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柯勒的成果展示
第266章 柯勒的成果展示星期四早晨的魔药课前,地下教室外的走廊里聚了一群等著上课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学生。
看见柯勒背著书包从转角出现,诺特立刻拋弃了原本的队友马尔福,抢在赫敏等人反应过来之前,预定了柯勒的新同桌位置。
诺特走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昨天在病房里等到了宵禁!”
柯勒身后跟著斯內普:“正因如此,今早我才有幸被费尔奇先生告知他抓到了一名夜游的斯莱特林学生。”
诺特僵住了,他现在又高又瘦比斯內普矮不了多少,但丝毫不敢抬头直视斯內普,好在斯內普只是哼了一声,就走到队伍最前面招呼学生进教室。
“光长个不长胆,老油头有什么好怕的。”柯勒小声说。
“这能一样吗,我也不怕我老爹。”诺特瞪了柯勒一眼。
“他又不是我爸,”诺特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花板上,柯勒踢了他一脚说,“除了睡觉休息,我不会待在病房里听特里劳妮的嘆气哎呦声。”
“那我要怎么找你?”
“喊我几声就行了,我给我的名字施了魔法,”柯勒胡乱地编道,又装模作样地用手在诺特面前画了几个圈,“嗯,行了,不过这也是有范围的,你要是把门窗关死,又施了屏蔽魔法什么的,我也没办法感知到。”
“你们这些有本事的人都喜欢给名字施咒,”诺特嘟囔了句,又问,“那我平白无故喊你名字岂不是很傻?”
“你这个问题就挺傻,你不会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吗,”柯勒翻了个白眼说,“而且我哪有这么难找。”
“我记得去年有人为了给你发洛哈特的签名照,找你一个月都没找到,却找到了蛇怪。”诺特说。
“我记得,倒霉蛋一號,要上伊顿公学的贾斯廷。”柯勒说。
“有这所学校吗?”诺特问。
“麻瓜的学校,据说是英国绅士的摇篮的,”柯勒说,“但到现在,塞德里克还在帮这位预备精英补习二年级的课程內容,学校和人之间,总有一个不行吧。”
“或许是两个都呢,”诺特发出了嘲弄的笑声,引得隔壁桌的同学看了过来,他压低声音说,“迪戈里真是个烂好人啊,五年级了,不忙自己的ow|考试复习,帮一个三年级补习二年级知识?”
柯勒耸耸肩,不置可否。
“两位,”斯內普站在教室门口,像门框一样,“需要我请你们进来吗?”
马尔福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尖笑,斯內普横扫一眼,马尔福立刻收起嘴脸端正地坐好。
因为閒聊太久,又因为诺特发育太快,个头会挡住其他同学,两人在最后一排桌子坐下,诺特关心地问:“你能看见不,要不要把板凳调——唔?”
诺特的嘴里莫名多了一颗苹果。
斯內普及时喊道:“在我的课堂上吃东西?西奥多·诺特,除了今天的作业,下节课上你需要额外交一份不少於一千词的检討。”
词?诺特面如菜色,这代表没办法用大字糊弄了。
“还有你,柯勒,”斯內普投掷来半截粉笔,不知不觉间已经多出了半面黑板字,“你不想听就自习,別打扰別人听课。”
凭什么!
班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他们的注视振聋发聵,柯勒抿嘴靦腆地笑了没过多久,斯內普就讲完了课程內容,诺特取好了製作增食剂的配料,他一边拿镊子小心挑起猪脑上的血管黏膜,一边和柯勒说:“现在很多人认为你是个霉星,你知道吗?”
“废话,”柯勒也开始了自己的魔药製作,他架起两个小號坩堝,一只用来熬课堂作业增食剂,一只用来捣腾他的魔药实验,“你觉得前几天那些无嘴人是怎么来的?”
“我头回听说有人的魔力暴动是范围性————你同时做,不会乱套吗?”诺特问。
“少见多怪,”柯勒统一回答,他瞥了被诺特糟蹋的猪脑一眼,嫌弃地说,“用银针贴住,然后慢慢地卷。”
“你不早说。”诺特丟下镊子。
“你又没问,”柯勒往一號坩堝里挤了一些无花果汁,又把后处理却比诺特先处理好的猪脑放入说,“我以为你会。”
“可恶的魔药天才。”
“別这么说,”柯勒又往锅里加了几朵月露花瓣,剩下的根茎丟入二號坩堝,“魔药学建立在大量的实验和基础知识上,用极少数人提供的灵感,来为绝大部分人提供便利,只要能精准操控原料、工具与工艺,就算是老鼠都能按配方製作出药剂。”
“说这么多,你不就是那极少数人吗?”诺特说。
“所有人所有事都能提供灵感,我呢,能给西弗提供一些的灵感,但在自己的实验里,往往还有他来指点,”柯勒说著,往二號坩堝里放了颗青苹果,一號坩堝加热慢煮,“目前,你是给我灵感最多的人。”
诺特心里正有些触动,柯勒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加油,我的实验课题。”
诺特的感动没了,他不再閒聊,专心地熬製起自己的魔药,时不时看柯勒一眼或问柯勒一句,来获取下一步的“灵感”。
突然,噗地一阵紫色的烟雾升起,柯勒戴上龙皮手套从坩堝里取出一颗半青半红的苹果,诺特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柯勒说,“毒苹果呀。”
“糟蹋,”斯內普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旁边传来,把诺特嚇了一跳,“柯勒,我必须提醒你,我可不像他们一样纵著你,学校里不允许你那些过於发散的小实验出现。”
说完,他看向诺特,平淡地说:“不要过於参考柯勒,他的一些操作————”斯內普斟酌了一会儿,“对你来说超纲了。”
“但你能模仿成功,很不错,斯莱特林加两分。”
“这能给斯莱特林加分!”下课后,大家挤在一起去礼堂吃饭,路过门厅看见又和蓝宝石追平的绿宝石时,罗恩吐槽道,“老蝙蝠一个人就能把斯莱特林学院沙漏里扣掉的分数填满,现在领头羊回来了,斯莱特林的分数又要领先。”
柯勒盯住罗恩,想让他来试“毒苹果”的念头一闪而过,罗恩颇有预感地一僵,拉著哈利和赫敏快步溜进了礼堂。
诺特看向分数沙漏说:“看来今年学院杯得主又是斯莱特林,等魁地奇比赛结束再加五十分,就完全没有悬念了。”
“高兴得太早一般没有好果子吃,”柯勒啃了口手里的“毒苹果”,“我记得和格兰芬多比吧,他们似乎很强,你怎么確定你们会贏?”
“是我们,你也是斯莱特林,你每次都这样表现,大家怎么认可你?”诺特无奈地问,“你非把自己摆在眾矢之的做什么?”
“我为什么要他们认可,”柯勒啃著苹果说,“不应该是他们求著我,让我承认我是斯莱特林吗?”
诺特无语凝噎,他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在吃什么!”
柯勒平静说:“毒苹果啊,放心,青色的这边没毒。”
“————”诺特犹豫地问,“你还来看今年的魁地奇决赛吗?”
“为什么不?”
“我发现你似乎和魁地奇犯冲,每次去看比赛后都会生病住院。”诺特说。
“意外而已。”
“意外会连续发生三次?”
“因为是不同的意外,”柯勒说,“放心,这回我和西弗勒斯一起支持你,不会再有意外了。”
诺特还是有点担心:“希望吧,不然你的霉星名號会进化成灾星。”
很快到了復活节假期,很少有学生选择回家,因为时间短作业还特別多,而一些社团也趁这段时间来组织了许多活动,柯勒回合唱团看了最新的排练,在索菲亚和弗立维教授的努力下,排练合唱校歌时已经有模有样了。
被他拉来的三位舍友也没有逃跑的想法了,他们享受起了这项活动,柯勒时常能看见他们在一起练乐器,同时合唱团里还多出两位男生,他们似乎准备从合唱团內独立出去组建一个摇滚乐队,身上穿著一套像是金色大鸟样式的奇装异服。
柯勒给他们出了个主意:“看样子你们起好名字了,准备叫什么,凤凰社?”
“凤凰好像比我们的金色飞侠帅气,”来自赫奇帕奇的一位壮实大男孩很是赞同,他叫欧文·索恩,比柯勒高一届,是这个待定乐队里的鼓手,“你说呢,沙比尼?”
沙比尼毫不犹豫地说:“换!加文,重新做套演出服。”
他是这个未成形乐队里,对身上这身金色飞侠套装最嫌恶的人。
“我是吉他手,不是裁缝!”加文不服地说。
柯勒在爭吵开始之前悄悄退了出去,他非常期待邓布利多得知学校里有一个凤凰社乐队的反应。
“別走!”索菲亚赶到柯勒面前,气势如虹地逼问,“你是合唱团的副团长!你又要罢工吗!”
“你们排练这么久,我中途参加进来反而不利於表演,”柯勒说,“如果是捨不得我这位使用人鱼魔法来达到歌唱作用的作弊者,安排独唱会更加合適,你作为合唱团的团长和指挥,肯定知道怎么样是最有利於表演的。”
索菲亚不满地抱臂,脚不停地点地,她不说话,就是拦著柯勒不让走。
“我只是不参加拍了,不是罢工,”柯勒说,“成员名单我那里有,我会帮你安排好单人训练时间和团体排练时间,並一定程度上帮你们和教授申请便利,舞台准备和特效师也由我负责,如何?”
索菲亚满意地甩头走了。
柯勒向图书馆走去,他要给赫敏送自己的魔药课笔记,和学习心得,顺带关照努力复习的塞德里克,然后再找格雷女士问点炼金术的推荐书籍。
城堡里到处是忙得焦头烂额的学生,楼梯拐角或是其他隱蔽的角落藏著一些学到崩溃的五年级学生,这让柯勒想到了特伦斯·希格斯,去年这傢伙因为压力大养了个蛇怪,很难让人忘记。
现在希格斯已经转学去了德姆斯特朗,两人上次写信交流还是在柯勒参加魔药质询会后,希格斯在那边过得不错,还当上了魁地奇校队的队员,但打的不是他的老位置找球手,而是追球手。
因为他们校队的找球手是世界级的运动员克鲁姆,希格斯还在信里寄来了几张签名照,柯勒礼尚往来给他寄了几张洛哈特的签名照,它们散在城堡各处没人要,小精灵怎么也打扫不乾净。
之后希格斯就再没给柯勒回过信,偶尔柯勒还能在《今日变形术》上看见他发的文章,或者在预言家日报上看见他的爷爷或是父亲捕捉到了些可能会暴露魔法世界的珍稀神奇动物,正积极寻找愿意饲养它们的神奇动物学家。
这时候,柯勒还能瞧见斯卡曼德先生,会动的照片里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內向,但角落里的罗夫·斯卡曼德看上去要晕了。
復活节假期一天天过去,天气渐渐向戈德里克山谷靠拢,日益晴朗、温暖,柯勒在假期最后一天做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炼金人偶,虽然只有巴掌大小,虽然能级不足,虽然做工简陋,但好歹有个人形,经过邓布利多鑑定,的確是个合格的人偶。
这就代表它能短暂地容纳灵魂,这就足够了。
柯勒迫不及待地找斯內普展示成果。
“魂魄出—
“”
“除你武器!”斯內普尖叫道,“你的学习成果是这个!谁教你把魔杖对准自己脑袋的!”
“尼可和纳尔教的,”柯勒理直气壮地说,他拿回自己的魔杖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你別打扰,看好了——魂魄出窍!”
看著柯勒的手和头猛地垂下,斯內普倒觉得魂魄出窍的人是自己。
“嘿,我在这!”柯勒手里,被斯內普当玩具的发条人偶说话了。
斯內普蹲下低头看去,裸露的金属外壳,突出的硅胶眼球,一长一短的手臂,他嗤笑道:“这就是你的新作品?丑得很有特色。”
“外观不重要——”柯勒摆手说,咔的一声,手断了,他尷尬地说,“品质没有勒梅夫妇做的好,但最关键的一点已经实现了,你没意识到吗,它可以暂存灵魂。”
斯內普周身的气势一凝,他缓缓看向柯勒本体垂下的脑袋,又盯住代表柯勒的丑陋小玩意好一会,才说:“你清楚你正踩在普遍意义上正义与邪恶的临界线上吗?”
“当、当然,”人偶的发声器有些不灵,柯勒发出失真的声音,“我知道,大黄蜂也知道,现在你倒倒倒(柯勒结巴个不停)倒是比他还迂腐了。”
“我不介意你往哪边踏步,我们可以一直包容你,”斯內普说,“但其他人不会,你现有的一切,都有可能会因为这些非法研究而毁掉。”
“你不介意,所以我也不介意,你从事这样的研究,所以我也会在这样的研究道路上前进,”柯勒说,“我只是在学你们学过的东西。”
“你考虑过你的小伙伴吗,他们会不会介意你学习黑魔法和这种炼金术?”斯內普说,“如果他们知道了,或许会像对待垃圾一样对待你,在他们眼里钻研灵魂和钻研黑魔法会使人变得骯脏、邪恶。”
“这是偏见。”
“但这种偏见有大量的事实依据,”斯內普盯著略显呆滯的人偶眼睛说,“你现在有了自己的认知,是时候考虑这个现实问题了。”
柯勒在思考。
嘭的一声,人偶的眼球从眼眶里弹了出来,接著脑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噠咔噠声,冒出了缕缕散发著火药味的黑烟。
斯內普眼前一花,似乎有一颗乳白色的皮球在房间里乱弹,一闪即逝。
柯勒抬起了头,尷尬地说:“一號人偶质量不好————呕——
“6
柯勒急忙跑去了盟洗室,步伐凌乱,晕头转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