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宣誓主权?陈墨是大家的!
第486章 宣誓主权?陈墨是大家的!望著两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楚焰璃羞不可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嗔恼道:“你爹娘在这,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丟死人了!”
“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陈墨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道:“现在知道丟人了,昨晚想什么去了?这事要是被皇后知道,指不定还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楚焰璃脸蛋更红了几分,心虚道:“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嘛,大不了以后皇后做大我做小,你俩办事的时候我在后面帮你推,她要是怀孕了我给她伺候月子————”
“你倒是还挺仁义————”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拿这婆娘是彻底没招了。
血脉的吸引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而楚焰璃彻底恢復之后,实力又比他高出一线,硬是吃了一整晚————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项羽,有种被大汉破楚的无力感。
如果事先知道会引起这种结果,陈墨绝对不会用龙血改造这女人。
不过好在也不是全无收穫,起码系统还奖励了一颗龙晶,算是给了他些许安慰。
在赤色龙气的加持下,《太古灵宪》的进度正在稳步增涨,逐渐朝著“燔星”中期迈进。
隨著境界提升,除了解锁新的神通之外,还有更多的记忆碎片融入了神识,隱约之间,似乎看到了一座幽深巨井,黑暗中亮起两只恍若烈阳般的竖瞳。
那双眸子中,带著不可一世的煌煌威压,以及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无法熄灭的怒火!
烛九幽。
陈墨脑海中莫名浮现出这个名字。
那恐怖气息仿佛压抑的火山,隨时都有可能喷薄而出,將整个世界烧殆尽!
“可烛九幽明明已经死了近千年,为何还会让我有这种惊悸的感觉————”陈墨眉头紧锁,暗自沉吟,不禁想到了离开秘境之后,“安梦霓”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想要知道答案,就去北境找她————”
“难道说,她和烛九幽之间有什么联繫?”
楚焰璃见陈墨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低声道:“放心,我不会白吃白玩,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用不著。”陈墨冷冷道:“你离我远点就行了。”
“哼,看来嬋儿说的没错,你这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反应比谁都大,现在却又不认帐了————”楚焰璃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
陈墨:“————“
“哥哥!”
“陈大人?”
这时,住在隔壁的沈知夏和凌凝脂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瞧见陈墨和楚焰璃“亲密”的样子,两人不由一愣,神情变得不太自然,躬身行礼道:“拜见公主殿下。
“免礼。”
楚焰璃来到她们跟前,目光掠过凌凝脂,停在了沈知夏身上,询问道:“你就是沈雄的女儿?那个和陈墨有婚约在身的青梅竹马?”
“正是臣女。”
沈知夏垂首道,心跳有些加速。
沈家本就是武將世家,自然知道这位殿下的威名有多重,在大元武官心中是宛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更何况双方修为差距极大,有如云泥之別,难免会感到紧张。
楚焰璃背负双手,继续说道:“那你应该也听说了,陈墨要参加马遴选的事情,对此可有怨言?”
沈知夏袖中粉拳攥紧,这话是什么意思?
耀武扬威?
宣誓主权?
她心中升起一丝酸涩,隨即就被慍怒所取代,豁然抬头,杏眸注视著楚焰璃,沉声道:“这是陛下的安排,臣女不敢置喙,但殿下应该也明白,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还是有主的瓜!”
楚焰璃微微发怔,似乎没想到沈知夏的態度竟然如此强硬。
回过神来后,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欣赏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错,很有精神!你放心,我並不是要抢你的男人,只不过事出有因,所有人都被大势裹挟,身不由己罢了。”
“至於陈墨————”
“如果你愿意的话,依然可以嫁给他,我保证,你同样会拥有正妻的待遇,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一样都不会少。”
?
沈知夏表情茫然。
对方这话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不必把我当做敌人,我们现在可是一伙的。”楚焰璃凑到她耳边,传音道:“反正这瓜这么大,你一个人也吃不下,给我咬两口也无妨,姐妹之间就应该互相分享嘛————”
“姐、姐妹?!”
沈知夏樱唇微微张开,不敢置信的望著楚焰璃。
楚焰璃直起身来,笑眯眯道:“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记得帮我跟陈大人和夫人说一声,下次再来登门拜访。”
说罢,红裙摇晃,化作金光破空而去。
陈墨看著沈知夏呆滯的模样,询问道:“知夏,刚才那婆娘跟你说什么了?
她向来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千万別往心里去。”
“没、没什么,长公主她人挺好的,我————我先去给伯父伯母请安了。”沈知夏脸蛋红扑扑的,縴手攥著衣摆,转身跑远了。
“嗯?”
陈墨眉峰蹙起,手指摩挲下顎,“怎么感觉这两人有点怪怪的?”
一旁的凌凝脂轻声问道:“官人,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长公主会突然重伤垂死,今天一早又像没事人似的?”
“因为她在秘境中消耗过大,身体被龙气侵蚀————”陈墨將前因后果如实告诉了她。
凌凝脂闻言点点头,並未再多问,毕竟当初在秘境里,若不是楚焰璃独自一人拖住了两具古帝残躯,恐怕眾人都很难活著离开。
真要说起来,还欠了这位殿下一个人情。
“对了,凌老那边情况如何?”陈墨出声道。
“还是老样子,不过相比於之前,状態倒是积极了许多,也愿意主动配合调理身体了。”凌凝脂说道:“现在就等师尊过来,便可以著手炼丹了。”
看著她眉眼之间闪过的忧色,陈墨伸手揉了揉秀髮,宽慰道:“別担心,到时我会请娘娘出手,朝廷也会全力提供援助,肯定没问题的。
“
“嗯,我相信官人。”凌凝脂轻声道。
“我得先去司衙处理公务,等这边事情忙完,再去探望凌老。”陈墨说完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凌凝脂拉住他的衣角,指著脖颈处,说道:“官人,你这里有个红印子还没消,让人瞧见不太好————”
“呃————”
陈墨表情略显尷尬。
这位置,十有八九是被楚焰璃偷偷种的草莓。
自己在她体內留下印记,她也要在自己身上留点痕跡,这个眥必报的女人————
指尖轻拂而过,生机精元流转,红印消失不见,訕笑道:“奇怪,这天怎么还有蚊子?”
凌凝脂幽幽道:“那这蚊子吸力可不小,上面还带著牙印呢。
“
陈墨:“————“
陈墨离开陈府后,准备先去司衙报了个平安。
结果和预想的一样,刚一踏入教场,就被团团包围,眾人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
这次南下,陈墨带人先灭魔教,再屠蛮族,立下赫赫之功,整个京都都为之震动,而隨行的厉鳶、鲁书元等人,都获得了丰厚的犒赏。
为此,裘龙刚满脸幽怨,好像被冷落的小媳妇似的。
——
——
直到陈墨承诺下次有任务肯定带上他之后,方才多云转晴,展露笑顏。
好不容易才摆脱眾人,陈墨来到火司公堂,早已等候多时的厉鳶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大人!”
厉鳶臻首靠在胸膛上,听著那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你不是说去武圣山见沈姑娘吗?为何这么多天才回来?”
“我还去了一趟青州————”
陈墨抱著她坐在椅子上,將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只是没有提及和武烈有关的细节,毕竟厉鳶是朝廷官差,稍有不慎就会捲入其中。
听到他经歷了如此凶险,甚至差点命丧其中,厉鳶心臟都蜷缩成了一团,眼中泛著泪光,“大人为何总是三番五次的以身犯险?万一你真出了意外,让我怎么办?”
“凌老如今危在旦夕,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只是没想到这秘境的情况远比我想像中更复杂,不过好在也是有惊无险。”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一枚金丹,递给了她,“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能助你儘快突破,日后晋升副千户也更容易一些。”
望著那枚珍贵的悟道金丹,厉鳶沉默良久,摇头道:“我才不在乎什么官职,也不想要什么金丹,只希望大人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陈墨无声嘆了口气,將她抱的更紧了一些,柔声道:“快了,等我將麻烦全部解决,就能风风光光的娶你进门,到时候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厉鳶脸颊染上一丝嫣红,低声道:“只要能跟著大人,有没有名分都没关係的,哪怕做个外室我也心甘情愿。”
“好鳶儿————”
嗡—
这时,陈墨腰间玉佩突然震颤起来,光芒明灭不定。
他心神沉入其中,略微感知了一番,皱眉道:“是麒麟阁传来的消息,让我半个时辰后过去。”
“半个时辰?”厉鳶咬著嘴唇,“那应该还来得及。
没等陈墨反应过来,衣襟已经被解开,娇躯缓缓下沉一一刻钟后。
陈墨走出了司衙大门。
或许是这段时间没见,心中太过思念,这次厉鳶显得格外主动,竟然就在公堂里————外面不时有人经过,每次听到脚步声,都会紧张的挛缩,导致他也有些难以自持。
在临走之前,陈墨还將《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传授给了她。
以造化金丹的效果,再配合这顶级双修法门,用不了多久就能將厉鳶的境界推到蜕凡巔峰。
当然,陈墨也没忘记叶紫萼,当初在南疆的时候可是答应了她,要帮她突破三品合道————只是如今有了叶恨水的存在,三人关係也变得诡异了起来。
不过换个角度想,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
若是日后叶恨水的身份暴露,起码也能多条退路。
陈墨施展缩地成寸,身形在街巷中穿梭,数息之后便来到了麒麟阁前。
五层楼阁巍然耸立,通体黑墙黑瓦,四周幽寂无声,透著一股肃杀之意。
刚走进大门,迎面就撞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叶千户?”
“陈大人。”
不知为何,见到陈墨的一瞬间,叶紫萼莫名有些心慌,移开视线道:“我是专门在这等你的,跟我来吧,指挥使大人要见你。”
“指挥使?”陈墨心头猛然一跳。
这次朝廷派去青州的队伍,就是由卫玄亲自带队。
也就是说,卫玄应该知晓武烈的目的,这次突然要见他,莫非是还不死心————
不对,他背后还有贵妃和皇后,即便卫玄真想动手,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起码得把自己摘乾净了才行。
“我倒要看看,这位指挥使大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陈墨眸光闪动,跟著叶紫萼往楼上走去。
一路上,叶紫萼眼神飘忽,欲言又止。
来到四楼拐角,她终於鼓起勇气,停下脚步,拉住陈墨的胳膊,传音道:“陈大人,上次我离开教坊司后,恨水她有没有说些什么?”
陈墨挑眉道:“比如呢?”
叶紫萼脸颊泛起血色,囁嚅道:“比如————我们两个双修的事————”
毕竟才刚刚相认,她也不想因此影响姐妹之间的关係,倘若叶恨水实在介意的话,她寧愿退出,放弃突破宗师的机会。
陈墨摇头道:“放心,恨水比你想的更豁达,到时我找个时间,安排你们见面,大家把话说开就行了。”
“那就麻烦陈大人了。”叶紫萼鬆了口气,脸上展露笑容。
来到五层。
楼梯尽头是一扇红色木门,上面有两个麒麟铺首,口中衔著金色门环。
一个黑衣少女守在门前,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面容清秀,身材纤瘦,黑色长髮自然垂落到腰间,整个人好像笼罩在迷雾中,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看到陈墨后,她頷首示意:“陈大人,跟我进来吧,指挥使正在里面等你呢。”
“好。”陈墨点头应声。
少女抬手叩响门环。
咚咚咚—
片刻后,只听“嘎吱”一声,大门自行洞开。
黑衣少女伸手道:“陈大人请。”
“客气了。”
陈墨抬腿迈过门槛,只见整个楼层被打通,无梁无柱,一览无余,四面白墙不染纤尘,地上铺著灰色方砖,严丝合缝,光可鑑人。
远处的落地窗边,摆放著一张矮桌,两道身影席地而坐。
其中一人裹著裘皮大衣,不时轻轻咳嗽两声,好似病弱书生。
而另一人身穿赤罗衣,身材魁梧如铁塔,光是坐在那不动,都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听到脚步声,魁梧男子转过头来,笑著说道:“陈大人,好久不见。
陈墨愣了愣神,“閭太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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