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回校后的平淡生活

    第265章 回校后的平淡生活
    第二天，大理石楼梯下的布告栏就张贴了有关特里劳妮教授住院休养，占卜课暂停的公告。
    “待会草药课下课后，我们去看望教授吧，”拉文德建议道，“六號温室的花都开了，我们可以问问斯普劳特教授，能不能摘一些走。”
    “她会同意的，可斯普劳特教授的花不是唱歌就是跳舞，应该不適合病人。”帕瓦蒂说。
    纳威摇头否认说：“它们只是会动，並不有害，蟹爪兰很適合。”
    拉文德皱眉说：“我记得它有很长的会动的触手。”
    “还会咬人呢！”西莫嚇唬女生说，“那些花可能会在半夜把教授的脑袋偷偷吃掉！”
    “蟹爪兰不咬人————”
    “差点没头的尼克羡慕得要流口水了！”
    纳威的话淹没在男生们的起鬨中，他尷尬地闭上了嘴。
    拉文德和帕瓦蒂扫了他们一眼，挽著手向礼堂外面走去，认真聊起究竟该带什么花和慰问礼品，一起上草药课的苏珊和汉娜也参与了进去，西莫和迪安等男生边说边笑地跟在她们后面。
    赫奇帕奇的厄尼·麦克米兰小声地说：“我赌她们直到下课都选不好，女孩子总喜欢在这些小事上计较——哎呀，赫敏，你怎么撞我啊！”
    “抱歉，没看见路，”赫敏昂著头说，她和柯勒分別抱了一堆羊皮纸，“你们赫奇帕奇的作业在柯勒那里。”
    “怎么在你这？”厄尼有些不乐意，这段时间他自命是草药课的男生代表，一见到柯勒，又想起了被压得毫无存在感的时光。
    幼稚的敌意，柯勒直接把作业全丟给厄尼说：“教授在照顾发芽闹脾气的打人柳，所以会晚点来，她让你和格兰杰两位课代表发下作业，我就是个跑腿传话的。
    “知道了，”厄尼的兴致高昂地接下了这项工作，莫名地说，“我整理了最近的上课內容，你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我，还有一我已经养成五点半起床的习惯了，每天能去图书馆学五个小时。”
    “————嗯，真棒，”柯勒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肉脯，塞进了厄尼咧著的大嘴里，並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
    柯勒轻飘飘地在学生团伙间打转，和许久不见的同班同学交流感情，可说不了几句，同学们的脸就会和厄尼一样突然爆红。
    而且，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说他长高了呢？
    与此同时，作业发到了拉文德和帕瓦蒂，赫敏忍不住加入“送什么花”的话题：“你们不如送盆多肉植物，花的气味和花粉可能会引起病人不適，一些花还带有尖刺，需要仔细地处理，下课就送的话，处理时间肯定不够。”
    “呃，我们会考虑的。”拉文德简短地说，又继续聊起花卉的选择。
    赫敏抿了抿嘴，眼睛在人群里寻找柯勒，刚刚和她一起来的，怎么一转头就不见了，还有哈利和罗恩，他们不会又要迟到吧。
    “同学们，等急了吗，”斯普劳特教授大步从草坪跑过来，匆忙地用钥匙开温室的门，气喘吁吁地说，“我刚刚被打人柳缠住耽搁了些时间，今天就不点名了，快进来吧。”
    柯勒看见斯普劳特教授手腕上绑著绷带，他问道：“教授，需要我和老师帮忙调配药剂吗？”
    “那我提前说谢谢了，”斯普劳特教授笑道，“三磅浓缩营养液，一磅静息草露，和五盎司柳木復甦剂，麻烦你下课后帮我跑一下腿。”
    “我记下了，您需不需要白鲜香精？”柯勒问。
    “我备的有很多，你快找个位置吧，”斯普劳特教授高声说，“同学们，春天来了，我们今天需要给毒牙天竺葵换盆，手套不要忘了——”
    教授说迟了，大胆尝试和毒牙天竺葵接触的纳威被咬了一口。
    “哦，隆巴顿先生，你怎么老是这么不小心受伤。”
    “我也想知道。”纳威在斯普劳特教授的帮助下拔开天竺葵的牙，走到一旁消毒包扎，又给班级同学上了一堂生动的伤害处理课，就在这时，哈利和罗恩掀开温室的帘子悄悄绕过教授，溜到了赫敏身边。
    赫敏把作业塞给他们，没好气地说：“你们怎么搞的，最近怎么天天迟到？”
    “还不是哈利，他突然肚子疼，”罗恩一点点翻开自己的作业，圆的，平的还是尖的呢—一平的，“又是e，三年级后，我就没得过0了，哈利你呢？”
    哈利把羊皮纸翻过来，上面硕大一个0。
    罗恩箍住哈利的脖子说：“你小子成绩越来越好了。”
    哈利说：“是小天狼星，我平时在他那里写作业，他就顺带给我讲了讲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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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羡慕地眨了眨眼睛。
    斯普劳特处理好纳威的伤口后，继续演示如何避开毒牙给天竺葵换盆，她看了哈利和罗恩一眼，没说什么，但还是让两人紧张得够呛，他们一直到下课都提心弔胆，生怕斯普劳特教授会突然点他们的名。
    柯勒就不一样了，完成课程任务后，他玩了一节课的泥巴—一实则是实践炼金里的四元素理论。
    “罗恩，教授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哈利问，“我们要不要去找她认错。”
    “我认为是的，”罗恩不在意说，“別担心了，斯普劳特教授没找我们说明没事，认错就是自投罗网。”
    赫敏轻蔑地看了他们俩一眼，就连拉文德那几个女孩也频频看过来，罗恩束手束脚地问哈利：“怎么回事，她们好像在看我？”
    话音刚落，拉文德就被几个女孩推了过来，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神躲闪，罗恩也不由地和她做出一样的反应，柯勒小小地摄魂取念了一下，这傢伙居然在脑子里构思出了庞大的一台多分支舞台剧。
    罗恩觉得脑袋痒痒的。
    “赫敏，你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特里劳妮吗？”拉文德垂著眼，声音像泄气的皮球，“你觉得非洲菊配康乃馨和绣球怎么样，適合病人吗？”
    赫敏的眼睛地一下亮了：“当然，非常好的搭配，我会几个保鲜魔法，能让它们开得更久。”
    罗恩默默地转身，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他看见了一张脏兮兮的脸，和一对幸灾乐祸的绿眼睛。
    “你一回来就摄魂取念我！”罗恩咬牙切齿地说，“怎么不在你的病房里待著，伤养好了？”
    “我这是帮你复习功课，多尽职啊，你应该感谢我，”柯勒手指向女孩们，无奈地说，“现在病房里还有个巫婆，我不想和她接触，除了晚上睡觉，我不会待在病房里，想找我的话，喊我几声就行，別跑空了。”
    “谁没事想找你啊。”罗恩说。
    “防的就是有事，”柯勒看向哈利说，“你们急著回城堡吗？趁这会天没黑，陪我去找海格要我的最后一份免修课程签名唄。”
    “哈利，我没听错吧，柯勒求我们了，”罗恩夸张地笑著说，“这歷史性的一刻我一定要记下来，作为传承告诉我的孩子们，大巫师柯勒小时候因为怕黑，请求过他们的父亲陪他去要免修签名。”
    “呵呵，”柯勒假笑著，“感谢你的祝福。”
    哈利闻到了淡淡的火药味，他赶紧打断他们的对话，和赫敏招呼了声后，带头前往了海格的小屋。
    在这里，哈利和罗恩总算能畅所欲言了，一人接一句话地讲起他们私自养的大蛇，海格听得津津有味，显然认为那只是一条蛇，柯勒对如何饲养一条带毒的斑斕巨蟒不感兴趣，他放出了猎鹿犬布莱克，饶有兴趣地看牙牙和布莱克先生打架。
    “纳吉尼终於清醒一些了，不像之前一样只能按命令行动，”哈利喝了一大口热茶说，“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去看纳吉尼，我们在尝试教她说话，你会读心术，一定教得很快。”
    “我呢？”海格眼巴巴地问。
    哈利藉口说：“我们把纳吉尼养在了蛇怪的地下室，下水管道的洞口很小，你进不去的。”
    柯勒把岩皮饼当飞盘扔远，望著牙牙和布莱克先生狂奔出去的背影问：“不是有储物手提箱吗，怎么养在那里？”
    哈利说：“一直待在箱子里太闷，纳吉尼待久了会变得暴躁，地下室的环境更適合冷血动物生存，我问过邓布利多教授了，这是他许可的。”
    “所以你们两个男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女厕所？”柯勒问。
    哈利骄傲地说：“小天狼星把城堡的下水管道系统都贯通了，现在不止那一个入口。”
    “別忘了去年老鼠是从哪里逃走的，学校的下水道连著外面，不安全，”柯勒说，“而且据我的最新消息，汤姆可能已经回来了。”
    哈利说：“谢谢，小天狼星提醒过我，下水道的对外出口也封上了，我们只在一个很小的区域活动。”
    “隨便你们，只是友情提醒，”柯勒拿出自己小巧的宠物口袋晃了晃说，“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扩展箱子里的空间。”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哈利挠了挠头说：“我们想让赫敏来弄，也借这个机会告诉她纳吉尼的事情。她最近有点焦虑，总想找点事做来证明自己，你就別跟她抢了。”
    “坦白不需要机会，找到她，然后说话就行，”柯勒说，“而且你们这个机会找得不怎么样，我能熟练使用这个咒语，並保证不发生意外用了近一年的时间，她才接触几个月。”
    柯勒隨手拿起海格桌上的水壶，用魔杖轻轻敲了几下后，又往里塞了一块岩皮饼，轻轻晃了晃，再倒出来时已经成了粉末，他简单地说：“很危险。”
    “我相信赫敏，她的无痕伸展咒已经练得有模有样的了。”罗恩说。
    “死物和活物是不同的，我了解她的进度，她只能製作储存死物的无痕空间，连保鲜都难以做到，放她的那些大部头书够用，”柯勒客观地说，“但想要创造一个適合蛇的可循环生態环境，还远远不够。”
    罗恩气愤地说：“你怎么就知道赫敏做不到呢，你用一年时间学会，赫敏就能用半年时间学会，有什么了不起的，赫敏只是没人教，她都是自己摸索的。”
    “我不反驳你的观点，”柯勒说，“但你是否想过，就是你们这样的观点和想法，才让她过度焦虑，她没必要以我为標准，我们的差距太大了。”
    罗恩猛站了起来，劲风扑在哈利的脸上，哈利抓住罗恩的胳膊，让罗恩在愤慨之余冷静地意识到柯勒没说错，可他咽不下这口气，只能干巴巴地说：“赫敏不比你差。”
    “好啦，好啦，不管是柯勒还是赫敏，都是好孩子，”海格皱了皱眉，声音像旷野的风，“在我这儿不许吵架！新的岩皮饼烤好了，趁热吃，吃完火气就消了！”
    终於有些教授的风范了，柯勒正在心中感慨，就见海格端来一支铁架子，上面放著热气腾腾的五张大饼，每张都有柯勒脸那么大，一时之间没人伸手。
    一番不算波折的波折后—一主要是那块饼实在太烫了—一柯勒要到了保护神奇动物课的免修许可，牵著猎鹿犬布莱克和哈利、罗恩回到了城堡。
    在大门的石阶前，柯勒找了处偏僻的角落拿出宠物口袋说：“布莱克先生，散步时间结束，你该回窝了。”
    罗恩忍不住探头看，想看看这个能养宠物的袋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是啊，该回窝了，”小天狼星从石阶上翻身跳下，在柯勒的瞪视里擼了一把猎犬布莱克的狗头，然后看向柯勒笑著说，“你天黑后禁止离开城堡，不会一个月就忘了吧。”
    忘个蛋，柯勒觉得自己得了一种看见小天狼星笑，就想把他的嘴撕碎的病，笑什么笑，回头就让你成为《巫师周刊》的销冠。
    “哈利，罗恩你们也是，天黑后別在城堡外面玩，”小天狼星的表情难得严肃，“伏地魔很可能已经潜伏进了村子。”
    柯勒看见哈利和罗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是？我和你们说的时候，你们就不在意？
    欠收拾的两傢伙，给好脸了。
    四人各怀心事地走进城堡礼堂，就在柯勒想大吃一顿时，学生会主席杰玛法利叫住了他：“柯勒，院长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柯勒应了声就要走，法利又说：“你————就这么一身去？斯內普教授肯定会怒斥你身上的泥把他的办公室弄脏，旋风扫净！”
    一阵清凉的风吸走了柯勒衣服上的尘土，但有一些脏污，还是需要用水清洗，法利又挥了几下魔杖，泥水去掉，打理头髮，学院徽章要带正，纽扣扣到最顶层————满意地打量面前闭上嘴就显得优雅英俊的斯莱特林新星。
    “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斯莱特林的风度————”法利未说完，就见柯勒微微翻了个白眼，又呲了呲牙，浑身扭著把衣服弄成松垮舒服的样子，又自以为礼貌地和她道別。
    “谢谢法利主席，我去找老师了，再见。”
    法利看得眉头一皱又一皱，这就是现在乃至未来最优秀的斯莱特林吗？
    柯勒一进斯內普的办公室就闻到了肉香，只见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放著一□自动搅拌坩堝，斯內普不屑於用这样的坩堝来熬魔药，但用来对付这种不需要任何技巧的龙骨，確实是个省心的好帮手。
    相较於自动搅拌坩堝，柯勒更喜欢叫它自动做饭坩锅。
    柯勒馋得要死，但心里还顾忌著上次和斯內普闹出的小矛盾，他一边悄悄地往骨头锅飘移，一边打量著埋头工作的斯內普，稍有动静他就立刻停下来，像是在玩一种无声的雕像游戏。
    “磨磨唧唧干什么呢，赶快去啃，”斯內普不抬头地说，“啃完刷锅打扫卫生，还有一些材料需要处理，別给我閒著。”
    柯勒直接闪到了自动搅拌坩堝边，捞起锅里的大骨头好奇地问：“没有学生问你为什么要在办公室里煮饭吗？”
    斯內普写字的手一顿，抬头看向眼前堪称野人进食的一幕，他撑著下巴说：“正常人啃不动直径三英尺的龙尾骨，更不会有人把这当作饭。”
    “可是很香啊。”
    “我只闻到了血腥味，”斯內普说，“你的嗅觉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闻屎都是香的。”
    “拜託，我在吃饭！”
    与此同时，在校医院病房苦等柯勒的诺特，等来了看望特里劳妮教授的学生，等来了特里劳妮教授平等赐予的诅咒，还等来了庞弗雷夫人的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