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母鸡告密
马焱燚见魏临就站在门口,这才收了武器,也没理会狼狈的白檀芷,走向门口的魏临,上下打量一番,隨后问道:“魏哥,你升了?”魏临面具视野中的红色丝线消失了,暗自想道:“看来这红色丝线就是连接著有恶意的目標,这就是是所谓的【恶意灵视】。”
“哈哈哈哈……”白檀芷银铃般的笑声传来,魏临和马焱燚望向漆黑的坩堝旁的白檀芷,此时正笑得前仰后合。
魏临刚刚在想著自己权能的事情,完全不知道白檀芷在笑什么,马焱燚也是一脸迷惑,问道:“你笑什么?”
“你魏哥是个男的,你问他生了没?”白檀芷直起身子,见两人都轻鬆绷住,自己也觉得没了意思。
扁了扁嘴,看向两人道:“不好笑吗?”
“不好笑。”马焱燚和魏临一脸正经,丝毫没有被逗笑。
“嗨——”白檀芷自觉无趣,也不多说什么,打开手机,隨手一滑,將面前的坩堝收入【契】app。
魏临看著占据半个臥室的坩堝就这样收入了手机中,嘴巴张大大,愣了数秒之后,这才问两人:“【魔神圣器】能收入到app里?”
“对啊。”马焱燚手指一滑,爪刀再次出现,在手中转了两圈,隨后又收入app中。
“白……”马焱燚不知道该叫白檀芷什么,嘴巴先是张了几秒,隨后才出声:“白姐,你那【魔神圣器】是什么?”
白檀芷从两人中间穿过,来到了客厅,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巨大的坩堝再次出现,落在客厅之中。
漆黑的三足坩堝,肚子溜圆,足足有一人高,魏临摩挲著粗糙的金属坩堝,正准备看看手机上对该【魔神器物】的介绍。
“別摸我!咬你!”区別於白檀芷的女声传来,魏临以为是白檀芷夹著嗓子装神弄鬼,一回头,锅身上忽然睁开两只圆溜溜的绿色眼睛,魏临被嚇一跳,未等魏临来得及躲闪,发著绿光的眸子下,裂开一条一米多宽的缝隙,伸出一条绿色的舌头,向魏临舔舐而来。
“锅锅別闹!”白檀芷见坩堝挥舞著舌头,急忙拍了拍坩堝。
“这是活的!?”魏临和马焱燚都是一惊。
白檀芷安抚了暴躁的“锅锅”之后,看了一眼app上的【魔神圣器】界面:
“魔神圣器:【活体炼金坩堝】”
“圣器技能:用该圣器炼金时,成功率提高,根据每一阶提升成功率,当前位阶:【2】,提高成功率:【10%】,炼製造物种类增加,活体坩堝的实力也会增加,当前炼製造物种类:【2】。”
看罢,白檀芷向两人介绍起自己的【魔神圣器】:“这个坩堝是我在妖精原野合成的,叫做【活体炼金坩堝】,我叫她『锅锅』,目前这一阶的作用就是可以提高炼製造物的成功率。”
见刚刚还狂乱舞动舌头的“锅锅”,此时已经收了舌头,乖巧地立在白檀芷的身旁,两人这才鬆一口气。
“还真是个魔女,【魔神圣器】都这么邪乎……”魏临低声呢喃著,瞥了一眼“锅锅”,又看了看她身旁得意的白檀芷。
“既然你已经升为二阶,现在该好好给我做助手了吧?”白檀芷看著魏临,眼中闪出期待的光,“话说你的权能是什么?”
“保密!”魏临摇摇头,不想透露自己的权能。
“罢了罢了,不说就不说,好好给我干活就行。”白檀芷也不多追问,心念一动,启动【权能二:撒共的炼金书】,手中出现一本书,隨后翻看了起来。
“今天可以炼製一些【迷雾球】,首先保证我们的生存。”白檀芷手中的炼金术一共九章,现在只能看前两章,第一章介绍的是三件1阶炼金造物,白檀芷所说的【迷雾球】就是1阶炼金造物之一。
她看著炼金术第一章的三件造物,暗自思忖著:“【覲途秘药】暂时材料不足,【真言药剂】的材料更是闻所未闻,目前暂时先炼製些【迷雾球】吧。”
趁著白檀芷思考的时候,马焱燚悄咪咪地绕到了白檀芷身旁,也想看看书中的內容,但是他眼中看到的,是一页又一页的白纸。
“无字天书?!”马焱燚看著白檀芷盯著空白的书页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禁吃了一惊。
“別看了,你看不到的。”白檀芷回神,察觉到了旁边偷窥的马焱燚。
马焱燚见这炼金书如此诡异,也只好悻悻地离开。
魏临开口道:“那我们主要任务怎么办?”
“天塌了有大个子顶著,况且现在【银之瑟希斯帝国】还算安稳,先帮我把个人任务完成了。”白檀芷將炼金书一合,隨口答道。
“好好好,终於是说出你的小心思了吧。”马焱燚见白檀芷如此实诚,也倒是没表现出异议。
魏临听罢白檀芷的话语,暗自盘算了一阵:“白檀芷说的也没什么毛病,这么大的帝国如果要覆灭,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在跟著这魔女学些炼金术,倒也是不错。”
“行吧,那我们开始吧。”魏临开口答道。
“七火哥身强力壮,继续修缮修缮我们的大本营,我去镇子上打探一些情报,买上一些用得著的东西,魏临哥就负责去野外寻找炼金材料。”白檀芷也不客气,安排了工作。
白檀芷的年龄明显比他们俩大,叫魏临哥和七火哥,让两人有些不自在。白檀芷將所需要的材料写在纸上,交给了魏临。
三人出门分道扬鑣,马焱燚还留著那一截钢筋,將其变化为一柄伐木斧,准备去砍一些木材。
魏临看著纸张上的材料,儘是些他不认得的花花草草,嘴上嘟囔著:“这白檀芷倒是会安排,让我一个能寻宝的契者去找材料。”
魏临开启面具权能,启动【权能一:洞察宝藏】,在面具能力的加持下,魏临找起炼金材料事半功倍。
……
银剑城,中央广场。
一只四眼狗舔舐著少年的手背,他坐在木椅上,阳光正好,看了看周围的熙熙攘攘的人,他拿出一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物品——手机。
打开【契】app,扫了一眼屏幕上出现的內容:
“契者:【陈成】”
“契定魔神:【统领】【盖因】”
“序號:【53】”
“位阶:【1】”
“权能:【通灵言】”
“禁讖:【誶谩】”
“覲途:【聆听者】”
“当前位面:【泰拉坦索尔】”
“首要任务:请保护【银之瑟希斯帝国】不被覆灭!”
“个人任务:聆听一个被这个世界隱藏的秘密。”
隨后將手机息屏,收入衣兜里。
“唉……”陈成长嘆一声,“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啊。”
即使是启动了权能,陈成所说的话也让四眼有些困惑,他不明白什么是钱,只是歪著头,四只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陈成。
陈成的穿著本就十分素净,在鱼龙混杂的银剑城中,並不像魏临和马焱燚那样扎眼,他昨日在城中逛游了一圈,大致了解了一些关於这个世界的情况。
“【聆听者】……”陈成想起了自己的覲途,“聆听秘密……”
他嘴里呢喃著,“看来个人任务是和契者的覲途是相对应的,不知道哪里能听到秘密呢?”
他身上带著地球上流通的钱幣,但是这个世界只认可银子,陈成此时也是没了章法,心中暗自计较道:“这拯救世界也需要钱財啊,总不能饿著肚子去拯救世界吧。”
“呜呜呜……”四眼低低吠叫著,陈成戴上面具,呜呜声传入耳朵,自动翻译为他能听懂的语言,听罢四眼的话,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通透了。
“嗨呀!四眼你真是个天才啊!我怎么没想到!”陈成揉了揉四眼的脑袋,从包里掏出牛肉乾,掰成两半,一半餵给了四眼,一半送进了自己的嘴里。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夸讚身旁的四眼道:“我这脑子还不如你的呢。”
陈成只怕自己使用权能会被当作巫师,却没想到自己能和动物说话,別人又听不懂,他將牛肉乾咽下肚子,站起身,將四眼收入【掌中生態球】。
“现在开始,我是一位宠物医生了!”陈成嘴角勾起弧度。
……
“你这只猪……”陈成见那人的脸色微变,急忙换了个说法:“你的猪,他得了流感,你要隔离起来观察一段时间,以免传染其他猪,要完全医治这只猪,我要收十五枚硬幣。”
“十五枚!?”男人看著猪圈里躺著的猪,心中也有了决定。
“不需要了,既然是流感,还是早日埋了吧。”男人有些惋惜地看著流著鼻涕的肥猪,对著陈成摆了摆手,將一枚银幣递给了陈成。
陈成嘴角一勾,將银幣收入口袋之中,心中暗喜道:“钱也不是那么难赚嘛,和这些动物聊聊天,就能换些银幣来,这就是『话疗』的权能吗?哈哈哈……”
虽然心中喜悦,但陈成没有表现地特別明显,眼前的男人是实打实地损失了一头大肥猪,在银剑城,一只猪能足足卖上三十枚银幣。
医治好这只瘟猪,陈成自然是没有法子,他只能这样招摇撞骗,但这只猪得了会传染的流感,自然也是事实,拖到野外埋了自然是最好的,对於养猪的农户来说,也算是损失最小的一个法子。
“如果后面还有什么需要,儘管来找我。”陈成向男人告辞之后,便出了他家的后院,寻找下一个“患者”去了。
在城中绕了几圈,要么是有的狗不吃饭,要么是养的猫跑丟了,再者就是马匹太懒,假装自己腿瘸了。陈成靠著自己的权能一一解决,只是一日的收入,就足足达到了十枚银幣。
笑盈盈的陈成,掂量著手中的布袋,里面的银幣哗哗作响,叫他心情甚好。
“你是一位动物医生吧,我家的母鸡好久不下蛋了,你能来帮忙看看怎么回事吗?”一位农户装扮的男人寻到了街道上漫步的陈成。
他今天一整天都在南城区晃悠,自己的名声也是很快就口口相传,陈成看著天边的夕阳,本打算是找一处旅馆美美睡上一觉,但男人忽然找上了自己,也是欣然答应,毕竟没有谁会嫌弃银幣赚得太多。
“母鸡不下蛋?”陈成心中猜测道:“莫不是此人家里养的都是母鸡,母鸡发生性反转了?”陈成想到了生物课上的知识,鸡群若是全是雌性,长期缺乏公鸡的情况下,会有母鸡发生性反转现象,变成公鸡。
带著心中的猜测,陈成跟上那农户,一起前往了他家中,在家中的后院,陈成发现自己的猜测不对,农户家中有两只雄鸡,十三只母鸡,不是他猜想的母鸡性反转。
“就是这只,这鸡已经好久没下单了。”
男人指了指鸡舍中的趴窝的母鸡,与其他鸡完全不同,鸡群中的其他鸡都在后院漫不经心地散步著,只有这只鸡趴在窝里瑟瑟发抖。
陈成戴上面具,用鸡的语言小声与母鸡交流:“你为什么不產卵了?”
母鸡耷拉著眼皮,畏畏缩缩地看著眼前能说“鸡语”的少年,迟疑了好一阵,才咕咕地叫著:“我害怕……害怕……”
陈成立刻明白,这只鸡是受到了惊嚇,所以长时间不產卵,但好奇心促使他继续与这只鸡交流了起来。
“你为什么害怕呢?是看到了什么吗?”陈成继续问道,农户的家中没有养狗也没有养猫,周围的邻居就不好说,也指不定是哪只野猫野狗惊嚇了鸡群,但不至於只有一只鸡受惊。
母鸡低声咕咕地叫著,陈成为了掩饰自己释放权能,假装在检查母鸡的情况。
“我看到女主人被坏人欺负了,女主人还痛苦地叫。”
“女主人被欺负了?”陈成心中暗自思忖,“是被家里遭到抢劫了吗?真好被这母鸡撞见?”
陈成並不深思,继续追问到:“你看到了什么?”
母鸡哀慟地咕咕道:“女主人被坏人扒光了衣服,坏人骑著女主人,坏人用棍子戳击女主人,女主人趴在床上好生痛苦。”
陈成这才明白母鸡的意思,看著旁边的不明就里的男人,只觉得他的头上绿油油的。
男人砍陈成看向了自己,开口问道:“医生,我家鸡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