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今晚的浴室...
婚礼终於结束,沈冰瓷回到家累的不行,快累瘫了,还是谢御礼抱著她回家的。本来看他醉了,她说不用抱,她自己可以走,可喝醉了酒的他好像格外偏执,非说没事,抱著她上了二楼。
你別说,虽然他喝醉了,这力气倒是很大。
抱的稳稳的,她一点都不用担心会摔下来。
一进门,谢御礼就把她放在床上,直接吻了她,含著她的唇瓣,深深吸吮,醇香酒气混在呼吸里,让房间里的一切都升温曖昧。
耳边是曖昧的嘬吻声,听的沈冰瓷燥热不堪,她没什么力气,推了他力气,谢御礼毫无反应,闭著眼睛吻的很专注。
她无数次呜咽著,呼吸不过来。
喝醉了的谢御礼完全是另外一个人,这一点她早就摸透了。
她抽空看了看房子,她们的这个家从外面看就非常喜庆,掛满了气球和灯笼,房內房外都贴满了喜字。
连门口的对联都换了。
是个人都会知道,这家人有喜事了。
她的房间也变了样,喜床喜被,窗帘都变成红色的,连她房间里摆著的几十个玩偶,都一一由保姆换上了红色新衣。
別小瞧这新衣,可是奢侈品牌高级定製,绣了她和他的名字。
沈冰瓷哭笑不得,发现了自己兔子穿著新衣,谢御礼闻声,离开,掐住她的脸,她看起来像个小金鱼:
“笑什么?”
接吻值得这么笑吗?
沈冰瓷终於能呼吸了,这会儿穿的白裙子刚才被他脱了一些,露著一侧香肩,她唇角弯著,“怎么连我的玩偶们也穿了新衣呀?”
谢御礼不以为然,“它们爸爸妈妈结婚了,它们自然也需要一个全新的样貌。”
“爸爸妈妈?你是她们的爸爸吗?谁规定的呀?”
“我规定的。”他面不改色,“难不成,你还想让它们认其他人当爸爸?”
沈冰瓷笑个不行,搂著他的脖子,唇釉染红了他的唇,让他沾染世俗,沉沦情色。
谢御礼眼眸不太清明,看人就有些危险,男性骨子里的那股侵略感蠢蠢欲动。
再次汹涌地吻了上来,窗外漫天繁星,夜晚寂静神秘,他的男人在尽情地索要她,不容她拒绝?
谢御礼吻过妻子的唇瓣,脸颊,耳垂,顺著脖子一路下来,已经弄的她快要不行。
谢御礼开始出爆汗,隨手擼了下髮丝,颧骨红润,眼底醉醺醺一片,像是著了火一般,所经之地像是起火浸入岩浆。
他明明还没有做什么,她就已经快要败下阵来。
谢御礼脱衣服脱的很快,隨后双手扣在黑皮带上,黑暗中的碰撞声如利器划破空气,他身形高大,能给人安全感,同样能带来压迫感。
两种同时存在,更是令沈冰瓷有些糊里糊涂,不知该如何是好。
沉沉的,灼灼的存在无声烫著她的皮肤,她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尝试握住他的手,打商量:
“今天能不能不做啊......我今天很累.......”
谢御礼握著她的手,拉过来,先来了一些,仰著脑袋,微闭著眼,低声喘息著,沈冰瓷没拒绝他。
兴许这样,他就可以放火他。
今天晚上她格外卖力,把之前谢御礼教给她的,都用了过来,谢御礼几次都低喘出声,按著她的脑袋。
她的脸离的很近。
可惜,很久,很久。
没结束。
“阿礼,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沈冰瓷仰著头。
手快不行了。
每次这个时候,小礼早就变成她无法接受的样子了。
她有时候真想量一量。
至少得有二十吧.......
不,肯定比这还要多。
谢御礼掌心握著她细嫩的后颈,喘的很厉害,“朝朝,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不能不做。”
他没跟她商量。
沈冰瓷挫败感更甚,耷拉了肩,没力气,却又想报復他,於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用多了些。
“嘶~沈冰瓷,你故意——”
谢御礼骤然咬唇,紧紧扣住她的后颈,皱著眉,没一会儿。
沈冰瓷闭了下眼。
隨后满脸茫然地望著她。
下巴有什么东西。
下去了。
沈冰瓷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
谢御礼垂著眼,望著这一场令人兴奋的一幕,浑身脊骨硬的厉害,脖颈红了一片,仿佛泡进了岩浆里,血管都要爆出来。
沈冰瓷低头。
小礼更可怕了。
“不是才.........”沈冰瓷不敢置信。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谢御礼就这么下了床,抽了几张纸,坐过来,给她擦了擦脸,脸色有些冷,“刚才故意的,是不是?”
现在这样,她满意了?
沈冰瓷嘿嘿笑了一声,乖乖让他擦脸,还茫然地问了句,“这个能吗?”
谢御礼瞳孔骤然紧缩,没等他回话,沈冰瓷已经伸出粉色,弄了下唇角。
“冰瓷,你!”
“啊,好难吃啊,不要了不要了......”
沈冰瓷看向他,问怎么了,而谢御礼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著看了她好久,最后才严肃地告诉她:
“这个不能,会肚子疼。”
“啊?那我会肚子疼吗?”
沈冰瓷这才有些后悔,“那我是不是得喝药?再过几天也是婚礼呢。”
不过是中式婚礼。
她们会去京城,回自己的家办一场婚礼。
谢御礼喉间心臟直跳,刚才那一幕足以令他心跳加速,他能感觉到自己高涨的心绪,心底烦乱地给她彻底擦乾净了:
“只是一点,应该不会难受。”
“以后不能吃了,不然——”
“又打屁股?不要啊!我听你的话,绝对不吃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只要一不听话,他就会打屁股,她真的没一点脸了!
一番闹剧结束后,沈冰瓷还是不能逃过这一劫,谢御礼抚摸著,耐著性子伺候了她好久,她仰著头,受不了一点,哭著嗓子:
“左边,左边也要嘛.......”
谢御礼自然听她的,哪里都照顾到,几个回合下来,她浑身软成了一团,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是任由他摆弄。
衣服早就没了,蕾丝掛在他的手臂上,在窗户上的倒影摇摇欲坠,谢御礼握著她的腰身。
埋头苦干。
男女呼吸声乱成一团,纠缠至天明,不知过了多久,沈冰瓷被拉到浴室里,她双手撑著浴室墙,几次都站不稳。
而谢御礼永远精力充沛,这么吻著她,一边努力著,单臂勾著她的腿,听著她嗓子间溢出来的嗓音,格外悦耳:
“宝宝,真好听,这里有回音,你听到了吗?”
“扶好了,不然要掉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