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世纪婚礼
台上的谢御礼和沈冰瓷闭眼拥吻,旁边的伴郎和伴娘仰著大大的笑容,在这一刻朝天飞散千片玫瑰花!无数粉红瑰丽从天而降,如天女散花,万千光影之下,如春雨一般倾撒在新郎新娘身上,有几片还落在了她们的唇瓣上。
掌声无数,祝福无数,在这一刻,现场气氛达到了最高潮,一片喜气洋洋。
现场开始转播其他画面。
沈冰瓷的生日是3月2號,谢御礼就安排了32国联合战斗机喷射烟花表演,无数飞机飞越32国领空,在空中旋转,俯衝,拉升,用彩带写出无数绚丽画卷——
“沈冰瓷x谢御礼新婚快乐!”
“沈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
全国各大主要城市中央大屏循环播放婚礼画面一个月,多少寸土寸金的中央地段,从不接商业gg的他们都因此破例,换上了此次婚礼相关画面,豪车列队拉横幅庆祝;
沈冰瓷代言的各大品牌统一播放她的视频,无数她的模样在高楼大厦之间穿梭,最后化成了一句句粉红色的祝福;
谢家的全部公司统一换成粉红色位屏,停工三天,发放红包喜糖,都为了今天的祝福,旗下无人机经过训练和设计,数次摆出新人的结婚照片,个人照片,祝福话语.......
谢家旗下所有酒店流水席將摆设一个月,无限免费畅吃畅喝........
维多利亚港开始放烟花,两岸灯光骤降,隨后一声惊雷衝到天空,像是天地初开,震的海面颤抖盪起涟漪,隨后一道金光飞越天机,升到最顶端。
“嘭——!”
千朵烟花同时炸开,一瞬间绽放,从中间向四周扩散,蓝色,红色,粉色,绿色,橙色......交织成绚丽画卷徐徐展开,在附近拍视频的路人的脸上映著万紫千红。
维港的上空,是一片花海。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一场举世瞩目的世纪婚礼。
这一天,所有人都知道,2026年2月15日,谢御礼和沈冰瓷结为夫妻,要在往后余生,相伴到老。
一吻结束,沈冰瓷惊喜又嚮往地看著直播大屏上播放的应援画面,唇角笑容灿烂,“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谢御礼淡嗯了一声,“是的,你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你怎么这么厉害啊阿礼!”
沈冰瓷又吻了他好几下,含羞带怯地望著他,“谢谢你,你辛苦啦。”
“不辛苦,你喜欢就好。”谢御礼一直笑著望著她。
拋手捧花的场地安排在了外面,一出去,沈冰瓷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拋,入目是一座巨大的淡粉色公主城堡。
不知搭建了多久,望过去就精致漂亮,甚至还是琉璃瓦。
一到晚上整座城堡都发著光,等她们到了,言庭赶紧带人放起烟花筒,齐声道,“欢迎公主王子回家!”
大家都哈哈大笑,只有伴郎伴娘和他们的家人跟了过来,剩下的就是帮忙提婚纱的工作人员。
等大家准备好了,沈冰瓷背对著大家,“准备好啦!我要拋啦!”
陆斯商站的远,没想接,其余人倒想沾个彩头,哦,还有个沈津白,一看也是不打算接的样子,只是拿起手机对著这一幕拍了照。
“拋啦!接住啦!!!”
沈冰瓷拋完立马回头看,手捧花跨越弧线,径直落入了沈津白的怀中,他甚至都没有伸手,这手捧花居然卡在了他那里!
“啊啊啊啊下一个结婚的该不会是你吧大哥!!!”沈冰瓷激动地想跳!
沈津白觉得有些奇怪,这样居然也能来他这里,没等他看看这手捧花,陆虞倾噔噔噔就跑了过来,踮起脚尖从他手中拿走了手捧花。
她低头深深嗅了一口。
“哇!好香呀!津白哥哥!这个能不能送给虞倾啊?”
霎时间,有人笑,有人脸色难看。
这可是婚礼手捧花,如何能送?
沈津白看了眼面色不好的陆斯商,低头笑道,“虞倾乖,哥哥给你买一个新的好不好?”
陆虞倾顿时撇了嘴,不开心了,“可是虞倾真的很喜欢这个......”
江瑾修当时嘖了一声,“小孩子能懂什么,给了就给了,一手捧花而已。”
沈津白想想,其实也是,她也不知道这花的意义,於是摸了摸她的脑袋,“好,给你吧,你记得要好好保存。”
陆斯商毫无理由辩驳:“.......”
沈冰瓷和谢御礼对视了一眼,谢御礼淡笑著,“隨他们去吧。”
一堆人在城堡面前拍照留念,庄枕瀅站在沈冰瓷旁边,这会儿海边风大,吹的她裙摆几次要从地上飞起来。
她眼疾手快,用脚尖轻轻踩住了飞起来的部分。
这样拍照就好看了,她低头笑了笑。
沈清砚在旁边看著她笑。
新人换好敬酒服,正在轮流敬酒,徐安楹在角落里坐著轮椅,望著大屏上翩然起舞的沈冰瓷,她低著眼,摸了摸自己早已没有知觉的双腿。
神色冷漠,毫无反应。
刚才台上发生的一切她都尽数目睹。
.......曾几何时,她也曾有过那样的时光,在台上踢腿,飞跃,转圈,她的芭蕾跳的很好,如果没有出意外......
手机震了震,她的妈妈发来了消息。
【瑞利斐】:还在婚礼吗?
徐安楹不想回她,她也冥冥之中知道这点。
【瑞利斐】:早点回来,药准备好了。
耳边音乐里混杂著芭蕾舞曲的声音,徐安楹低头打字。
【徐安楹】:你何必为我做这么多?反正我现在也跳不了舞了,你不如去找你的得意门生沈冰瓷。
【瑞利斐】:你还在生气我教她?
【瑞利斐】:楹楹,你知道谢御礼和你哥哥的交情,他的拜託,我不能不管不顾,当初如果不是他,你哥哥也不可能安全从战区回来。
【徐安楹】:教她的时候你难道一点都没有想起我?是啊,你肯定没有想起我,因为在你眼里我已经废了,自然想不起来。
徐安楹关了手机,胸膛剧烈起伏。
她如今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什么,她不是最清楚吗?!
徐安楹久久无法平復自己的心情,直到敬酒敬到她这里,谢御礼的声音传来,“徐小姐?”
徐安楹猛地抬头,看著他,和挽著他手臂的沈冰瓷,两人宛如神仙下凡,站在一起,笑著看著她。
多么刺眼的笑容。
像是在嘲笑只有她不能站立,嘲笑她这只断了翅膀的天鹅。
就连她的妈妈,也选择拋弃她,当初说的多好听,说她再也不会管芭蕾界的事情,会退出舞台,专心照顾她一辈子。
结果呢?转头就去教了沈冰瓷。
谢御礼问了好几次,徐安楹的心情也压了下去,露出一个微笑,举起酒杯:
“抱歉,原谅我行动不便,不能起来恭喜你们了。”
沈冰瓷立马道,善解人意,“没关係的,你可以一直坐著。”
一直坐在轮椅上吗.......徐安楹没回话,仰头干了这一杯。
沈冰瓷没注意这些,敬酒结束又换了下一桌,一路上她可累了,还一直让谢御礼少喝点:
“你酒量那么差,別喝太多了,喝醉了怎么办啊?”
谢御礼这时候其实已经有些酒席意上头了,单掌搂著她的腰身,眼神无限繾綣:
“那今天晚上,只能让我们朝朝自己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