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方位提升
光影之心？最初那一批影族？莱卡看向维恩的掌心。
黑白双色的果实徐徐转动，表面覆盖著一层淡淡的灰雾，只是看一眼，莱卡就感觉到体內的血脉开始沸腾。
那是一种本能。
现有的影族血脉是一种退化过数次的血脉，需要补足缺陷，才能展现出它真正的威能，而眼前的这枚光影之心，就是能够补全血脉的宝物。
而且……说到最初那一批影族……
那些影族里真的没有第二个不朽吗？
维恩控制著鎧甲、双刀、心影石落到莱卡身前，被其收入世界戒指。
轮到那枚光影之心。
他顿了顿，没有直接把光影之石丟出，而是缓缓起身，看向下方的莱卡，“跟我来。”
紧接著维恩又再看向托雷，“你不用跟过来。”
托雷顿时止步，看著维恩和莱卡一前一后施展影遁离开，去的正是后方的无尽影域。
……
这是一片被迷雾笼罩的山脉。
它看起来十分特別，穿过神殿，后方的山体就开始一点点虚化，从现实迈入影之空间。
灰濛濛的天空是这片区域唯一的光亮。
在山脉中心，一座高不可攀的巨树上方结出一枚枚果实，往往相隔数十亿公里，才会十分吝嗇地出现一枚细小如同鸡子的果实，通体呈现灰色，只在表面悬浮著一层白光。
“这些都是没有成熟的光影之心！”
维恩看向后方的莱卡，“我影族诞生的时候，阴影之树还处於一种倒映在无尽影域中的『反转態』，那时候的光影之心不是用来补足血脉的而是会直接孕育成影族，他们的生命基因层次高，修炼天赋也更加优秀一点……可是那些影族没有理智。”
似乎是想起了不太美妙的经歷，维恩嘆了口气。
“无数影族廝杀，只有最后的胜者才能留下，他们要吸收灵性，弥补自己在反转状態下孕育的不足，在这个过程当中，吞噬其余影族的胜利者们会渐渐诞生理智，隨后便有了族群的延续。”
“可是之前五长老……托雷长老说，是因为本源不够无尽影域才会不再诞生影族。”
“是这样吗？”维恩看向莱卡。
“我才是曾经那个时代最直观的见证者，长老可以更替，他们口中的故事本身就是存在缺失的——”
他继续往下介绍。
“我成为不朽后方才惊觉，这种从杀戮冲走出的族群不利於团结和发展，於是我和『暗』做了一笔交易。”
“暗？”
“是一笔单方面的交易！”维恩咧开嘴，指了指仿佛死物的巨树。
“看到没有，这株巨树就是曾经掌控这片无尽影域的主宰，他是界主，凭藉著庞大的躯体却拥有远超想像的力量，並且在杀戮中汲取灵性，想要打破原始宇宙赋予他的桎梏……我並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我却抢先一步炼化了无尽影域的核心。”
“我把无尽影域翻转了过来。”
莱卡不由得咂舌。
他看著眼前这一片茫无边际的影域，又看了眼那巨树。
“所以它死了？”
维恩点了点头，“无尽影域翻转的时候，它就死了。”
“它死亡后，渐渐的，原本被吸收的灵性逸散，融入光影之心，这些果实就有了提高基因的能力。”
“不过这些果实只对我族有用。”
“血脉延续让基因下滑，不断涌现的强者和光影之心却让我族长存，你在此吸收光影之心，还有一定概率会觉醒出属於你自己的天赋。”
“不是那种近乎本能的影遁、阴影锚点，而是基於阴影演变出的，真正属於你的天赋。”
“老师，我该怎么做？”
“儘量坚持得久些，记住，坚持得越久越好……”
说完，维恩伸手朝著莱卡轻轻一推。
顿时一股无法抵御的力量传来。
莱卡像是炮弹般砸出，冲向树干，却在触碰到巨树的瞬间融入其中，连带著光影之心也一起融合。
一圈圈阴影涟漪在这片虚空不断扩散。
维恩也眯起眼睛，催动手中新浮现的晶石，引动能量悉数灌入到那数百亿公里宽的树干內。
……
莱卡像是穿过了一条时空隧道。
无垠的黑海捲起阵阵浪潮，奏响一篇黑暗的乐章。
浩荡的阴影之力蔓延，顺著皮肤的纹理一寸寸渗透进体內的每一处角落，从外层皮肉到筋骨，再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隨著阴影之力洗炼，一股撕裂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袭来。
“啊——咳、咳……”
他有些无力地蜷缩在巨大的『胎卵』內。
一波波痛楚爆发，看似是狂暴的折磨实则却在改变莱卡的本质，原本残缺的影，在海量阴影之力的辅助下终於一点点补全。
这是一个极为煎熬且痛苦的过程。
一次次的击溃，再一次次重建。
无尽影域联通的是整个宇宙的阴影面，这种改造永无止境，除非有强者能一口气承受整个宇宙的阴影，否则它不会停下。
只是在这种状態下，莱卡却发现法则变得清晰起来。
原本存在隔阂的光线法则洞若观火，哪怕是空间法则，此时他都能够清楚地看到影子。
明明基因也没提升多少，对於法则的亲和却像是步行改成了火箭，甚至此刻，他还有一个金手指能用。
莱卡將部分意识沉浸入黑雾。
外界依旧浪潮翻涌，痛不欲生。
內部他却在透过夜之石观摩法则，逐步拆解外层黑雾融合的种种机制，一边探究光线法则、空间法则，一边提高实力，蜕变基因。
这一切都在同时完成。
莱卡的实力迅速跨越宇宙级的数个小境界，达到域主，又从域主一阶朝上攀升。
而他的基因在达到20倍基因后，竟又打碎了最初那一批影族的极限朝著更高层次迈进，21倍……22倍……基因仿佛不存在极限一样持续提升，旁观这一切的维恩也不由得眨了眨眼，似是意外又似是高兴地道。
“倒是坚持得比我预料的久得多。”
“他能到什么实力，域主四阶……七阶还是更高？”
基於20倍基因做出判断，维恩的判断出现了明显的误差。
他看著莱卡不断突破，从域主七阶到巔峰，又再衝刺达到界主级別，能量不断涌入，莱卡却全都来者不拒，吞下了比当前气息多了不知多少的能量。
终於当一片6亿公里直径的虚影浮现。
“唰——”
莱卡也睁开眼睛，一步从阴影古树內迈步到外界，气息磅礴，只是界主一阶威势却堪比界主七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