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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走上邪路的凌霜月

    安康王府,后院千年老槐树下。
    那道由黑、蓝、幽三色交织的隔音结界早已散去。
    一场荒唐且令人面红耳赤的“兵法授课”终於落下帷幕,三人正各自在院內歇息閒聊。
    慕容澈斜倚在石亭的柱子上,漫不经心地理著玄黑色的袖口,眼底还残留著几分大仇得报的愜意。
    夜琉璃毫无形象地趴在石桌上,手指百无聊赖地缠绕著一缕黑髮,嘴里还在小声嘟囔著刚才的虎狼之词、
    而凌霜月则端坐在不远处,虽面色已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但耳根处那一抹淡淡的緋红却怎么也褪不乾净。
    突然,凌霜月擦剑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秀眉轻蹙,反手摸向腰间。
    在那里,一枚神庭专用的墨绿色传音玉简,毫无预兆地爆发出刺目的紫金光芒。
    紧接著,一圈接一圈的幽蓝空间阵纹在玉简表面激盪,发出阵阵清脆的剑鸣颤音。
    这玉简併非什么十万火急的最高警戒法器,只是神庭內部用於处理跨空间调度与通讯的物件。
    但能以如此纯正的紫金混沌气机將其催动,且拥有这等最高权限的,这长生界除了顾长生,再无第二人。
    “嗯?小王爷这就传音回来了?”
    听到动静,夜琉璃立刻来了精神,像只嗅到腥味的小狐狸一样凑了过来,一双异色瞳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慕容澈也站直了身子,迈著修长的双腿大步走到凌霜月身边。
    她微微眯起暗金色的竖瞳,目光落在玉简上,语气里带著几分狐疑:“他不是才刚出门不久么?有什么事不能等回府再说,非要动用神庭的传音玉简?”
    凌霜月没有废话,在两女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她抬起葱白的手指,注入一道精纯的太一剑元,直接接通了空间玉简。
    醉仙坊顶层,雅阁內。
    玉简那头,传出的不是激烈交锋的法术对轰,也不是天地崩塌的巨响。
    顾长生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指还捏著云舒的手腕。他的声音平稳,嗓音清朗,带著从容不迫的底气。
    “仙盟没来。我遇到一点家务事,需要你们拿个主意。”
    王府后院的三女同时一愣。冲天的剑气、龙威与魔气硬生生停滯在半空。
    玉简里,顾长生继续陈述。他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半点偷香窃玉的心虚。
    他直接报出了神机司目前的困境,以及双星融合后神庭面临的百亿生灵资源统御问题。
    “云舒和苏如烟在微末之时,散尽家財、倾尽听雨楼所有情报网护我周全。如今神庭初立,双界商道与天下宗门的命脉交於她们之手。但她们只有筑基修为,压不住天下万宗的元婴老怪。”
    顾长生的语气不急不缓,直指核心。
    “我欲以混沌本源与她们双修,拔高她们的修为,为神庭铸就两位能镇压双界的司座。我等终究要跨过天门去往上界。神庭的基业,需要绝对忠诚的自己人来守。”
    顾长生停顿一秒。
    “这笔利息,今天我得结。你们意下如何?”
    话音落下。
    短暂的死寂过后,玉简那头爆发出夜琉璃气急败坏的娇喝。
    “顾长生!你疯了不成!”夜琉璃根本不顾什么大局,领地意识瞬间占领高地。
    “安康王府现在都挤成什么样了?昨天抢主臥还差点击碎了防御阵法!你现在去听雨楼视察,就要带两个筑基期的凡俗女子进门?她们凭什么分走你的混沌本源!本圣女第一个不同意!”
    慕容澈的声音紧隨其后。
    没有了刚才在结界里的放荡不羈,此刻的她完全端起了北燕女帝的无上威严。
    “圣王此举,確实有违神庭礼法与阶级尊卑。”
    慕容澈语气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阶级傲慢。
    “她们有功,自然该重赏。神机司宝库內的极品道宝、延寿千年的九转羽化丹,哪怕是划给她们几条顶级灵石矿脉,朕都毫无二话。但让两个红尘探子与人皇交合,共享天道混沌本源,这坏了规矩。朕绝不同意这等降贵紆尊之事!”
    两大元婴巔峰的恐怖威压,顺著空间阵纹,跨越虚空,重重砸进了听雨楼的顶层雅阁。
    紫檀木桌旁。
    云舒和苏如烟听到这两番毫不留情的拒绝与训斥,脸色瞬间惨白。
    血色从她们脸颊上彻底褪去,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元婴大能的威严,夹杂著上位者的阶级俯视,击溃了她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决绝与勇气。
    云舒眼眶发红。
    此时,她只觉得无地自容。
    巨大的差距与难以逾越的自卑感彻底淹没了她。
    顾长生给了两女一个不准退缩的眼神,隨后静静注视著桌上的玉简。
    他在等。
    等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人。
    凌霜月她静静听著夜琉璃与慕容澈连珠炮般的反对,却没有立刻接话。
    这一瞬,她的脑海中快速掠过无数画面。
    破败的静心苑里,煞毒蚀骨,寒气刺脉。
    那时她煞毒缠身,修为尽废,连一个送饭的太监都能隨意折辱她。
    那个病弱的七皇子步步为营,助她恢復修为。
    大靖朝堂上暗流激盪,三皇子顾长风杀机四伏。钱坤案爆发、雁门关旧部张烈进京翻案。
    这一切,顾长生看似閒庭信步,但凌霜月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天下,从不是靠他一个人单打独斗拼出来的。
    没有听雨楼在泥沼里递刀子、铺暗线,没有那群毫无修为的凡俗探子在暗巷里运作,他走不到今天。
    凌霜月鬆开握剑的手。指节泛白退去。
    那时的她不懂情爱,只知道拔剑相向。
    后来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却又被狭隘的胜负欲蒙蔽。
    看到夜琉璃靠近他半步,她便要拔剑斩人。
    甚至到了北燕,她满脑子想的也只是如何压下其他女人,独占这份偏爱。
    但此时此刻,站在这双星融合的长生界节点上,看著苍穹之上隱隱显露的天门虚影,凌霜月的心境轰然破局。
    顾长生如今已是君临双界的无上人皇。他掌握天下杀伐,手握混沌本源。
    他若真想收两个女子入房,大可直接封闭阵法,在这听雨楼內就地正法。
    谁敢多说半个字?
    但他没有。
    他当著这天下最大情报头子的面,启动了最高级別的传音玉简。
    他把这件风流韵事,当成神庭国策来和她商议。
    这份当眾摊牌的坦荡,是顾长生对她这位结髮妻子的绝对尊重。
    玉简中,终於传出她清冷、全无波澜的嗓音。
    “当年大靖朝堂波云诡譎,夫君深陷绝地,钱坤、张烈的案子,听雨楼功不可没。潜龙试道会前。我与夫君入北燕。亦是两位司座摸清了血煞宗的底细,替我们易容潜伏。这一桩桩旧日恩义,我记得清清楚楚。”
    地上的云舒猛地抬起头,眼眶彻底决堤。
    她不敢相信,那位高高在上、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太一剑仙,居然將她们这些凡俗之人在泥沼里摸爬滚打的功劳,记得如此清晰。
    王府后院。
    夜琉璃还在嚷嚷的嘴猛地闭紧。
    慕容澈微微蹙眉,暗金竖瞳闪过一丝异样。
    凌霜月手腕一振,天霜剑入鞘。
    话锋陡然转为凌厉,直接端出正宫定音的威严。
    “长生界太小。他跨过天门,要面对的是上界仙盟那等庞然大物。神庭初立,双界並轨,百亿生灵与无尽资源。这盘子,交给谁?”
    她停顿半息,无形的剑意直逼夜琉璃与慕容澈。
    “让那些表面臣服、背地里活了千百年的老狐狸去接手他的命脉,你们两个晚上睡得安稳?”
    一击致命。
    夜琉璃哑口无言。慕容澈的帝王心术在绝对的生存逻辑面前,也找不到半分反驳的余地。她们深知修仙界尔虞我诈,非绝对死忠,根本捏不住这滔天权柄。
    “交给自己人,我不反对。”
    霜月做出最终决断。
    “神机司的两位司座忠心可鑑,但修为太弱。这天下,讲究实力尊卑。筑基期压不住元婴,他用混沌本源去强行拔高,这是最乾脆利落的法子。大局当前,还去爭这些后宅的酸气,丟人。”
    醉仙坊雅阁內。
    死寂。
    云舒眼眶彻底红了,大滴的眼泪砸在羊绒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跡。
    她本以为这位高高在上的太一剑仙会是最大的阻力,未曾想,对方竟是看得最透、站得最高的那一个。
    凌霜月的声音再次从玉简中传出,这一次,是直接越过顾长生,砸向地上的两女。
    “云舒,苏如烟。听著。”
    两女同时屏住呼吸。
    “我不管你们在听雨楼里用了什么狐媚手段,也不管你们今天怎么求的他。既然他点了头,要收编你们。这天大的恩情,你们就得拿命去还。”
    极致理性的敲打,伴隨著剑仙的杀伐之气。
    “守好神庭。大局当前,別让他分心。长生界的后方若出半点岔子,天涯海角,我斩了你们。”
    没有羞辱,没有妒忌。只有上位者的託付与警告。
    苏如烟重重叩首,额头死死贴紧地面。
    “苏如烟立誓。”
    她嗓音嘶哑,斩钉截铁,字字带血,“此生绝不奢求王府半个名分。公子赐法,如烟粉身碎骨以报。神机司在,如烟在。若生异心,道基崩毁,永坠无间!”
    云舒直接將玉指放至唇边,狠狠咬破。一滴殷红的精血溢出指尖。
    “听雨楼上下,早就是公子的死士。”云舒抹去眼角的泪水,桃花眼里再无半分狐媚,只剩下纯粹的决绝,“云舒如如燕妹妹所说,不要名分,不求长生。只要他要,只要我有!”
    誓言掷地有声。
    玉简那头。夜琉璃听著这两道毒誓,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骨子魔女性格作祟,但凌霜月把大局和生死这顶帽子扣得严丝合缝,她根本掀不动。
    她那些言辞,在凌霜月这套名正言顺、恩威並施的正宫阳谋面前,显得无比幼稚。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气鼓鼓地偏过头。
    “算这两个狐狸精走运。便宜她们了。”夜琉璃嘟囔了一句,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敌意消散大半。
    既然凌霜月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再闹下去,倒显得自己不懂规矩,有什么话等一会关了玉简再说。
    慕容澈深深看了凌霜月一眼。
    她承认,在处理这等后宅与国事交织的复杂局面时,自己那套冷硬的帝王心术,確实不如凌霜月这番怀柔与大义並重的手段来得高明。
    不过慕容澈生性多疑。
    虽然认同凌霜月那番恩威並施的上位者手段,也深知神机司那两个女人对顾长生掌控双界命脉的不可替代性。
    但在她的帝王心术看来,凌霜月这退让的一步,迈得实在太痛快,太大度了。
    痛快得甚至有些反常。
    按照凌霜月那眼里揉不得沙子,恨不得把顾长生生吞活剥的极端占有欲,就算顾全大局,也至少该让顾长生在传音玉简里吃点苦头,立下几条苛刻的规矩。
    可她偏偏就这么风轻云淡地放行了,连半点实质性的条件都没提。
    不过凌霜月已经答应,那她自然不能拂了她的面子。
    “霜月言之有理。”
    慕容澈接过话茬,顺势將这件事的性质彻底定死。
    “既然是镇守长生界。那这混沌本源,便当作神庭赐予死士的最高报酬。拿了报酬,就立好军令状。
    三位绝顶天骄在凌霜月的调和下,奇妙地达成了统一战线。
    “既如此,办完正事,早点回来。”
    隨著凌霜月清冷如冰泉般的声音落下,她指尖捏出一道纯粹的太一剑诀,毫不犹豫地切断了那枚墨绿色传音玉简的空间阵纹。
    嗡——
    玉简表面闪烁的幽蓝光芒瞬间黯淡,那股连接著大靖京城醉仙坊的虚空波动也隨之平息。
    凌霜月反手將玉简收入袖中,脸上的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她那绝美的清冷麵容,仿佛真的是九天之上斩断了凡俗七情六慾的太上剑仙,做出了一个最符合神庭利益、最无可挑剔的绝对理性决断。
    然而,这份死寂只维持了短短一瞬。
    “月儿姐姐,你就这么答应了?!”
    夜琉璃最先按捺不住。
    这位天魔宗的妖女此刻完全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狠辣与妖媚,她猛地往前迈了一步,一把抓住凌霜月的胳膊,高开叉的黑纱裙摆隨著她剧烈的动作翻飞,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她那一双异色瞳孔里满是不甘与气恼,红唇撅得老高,声音里透著浓浓娇嗔:“那可是两个活生生的狐狸精啊!凭什么让她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爬上小王爷的床?就算你为了大局非得答应,好歹也要趁机多捞一些好处啊!”
    夜琉璃越说越来气,甚至急得直跺脚。
    在她这个魔宗圣女的价值观里,哪怕是迫不得已的妥协,也得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神机司的权柄再大又怎样?我们隨便卡一卡她们的批文,要她们上缴三成、不,五成的私库资源作为『入门费』,也是名正言顺的!你就这么白白便宜了她们,以后这后院还不得被那些排著队想献身的狂蜂浪蝶给挤爆了?”
    面对夜琉璃这番连珠炮般的质问,一旁的慕容澈没有出声制止。
    这位北燕女帝双手抱胸,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
    感受到夜琉璃的拉扯和慕容澈审视的目光,凌霜月微微转过身。
    她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端起正宫的架子冷声训斥,反而一改刚才通过玉简敲打云舒、苏如烟时那种高高在上、杀伐果决的態度。
    凌霜月反握住夜琉璃的手腕,动作轻柔地將妖女拉到自己身边。
    她那双冰山般的眼眸中,极为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宛如春风化冻,连声音都放柔了三分。
    “琉璃,你这脑子里,怎么成天只装著那些灵石和天材地宝的蝇头小利?”
    凌霜月伸出素白的手指,没好气地在夜琉璃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当真以为,我不提条件,就是咱们姐妹吃亏了?”
    这声“咱们姐妹”,瞬间拉近了三人之间的距离。
    夜琉璃捂著额头,愣了一下,敌意不由得消散了大半,但还是气鼓鼓地嘟囔:“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凌霜月语气温声细语,目光在夜琉璃和慕容澈之间流转,透著一股洞悉人心的通透。
    “你们仔细想想。那云舒和苏如烟是什么出身?不过是两个在这俗世凡尘里摸爬滚打、修为不过筑基的商贾探子。她们就算手段再高明,执掌了双界財权,可在修行界,这就是一块捧著金砖招摇过市的稚童。”
    凌霜月有条不紊地替她们剖析著局势:“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没有他顾长生点头,那些元婴老怪隨时能把她们生吞活剥。她们这是被逼到了无可奈何,才不顾顏面地换一个活命的护身符。”
    说到这里,凌霜月刻意停顿了一下,將正宫的气度展现得淋漓尽致。
    “咱们若在这个时候去跟她们索要什么好处,去卡她们的脖子,那才是真的落了下乘。”
    凌霜月看嚮慕容澈,声音轻柔却带著毋庸置疑的分量。
    “咱们是什么身份?太一剑仙、魔宗圣女、北燕女帝。咱们和他是从生死血战里杀出来的同修。如果去为难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下属,不仅显得咱们气量狭小,更会让他在外面觉得咱们善妒、不识大体。”
    “只要咱们今天大度地接纳了,那这两个执掌神庭命脉的司座,不仅要对他死心塌地,更要对咱们这三个感恩戴德,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这才是真正把神庭的钱袋子,牢牢攥在了咱们自己人的手里。琉璃,你现在还觉得咱们亏了吗?”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理兼备。
    不仅將大局剖析得清清楚楚,更巧妙地抬高了她们三人的身份,彻底將云舒和苏如烟定性为了“依附者”和“下位者”。
    夜琉璃听得一愣一愣的,眨了眨那双异色瞳孔,仔细一琢磨,好像確实是这么个理。
    连一旁多疑的慕容澈,听完这番分析后,眼底的疑虑也彻底散去。
    她微微点头,算是彻底认可了凌霜月这番尽显帝王怀柔之术的决断。
    “原来姐姐是在玩欲擒故纵、收拢人心那一套啊……”夜琉璃恍然大悟,心里的那点醋意顿时烟消云散,反倒对凌霜月的手段生出几分敬佩,挽著凌霜月的胳膊娇笑道。
    “还是月儿姐姐高明。等那两个狐狸精进了门,还不得乖乖给咱们端茶倒水?”
    凌霜月被夜琉璃这般亲昵地挽著,又见两人彻底被安抚下来,心神难免有了剎那的放鬆。
    此时,她看著眼前这两位与自己生死与共、如今又共侍一夫的天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若是能藉机让她们彻底放下那点爭风吃醋的小心思,不再感到嫉妒,这王府后院岂不是就能真正凝成铁板一块?
    或许是为了彻底打消她们心中最后那点对“其他女人分享顾长生”的抗拒,又或许是连日来的荒唐同修让她的底线有了某种奇妙的偏移,她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再说了……难道前几天,顾长生和我在屋內,你们在门外的时候,就……没觉得心情愉悦?”
    这话一出,原本还挽著她胳膊娇笑的夜琉璃,笑声戛然而止。
    那双瞳孔瞬间瞪得浑圆,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个素来高冷圣洁、满口规矩礼法的太一剑仙。
    一旁刚放下疑虑的北燕女帝慕容澈,更是惊得红唇微张,暗金色的竖瞳剧烈震颤,像活见鬼一样死死盯著凌霜月。
    两人皆是目瞪口呆。
    结界內的空气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夜琉璃结结巴巴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月、月儿姐姐……你难道是在说,你看小王爷去征伐別的女人,你自己在旁边看著……其实会觉得很爽?!”
    被夜琉璃这么直白地一戳,凌霜月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失言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那原本清冷如玉的脸庞,“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甚至连光洁的额头都肉眼可见地冒出了一丝热气。
    那层高高在上的剑仙偽装,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胡、胡言乱语!我修的乃是太一剑道,道心清明,岂会有这等伤风败俗的念头!我说的愉悦……是指大家修为共同精进的成就感!”
    凌霜月平日里那雷打不动的剑心彻底乱了套,她慌乱地一把甩开夜琉璃的手,反手死死攥住天霜剑的剑柄,掩耳盗铃般地乾咳了两声。
    为了强行转移话题,她的语速变得飞快,甚至带上了几分恼羞成怒的威压:“总之,那两个女人的事就这么定了!琉璃你再去清点一遍库房材料,慕容你也去核对一下北燕的地脉卷宗,神庭初立百废待兴,莫要在此继续胡搅蛮缠耽搁正事!”
    结界內的气氛,终於从剑拔弩张的修罗场,变成了一致对外的和谐,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尷尬。
    看著夜琉璃和慕容澈被自己强行用正事支开,凌霜月那张勉强维持著端庄大气的仙子面容下,內心深处却正在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起前一天晚上的荒唐画面。
    当慕容澈在屋內和顾长生展开激烈交锋、气机震盪时,她与夜琉璃不仅明目张胆地“听墙角”,甚至还一本正经地大肆探討起“铁索绞剑胚”这等令人面红耳赤的虎狼之词。
    在这般频繁且毫无下限的“同修氛围”日夜薰陶下,她那层原本高高在上的剑仙偽装正在被一层层剥离。
    那些本该被太一剑意斩断的感官刺激,竟不知不觉间压倒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凌霜月惊恐地发现,潜意识里,自己对这种“特殊的观战”竟然没有丝毫排斥,还忍不住幻想顾长生具体的样子与动作。
    夜琉璃刚才那句粗俗直白的质问,宛如一柄尖锐的魔刃,残忍又精准地……真的戳中了她那个难以启齿的隱秘痛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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