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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第5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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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受累,心神受磨,那种滋味不好熬——你確定撑得住?”
    大飞毫不犹豫:“我撑得住!再难也不怕。
    求陈先生成全,求两位师傅收留!”
    说罢又是几个响头。
    陈楚心中一转:倘若大飞真能练出些名堂,为自己所用,倒也不是坏事。
    如此一来,麾下便又多了一员战力。
    自然不指望他能达到封於修、丁修那般境界,但只要比寻常好手强上几分,便已足够——譬如上次那个叫天收的大个子,若大飞能有封於修一半能耐,也不至於几次三番让他逃脱。
    思量片刻,陈楚终於点了点头。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从今日起,你就跟在封於修身边,一切听他安排。”
    “有他亲自指点,假以时日,你定能脱胎换骨,功夫必能大涨。”
    说著,陈楚上前伸手將大飞扶起。
    大飞咧嘴笑了起来,立刻抱拳朝封於修深深一揖,洪亮地喊了声:“师傅!”
    接下来的几日,封於修依循陈楚的吩咐,將大飞带在身侧展开了严苛的修炼。
    首当其衝的便是夯实大飞的体魄根基,负重长跑只是最初阶的入门功课。
    头一日,大飞便背著数十斤的行囊在公路旁踉蹌慢跑。
    他素日閒散惯了,周身赘肉沉甸,不多时便汗如雨下,喘息如牛。
    “师、师父……我真撑不住了……让我歇口气……再跑怕是要断气了……”
    大飞终於止步,双手抵著膝盖,面容扭曲地哀告。
    封於修语调寒峭:“这就忘了要为东家拼命了?忘了你妹妹的血仇了?上回那个高个子將你揍得半死不活,若不是我凑巧赶到,你早去见了阎王。
    吃这般大亏,还不醒神?还想下次被天收追得屁滚尿流?”
    这番话如针刺入大飞心腑,激得他浑身一颤。
    “吼——!师父说得对!我大飞不是废物!得给小妹討命,非得亲手剁了花仔荣那杂碎!”
    “我要练!这点苦算个屁!绝不能叫陈先生瞧扁,叫看轻!”
    心念电转间,大飞齜牙咧嘴,再度拖起灌铅般的双腿往前挪去。
    封於修在旁瞥见,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頷首。
    近一个钟头的负重奔跑耗尽了大飞所有气力,他两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身子刚往下沉,却被封於修一把拎起:“趁著筋骨活开了,继续走动,別直接瘫著!慢慢踱步,把气息调顺!”
    大飞依言勉强起身,蹣跚踱圈,一点点平息狂跳的心肺与酸痛的肢体。
    接连两日的体能锤炼过后,封於修转向更具针对性的训练。
    他不知从何处运来成堆红砖,叠在院中如一座矮丘,望去足有数千块。
    大飞对著砖山发愣:“师父,搬这么多砖来……难不成要咱盖楼?”
    封於修懒得答话,隨手拈起一块砖垫在石凳边沿,挥掌一劈,砖块应声而断。
    “今日功课,便是徒手劈碎所有这些砖。
    什么时候劈完,什么时候吃饭。”
    说罢他悠然踱至树荫下,抱臂倚坐,再不朝这头多看一眼。
    大飞脸色霎时青白交加——这堆积如山的砖石,要他一拳拳劈到何时?若赶得慢了,怕是要饿死院中;若赶得急了,这双手恐怕先要报废。
    简直是钝刀磨肉的折磨!
    “还发呆?不想报仇了?不想雪恨了?”
    封於修冰冷的詰问再度传来。
    大飞闭目深吸,心中默念数遍,终於蹲身挥拳,向第一块砖重重砸下。
    顷刻间,小院里响起连绵不断的碎裂声,噼啪密如急雨。
    这哪里是劈砖,分明是以血肉锤炼拳骨。
    未及劈完半数,大飞双拳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却紧咬牙关,一拳接一拳砸落,仿佛不知痛楚。
    渐渐地,拳峰竟觉麻木,而挥击之力反愈发沉猛。
    封於修並未止步於硬功,更逐步传授诸多精巧的搏击技法。
    大飞初时叫苦不迭,却渐入其境,竟也练出几分兴味,身手日復一日凌厉起来。
    同一时分,洪兴社的马仔们仍未停歇,如同梳篦般搜遍港岛每处角落,追寻花仔荣的踪跡。
    这日,一名矮骡子游荡至某片別墅区,忽在某户院墙內,瞥见一辆眼熟的摩托车影。
    “等等,这辆摩托车……怎么瞧著那么像花仔荣的那台?”
    洪兴的小弟搔著后脑,努力在记忆里翻找,忽然间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
    他记得清楚,那天追人的时候,花仔荣骑的就是这样一辆车。
    此刻停在別墅院里的那台摩托车,不论款式、顏色,甚至细处的贴纸,都和记忆里那辆別无二致。
    “难道真是同一辆?花仔荣……就藏在这屋里?”
    这念头让他心头一跳,自己都吃了一惊。
    他不敢打草惊蛇,急忙闪身躲进路边树丛,屏著呼吸,紧紧盯住那栋寂静的別墅。
    这一蹲,就从日头正午守到了暮色四合。
    整整一日,別墅始终大门紧锁,不见人影进出,整座屋子静得像座密不透风的堡垒。
    就在他蹲得腿脚发麻、几乎想要放弃的时候,二楼一扇窗帘忽然被拉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出现在窗后,手里晃著一杯红酒,不紧不慢地啜饮著。
    夜色已浓,別墅里却灯火通明。
    透过明亮的玻璃,那人的面容清晰映入眼中。
    树丛里的小弟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社团四处找寻的花仔荣。
    他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好哇,找遍各处不见踪影,原来躲在这儿享清福!”
    “可惜藏得再深,还是露了馅。
    今天就叫你再也无处可躲!”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举起相机对准窗口迅速按下快门,隨后弓著身子,悄无声息地退离了原地。
    照片到手,他直奔堂口老大那里,一五一十稟报了所见。
    洪兴的堂主听完,喜色瞬间爬上眉梢,连连拍著他的肩:“好小子,这回你可立了大功。”
    “放心,事情办成之后,蒋先生和社团绝不会亏待你。”
    那小弟听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对著堂主连连躬身。
    堂主转身便拨通了蒋天生的电话。
    “蒋先生,底下兄弟找到花仔荣的窝了。”
    “確认无误,照片也拍到了,就是他本人。”
    “是,是,我马上叫齐人手!”
    简短几句通话后,堂主立即向手下发出了召集令。
    如此动静,今夜社团势必又要有一番大动作了。
    电话那头,蒋天生隨即联繫了陈楚。
    “蒋先生这么晚来电,是不是花仔荣有消息了?”
    陈楚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蒋天生带著笑意答道:“没错,兄弟们在高级別墅区发现了花仔荣,他眼下就躲在那房子里!”
    “在港岛花园城!你那边也儘快调集人手出发,我们花园城会合!”
    情况紧迫,蒋天生在电话里未多谈细节。
    人藏在屋里,隨时可能生变,他们必须立刻赶到,严密盯住,稍有异动便要立即动手。
    大飞也收到了消息。
    碰巧他离花园城最近,便当先带著一帮兄弟,驱车直奔那片高级住宅区附近。
    车里,大飞咬著牙低声咒骂,脸上却掩不住兴奋:“总算让我等著机会了……这回非揍得他找不著北不可!”
    “花仔荣啊花仔荣,要怨就怨你自己命不好。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角色。”
    他自言自语罢,攥紧拳头,臂上筋肉道道隆起。
    不多时,车子已驶抵別墅区外。
    车门刚开,大飞便领著几十个手下跃下,手持各式傢伙,径直衝向目標別墅。
    守在门前的年轻保安见这伙人来势汹汹,急忙上前阻拦:“你们干什么?想闯私宅吗——”
    话未说完,大飞已一把將他撂倒在地,紧跟便是狠狠两脚踹了上去。
    与此同时,大飞手下的小弟也把另一人逼到墙角,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迅速清理完门外的守卫,大飞大步跨到厚重的铁门前,肩膀猛地撞向门板——
    哐!哐!
    这栋別墅的防盗设施显然比寻常人家坚固得多,铁门在撞击下剧烈震动,却始终紧闭不开。
    门外的骚动早已惊动了屋里的人。
    连在二楼203房沉睡的花仔荣也被惊醒,他抓起床头的电话就朝门外吼:
    “哪个不要命的清早来砸门?派人出去看看,给我抓住他!管他是谁,先锁起来,等我慢慢料理!”
    一群手下应声衝出门外,手里抄著傢伙,顷刻间便与门外人马形成对峙。
    涌出的人群竟有二三十之多,大飞眉梢一挑,心中冷笑:这花仔荣倒是惜命,早就在屋里藏了这么多人。
    对面一个领头的壮汉扬声喝道:“你们混哪里的?敢到这里撒野?”
    大飞慢悠悠掏了掏耳朵,指尖一弹,对方脸色顿时青白交加。
    “洪兴大飞。”
    他懒洋洋地报上名號,“奉蒋先生之命,来取花仔荣的脑袋。”
    “冤有头债有主,”
    大飞扫视眾人,语气转冷,“识相的就自己滚,另谋生路,別跟著花仔荣往死路上走——年轻人,眼睛得放亮些。”
    这番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二楼花仔荣耳中。
    他一把推开窗户,朝楼下嘶喊:“给我上!往死里打!”
    “守住院子!一步都不准退!援兵马上就到!”
    “谁要是放人进来,我一个都不饶!”
    花仔荣又怒又怕,浑身发颤。
    他自以为藏得隱蔽,竟还是被找到了,如今困在这別墅里,外头围著的全是洪兴的人。
    眼下屋里人手有限,若对方再有增援,情况只会更糟。
    他打定主意:先让手下儘量拖延,自己必须立刻求救。
    “少爷放心,”
    楼下那小头目拍著胸脯保证,“有我们在,他们进不来。”
    大飞听得几乎笑出声。
    “你家里没教过你说话要掂量分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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