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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会议后续与小孩子

    第549章 会议后续与小孩子
    晚上,会议继续。
    不过只有陆军大臣德根菲尔德伯爵、首相巴赫男爵和財政大臣在场。
    德根菲尔德伯爵把面前的地图摊开了一些,手指点在波西米亚和萨克森的交界处。
    “首相阁下,这里还有一个问题。”他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总动员之后,后备部队大概需要三到四周才能完成集结和开赴前线。这中间有一段窗口期,如果普鲁士人在这段时间发动一次大规模反攻,我担心...”
    “阿尔布雷希特大公怎么说?”巴赫问。
    “大公的意思是,他能守住现有的战线,並展开进攻,普鲁士的反攻目前的危险很小,目前奥军推进虽然变慢但速度尚可。但是,攻陷柏林是不大可能的。
    如果威廉一世选择坚守的话。而总动员令下达之后,在东部战线可能会有两周的僵持时期,西线普鲁士军队最少,完全可以让西线奥军展开猛攻,彻底占领莱茵兰地区。”德根菲尔德伯爵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从柏林到绿山城,“普鲁士人现在拼命往这一带塞人,他们的后备军体系確实是全欧洲最高效的。我们情报部门估计,再过十天,他们在萨克森方向的兵力就能达到二十万左右,这跟他们战前兵力差不多了。”
    杜纳耶夫斯基教授听到这些数字,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颗酸李子。
    “二十万。那我们呢?
    ”
    “目前在萨克森方向投入了大约十六万。总动员完成之后可以增加到三十五万以上。”德根菲尔德回答,“但这中间这三周,第三军团萨克森国王阿尔贝特陛下手上的牌確实紧了一些。阿尔布雷希特大公作为总指挥,现在的確是有些担心”
    巴赫靠回椅背,两条眉毛拧成一团。
    “大公有没有提出什么具体的要求?”
    “有的,有的。他希望可以让情报部门开始策动黑森的起义了。我们在黑森选帝侯国经营了许久,虽然选帝侯殿下被囚禁,但是,这依然是个机会。趁这个时候,西线的加里波斯奇將军可以展开进攻。
    “行。”首相巴赫男爵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让军事情报局和黑天鹅的人动起来吧,当然这件事要给皇帝过目。”
    “事实上,首相大人。”陆军大臣德根菲尔德伯爵有些尷尬地挠挠脑袋,“陛下出发前已经授权我们情报组织使用权了。另外,西线那边加里波斯奇將军可能不顶用。”
    “什么?你什么意思?”首相巴赫男爵脸色不大好,“说清楚。”
    “那个,皇帝陛下可能要去西线。”
    “啊。”杜纳耶夫斯基教授的笔都掉了。
    “这不是胡闹吗?!”首相巴赫男爵將手中的文件摔在桌子上,“他是皇帝,要是出问题怎么办???难道帝国要给皇太子吗?可是皇太子现在还在非洲晒太阳呢。”
    “emmm。所以,他带全家去因斯布鲁克是幌子吗?”首相巴赫男爵停了一会,缓缓心情,又问。
    “也不能说是。是昨天他给皇宫发的电报,同时,他告知要今天再通知大家。”陆军大臣德根菲尔德伯爵鬍子翘翘的,有一点点心虚的看在首相,“皇帝陛下担心首相阁下不会同意这个要求。不过他说道,他带领帝国打贏了1859年的奥撒法战爭,捍卫了帝国,而现在是帝国復兴的最重要一步,自然也要他去。”
    “歪理啊。”首相巴赫男爵捂住额头,然后后面又长舒一口气,“陆军部那边跟总参谋部协调,既然阿尔布雷希特大公都建议先攻西线,毛奇將主力用於东线阻击和穿插后路,那么西线空虚。让从巴尔干下来的见过血的部队,先去西线。不能让皇帝有闪失。”
    “另外,空艇部队,全部派出去。”
    “好的,首相大人。”
    “另外,关於军费的问题。”首相巴赫男爵又看向杜纳耶夫斯基,“四千万金克朗,除了停掉北非和波士尼亚的项目之外,缺口还有多大?”
    杜纳耶夫斯基翻开手边的帐本,指头在上面划了几行。
    “停掉突尼西亚的港口扩建和波士尼亚的铁路延伸线,大概能省出两千二百万。剩下的一千八百万————”他抬头看了看巴赫,“可以从前任財政大臣布鲁克男爵建立的统一基金里面出吗?”
    “或者就是公债。”
    “不,那笔钱还不是时候,再者,我还是希望把他当做保本的钱。”巴赫男爵摇摇头,“公债的事你来办。”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利率定在三厘,期限五年。先发两千万的额度,剩下的走帝国银行的路子。擬好方案明天给我过目。”
    “还有匈牙利方面—”杜纳耶夫斯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说出来了,“特拉斯克伯爵昨天发电报过来,中部匈牙利行省的议员对追加军费有意见。他们认为这是一场“奥地利的德意志战爭“,匈牙利不应该承担额外的財政负担。”
    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巴赫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他把文件夹放回桌上,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倒像是早就料到了。
    德根菲尔德冷哼了一声。“打贏了仗,匈牙利人照样分好处。现在让他们多出两个子儿就开始叫唤了。”
    “不要这样讲。”巴赫接过电报纸看了一眼,“特拉斯克是自己人。他在布达和佩斯要应付匈牙利一些小民族主义分子的残党和独立派,压力不比我们小。
    给他面子,事情就好办。”他想了一下,“这样一匈牙利方面的追加军费从两千万里扣一扣,减到一千五百万。差额可以从公债里补。然后我以个人名义给特拉斯克伯爵写封信,告诉他帝国政府相信大部分马扎尔人是心向政府的,在战后帝国政府会承诺给予一定的投资和便利。具体什么便利,先不说。”
    杜纳耶夫斯基把这些数字记在本子上,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巴赫拿起桌上的怀表看了一眼。
    至於弗朗茨,他现在正骑著高头大马,和自己的首席副官特勒斯尔上校(原首席副官勒內维耶上校已到年龄,被授予银辉勋章,之后前往南方伦巴第—威尼西亚王国的维罗纳当地主去了)一同漫步在科隆的香叶大道上。
    说是大道,其实也就比旁边的小巷宽那么一倍。这里在普法战爭期间就遭到了法军的蹂,几年过去刚有点样子,现在又被奥地利军队进攻,不过还好,损失不大,大概是从十间房子变成七间半的样子。剩下那半间还顽强地立著一面墙,上面掛著个铁皮招牌,写著“弗里茨麵包房”,风一吹嘎吱嘎吱响,跟给这条街奏哀乐似的。
    “照这么打下去,七周看来是没办法解决普鲁士咯。”弗朗茨说道。
    “呃,陛下,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看来是没办法了。”首席副官特勒斯尔上校答道。
    “可惜。”弗朗茨喃喃自语。马蹄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不太规律的脆响。
    他偏过头,目光忽然被街角的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你看那边“”
    街角的一堵断墙后面,露出来几颗脑袋。
    確切地说,是四五个小孩。脸上黑一道灰一道的,也不知道是煤灰还是泥巴,反正糊得挺均匀。衣服就更不用说了,袖子长的拖到手背,短的露著半截胳膊,全是不合身的大人衣裳改的,缝补的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什么裁缝的手艺。
    有意思的是,这几个孩子看见一队骑兵经过,居然没跑。要知道科隆城里的平民这些天见了穿白军服的基本上都绕著走,这帮小孩倒好,趴在墙头上直勾勾地盯著,有个胆子最大的男孩甚至从墙后面走了出来,朝这边探头探脑。
    “站住!”走在前面的卫兵立刻横过马来,一只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那男孩愣了一下,但还是没跑,就那么杵在原地,倒不像是嚇傻了,更像是无所谓一反正日子已经够烂了,还能烂到哪去。
    弗朗茨勒住韁绳。
    “让他们过来。”他说。
    “陛下一—”
    “让他们过来,我挺喜欢孩子的。你要知道我家的小瓦莱丽多调皮。”
    特勒斯尔上校对卫兵长使了个眼色。卫兵长不太情愿地翻身下马,把那几个孩子从墙后面揪出来—一一共五个,三男两女,最大的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最小的那个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圆滚滚的,是几个人里面唯一还算有点肉的。
    卫兵们搜了一遍身,翻出来两块碎石头、一截烂绳子、半张看不清字的旧报纸,还有一只不知道死了多久的风乾老鼠一拿出这东西的男孩还颇为不舍:“这是我的备用午饭。”
    搜完之后,几个孩子被带到弗朗茨的马前。弗朗茨看了看他们的个头,乾脆翻身下了马。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奥地利军礼服,金纽扣在阳光底下晃得这帮孩子眯起了眼。即便站在平地上,他一米八出头的个子也比最高的那个男孩高出两个脑袋还多。
    几个小孩仰著头看他。弗朗茨也低著头看他们。
    场面一时有点滑稽。
    最后还是那个胆大的男孩先开了口。他大概十一二岁,头髮乱得跟鸟窝似的,一双眼睛倒是亮得很,黑眼珠转来转去。
    “你是皇帝吗?”他直愣愣地问,“我听人说,这回打我们的是奥地利的皇帝。”
    特勒斯尔上校眉头一皱,刚要开口说“你这孩子对陛下说话怎么这种”
    弗朗茨抬手摆了摆。
    “是啊。”他笑了笑,“我就是那个大坏蛋皇帝。”
    另外几个孩子听了这话,有的往后缩了缩,有的反倒凑近了一点。那个扎著两条细辫子的小女孩——辫子上还沾著乾草—瞪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弗朗茨一番,好像在確认皇帝是不是真的长著两只眼睛一个鼻子。
    “那你为什么要打我们?”鸟窝头男孩又问。
    “这个问题嘛——”弗朗茨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甚至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比较复杂。我想想啊————如果我说,有几位公爵被威廉老国王给拐到柏林监禁了,所以我们要替他討回公道—你们听得懂吗?”
    几个孩子互相看了看,齐刷刷地摇头。
    “嗯,不懂。”扎辫子的小女孩说话倒是利索,嗓门也不小,“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战爭是不对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周围的残垣断壁:“你看,打仗之前我们还能卖报纸,街上人来人往的,有时候希尔—”她朝最小的那个圆胖男孩努了努嘴,“去教堂门口蹲著,好心人多少给两个铜子儿。我们几个凑一凑,好歹能吃个半饱。现在呢?”
    她摊开手,手心里空空如也,指甲缝里全是黑灰。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报纸没人买,乞討也没人施捨。教堂都塌了半边。我们快饿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陈述天要下雨这么一个事实。旁边有个年纪稍大的卫兵脸色动了动,喉结滚了一下,但绝大部分卫兵还是面无表情地站著,像一排白色的木桩子。
    弗朗茨没接话。他低头在自己军服的口袋里掏了掏,居然掏出一个油纸包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小饼乾,拇指大小,形状各异,有的是圆的,有的是星星,还有几块是皇冠的形状,上面撒著一层细砂糖,在阳光底下亮晶晶的。
    他把饼乾一块一块分到每个孩子手里。小胖子希尔接到的那块最大,是个皇冠形的,他捧在手心里瞪著眼珠子看了好几秒,好像不敢相信。
    “你瞧,”弗朗茨转过头朝特勒斯尔上校笑道,“我隨身带零食这个习惯还不错吧。你以前老说我这毛病不够体面。”
    特勒斯尔上校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哇!”希尔终於回过神来,举著那块饼乾大叫,“这上面有个王冠!”
    “看出来了?”弗朗茨也不客气,在旁边找了块还算完整的石墩子,大大咧咧一屁股坐了下去。白色军服的后摆在石头上蹭了一道灰印子,他浑然不觉,从油纸包里自己也拿了一块饼乾,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我告诉你们啊,这个皇冠形状,是照著我老婆的皇冠做的。就她头上戴的那个。”
    “你老婆?”鸟窝头男孩嘴里塞著饼乾,含糊不清地问。
    “对,皇后。花了我—一我想想,那时候还是弗洛林一大概六百万弗洛林才做出来的。”
    “六百万是多少?”希尔问。
    “就是————很多很多钱。”弗朗茨想了想,“大概够你吃一辈子白麵包还有剩的。”
    希尔眼睛瞪得溜圆。
    “你老婆漂亮不?”扎辫子的小女孩忽然问。
    “那当然。”弗朗茨靠著墙,翘起二郎腿,饼乾渣子掉在军服前襟上也不管,“貌若天仙。这么说吧,你们心里头觉得最漂亮的那个人—对,就那个我老婆比她还漂亮。”
    “比玛尔塔还漂亮?”扎辫子女孩追问,“玛尔塔是我们巷子里最好看的姐姐,她头髮是金色的。”
    “比她漂亮。我老婆头髮还长,可以垂到脚踝。”
    几个孩子“哇”了一声,好像这比六百万弗洛林还要令人震撼。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十来分钟。弗朗茨坐在石墩子上,周围蹲了一圈黑了吧唧的小孩,一人手里攥著块饼乾或者饼乾渣子,画面说不出的诡异一一身后还站著一排全副武装的奥地利骑兵,马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饼乾吃完了。扎辫子的小女孩站起来,郑重其事地朝弗朗茨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倒是有模有样的,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谢谢您。您是个好人。”她直起腰,又说,“但是发动战爭还是不对的,皇帝先生。”
    弗朗茨刚要说什么,她又转过身去,指了指蹲在一旁的希尔。
    小胖子正在低头舔手指上的糖渣子,鼻涕还在流,顺著上唇掛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你看他。”小女孩说,“他叫希尔。他家以前是开杂货铺的,虽然不富裕,好歹能吃饱饭。结果开战以后一就你们打过来的那天—一满街都在跑,到处是炮响,他爸妈跟他逃难,之后他就跟爸妈走散了。”
    她顿了顿,“找不到了。到现在也找不到。”
    “我们在河边捡到他的,”鸟窝头男孩插了一句,“就坐在水边哭。要不是我们把他拉回来,他说不定自己就走到河里去了。”
    希尔的嘴瘪了瘪,手指头还含在嘴里,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的,砸在他脏兮兮的衣襟上,顏色倒是很乾净。他也不出声,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掉眼泪,肩膀一抖一抖的,活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
    弗朗茨心里沉了一下。
    他看著希尔那张又圆又脏的脸,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当然知道战爭意味著什么一一他从小读的那些战史里写满了数字,多少万军队、多少门大炮、
    推进了多少公里一但那些数字里面从来不会写,有一个五六岁的胖小子在河边坐著哭,因为满街的炮声让他找不到爸妈了。
    我也不想的。弗朗茨在心里说。
    但他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一如果现在不打,让普鲁士继续发展下去,让那些该解决的矛盾继续攒著,攒到三十年后、五十年后,到最后裹挟著全欧洲爆发出来的那一场,会让更多的希尔坐在更多的河边哭。
    这笔帐他算得过来。可是坐在他面前哭的这个小胖子算不过来。
    “好了好了,別哭了。”鸟窝头男孩笨手笨脚地拍著希尔的背,“你看皇帝还在呢,哭成这样丟不丟人。”
    希尔哭得更大声了。
    扎辫子的小女孩蹲下来,从自己衣角上扯下一条布来一衣服本来就破,也不差这一条了—一给希尔擦了擦鼻涕,又擦了擦眼泪,但基本上是越擦越脏。
    弗朗茨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你叫什么名字?”
    “克拉拉。”小女孩回过头来。
    “克拉拉,我问你——”弗朗茨双手撑著膝盖,身子微微前倾,认真地看著她,“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你们都吃上饭。不用再挨饿,不用再卖报纸卖不出去,也不用啃死老鼠——你们觉得这样的话,我还算不算个坏皇帝?”
    克拉拉眨了眨眼,没立刻回答。
    倒是希尔先抬起头来,抽抽噎噎地说:“那、那肯定是好皇帝。我想吃白麵包。那种、那种外面脆脆里面软软的————”
    “白麵包,你可真敢想。”鸟窝头男孩嗤了一声,“你怎么不说你想吃烤鹅腿。”
    “我也想吃烤鹅腿。”
    “行了。“弗朗茨一拍膝盖,站了起来,“就这么定了。”
    几个孩子齐齐看著他。
    “你们应该知道这座城里头,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孩子吧?住桥洞底下的、教堂废墟里的、偷东西扒口袋混日子的一都算上。“他低头看著克拉拉,“我给你们一个吃饱饭的机会。愿不愿意?”
    “————真的?”克拉拉的声音头一回有了点不確定。
    “当然真的。我是皇帝。”弗朗茨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军服上的鹰徽被他拍得一颤一颤,“你看,这是证件。全欧洲就这一个。我说话是算数的。”
    “那我们要干什么?”克拉拉问,“不会让我们去打仗吧?”
    “你想什么呢。”弗朗茨被她逗笑了,“就一件事你们帮我个忙。”
    “什么忙?”
    “来首歌谣。”
    “歌谣?”克拉拉一脸莫名其妙。
    “对。就是那种朗朗上口的、小孩子在街上唱著玩的歌谣。“弗朗茨比划了一下,“我说词,你们来唱—一到时候我派人来安置你们的时候,你们站在市政厅广场上唱一遍。就一遍。”
    “唱什么?”
    弗朗茨想了想,清了清嗓子。他其实五音不怎么全,但这不妨碍他用一种念白似的腔调,一句一句地把词说了出来——
    “莱茵河水向北流,科隆城里起高楼。白衣皇帝过莱茵,口袋装著甜饼乾。
    小孩不用再挨饿,人人都有白麵包。皇帝来了有饭吃,比那老国王可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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