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四章：何以变强
“树祖前辈！星祖前辈！”出乎莫凡意料，一片树叶与一点星光，竟同时而至。
“莫凡，你得吾《无限幻世修真法》，缘分匪浅。拜吾为师，成吾真正传人，如何？”星光语气隨和而又不失认真之意。
“前辈之恩泽，吾感激且铭记。”
莫凡不接拜师话题，算是婉拒了。
“也是，你虽尚未登临至高，但已有己道，且有所成，確实不必再平白多一位师尊。”星光颇显豁达，继续道：“不过，不成师徒，却可为道友，你以为如何？”
“深感荣幸！”
“小友之道，甚是不凡，且小友之品性，亦是大善。吾，亦与小友道友相称，不知小友以为如何？”树叶微动，適时提出了自己的意愿。
“树祖前辈谬讚，能与前辈道友相称，吾亦不胜荣幸！”
“莫凡道友！”
星光、树叶同时郑重称呼。
对此，莫凡立即回应：“星祖道友，树祖道友！”
“善！”
星光光芒大亮了一下。同时，树叶也是再度动了动。
“如此，此『星』（『叶』）便留与莫凡道友，以作日.后论道交流之用。”
言罢，星光、树叶皆意念一散，如同『死』物。
“对了，噬宇（阿木），就暂时劳烦莫凡道友代为照顾了。”
消散前，同时又补充了一句。
“……”
莫凡微微沉默，隨即界念一动，將两『信物』存入『系统世界』內。
过了没多久，媧祖、魔祖先后降临，且一番交流后，皆留下一『信物』——紫玉圣印、黑石魔印。
“度世？”
“灭世？”
莫凡暗自喃喃，对比著媧祖、魔祖所言及的『道』。
之前的交流中，两祖皆透露，原始宇宙之当世大劫已至。
而既然大劫已至，那便要想办法渡劫！
不过，两祖之渡劫法，或者说所选择的『道』，却是不同，甚至截然相反。
媧祖欲以『度世之法』渡劫，而魔祖则欲以『灭世之法』渡劫。
虽两祖並未详述，但都说了个大概。
前者，『度世』而得大功德，再以无量功德超.脱。后者，『灭世』后方有『新生』，大灭大生之间，必有大造化，大机缘。
同时，前者许诺，若莫凡加入『圣庭』，便助其以功德，成就当世至高。后者並未许诺，只言可共享造化机缘，若能超.脱，便结盟共闯混沌。
而不管许诺与否，两祖言语之间，都透著对莫凡的『重视』之意，似乎只要莫凡相助，便就是如虎添翼。
不过，莫凡始终保持理智，既不拒绝，也不答应，一如对待『禁见天眸』、『寰宇音塔』、『寰宇书界』——需要时间考虑。
对此，媧祖、魔祖也都只回了一个字：“可！”
然后，留下『信物』，离去。
再十多息后，龙祖並未前来。
对此，莫凡並不意外，毕竟他並没有抹去自身『命』中，被刻下那一道『龙命』印记。所以，实际上，龙祖一直都在，並不需要再来。
“这一个个的，当真是，皆非善类！”
莫凡暗嘆。
蜕变之前，他的各种想法，或许逃不过至高的感应和窥探，但蜕变之后，他已经可以做到，於无形中隔绝一切。
所以，如今有什么想法、念头，他不用再特意掩饰，又或者压制、强行中止。
原本，在媧祖喊出『玲瓏』时，他若不现身，相信八位至高也无法锁定他的存在。
也就是说，他是可以一直藏於幕后的，並且可以保留那完整的一成『双宇本源』。
但，他心知，隱藏幕后只適宜一时，而不能长久，也不应长久。
其一，他的存在，眾至高都是知道的，即便无法锁定，也能推定並確定。
其二，他並非独自一人，尚有父亲、母亲、大哥、若曦等至亲、朋友，以及关係匪浅的『魂鬼王宗』、人族、剑族、玉女族、魂族、盘域眾族等。
眾至高，虽修为境界都极高，但他们之底线——他绝不会高估。
所以，他迟早都是要走到台前的。
所以，与其到时被动，不如现在就爭取主动。
所以，他顺势现身而出。
如此，眾至高的视线，会直接聚焦在他自己身上。
当然，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如果，眾至高都奈何不了他，势必还是会牵连其他。
所以，在適度地展现了一些『能力』之后，他將那一成『双宇本源』交换给了他们。
至於为何要交换，而不是直接交出，这是要確立自己的地位，让他们知道，他並不是他们可以隨意拿捏的，让他们心存一些顾忌。
有了相对对等的地位，他才能，从完全被动的一方，逐渐占据一定的主动，及至最后完全掌握主动。
当然，之所以要如此『麻烦』，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强大。
他拥有的『不灭』之能以及『化无』之能，仅仅只够他自保。也就是说，眾至高奈何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眾至高。
“所幸，他们虽有合作，但並不真正齐心。”
“如此，便有一定的周旋余地，有一定的时间，让吾——变强！”
拥有『混沌本质』的他，有信心，可以在短时间內，变强，且强到——能败至高，乃至灭至高！
没错，他是要灭至高的。
而目標就是，目前看来实力最强大的龙祖。一旦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他必定灭杀之。
至於其他几位，待定。
“尔欲如何变强？”
忽然，一道意念直接触及他化於无形的意念，似是好奇又似好笑地发出询问。
“！！！”
莫凡大震，刚还自恃『化无』之能不惧感应和窥探，现在竟然就——
“呵~”
这突如其来的神秘意念，似乎很满意莫凡的反应，笑了。
大震之后，莫凡强行冷静，而后询问：“尔是？”
“尔尚未回答吾之问题。”
“……”莫凡微微沉默，隨即妥协，道：“自然是修炼以变强！”
“如何修炼？”
“……”莫凡再次微微沉默，道：“修吾『系统之道』，炼吾『混沌之体』。”
“如何修？又如何炼？”
“……”
莫凡沉默不语。
对此，神秘意念也不语。
一息，两息，三息……
足足数十息，两者皆沉默。
期间，莫凡有尝试寻神秘意念之源，然却对方如无根浮萍，无从寻找。再尝试驱逐、隔离、断绝，甚至试探性的攻击，皆——无果！
无奈，他只得再次妥协，道：“『系统之道』，学一切可学，纳所有可纳，凡存在者，皆有其道，皆入『系统』。”
“如，本源道、造化道、起源道、音道、符道……命运道、奇蹟道、凡道……鑑识道、未知道、解析道……太易道、太初道、太始道……虚无道、兵器道、轮迴道……霸道、魔道、眾生道……”
“至於『混沌之体』，吾有一法《混沌宇宙真身法》！”
这次回答，算是比较具体了，且没有半点虚假。
然，神秘意念却还似不满足，再次发问：“『系统之道』凭何称强？”
此问一出，莫凡不禁一震，竟直接问到关键！
老实说，这个问题，涉及『系统之道』的根本，他不想回答。但，眼下这情形，不回答不行。
“凭空捏造一个？”
他不禁闪过此念。
结果，神秘意念直接替他否决：“不行！”
“……”
莫凡一阵沉默。
好一阵，他才不得不再次妥协，道：“吾以『系统』化『混沌』，『系统之道』即『混沌之意』，以『混沌之意』合『混沌之力』，成『混沌之气』，得『混沌之能』，凭此称强！”
虽妥协了，但还是隱瞒了一些真正的关键——『身外化.身·混沌之力』、『混沌顽石』以及三位一体等。
不到万不得已，这些他是绝对不会透露的。
这次，神秘意念微微沉默了一阵，然后才略带是似嘆非嘆的语气，道：“原来如此！”
接著，他没有再追问，而是另起一问，道：“既以道为意，那么再以身为力，如何？”
“恩？”
莫凡一怔，愣了愣，隨即犹如拨开一层云雾，豁然开朗。
“道为意，身为力，道身相合，便即意力相合，如此岂不就是自成混沌，混沌一体？！”
此念一生，直接就是『顿悟』，並直接对自身肉.身，有了全新的规划，也就是修炼方式。
“《混沌宇宙真身法》，其法为道，入『系统』……”
“肉.身种种属性、特性、神通，皆归『系统』……”
“肉.身唯力，非『开天之力』，非『涅槃之力』，非『肉.身之力』……而『系统之混沌力』！”
所谓『系统之混沌力』，即『系统』所有道，所衍生並匯聚、融合而成的如同混沌般的纯粹力量。
“如此，肉.身为力，系统为意，力意相合化一气，肉.身系统合一態……且名之为『混沌態』！”
『顿悟』至此，莫凡当即界念一动，肉.身自殞，唯留『混沌道种』无形独存。
接著，处於『无』状態的『混沌道种』，內中不断新增各种道，以及提升已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