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玻璃碴子换命!寡妇绝户血肉横飞,上演最惨烈肉搏!
“啊!”秦淮茹吃痛,发出一声惨叫,手上的力道不由得鬆了几分。许大茂趁机挣脱了束缚,一脚將秦淮茹踹开,从炕上跳了下来。
“你个不要脸的吸血鬼!敲骨吸髓的烂寡妇!”
许大茂双眼红得滴血,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昨晚白纸黑字写著欠条,老子亲手把五百块钱和一百斤粮票交到你手里!全院的人都可以作证!你现在说钱丟了?你糊弄鬼呢!”
“我看你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拿著那五百块钱还不够,今天又跑来想讹我一笔是吧?!老子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许大茂梗著脖子,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秦淮茹听到许大茂坚决不认帐,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不给钱?那你就去死吧!”
秦淮茹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悽厉尖叫,隨手抓起桌子上一个缺了口的搪瓷茶缸,用尽全身的力气,照著许大茂的脑袋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许大茂躲闪不及,茶缸“砰”的一声砸在他的额头上。
虽然没破皮,但却砸得他眼冒金星,一阵晕眩。
“你敢打老子?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许大茂也被彻底激怒了。
反正已经倾家荡產,名声扫地,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隨手抄起半截倒在地上的木门栓,抡圆了胳膊,照著秦淮茹的肩膀就砸了下去。
“咔嚓!”
木棍结结实实地打在秦淮茹的肩膀上,秦淮茹痛呼一声,身子一歪,摔倒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
锋利的玻璃碴子瞬间划破了她的棉衣,扎进了她的皮肉里,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但秦淮茹已经彻底疯魔了。
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倒地的瞬间,她双手一划拉,抓起一把碎玻璃,猛地从地上窜起来,照著许大茂的脸就狠狠地抹了过去!
“啊——我的眼睛!”
许大茂惨叫一声,下意识地用手去挡,玻璃碴子在他的手背和脸颊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口子,鲜血横流。
两人就像是两头髮疯的野兽,在这间冰冷、破败的屋子里,展开了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
没有章法,没有底线。
你抓我的脸,我咬你的耳朵;你拿木棍砸,我用玻璃碴子扎。
两人在满地泥水和玻璃碎片的地上翻滚、撕打。
许大茂那件本来就破烂不堪的棉衣,被撕成了布条;秦淮茹的脸上、手上,到处都是血跡和泥污。
悽厉的惨叫声、恶毒的咒骂声,以及物品砸碎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清晨,远远地传了出去,震动了整个南锣鼓巷95號院。
一场为了金钱而引发的终极反噬,在这冰天雪地中,上演著最为丑陋的血腥结局。
………
周一的清晨,四九城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红星轧钢厂的上空。
周末那场大雪虽然停了,但气温却降到了零下十几度。
厂区道路两旁的积雪被工人们扫成了堆,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今天,是红星轧钢厂每个月一次的全厂职工大会。
上万名穿著蓝色或深灰色工装的工人,犹如黑色的潮水一般,从各个车间、科室涌向了厂区中央那片宽阔的露天大操场。
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哈出的白气在半空中匯聚成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大家都知道,今天的大会非同寻常。
前阵子厂里接了部里下达的重点出口创匯任务,虽然中间出了易中海砸毁军工材料的恶劣事件,但在洛川总工程师的力挽狂澜下,任务不仅圆满完成,还得到了上级领导的通报表扬。
今天这场大会,就是要论功行赏的。
操场正前方的红砖主席台上,已经摆好了铺著红丝绒桌布的长条桌。
几个巨大的高音喇叭,高高地架在主席台两侧的木电线桿上,正发出“滋滋”的电流预热声。
上午九点整。
“喂,喂,各位工友,请安静!全体都有,按照各车间方阵站好!”
厂广播站播音员那清脆嘹亮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瞬间传遍了整个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
哪怕是几公里外的家属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操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杨厂长穿著一件藏青色的將校呢大衣,红光满面地走到了麦克风前。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开始宣读部里的嘉奖令。
先是表扬了几个核心车间的连轴转加班,接著重重地夸讚了研究院的设计团队。
当然,洛川作为总工程师,他的功劳大家心知肚明,那种级別的大人物,自然不需要在这露天操场上戴大红花,他的奖励是直接走部里特殊津贴的。
等前面这些按部就班的流程走完,杨厂长故意顿了顿,翻开了手里文件夹的最后一页。
他环视了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一圈,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
“同志们!俗话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咱们在前线搞生產、抓进度,后勤保障工作那是重中之重!”
“在这次突击任务中,咱们第一食堂的全体职工,起早贪黑,保证了工人们下班就能吃上热乎饭!不仅分量足,味道更是没得挑,让大傢伙儿吃得饱、干得欢!”
听到这话,台下的工人们纷纷点头称是。
这阵子食堂的饭菜质量確实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善,尤其是那些给连班工人准备的夜宵,油水给得足足的,吃下去浑身都有劲儿。
杨厂长的目光,准確地落在了第一食堂职工站著的那个方阵。
“在这里,厂委要特別点名表扬一个人!”
“那就是第一食堂的班长,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同志不仅手艺精湛,更是具有高度的工人阶级觉悟!在关键时刻,他顶住压力,把食堂打理得井井有条,连部里来视察的领导,吃了他的菜都竖大拇指!”
隨著杨厂长的话音落下,第一食堂的工人们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纷纷把站在最前面的何雨柱往前推。
何雨柱今天特意穿上了那身洗得发白、但熨烫得笔挺的厨师白大褂,里面衬著崭新的蓝色咔嘰布工装。
他的头髮理得乾乾净净,整个人透著一股子精神焕发的精悍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