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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大甜甜的柔情

    宴会一直到后半夜,宾客才渐渐散了,剩下几个剧组核心人员又坐了会儿,也都被助理接走。
    景田席间被劝著喝了两杯果酒,酒劲儿上来得慢,这会儿才涌上来,靠在椅背上,眼神蒙著一层雾,脸颊酡红,连说话都软乎乎的,舌头像打了结。
    苏澈让自己的助理先送导演他们回去,自己扶著景田起身。
    她脚步虚浮,下意识就挽住他的胳膊,额头轻轻抵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混著果酒的甜和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慢点,脚下有台阶。”
    苏澈的声音放得很低,揽著她的腰,把人扶稳,又解下自己的黑色西装,裹在她身上。
    夜里的洱海风凉,她穿的连衣裙薄,怕她冻著。
    西装上还留著他的体温,景田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指攥著他的衣角,不肯鬆开。
    酒店离酒楼就隔了一条临湖的小路,几步路的距离,两人没说话,只有洱海的浪拍著岸边,哗啦,哗啦,伴著两人的脚步声,静悄悄的。
    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只有顶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景田抬眼望他,他的侧脸线条利落,眉骨、鼻樑的弧度,和戏里秦放低头看司藤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她晃了晃头,想分清眼前的人是苏澈还是秦放,可脑子里晕乎乎的,百日拍戏的画面翻江倒海。
    香格里拉的悬崖边,他递来的氧气罩。
    大里雨巷里,他替她拂去发间雨珠的指尖。
    摄影棚里,他陪她復盘戏份时,认真看著她的眼睛……那些画面里的温柔,好像从戏里,漫到了戏外。
    到了景田的房间门口,苏澈替她刷开房门,扶著她走到床边,刚想转身去倒杯温水给她醒醒酒,手腕却被猛地攥住了。
    她的手指微凉,力道却出奇的大,苏澈回头,撞进她湿漉漉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司藤的骄傲,没有司藤的冰冷,只有景田的慌乱,和藏了太久的、不敢说的情意。
    “苏澈……”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哑哑的,带著哭腔,不是戏里的台词,是实打实的心里话,“你別走,好不好?”
    苏澈心头猛地一颤,想抽回手腕,可她攥得太紧,他稍一用力,就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抖。
    她借著醉意,慢慢站起身,一步步凑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眼底的泪晃啊晃,终於没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一僵。
    “我分不清楚了……”
    她哽咽著,眼泪越掉越多。
    “百日里,你是秦放,护著司藤,懂司藤,知道她所有的骄傲,也包容她所有的柔软。可我看著你,看著秦放,就觉得……我也被你护著,被你懂著。拍戏的时候,我是司藤,可心里的欢喜,是我自己的……”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苏澈,我好像爱上你了。不是司藤爱秦放,是景田爱苏澈。怎么办啊……”
    突如其来的告白,像一块石头砸进苏澈的心湖,漾开一圈圈的涟漪,久久不散。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抬手想推开她,指尖触到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细细的颤抖,那点推拒的力道,瞬间就软了。
    他不是不懂,百日的朝夕相伴,片场的相互扶持,深夜復盘戏份时的默契,甚至是她悄悄为他准备的清淡盒饭,替他按摩酸痛手臂的温度……
    这些细碎的温暖,他都记著,只是他一直把这份心意,归为搭档间的惺惺相惜,却忘了,戏里的情,本就源於戏外的真心。
    他就这么站著,半推半就的,任由她抱著,手掌悬在她的后背,既没推开,也没回抱,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景田埋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应,只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他,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借著那点醉意,也借著百日来攒的所有勇气,踮起脚尖,凑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那吻带著眼泪的咸,果酒的甜,还有一丝慌乱的青涩,她的唇瓣微凉,轻轻颤著,像受惊的小鹿,却又带著孤注一掷的勇敢。
    苏澈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了一声,想推开,可唇齿间的温度,她眼底的情意,还有百日来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心动,全都涌了上来,推拒的动作,慢慢变得轻柔。
    他就这么半推半就著,任由这个吻,在暖黄的灯光里,在洱海的夜色里,慢慢蔓延。
    她的手攥著他的衬衫,他的手掌扣著她的腰,窗外的浪声哗啦,屋里的呼吸交缠,分不清是戏终,还是情始。
    夜风从微敞的窗缝钻进来,拂动了床边的窗帘,暖黄的檯灯把两人相拥的身影,揉成了一团温柔的影,落在地毯上,久久没有散开。
    那吻落下来的瞬间,景田整个人都在抖,唇瓣轻贴在他的唇上,带著果酒的甜软和眼泪的微咸,她闭著眼,睫毛簌簌地颤,像受惊的蝶,既不敢用力,又捨不得挪开,只敢轻轻贴著,仿佛一睁眼,这片刻的靠近就会碎掉。
    苏澈的身体绷得笔直,扣在她腰上的手掌青筋微跳,推拒的念头在脑海里疯转,可指尖触到她后背单薄的衣料,感受到她因紧张和羞怯微微发抖的身子,那股力道便生生卸了。
    他的唇齿间漫开她的气息,清清淡淡的梔子香混著果酒的醇甜,勾得心底那根弦轻轻颤,百天片场的画面翻江倒海般涌来。
    香格里拉四千多米的悬崖上,她高原反应脸色惨白,却还攥著剧本和他对戏,他把氧气罩塞给她时,她抬头看他的眼神,带著细碎的感激。
    大里雨巷里,等了四天的雨落下来,他替她拂去发间雨珠,她耳尖倏地泛红,眼神闪躲的模样,像颗软乎乎的糖。
    京城摄影棚的深夜,她拍哭戏走不出来,蹲在角落抹眼泪,他讲剧组的糗事逗她,她笑出眼泪时,眼角弯起的弧度。
    还有那些他替她挡酒、她为他准备清淡盒饭,他帮她揉酸痛的肩、她陪他熬夜復盘戏份的细碎瞬间,原来那些以为的“搭档惺惺相惜”,早就在心底悄悄生了根,发了芽。
    他终究是没推开,只是僵著身子,唇瓣轻轻抿著,没有回应,却也没有躲避,就这么半推半就地由著她,任由那点温热的触感,在唇齿间慢慢漾开,缠上心头。
    景田就这么轻轻吻著,过了好久,才敢微微掀开眼睫,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她能看清他眼底的错愕,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慌乱,甚至藏著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的心跳得快要撞碎胸膛,攥著他衬衫前襟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都泛白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怕自己的唐突惹他厌烦,怕这百天攒的满腔情意,不过是自己入戏太深的一厢情愿。
    “苏澈……”
    她小声唤他,声音哑得厉害,还带著哭后的颤音,像蚊子哼似的,刚开了个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满心的慌乱和不安,堵在喉咙口。
    可话没说完,腰上的力道鬆了些,他轻轻把她推开了一点,却没彻底放她走,手掌依旧扶著她的腰,怕她醉站不稳。
    他的眉峰蹙著,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微肿的唇瓣,还有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低哑得像是磨过砂纸,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你醉了,景田。”
    就这五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景田心上,瞬间浇灭了她心底那点微弱的火苗。
    她的身子晃了晃,攥著他衬衫的手指慢慢鬆开,指尖还沾著他衬衫的布料纹理,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从亮闪闪的期待,变成灰濛濛的落寞。
    也是,她喝了酒,醉了,说的话,做的事,在他眼里,不过是演员入戏太深的胡言乱语,是戏里的情分错付到了戏外。
    她往后退了一步,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抬手胡乱抹了抹眼角没干的泪痕,指腹蹭过脸颊,带著冰凉的湿意。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可那笑比哭还难看,嘴角扯著,眼眶却更红了:“对不起啊……我真是醉糊涂了,乱说的,你別往心里去,就当……就当我没说过。”
    说著,她就想转身往床边躲,想把自己藏起来,藏起这份狼狈的心意,藏起这份被戳破的难堪。
    可刚动脚,手腕就被他猛地攥住了,他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却又带著分寸,把她稳稳地拉回身前,眉头皱得更紧了,看著她强装出来的不在意,看著她眼底刻意压下去的委屈,心里竟莫名的揪了一下,那点迟疑和错愕,慢慢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取代。
    他不是木头,百天的朝夕相伴,她的好,她的细腻,她的认真,她的小小心思,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会记得他拍戏不爱吃甜,让助理准备清淡的盒饭,连菜色都是他爱吃的。
    她会在他拍动作戏手臂酸痛时,默默拿出按摩仪,替他揉到酸胀缓解,她会在熬夜对戏时,泡好温温的咖啡,递到他手里,杯壁还贴著暖手宝,甚至连他隨口说的一句“司藤的眼尾红可以再淡点”,她都会记在小本本上,下次拍戏立刻调整。
    这些细碎的温暖,像星光,一点点落在他心底,只是他一直刻意把这份情意归为搭档间的相互扶持,不敢去深究,不敢去触碰,怕打破这份难得的默契,怕到头来,连朋友都做不成。
    可刚才她的告白,她的吻,她眼里的泪光和慌乱,像一把钥匙,狠狠撬开了他心底那扇紧闭的门,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心动,那些刻意忽略的在意,再也瞒不住,也藏不住了。
    “我没说不信。”
    苏澈的声音依旧低哑,却比刚才柔和了太多,他鬆开攥著她手腕的手,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新落的泪痕,指腹带著微凉的温度,擦过皮肤时,烫得景田心头一颤。
    他的动作很轻,和在大里雨巷里,替她拂去发间雨珠时的模样,一模一样,温柔得能揉出水来。
    “只是你醉了,脑子不清醒,分不清戏里戏外。等你醒了,想清楚了,再说这些,好不好?”
    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眼角,带著安抚的意味,景田抬眼望著他,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厌烦,没有敷衍,只有满满的在意和温柔,那是属於苏澈的温柔,不是戏里的秦放,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苏澈。
    她的鼻子一酸,又差点掉泪,眼里却重新燃起了光,像蒙尘的星星被擦乾净,亮闪闪的,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苏澈,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先喝口水,醒醒酒。”
    苏澈没直接回答,只是扶著她的肩,让她在床边坐下,转身走到桌边,拿起她的水杯,倒了杯温水,试了试温度,不烫不凉,才递到她手里。
    递水杯时,两人的指尖不经意相触,微凉的温度碰在一起,两人都愣了一下,又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耳根悄悄泛红。
    景田捧著温热的水杯,掌心传来的温度,一点点熨帖了她慌乱的心。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水,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偷偷瞟著苏澈,他正背对著她,整理著刚才被她扯乱的衬衫,背影挺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连抬手扣纽扣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了些。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洱海的浪声,哗啦,哗啦,一下下拍在岸边,也拍在两个人的心上,空气中瀰漫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还有一点点慌乱的甜。
    苏澈整理好衬衫,转过身,看著她捧著水杯,低头抿著嘴的模样,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鼻尖微微翘著,眼底还带著一点水汽,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到她面前,慢慢蹲下身,和她平视,视线齐平,能看清她眼底的自己,也能看清她眼里藏不住的期待。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像哄著易碎的珍宝:
    “今天拍了一天的杀青戏,累坏了,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別想。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的话,喊一声就行,我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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