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震慑全场,佛门高人(8.4K)
第231章 震慑全场,佛门高人(8.4k)感受著这些目光和神识,丁言神色平静之极。
如今的他,早已今非昔比。
不但结成了元婴,而且一步登天,可以力压绝大部分同阶元婴期修士,心態自然十分平和。
他抬首四下一扫,发现厅內坐著的人还真不少。
其中光是元婴期修士就有九人。
除此之外,还另有两名身穿杏黄僧袍,披著袈裟的佛门高僧。
九名元婴期修士当中,丁言发现其中有六人都是熟悉的面孔,以前都或多或少打过一些交道,或者有过一面之缘。
其中最为熟悉的莫过於坐在大厅左侧一张椅子上的一位清瘦老者。
此人头戴高冠,身罩蓝袍。
正是万法宗三大元婴之一的青叶真君。
其次就是一位长髮披肩,细眼长眉的灰袍老者。
此人同样坐在左侧,与青叶真君中间只隔著几个空位,其人眉心处长有一颗黄豆大小的红痣,看著极为显眼,这颗红痣为其平添了几分凶厉之气,一看就不是好相与之人。
丁言双眼微眯,目光一落到此人身上,陡然变得古怪了起来。
原来,这位就是与他颇有些仇怨的那位飞仙教元婴老祖苗金良。
感受到丁言异样的目光,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苗金良眉头不自觉的微皱了一下,心中只觉有些莫名其妙,同时不甘示弱的冷冷抬首回望了过来,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二人四目相对。
丁言却是没有再理会此人,目中光芒一敛后,若无其事的把脑袋一偏,目光很快落到了並肩坐在大殿正中间主位上的两道人影身上,这二人分別是一位蓝袍青年和一位白髮老妇人。
他神识一动,落到二人身上,稍微探测了一二。
结果心中顿时一凛。
白髮老妇人倒还好说,元婴中期修为,比厅內绝大部分元婴期修士都要高上一截,但还不被丁言放在眼里。
而那位蓝袍少年就有些让人心惊了。
此人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青年人模样,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恍若一位涉世未深的翩翩公子,实则目光深邃无比,也不知道是修炼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其修为已然达到了元婴中期顶峰的样子。
再进一步,即可突破瓶颈,顺利跨入元婴后期,成为雄霸一方的大修士。
並且丁言隱隱感觉此人神识极为强大,丝毫不在他之下,甚至有可能还更强一些。
四国盟內,修为能够达到元婴中期顶峰的,神识又连他都自愧不如之人,有且仅有一个。
那就是除了陆夫人之外,陆家另外一名元婴。
此人名叫陆承风,据说是陆夫人同辈的一位兄长。
而这些年四国盟明明比恆月国魔道联盟弱了不少,还能够勉强保持不败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此人。
陆承风虽然只是一位元婴中期顶峰修士,却可以力敌恆月国元婴后期大修士元煞老魔。
据说这十几年下来,光是死在他手中的魔道元婴就有好几位。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承风在对面魔道修士眼中是比元煞老魔还要恐怖的存在。
丁言知道,这大概率是因为分神化念大法和陨神术的缘故。
因此,对於此人他丝毫不敢小覷。
隨即,丁言又把目光一转。
重点落到两名身穿杏黄僧袍,披著袈裟的僧人身上。
这二人紧挨著坐在一起,其中一位是个白眉白须,慈眉善目的老僧。
另外一人,则是眉清目秀,仿若十六七岁的少年僧人。
这二位虽然看著气息不显,平平无奇,但能够与厅內一眾元婴期修士平起平坐,看来应该就是万佛高原过来支援的佛门高人了,而且修为绝对不低,应该已经结成了舍利子,达到了佛修第四境的舍利境。
这样的佛门高人,丁言在此之前只见过一位。
还是早年在中州大陆时遇到的那位妖僧寂然。
因为修炼了佛道秘术的缘故,丁言深知佛道功法和神通的厉害,因此在打量这二位之时,格外多看了几眼。
而这两位佛门高僧在丁言进殿之后,虽然有些好奇的看了两眼,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就在丁言扫视厅內眾修士的时候,厅內眾人也是表情各异,神態不一的打量起他这位陌生元婴期修士来。
“道友坐我这边吧。”
这时,慕容真君伸手一指青叶真君旁边两个空座位,笑著开口说了一句,隨即就径直走上前,坐在了其中一张椅子上。
“好。”
丁言点了点头。
隨即就跟著上前,在慕容真君旁边紧挨著坐了下来。
而这时,陆夫人等四名刚刚出去的元婴也陆续找了一张空椅子坐下。
“这位道友是?”
待丁言落座之后,坐在大殿正中间主位上的蓝袍青年这才扭头望了过来,微微一笑的开口问道。
“丁兄,这里都是绝对信得过之人,无需顾忌什么,还是现出道友的本来面貌吧,免得大家一头雾水的样子。”
陆夫人坐在斜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她蝽首微抬的望著丁言,嫣然一笑的开口说道。
厅內眾人一听此言,顿时露出惊疑不定的目光,纷纷朝丁言这边望了过来。
“那丁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丁言轻点了下头,淡淡说了一句。
接著,在厅內眾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其脸上开始白光闪烁了起来。
与此同时,周身更是响起了一阵犹如炒蚕豆一样的密集声响,骨骼开始移位,身形跟著急剧变化了起来。
数息之后,丁言脸上白光消失,露出一张令厅內不少人都颇为熟悉的面孔。
身形也比之前矮了半截,恢復了原本的体型。
“是你!”
“丁言!”
“丁道友!”
儘管已经有部分修士从方才陆夫人的话语之中有所猜测,但当丁言恢復本来面貌后,厅內眾人还是难免大吃一惊,脸上明显露出意外之色。
在座之人,除了两位佛门高人之外,其余元婴即便没有与丁言打过交道的,或多或少都见过他的画像和留影,对於二十多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北元仙府一事更是印象深刻。
其中不少人一想起被丁言从仙府中捲走的几件重宝以及那座古传送阵,心头顿时一片火热,看向丁言的自光中隱晦闪过各种纷乱的情绪。
在这其中,就有苗金良。
不过,此人只是盯著丁言看了一会儿,目中精光连闪了几下后,神色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而其他人也和苗金良一样,短暂的惊愕之后,很快都平静了下来。
在场之人,哪一位不是老奸巨猾之辈?
自然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毕竟,四国盟现在可是面临著生死存亡的危机,而丁言本人又摇身一变,成为了元婴期修士,想要得到宝物或者通过丁言找到古传送阵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丁言面无表情的四下扫了几眼,將眾人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不展现出一点实力来,眼前这群人指不定心中会有什么想法呢。
毕竟贪婪是人的本性。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得先將这群人镇住再说。
念及至此,他悄悄解除了九窍封元诀对自身法力的封印。
瞬息之间,他周身灵压就急剧攀升到了一种令人心颤的地步。
与此同时,其体內庞大的法力更是犹如惊涛碧浪,滚滚洪流一般在丹田和周身经脉中奔腾不息,不停游走,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如渊似海的惊人法力波动。
“什么?”
苗金良感受到丁言身上恐怖的灵压和法力波动之后,脸色瞬间大变,有些难以置信的样子。
他发现自己这时已经无法看出对方的修为深浅了。
但光从丁言身上的灵压和法力波动来看,竟比元婴中期顶峰的陆承风还要强大不少。
这是什么修为境界?
难道是?
苗金良脸色一连变了数变,不敢继续想像了。
而厅內其他人,包括两名佛门高僧在內,感受到丁言身上惊人的灵压之后,无不大吃一惊,神色大变。
不过,大家毕竟都是修炼多年的元婴期修士,在经歷短暂的失態后,心中一凛之下,很快就恢復了常態。
但眾人看向丁言的目光复杂之极。
如果方才是淡然的话,那么现在就变成了敬畏,欣喜,好奇,惊愕和疑惑等这种纷乱的情绪。
至於方才还对仙府重宝和古传送阵有想法的部分修士,包括苗金良在內,此刻都毫不犹豫的將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彻底拋到了脑后,让其自行烟消云散了。
开什么玩笑,以对方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实力。
在场眾人,但凡敢有这个想法,跟找死没有任何区別。
修为到了元婴期以后,同一个小境界的修士之间,实力其实都相差不大,即便因为功法,神通,宝物等等有些差距,但也很难形成碾压之势。
除了极少数特殊情况外,一名元婴初期修士想要彻底击杀另外一名元婴初期修士非常困难。
往往需要数名元婴初期修士联手,才有可能击杀一名同阶修士。
而每一个小境界之间的差距,却是天差地別。
一名元婴中期修士,无论是修为,还是神识,亦或者神通宝物都要远远强於元婴初期,是完全有可能击杀一名元婴初期修士的。
同理,一名元婴后期大修士,完全拥有击杀元婴中期修士的实力。
至於对上元婴初期修士,那更是直接碾压。
在场之人,绝大多数都是元婴初期,自然不敢有任何其他想法。
“哈哈,原来丁兄修炼的竟是上古奇功,而且还能够一路修炼到元婴之境,这实在是让人有些钦佩啊,陆某失敬了!”
这时,陆承风目中精光一闪,旋即哈哈一笑,冲丁言拱了拱手,颇为客气的样子。
“陆兄客气了,说起来,在下能够结婴也是纯属侥倖。”
丁言微笑著回了一礼,陆承风本人实力不弱,再加上元阳宗又是四国盟第一宗门,他不敢托大,同样客气的说了几句。
至於修炼上古奇功一事,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陆承风神色一动,在他看来,这就等於是默认了,於是继续笑吟吟的说道:“原本陆某还有些奇怪,道友方才一进来,我就察觉到道友神识极为强大,可修为却仅仅只是元婴初期,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如今总算是找到原因了。”
“诸位道友,看来我们方才商议的行动方案或许可以稍微改一改。”
“丁道友归来之后,我们四国盟现在可谓是如虎添翼,实力大增,如果配合得当的话,说不定可以一举击溃恆月国魔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看得出来,在丁言展现出真正实力之后,陆承风似是发自內心的高兴和惊喜。
这一点,从其说话的表情和语气中就能够轻易看得出来,不似作偽的样子。
“陆兄过奖了,在下刚刚结婴不久,可能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击溃恆月国魔道联军恐怕还得以道友和贵宗为主。”
丁言谦逊一笑,平静说道。
“上古奇功?”
“陆道友说的可是那种修行速度极为缓慢,炼气境总共有十八层,非天灵根修士不得成的上古功法?”
“据说修炼这种功法的修士一旦结成元婴,其法力和神识可以直接堪比元婴后期大修士,老身原本以为是以讹传讹,没想到今日一见丁道友,这才知道確有此事。”
原本並肩坐在陆承风旁边的那位元婴中期的白髮老嫗面露奇光的盯著丁言仔细看了几眼,大为感慨的说道。
“不错,確实是这样。”
陆承风点了点头。
此时,厅內眾人总算是缓过神来,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在座都是修炼了几百年的元婴期修士,上古奇功虽然未见有人修炼过,但都或多或少的听说过一些。
他们总算是知道丁言一个刚刚结婴不久的修士为何法力修为如此恐怖了。
当然,也有几人早就知道了其中原因。
比如,陆夫人,慕容真君和青叶真君三人。
他们虽然同样有些震惊,但相较於其他人,反应还算是比较平淡的。
“修仙界向来以达者为师,既然丁道友的修为和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老身,这个位置老身自然不能再厚著脸皮继续坐下去了,还是请丁道友上坐吧。”
这时,白髮老嫗十分自觉的主动站起身来,將座位让了出来。
“还是道友坐吧,在下对这些虚礼並不是十分感兴趣,就坐在这里听著诸位道友商议就好了,若是需要出力的话,在下身为四国盟的一份子,自然也是义不容辞,会尽一份力的。”
丁言嘴角含笑的一摆手,拒绝了白髮老嫗的好意。
一来正如他方才所说,自己並不在乎自己坐在哪里。
就算坐在下面,甚至站著,以他如今的实力,在场之人也没有谁敢轻视半分。
二来他初回四国盟,如果一上来就喧宾夺主的话,会给人一种很强势的感觉。
包括陆承风等人在內,眾人虽然明面上不会说什么,心中肯定会大为忌惮。
这不是丁言想要看到的。
也完全没有必要。
“丁兄既然这样说了,元道友还是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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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风的目光在白髮老嫗和丁言身上来回移动了两下,隨即冲白髮老嫗微微一笑的说道。
“好,既然如此,老身就忝坐此位吧。”
白髮老嫗倒也没有过多纠结此事,很快就神色坦然的再度坐了下来。
“来,我给丁兄介绍一下吧,相信在座诸位道友当中,可能部分道友丁兄已经认识了,只是有的估计还比较陌生,就从两位大师开始吧,这位是迦叶佛国法原寺的慈安大师。”
白髮老嫗刚一坐下,陆承风就轻咳一声,隨手一指两位佛门高人中那位白眉老僧,神色郑重的开口介绍了起来。
“原来是慈安大师,丁某有礼了。”
丁言望著老僧,抱了抱拳。
“阿弥陀佛,丁施主看著十分面善,似是与我佛有缘之人,他日若是有空,去了万佛高原,不妨来法原寺小住几日。”
白眉老僧手持念珠,双掌合十,宣了一声佛號,客气说道。
“丁某早就对万佛高原颇感兴趣,日后有空肯定是会去一趟的,大师既然盛情相邀,到时候在下说不得真要上贵寺蹭几顿斋饭,与大师討教一下佛法了。”
丁言微笑著说道。
“贫僧自会扫榻以待的。”
白眉老僧面目慈祥,欣然道。
“这位是天台寺的慧明大师。”
陆承风紧接著又伸手一指白眉老僧旁边那位少年僧人,开口介绍道。
“慧明大师!”
丁言同样抱拳施了一礼。
“丁施主!”
少年僧人双手一合,施了一个佛礼,但並没有多言。
“这位是莲花谷的元夫人,乃是盟里三位元婴中期修士之一,丁兄即便没有见过,想必也是听说过元夫人名號的。”
陆承风隨即又向丁言介绍起了旁边的白髮老嫗来。
“元夫人名號在下自是听过,久仰了。”
丁言微笑著冲白髮老嫗见了一礼。
“道友客气。”
白髮老嫗郑重回了一礼。
“这位是道友是————”
接下来,陆承风將殿內剩余的修士几乎都介绍了个遍,丁言大都一一笑著回应。
其实这里面大部分人他都认识,除了方才隨陆夫人,慕容真君出去的那位白衣女子和黄袍中年人之外,就只剩下一位白髮青袍,看著红光满面,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没有见过面。
不过,当陆承风准备开始介绍苗金良时,丁言却是抬手制止了。
“陆兄不用介绍了,苗道友在下自是认得的,说起来,在下还要感谢苗道友这些年对鄙宗的照顾”呢。”
丁言望著苗金良,轻笑一声后,语气淡淡的说道。
一听此言,苗金良顿时心中一沉,脸色微变了起来。
“怎么,丁兄与苗道友有什么恩怨不成?”
陆承风一见二人的表情,自然看得出来丁言刚刚说的是反话,眉头微皱之下,还是不得不开口询问了起来。
在场其他人,除了慕容真君清楚其中原因之外,脸上都露出意外之色。
没人知道丁言与苗金良之间有什么齟齬。
“没什么,不过是当年我尚未结婴之时,因为一点小事和苗道友有些误会而已。”
丁言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若非刚好在一眾元婴期修士当面,换做是在別的地方,哪怕是四国盟与恆月国魔道当下正处於激战之中,丁言说什么也要灭了此人,绝不会废话的。
如今看来,倒是只能先將这些恩怨暂时放一放了。
“原来如此,当年若真有什么误会,希望丁兄大人大量,看在陆某的薄面上,不要再计较了,毕竟眼下我们最重要的事情是对付恆月国魔道,这种时候实在是不宜內部闹矛盾呀。”
“待击退魔道之后,陆某愿以做个中人,帮二位道友彻底化解恩怨如何?”
听丁言这样一说,陆承风心中顿时一松,他嘴角含笑的將此事一带而过,並信誓旦旦的要做和事佬。
“当年之事,错在苗某,若有得罪的话,苗某在这里给道友赔礼了!”
苗金良脸色一阵阴晴不定之后,此人倒也能屈能伸,竟当著眾人的面站起身来,冲丁言低声下气的弯腰赔了一礼。
“一点小事而已,如今早已时过境迁,在下早就忘得差不多了,道友不必掛怀。”
丁言神色平静的坐在椅子上,面上露出一丝微笑,若无其事的说道。
苗金良见他如此,面上虽然恢復了镇定之色,心中却是陡然一沉,大为不安的苦思起应对之策来。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丁言所言。
而且拋开当年之事不谈,他这些年在天河宗的所作所为,苗金良自己心中很清楚。
越想到这些,他心中越是惊惧。
“两位道友能够摒弃前嫌,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接下来咱们就继续商量大事吧。”
陆承风见二人至少表面上已经握手言和了,目光一闪后,神色一正的开口说道。
“方才丁兄来之前,我等正在商量如何应对恆月国魔道之事,不知道友对当前的局势是否清楚,需不需要妾身先给丁兄介绍一二?”
这时,陆夫人一双美目眨了眨,主动开口说道。
“这倒不必,在来之前,丁某已经將目前的情况大致了解了一些。”
丁言笑著摇了摇头,但紧接著又话锋一转的说道:“不过,在下在前来天岳城的路途之中,倒是无意中从一些魔修口中得知了一件对我们四国盟大为不利的消息,不知诸位道友是否知晓?”
“道友说的可是风雷峡大营沦陷之事?”
陆夫人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接过话头道。
而其他四国盟修士听到风雷峡大营这几个字,脸色都瞬间变得十分阴沉难看。
“看来诸位应该都收到消息了,那就不用丁某再废话了,在下只提醒你们一句,魔道这边现在掌握一种名为禁断大阵的上古阵法,可以在大范围的空间內阻断传送。”
丁言扫了眾人一眼,语气淡淡的说道。
“禁断大阵?”
坐在旁边的慕容真君眉头一皱,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怪不得通往风雷峡的传送阵一直失效,韩某还以为是那边的传送阵遭到了破坏,原来是因为禁断大阵的缘故,这种上古大阵想要布置出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些魔修能够我们眼皮子底下布置出此阵,看来应该是已经谋划许久了。”
一位方面阔耳,嘴唇肥厚的紫脸大汉嘆了一口气,语气幽幽的说道。
此人姓韩,乃是赵国莲花谷三大元婴之一。
当年在燕门关曾与丁言打过交道。
“除了这些之外,魔道这次围困天岳城,似乎也有与我们四国盟决战的打算,有了风雷峡的成功案例,这禁断大阵迟早也会在天岳城外面布置出来的。”
“到时候,城內所有传送阵恐怕都会失效。”
“具体如何应对,各位道友还需早做打算。”
丁言沉吟了一下,又紧跟著补充了一句。
“即便丁兄不说,我们也知道形势严峻,其实我等今日聚集在此,就是为了商议如何应对此事,只不过此前的策略现在看来有些保守了。”
“有了丁兄加入,陆某觉得我们这次可以更加大胆一些。”
“最好是可以给予他们致命一击,杀得这些魔道修士胆寒,將他们彻底赶出四国盟境內。”
陆承风目中光芒闪动了几下,声音低沉的说道。
“其实说起来,恆月国魔道和我们四国盟真正能够决定战局走势和胜负的,还是我们这帮老傢伙,只要我们能够一口气击杀对方十名,八名元婴,这群魔道修士必然溃败。”
“至於结丹,筑基这种修士杀得再多,短期內也影响不了大局。”
说话的,是一位独臂老者。
此人左肩袖口空荡荡的。
修仙界中各种奇奇怪怪的神通秘术多得是,別说是元婴期修士了,就是筑基期修士都完全可以做到断肢重生,只不过需要消耗一些资源和宝物罢了。
可这位却不知为何偏偏让自己成为了独臂之人,实在是让人有些奇怪。
这位独臂老者正是四国盟两大传奇元婴散修之一的天擎真君。
其修为在在场眾人当中也算是比较拔尖的了,已经达到了元婴初期顶峰的样子,仅次於丁言,陆承风和元夫人三人。
而在场剩余的一眾元婴期修士当中,修为能够达到这个层次的,一共只有三位,除了这位天擎真君之外,另外两位则分別是慕容真君和陆夫人。
元婴期修士修行进阶之难,由此可见一斑。
“天擎道友说的简单,我们自开战之初到现在十几年下来,总共也才击杀了他们三名元婴,重创了两人,想要一次性击杀如此多的魔道元婴,恐怕难如登天。”
青叶真君摇了摇头,苦笑著道。
“倒也不是说不可能,而是要找到一个最合適的时机,採取最恰当的策略。”
陆承风一托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
“主要是人数差距太大了,恆月国这边除了元煞老魔这个元婴后期之外,还有三名元婴中期,二十七八名元婴初期,加起来足有三十余人。”
“而我们这边,浮游子道友刚刚不幸战死,如今除去养伤的四位道友,即便加上丁兄和两位大师,能够一次性主动出击的元婴级战力也才二十二人。
陆夫人眉头微蹙。
己方这边固然多了丁言这样一位堪比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存在,但对方的人数却是比四国盟多得多。
真要是硬拼的话,结局很难说。
毕竟元婴后期修士就是再厉害,同时面对七八名元婴初期修士也是非常吃力的,能保持不败就已经不错了,想要大量杀伤对方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当然,元婴后期修士机动能力强,若是抓住落单的机会,击杀一两名元婴初期修士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对了,忘记说了,在下方才在过来的路上,曾在城外顺手击杀了一名魔道元婴,另外还重创了一人。”
丁言忽然语出惊人,看似隨意的说道。
“什么,道友方才击杀了一名魔道元婴?”
此言一出,厅內眾人顿时神色一惊。
除了陆承风等少数几名元婴和两名佛门高僧尚能保持镇定之外,其余眾人皆是一脸惊骇的朝丁言这边望了过来。
尤其是苗金良,望向丁言的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畏惧之色。
“太好了,此人是什么修为?”
陆承风抚掌一笑,颇感兴趣的问道。
“不过只是一名元婴初期魔修罢了,倒是不值一提。”
“大家也別高兴得太早。”
“虽然在此过程中丁某通过敛息法术隱藏了修为,但经此一事之后,想来他们已经对在下颇为警惕了,想要再抓到落单的机会恐怕並不容易。”
“除此之外,在下刚刚结婴不久,神通和宝物肯定是比不过真正的元婴后期大修士的,诸位道友可千万別对在下期望太高了。”
“制定策略的时候最好稳妥一点,指望通过一两次大战就能够彻底扭转战局,恐怕是不太现实的。”
丁言神色平静,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丁道友说的不无道理,依老身看,不如將我们方才商议的行动方案稍微变动一二。
“”
那位白髮老嫗忽然开口,面露沉吟的样子。
“怎么变动?夫人但说无妨。”
陆承风神色一动,隨口道。
“很简单————”
白髮老嫗正欲开口,厅外忽然飞射进来一团红光,这让她神色一怔,不禁停顿了下来。
陆承风见状,伸手往前虚抓了一下。
红光顿时落入其手心之中,化作了一枚火红传讯符。
此符在他手中红光不停闪动,陆承风神识沉入其中,待他將里面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立时眉头大皱,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了起来。
厅內眾人见此情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这位实力堪比元婴后期的盟內第一人如此模样,不禁都有些面面相覷。
“陆兄,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慕容真君面色一紧,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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