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拿下人间富贵花
景田抬起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那温柔裹著满满的在意,让她心头暖暖的,鼻尖又开始发酸,却不是难过,是委屈,是欢喜,是百天的心意终於有了回应的酸涩。她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嗯,谢谢你,苏澈。”
“傻丫头,谢什么。”
苏澈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指腹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
他的掌心带著温热的温度,揉得景田心头一颤,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说完,他扶著她躺下,替她掖了掖被角,把被边轻轻塞在她颈侧,又看了看她,確认她躺得安稳,才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房门口时,他手搭在门把手上,顿了顿,没有回头,背对著她,留下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话,却清晰地飘进了景田的耳朵里:
“景田,我没走。”
门被轻轻带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像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景田躺在床上,捧著还带著余温的水杯,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那句话的意思。
他没走,他在隔壁,他不是敷衍,他是真的在意。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还留著他的温度,混著他身上的气息,又摸了摸被他揉过的头髮,指尖还沾著他掌心的温度,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弯成了一个甜甜的弧度,眼底的泪,终於变成了欢喜的笑意,顺著眼角滑进鬢角,也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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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里还留著他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少女香,缠在一起,像百天来的情意,绕在心头。
窗外的洱海,浪声依旧,檐下的红灯笼映著湖面,波光温柔,洒进窗缝,落在她的枕边,暖融融的。
而隔壁房间,苏澈靠在房门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还留著她的温度,果酒的甜,梔子的香,还有一丝眼泪的咸,在指尖縈绕,挥之不去。
他的心跳还没平復,咚咚的,撞在胸腔上,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模样。
哭红的眼眶,颤抖的唇瓣,告白时的慌乱,还有吻他时的羞怯。
他拿出手机,翻出相册,里面存著好多片场的合照,有香格里拉悬崖边的,有大里雨巷里的,有京城摄影棚的,每张照片里,她都穿著司藤的旗袍,笑靨如花,他站在她身边,眉眼温柔。
百天的拍摄落幕了,《司藤》的故事结束了,可属於苏澈和景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洱海的夜色,温柔绵长,裹著淡淡的水汽,藏著两个人心底,未曾宣之於口的心动,藏著那场醉意里的告白与亲吻,藏著一个温柔的开始。
浪声拍岸,星光落湖,一切都刚刚好。
洱海的夜,浪声似温柔的絮语,缠缠绵绵绕著临湖的酒店,窗缝里漏进的风,带著湖水的清润,拂过景田的枕边,也拂过隔壁房间苏澈的发梢。
景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圆圆的,望著天花板上暖黄的灯光晕开的柔光,指尖还停在唇瓣上,那点温热的触感仿佛刻在了肌肤里,连同苏澈最后那句“我没走”,在心底一遍遍迴响,撞得她心跳不停。
她把脸埋进枕头,鼻尖縈绕著被子上混著的他的味道,裹著淡淡的菸草气,还有一点他常用的木质香水味,不是浓烈的张扬,是让人安心的醇厚。
百天拍戏的点滴,像放电影似的在眼前晃,从最初搭戏时的拘谨,到后来的默契十足,从香格里拉的相扶,到大里雨巷的相惜,那些她以为只是自己偷偷珍藏的瞬间,原来他都记著。
她轻轻翻了个身,看向虚掩的窗,湖面的波光碎碎的,映在地板上,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原来心动从来都不是独角戏,原来那些细碎的温柔,都是双向的奔赴。
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一点点漾开,连眼角的余光,都染著甜。
隔壁房间,苏澈靠在房门上站了许久,直到心跳渐渐平復,才慢慢走到窗边,推开窗,洱海的风迎面吹来,带著微凉的水汽,稍稍吹散了心底的燥热。
他抬手摸了摸唇,那里还留著她的温度,果酒的甜软,梔子的清香,还有一丝眼泪的微咸,交织在一起,成了独属於今夜的味道。
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指尖划过那些片场的合照,停在一张大里雨巷的照片上。
那天雨下得淅淅沥沥,他替她拂去发间的雨珠,她耳尖泛红,眼神闪躲,嘴角却偷偷勾著笑,他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原来从那一刻起,心就动了。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把那份在意归为搭档间的惺惺相惜,把那些心动压在心底,怕打破片场的默契,怕到头来连朋友都做不成。
可今夜她的告白,她的吻,像一道光,劈开了他刻意营造的平静,让那些藏在细节里的喜欢,再也无处遁形。
他靠在窗沿上,望著湖面的波光,想起她哭红的眼眶,想起她攥著他衬衫时泛白的指节,想起她踮脚吻他时颤抖的身子,心底就软成了一滩水,连带著眉峰的褶皱,都慢慢舒展开。
傻丫头,明明自己也慌得不行,却还敢孤注一掷地告白。
苏澈低笑一声,指尖在照片上轻轻点了点她的脸颊,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一夜好眠,天光大亮时,洱海的晨雾还未散去,绕著湖面,像一层朦朧的纱。
景田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睁开眼的第一瞬间,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昨夜的画面,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埋进被子里懊恼地滚了滚。
想起自己借著醉意的告白,想起那个青涩的吻,想起自己哭唧唧的模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缓了好久,才敢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晨雾里的洱海,清润又温柔,远处的苍山若隱若现,空气里都是湖水和草木的清香。
正看著,手机响了,是苏澈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醒了?楼下早餐。
景田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在屏幕上顿了好久,才回了一个字:嗯。
她手忙脚乱地洗漱打扮,对著镜子反覆整理头髮,连口红都挑了最温柔的豆沙色,怕自己的模样太过窘迫,又怕太过刻意,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磨磨蹭蹭地下了楼。
餐厅在酒店一楼,临著湖,落地窗外就是晨雾中的洱海。
苏澈已经坐在那里了,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閒裤,头髮微湿,应该是刚洗漱过,面前摆著两份早餐,一杯热牛奶,一杯温豆浆,还有她爱吃的流沙包和水晶虾饺。
他抬眼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景田的脚步顿了顿,脸颊又开始发烫,慢慢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指尖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早。”
“早。”苏澈的声音依旧温柔,把温豆浆推到她面前,“刚热的,喝这个,对你胃好。”
他记得她胃不好,喝不了凉的,记得她早餐爱吃甜口的流沙包,记得她吃虾饺要蘸醋,连醋碟都摆好了,放在她手边。
景田抬头看他,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的调侃,只有满满的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像昨夜洱海的浪,轻轻拍在她心上。
心底的慌乱慢慢散去,只剩下甜甜的暖意,她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熨帖了心底的所有不安。
早餐吃得很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却没有丝毫的尷尬,反而带著一种莫名的默契,像百天拍戏时,一个眼神就懂彼此的心意。
吃完早餐,苏澈结了帐,和她一起走出餐厅,晨雾渐渐散去,洱海的湖面波光粼粼,阳光洒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两人沿著临湖的小路慢慢走,脚下是青石板路,路边开著不知名的小野花,风一吹,轻轻摇曳。
“昨夜的事……”
景田先开了口,声音还有点怯,捏著手里的矿泉水瓶,指尖都攥出了印子。
“我那天喝多了,你別往心里去。”
她还是有点怕,怕昨夜的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怕他的温柔,只是出於礼貌。
苏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昨夜揉她的头髮时一样。
“我没往心里去。”他说,声音温柔,却带著篤定,“因为我说过,等你醒了,想清楚了,再说。”
景田抬起头,愣愣地看著他,眼里满是不解。
苏澈看著她的眼睛,那里面盛著湖水的清润,还有满满的期待,他慢慢俯身,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低哑,却清晰地落在她耳边,像誓言,又像告白:
“景田,我不是秦放,你也不是司藤。”
“百日相伴,入戏的从来都不只是你一个。”
“我喜欢你,不是戏里的情,是苏澈,喜欢景田。”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澈的唇,轻轻覆上了她的。
没有昨夜的慌乱,没有青涩的试探,只有温柔的繾綣,和双向奔赴的欢喜。
洱海的风轻轻吹过,带著湖水的清润,路边的小野花轻轻摇曳,浪声拍岸,阳光正好,一切都像昨夜的夜色那般,温柔绵长。
景田的眼睛慢慢闭上,抬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听的旋律。
百天的戏终,是他们情始的开端。
洱海的风裹著阳光的温度,拂过相拥的两人,青石板路上的野花被吹得轻轻晃,浪声拍岸的节奏,恰好和两人交叠的心跳同频。
这个吻不像昨夜带著醉意的慌乱试探,温柔得像揉碎了的星光,落在唇瓣上,缠缠绵绵,不愿分开。
景田的手指攥著苏澈的t恤衣角,指腹蹭过柔软的布料,心底的欢喜像泡在温水里的糖,一点点化开,甜意漫遍四肢百骸。
她轻轻踮起脚,回应著这个迟来的告白,百天里藏在心底的所有悸动,都化作此刻的温柔。
苏澈扣著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熨帖著她的肌肤,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腰侧,动作温柔又珍视,像捧著世间唯一的珍宝。
直到两人都微微喘著气,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著她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傻丫头。”他的声音低哑,带著笑意,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瓣,“早该告诉你的。”
景田的脸颊烫得厉害,埋在他怀里,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嘴角翘得老高,连声音都带著甜软的笑意:“那你怎么不早说?”
“怕嚇著你,”苏澈揉了揉她的头髮,指尖穿过她的发间,动作自然又亲昵,“也怕自己会错意,到头来连搭档都做不成。”
他不是没有犹豫过,百日片场的朝夕相伴,她的细腻和认真,一点点撞进他心里,可他总怕这份心意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怕打破两人之间难得的默契。
直到昨夜她借著醉意的告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那扇紧闭的门,他才敢直面自己的心意。
景田抬眼望他,眼底盛著星光,伸手轻轻勾住他的手指,指尖相扣,温热的触感缠在一起:“那现在不怕了?”
“不怕了。”苏澈握紧她的手,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掌心裹著她的手,替她挡著风,“现在知道,我的心意,从来都不是独角戏。”
两人手牵著手,沿著临湖的小路慢慢走,没有目的地,只是任由脚步跟著浪声走。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偶尔有海鸥掠过湖面,留下清脆的鸣叫声,风里都是湖水和草木的清香,还有彼此身上的气息,缠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
景田的手被苏澈揣在口袋里,掌心的温度暖暖的,她侧头看他,他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好看,眉骨、鼻樑的弧度利落,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眼底的温柔,只对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