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三章：至高交换与交流
星祖等不愿意交换，莫凡並未多说什么，也没有进一步威胁，只转向『石心』，问道：“敢问魔祖，可有化解真灵魔化之法？若有，吾以本源交换。”“有！”
魔祖不带半点含糊地给了一个確定的回答。不过，他並未说具体方法。
非是不想和莫凡交换，而是他不觉得，其他七位至高会允许这个交换达成。一成本源，固然价值巨大，但若因此而要面对七大至高围攻，那风险太大，且最终的结果，极可能会得不偿失。
所以，他只微微心动了下，便果断放弃了这个极具诱.惑力的交换念头。
一连三问，皆无果，莫凡微微沉默。
对此，龙祖、魔祖等也不催促。
待三息之后，龙祖才再次出言，隱隱略带一丝戏謔之意，淡漠问道：“可还有『疑问』？”
说是『疑问』，实际上，在龙祖看来，就是一些挑拨离间的小伎俩。於他们这些活了无数年的至高而言，实在稚嫩的可笑。
面对戏謔，莫凡依旧平静，內心毫无波动，且不带客气地，再次提问道：“龙祖，你似乎以为，吃定了吾？”
“噢？”龙祖讶异，隨即直接反问道：“莫非你还有什么了不得的底牌不成？”
“底牌確实有，但要说了不得，恐怕还谈不上！”
莫凡不失谦虚地坦然承认了。至於，具体什么底牌，没说。
“所以，你觉得，你可以在吾等面前，逃走？”龙祖再问。
“逃？”莫凡摇头，反问道：“吾为何要逃？”
“噢？”龙祖再次表示讶异，而后淡淡道：“似乎底气十足。既如此，吾便称量称量。”
言罢，身躯並不庞大的混沌血龙，龙爪直接对著莫凡，虚空一划。
对此，莫凡面色淡然的不作任何应对，任由一道至高之力，將自身划开两半，而后两半身躯在至高之力的破坏下，生机灭绝，烟消云散。
下一刻，莫凡重.生而出，浑身无有半点伤痕，生命气息也是没有半点减弱。
“原始不灭？！”
龙祖龙眸微凝，內中一缕杀意，携至高之意透出。
对此，莫凡依旧正面应对，任由对方的至高意志杀入自己的意志世界內。
“轰！”
意志世界一阵轰鸣，莫凡感受了下自身意志，与至高意志之间的巨大差距。
下一刻，他再意念一动，整个意志世界直接化於无形。
“恩？”
龙祖有感，龙眸再次一凝，同时至高杀意一转，將莫凡肉.身抹灭。
只是，下一刻，莫凡又重.生了，且状態依旧丝毫无损。
“如何？”莫凡淡定自若地问了句，隨后又看了一圈星祖、树祖等，淡淡道：“诸位亦可称量称量。若有能耐，大可从吾这里，直接將那一成本源取走。”
淡淡的语气，却无形中透著一股霸气，以及蔑视。八大至高，或多或少皆感觉，有被冒犯到。
“呵~有意思！”
『禁见天眸』笑了，隨即一闭一睁。
顿时，莫凡只觉眼前一暗，同时內心一片阴霾，如坠无边地狱。
不过，也只是如而已，他心有磐石，更融合了『混沌顽石』，论心之稳固，在场眾至高恐怕都没法与之相比。
所以，他直接与『禁见天眸』对视，眸中如幽幽古井，无有一丝波动。
“禁灭！”
『禁见天眸』眸內直射出一道漆黑至高毁灭光束。
莫凡双眸一眨不眨，任由其洞穿自身眉心，然后身死意灭。
再下一刻，他完美重.生。
就在这时，『寰宇音塔』微微一震。
“嗡~”
一缕无形波动，划过莫凡，並直入其魂，欲失其志。
结果，早已魂窍圆满，成就『先天之魂』的莫凡，几乎就免疫了这一缕至高的无形音魂攻击。
“莫凡，生而为人，当尊——”
媧祖『书图』一舒一卷，於冥冥中，引动血脉，牵动命运。
然而，刚一开始，她就主动放弃了，不无诧异道：“竟已蜕变『始祖血脉』！”
此言一出，除了早已知晓的龙祖之外，其他几位至高，或多或少都有些诧异，並隨著態度隱隱有所变化。
既有『始祖血脉』，那以莫凡如今所展现的潜力以及能力，成就至高，几乎是铁板钉钉了。
再者，龙祖、『禁见天眸』、『寰宇音塔』以及媧祖先后出手，都没能——
那么，將莫凡当作『至高』对待，似乎也不是不行！
然后，『寰宇书界』、树祖、星祖、魔祖都放弃了出手称量，似乎已对莫凡有所认可。
不过，认可归认可。
单凭这点认可，就让莫凡独得一成本源，那是绝对不行的。要知道，『寰宇书界』、『寰宇音塔』以及『禁见天眸』可都才只得半成。
“莫凡，吾亦知化解真灵魔化之法。”
『寰宇书界』微微开合，提议道：“不若，吾將其法告知於你，你將本源交出，並均分八份？”
虽说，他更想独吞莫凡的那一成本源，但就连魔祖都不敢，他又如何敢？！
“好！”
莫凡直接便同意了。
对此，其他几位至高，似乎都没什么意见。
於是，『寰宇书界』继续开口，讲述具体破解之法：“破解之法有三——”
“一、魔者亦道，故可消道以去魔。不过，此法，真灵必损，需於无尽轮迴中，自渡而復。”
“二、外人度化，以非魔而度魔，如佛，如圣，如神……然，此法，真灵必陷蒙昧，或入佛，或化圣，或成神……歷无尽岁月，或能得见真我。”
“三，自修魔道，自身魔道超.越魔化之魔道时，自得解.脱。不过，已成真魔，唯自解，方得真正解.脱。”
莫凡眉头微皱，法虽有三，但却都不合他心意。
不过，承诺既已作出，他就不会反悔。
当即，他界念一动，八团灰濛色、混沌状的本源浮现而出，分別飘向八位至高。
对此，龙祖、魔祖等自是没有半点客气，直接收下。
“不错！”
“识时务，俊杰也！”
“善！”
“……”
其中几位至高，不吝一赞。
“此间事了，吾去也！”
『禁见天眸』眸光一闪，第一个告辞离去。
紧接著，『寰宇书界』、『寰宇音塔』、树祖、星祖、媧祖、魔祖、龙祖，或简单说了下，又或什么都不说，各自离去。
几乎是眨眼间，在场就只剩莫凡一人了。
一息，两息，三息……
他一动不动，没有离去，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果然，不多时，一道眸光闪现，並直接没入他之眉心识海。
“不知天眸前辈，有何见教？”
他平静而又淡定地询问道。
“噢？你竟猜到，吾会单独寻你！”
“不止天眸前辈，恐怕其余几位前辈都会再来与吾『交流』。”莫凡自信直言，於无形中把握主动。
“既已猜到，那么当知吾之来意。”
“抱歉，吾不知！”
“不知么？”『禁见天眸』之眸光，微微闪烁：“呵，那吾便告知於你。吾此来，是欲收你为徒，传你至高之道。”
“吾已有师尊！”
莫凡婉拒。
“无妨，纵然不拜师，吾亦可传你至高之道。”
“如此甚好！”
“呃——”眸光愕然，怔了怔，隨即才道：“你当知，道不可轻传。若不为师者，传道授业，当是有偿。”
“如何有偿？”莫凡似乎並不介意付出点什么，当即配合细问。
“你之不灭法！”
“吾之不灭，非只因法而成，乃另有机缘所得。”莫凡『坦诚』相告。
“噢？何法？何机缘？”
“《混沌宇宙真身法》！至於机缘，乃吾个人之秘，不方便透露。”
“既是秘密，吾便不强求。不过，光是《混沌宇宙真身法》不够，所以，再加一个条件——你所截留的那一缕本源，但有所成，须与吾共享。”
此言一出，莫凡微震。
“怎么？你以为你截留一缕本源，吾等不知？吾等如此看重两大本源，別说一缕，就是一丝，吾等也不会忽视遗漏。”
“……”莫凡稍稍沉默了下，隨即道：“所以，吾是否要感谢前辈等大度，容吾截留一缕？”
“呵~”
眸光淡淡一笑，自然听出了莫凡话语中的讥讽之意，不过並不在意。
对此，莫凡也不多说什么，只反问道：“前辈所得之本源，远多於吾。想必，前辈更能有所成。所以，不知前辈是否愿意將成果，与吾共享？”
“自无不可，不过前提是——等价交换！”
“……”
莫凡不再言语。
“无妨，吾给你时间考虑。”
眸光『大度』说了句，然后一闪，消失不见。
一息，两息……
约莫十多息后，一缕音波，悄然降临。
“不知音塔前辈，有何见教？”
一如之前，莫凡平静而又淡定地客气询问。
“想必天眸已经与你『交流』过。既如此，吾便直接点，吾之至高道，换你之不灭法，如何？”
“贪多嚼不烂，吾需要时间考虑。”
“可！”
音波微动，敛於无形。
又十数息后，一无字白纸，飘然而至。
莫凡直言道：“书界前辈可是也要以至高之道，换吾之不灭法？”
“……”无字白纸默然。
“吾需要时间考虑。”
“可！”
无字白纸飘然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