第17章 难得的时光
说到衝浪的事,任嘉怡像打开了话匣子,拉著江夏聊了半天,直到江夏有些难以集中注意力,任嘉怡这才停下来,“夏夏,你是不是喝醉了?”“没有,”江夏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我想回去了。”
“太早了吧,我们还有第二趴呢。”
江夏平时不加班也就是九十点睡,这些天没有一天睡得好,喝了酒反倒想回去早早睡下了。
见江夏执意要走,任嘉怡只好去找oscar,江夏看得出oscar根本没玩尽兴。
“嘉怡,没事的,这里离得近,我走回去好了。”
“那怎么行呢?!”任嘉怡不放心她,正想找个信得过朋友送江夏,盛知就过来了,“正好,你让你朋友送你回家,到家给我来个消息,不然我玩也玩不安心。”
盛知看到江夏脸蛋红扑扑的,甚至连脖子都红了,“你喝多了。”
“没有。”
“走吧。”
“你不多玩一会儿……”
“走。”
盛知一手拉著江夏的手臂,一手拎过江夏来时带的链条包,没和任嘉怡一行人道別,就这么把江夏带到了楼梯口。
露台上音乐声很大,反倒是这狭小的楼梯口形成了防噪静音区。
“我没事的,你可以跟他们……”
“我是陪你来的,不是来陪他们玩的,懂吗?”
楼梯转角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
江夏有些晃神,两人衣料不经意的摩擦,她不自觉念叨著:“你……身上好大的酒味。”
见她捂著口鼻,盛知知道她就是喝多了。
走出餐厅的巷子,若不是盛知拉著江夏,她已经走去反方向了。
“要不要打个摩的?”盛知问道。
江夏甩手,“我能自己走。”
盛知就这么陪著她走回去,从第一个街区的喧闹,到第二个街区零星出摊的水果摊,再到最后一个街区的静悄悄。
江夏走的步伐越来越小了,就快成小鸡啄米了。
突然,江夏转过身冲他喊:“你能不能快一点,前面很黑!”
这是认识几天来,江夏说话声音最大,底气最足的一次。
盛知笑出声来,几步便走到她身旁。
“我真的没喝醉,我只是有点累了。”江夏为自己的失態辩解著。
盛知不语,只是保持和她一样的步伐继续走。
“我给嘉怡说了。”
江夏声音哑哑的,两人已经走到了社区前的小巷子,这里没有人经过,道路两旁的路灯略显昏黄,窸窸窣窣的虫鸣声被黏腻的晚风裹挟著。
“然后呢?”
“我觉得我好像不够信任修杰,”江夏默默说著,“我不信任他,甚至还要在他……”
话音止住,江夏没再继续说下去。
来到家门口,江夏这才想起他下午是骑摩托车来的,“你喝了酒,还是不要骑车了吧?”
这点清醒她还是有的。
“摩托车先放你家,不用操心我了,早点休息。”
盛知退了几步,刚想帮她关上柵栏门,又忍不住说:“明天我来找你吧,上午十点,行吗?”
江夏看著他好半天,“你对所有异性都这样吗?”
盛知勾笑,转身离开,挥挥手说:“晚上锁好门窗,有事给我打电话。”
*
江夏到家,酒也醒了。
晚上只顾著喝酒,也没吃多什么东西,习惯性翻了翻冰箱,发现下午盛知还带了两个三明治。
家里的微波炉按键复杂,江夏只好开了灶台的电磁炉。
家里的厨具並不多,一个煎锅一个煮锅。
吃了三明治胃里舒服多了,在泰国恨不得一天洗两次澡,江夏拖著疲惫的身子上楼,浴室的怪味散了许多。
担心自己洗完澡会更清醒,江夏索性把浴缸刷洗乾净,打算泡个热水澡再睡。
放水的间隙,江夏坐在浴缸边在脑海里规划未来几天的安排。
突然,视线落在浴缸另一侧的角落,有一根细长的竹籤。
江夏疑惑上前,拿起才发现两头都是圆角,不像吃烧烤的签子,更何况许修杰也不会在浴室吃烧烤。
一股熟悉的味道从签子上传来,江夏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果然是那个味道。
突然间,江夏明白了。
这是液体香薰用的扩香签子。
所以满屋腻人的香味是这液体香薰,可许修杰过去这么多年从来不会买这一类產品。
记得大学有一年,许修杰组了个仓库做专属画室,江夏去看他,特意带了类似的香薰,怕他不喜欢分別买了几款不同香气,就连当时流行的扩香石也买来了。
隔天再去的时候,许修杰已经把那些都收了起来,他说他不喜欢任何香气。
江夏站在浴室里,似乎对一切都有些麻木了。
自从郭鹏几天前说的那句话开始,再到接触了林书婷,又打给孙敏得知高三那年的模特事,来到清迈发现香水味,再到奇怪的床品……
*
江夏睡得不好,但由於昨晚喝了酒的原因,翻来覆去还是睡到了十点多。
换洗过的床品上,一丝许修杰的味道都闻不到,江夏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简单洗漱后,江夏下楼正想喝点牛奶填饱肚子,却看到盛知来了。
她推开落地玻璃门,听他问:“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江夏给他开了门,想著在家待一天也没意思,正好可以找个地方吃饭,这几天跟盛知相处下来,虽然他油嘴滑舌满嘴跑火车,但当做吃饭的搭子还是很合適的,两人在吃的方面很契合。
上楼换了白t和修身的长牛仔裤,长发隨意地扎起马尾。
盛知靠在楼梯扶手上,双手环胸,忍不住摇头:“你的衣服都是这种风格吗?”
“不可以吗?”江夏挎上背包,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可以是可以,但这是清迈,旅游胜地嘛。”
江夏撇嘴,来到前院昨天盛知留下的摩托车,见盛知从底座下拿出多的头盔,“骑摩托车过去?很近吗?”
“不近不远,清迈是个小地方。”
江夏有些犹豫,但还是接过头盔戴上了,和上次在曼谷类似的头盔,这次她已经学会系扣了。
盛知甚至没开导航,两人就这么上路了。
江夏双手抓著他腰侧的衬衫衣摆,问他:“你对清迈很熟吗?不看导航的?”
盛知在前面说了什么,江夏戴著头盔听不清,“什么?对了,你有摩托车驾照吗?”
隱约听到盛知让她放心,隨后盛知拧动油门把手,江夏只好环紧他的腰,隔著衣料也能知道他身材不错,至少肌肉是紧实的,腹部也有……
江夏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些不该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