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醉仙坊顶级项目
幽蓝色的空间阵纹彻底散去。传音玉简重归死寂。
听雨楼顶层雅阁內,那股几乎能把人骨头压碎的恐怖威压跟著消散。
凌霜月最后那句杀气腾腾却又恩威並施的敲打,还在这封闭的屋子里来回震盪。
云舒跪在地上,就那么呆呆地看著地毯上的血跡,那是刚才发下大道毒誓时咬破的。
不仅活下来了,还硬生生在这两位元婴巔峰大能、一位太一剑仙的眼皮子底下,拿到了最正规的批文。
顾长生端坐在紫檀木椅上,將那枚玉简收回储物戒。
他垂下眼皮,扫了地上两人一眼。
“听清了?”他语气平淡,没有多少起伏。
云舒猛地回过神。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隨后,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没有急著去穿地上那件堆叠的红裙,直接撑著紫檀木桌的边缘站了起来。
刚才那股子哀怨、淒楚、视死如归的卑微,在这一刻被她一扫而空。
“听清了。”云舒抬起手,用沾著血跡的指尖挑开贴在鬢角的乱发。
她那一双桃花眼里水光流转,直勾勾地盯著顾长生,眼底的疯狂变成了明目张胆的算计。
“娘娘的话,云舒一个字都不敢忘。这神庭的帐,云舒就算把命搭进去,也会替王爷算得明明白白。”
她对凌霜月的称呼,直接越过了“王妃”,变成了带有极强阶级依附感的“娘娘”。
这是在向那位剑仙表忠心,也是在坐实自己此刻的身份。
苏如烟也跟著站起身。
她没有云舒那么厚的脸皮,第一时间弯腰捡起地上的素色丝绸长裙,手忙脚乱地披在身上,將那片引人犯罪的雪白春光重新遮掩严实。
她低著头,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既然娘娘都已经点了头,盖了印。”
云舒绕过紫檀木桌,直接走到顾长生身侧。
她没有下跪,而是將身子轻轻靠在椅背边缘,一只手搭在顾长生的肩膀上。
带著馨香的热气喷洒在顾长生耳边,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那这结帐的事,咱们就不必赶时间了。”
顾长生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不急?刚才在这桌子前,谁脱得最快,哭得最惨?”
云舒不仅不恼,反而咯咯娇笑起来。
她大著胆子,手指顺著顾长生的肩膀滑落。
“刚才那是孤掷一注,指望著王爷能在这里施捨一夕恩泽,好断了念想。”
云舒贴得极近,眼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欲望,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姐妹如今可是领了神庭的军令状,奉旨承欢。这可是要拿命去做好的买卖。在这冷冰冰的紫檀木椅子上办这种泼天的大事,岂不是显得我们听雨楼太不懂规矩,也委屈了王爷千金之躯?”
苏如烟在后面紧紧捏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蝇:“云姐姐说得对。公子赐法,这等拔高修为的双修大事,不能在这会客的雅阁里草草了事。否则真让娘娘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怠慢了公子。”
顾长生被这两人一唱一和的架势弄得有些想笑。
他一把攥住云舒那只还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
“那你们想去哪结?”
云舒神秘一笑。
她反手挣脱顾长生的束缚,腰肢扭动,走到雅阁正前方的那面巨大的黄花梨书架前。
她伸出右手,在书架第三层的一尊不起眼的青铜瑞兽香炉上轻轻转动了半圈。
“咔噠”一声闷响。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纯粹是凡俗机括的咬合声。紧接著,整面重达千斤的黄花梨书架从中间一分为二,缓缓向两侧滑开。
书架背后,露出了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通道两壁镶嵌著价值连城的海蓝石,散发著幽幽的蓝光,將阶梯照得纤毫毕现。
“自打我们姐妹决意將这身家性命都押在王爷身上起,这雅阁底下,就瞒著所有人日夜动工了。”
云舒转过身,对著顾长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眼角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痴迷与邀功。
“世俗的风月场自然配不上您的千金之躯。王爷,请移步。今天就请您亲自验收一下,我们姐妹俩倾尽天下奇珍,专门为您这尊人皇量身打造的极乐逍遥窟。”
“专门为我建的?”
顾长生挑了挑眉。他站起身,理了理青衫的下摆。
神机司的两个司座,筑基期的修为,敢在这跟他玩花样?他倒要看看这两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迈步走入通道。
云舒和苏如烟紧隨其后。
书架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將雅阁与外界彻底隔绝。
通道很深,顾长生释放出神识。
他发现通道两壁看似只是普通的青砖,实则內部丧心病狂地刻满了繁复至极的隔音阵纹和防窥探符籙。
这种级別的防护,甚至比刚才那间会客的雅阁还要高出几个档次。
就连元婴期大能的神识,如果不强行用暴力破拆,也很难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
很显然,这铜墙铁壁般的通道,就是这两个女人为了防备安康王府里那几位手眼通天的绝世天骄,不惜砸下血本专门堆出来的秘密温柔乡。
三人来到了一扇沉重的暗红色铜门前。
铜门上没有门环,只有两排凹陷的八卦孔洞。
苏如烟取出八枚不同属性的灵石,依次嵌入孔洞。
隨著最后一块灵石入位,铜门发出一阵沉闷的机关运转声,缓缓向內敞开。
一股极其浓郁的灵气,混合著某种淡雅却直击神魂的催情幽香,扑面而来。
“王爷,请。”云舒拉著苏如烟站在门侧,微微躬身。
顾长生面无表情地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然而,当他看清这间密室的全貌时,他前进的脚步瞬间顿住。
沉稳如岳的道心,在这一刻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凝滯。
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死死盯著屋里的陈设。
这间密室极其宽敞,足有安康王府的正殿大小。穹顶极高。
但让顾长生大脑短路的原因,不是这间屋子有多大,而是它的格局。
整个穹顶,没有镶嵌夜明珠,也没有描绘星辰大阵,而是铺设了一整面毫无缝隙的巨大“水银灵镜”。
这种镜子通常用於修士矫正功法体態,此刻却悬掛在头顶,將下方的一切死角都倒映得清清楚楚。
密室的正中央,没有修仙者常用的聚灵蒲团,也没有悟道石。
那里摆著一张极其夸张的圆形大床。
床架是由万年玄冰玉打造,但床垫却不是普通的丝绸或灵草。
那是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软囊。
软囊里面注满了散发著淡淡蓝光的液体。
这特么不就是一张修仙界顶配版的“水床”?
床铺四周,没有屏风,只有从穹顶垂落而下的緋红色轻纱。
轻纱无风自动,配合著屋內的阵法,灯光被调整成了一种令人气血翻涌的昏黄暖色调。
在密室的左侧,甚至还悬掛著一个用万年紫竹和冰蚕丝编织而成的鞦韆床。
鞦韆床的高度刚刚好及腰。
密室的右侧,则是一个白玉砌成的浴池。
池水咕嘟嘟地冒著热气。浴池边缘,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几十个精致的玉瓶。
玉瓶里装著各种顏色的灵液。顾长生的神识扫过,立刻分辨出那些根本不是用来喝的丹药,而是用来推拿骨骼、滋润肌肤,活血功效的外用精油。
除了这些,墙壁四周还有一些极其讲究人体构造的靠枕、玉垫、扶手。
每一个物件的摆放位置,每一个高度的设计,都透著一股专门量身打造的专业感。
顾长生站在原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通红却紧紧抿著嘴唇的苏如烟,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上掛著胜利者般骄傲笑容的云舒。
记忆在他的脑海里疯狂交织碰撞。
修仙界的残酷法则、天魔宗的血腥献祭、太一剑宗的无上剑道,在这一刻全都被这屋子里的陈设给挤了出去。
“你们两个……”顾长生指了指头顶那面巨大的镜子,又指了指那张注满幻灵胶的圆形水床,实在没忍住腹誹出声。
“听雨楼好歹也是大靖最大的情报机构。这底下,平时就搞这些东西?”
云舒走上前。
她踢掉脱掉脚上的绣花鞋,赤著雪白的小脚踩在地毯上。
“王爷这话说的。情报那是打杀的买卖,风月才是收服人心的根基。”
云舒走到顾长生面前,伸出双手替他解开外袍的玉带。
“不过这间密室,可不是听雨楼用来接客的地方。里面每一件陈设,每一滴灵液,都是我和如烟搜罗了这世上最顶级的材料,专门为王爷您一个人量身打造的。这里的格局,也只用来伺候您这块天下最难啃的骨头。”
云舒將顾长生的外袍掛在旁边的玉架上。
她退后一步,目光大胆地在顾长生身上扫过。
“从我们姐妹决定把命盘都押在您身上的那天起,这极乐阁就开始暗中动工了,从来没接待过任何客人。我和如烟平时也只是进来亲手打扫添置。”
云舒走到那张水床边,伸出手指按了按软囊,里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波声。
“我们姐妹本以为这地方熬干了心血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了。没想到,唯一的一位恩客第一次来,竟然已经是这长生界至高无上的人皇。”
苏如烟此时也走了过来。
她一改平日里的端庄,咬著下唇,走到摆满玉瓶的白玉架前。
她拿起一瓶粉色的精油,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奇异幽香瞬间在屋內散开。
“公子。”苏如烟转过身,將精油倒在自己白皙的掌心,轻轻揉搓。
那千人千面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任君採擷的乖巧,“是先在池子里推拿活血,还是……直接去榻上授业?”
顾长生看著眼前这两个彻底解开束缚、展现出顶级风月手段的司座,又看了一眼头顶那面能照出每一寸细节的水银灵镜。
人皇的威严在此刻显得毫无用武之地。
他哑然失笑。这地下密室的奢靡与巧思,確实超出预期。
不再端著人皇威严,他顺水推舟迈开步子,走向那方咕嘟冒泡的白玉浴池。
见顾长生没有拒绝,苏如烟低眉顺眼走到浴池边缘。
她拔开手中玉瓶木塞,將那瓶粉色活血精油倾倒进池水中。
淡粉色灵液接触温热池水,瞬间化开。
一股勾人却不刺鼻的幽香立刻在水面瀰漫。
香气钻入鼻腔直抵神魂,令人气血加速运转,周身毛孔不自觉舒展开来。
云舒满脸笑意贴上前来。
她站在顾长生面前,微微仰起头。眼角眉梢儘是风情。
她伸出玉手,探向顾长生腰间。指尖动作极其灵巧,没有半分生涩。轻轻一挑,白玉带扣应声解开。
云舒双手捏住青衫外袍衣襟,轻柔向后剥落。
外袍滑下宽阔肩膀,顺著手臂垂落,最终堆叠在脚边羊绒地毯上。
紧接著是贴身里衣。云舒的动作极为细致,指尖有意无意擦过顾长生胸膛,带起一阵轻微痒意。
隨著最后层上半身布料离开身体,顾长生身躯彻底展露在两女面前。
这具肉身曾硬扛天道劫雷,经过法则反覆重塑。
肌肉起伏分明,流线匀称,没有任何赘肉。皮肤泛著淡淡玉质光泽。
肌肤表面,隱隱有混沌神纹在皮下游走。每次呼吸,神纹隨之闪烁。
属於人皇的纯阳之气毫无保留释放出来,瞬间衝散密室內原本的靡靡之气。
云舒和苏如烟只是筑基期修为,身体还是凡俗之躯。
她们执掌听雨楼,见惯世间绝顶高手,但这是首次如此近距离直面这等蕴含天道威压的阳刚躯体。
这超越了男女之情的范畴,是生命层次上的降维压制。
两人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死死钉在流转的神纹上,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
云舒喉咙滚动,咽下一口唾沫。她稳住发颤的手指,继续向下。
她顺著顾长生大腿根部,抓住那最后一件遮挡物,缓慢褪去。
衣物落地瞬间,两女视线不可避免下移。
当她们彻底看清顾长生那异於常人,甚至骇人的雄伟本钱时,两人动作瞬间僵死在原地。整个极乐阁陷入一片死寂。
云舒平日里胆大包天,执掌听雨楼多年,虽说自己一直守著清白之身未曾亲自上阵试过,但在风月场里见识过的男人著实不少。
不管面对何等权贵,她都自认能游刃有余地拿捏。
但此刻,她惊得红唇微张,美眸圆睁,盯著前方,大脑失去思考能力。
眼前所见,完全顛覆了她的认知。
苏如烟向来端庄內敛,对於那种事物更只在画册上见过,这一刻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透著粉色的白皙脸颊瞬间充血爆红,直接蔓延到耳根和修长脖颈。
她猛地移开视线,却又被一股莫名好奇心驱使,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
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们在脑海中演练了千百遍、自信能拿捏任何男人的风月话术,在这绝对碾压的肉身天赋面前,瞬间被震得稀碎。
顾长生站在原地,將两女呆若木鸡甚至带著慌乱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戏謔。
他没有出声催促,而是迈开长腿,直接跨入那方冒著热气的白玉浴池。
温热的灵泉水盪起层层涟漪,水波推开池面花瓣。
池水堪堪没过他的胸膛。水面漂浮著淡淡粉色雾气,將他的身躯半遮半掩。
顾长生靠在浴池边缘,双臂展开,隨意搭在白玉石台上。
他偏过头,看著岸上还在愣神的云舒和苏如烟。穹顶的水银灵镜清晰倒映著他閒適的姿態。
“两位司座不是说要让我验收极乐阁的独家项目么?”顾长生语气慵懒,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怎么,还没开始就怕了?”
这句夹杂调笑的问话,在空旷密室內迴荡。
顾长生的话打破密室僵局。
云舒猛地回过神,咬了咬牙,强压下心头剧烈跳动。
她深吸一口气,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再次冒出。
“王爷这等天人之姿,確实出乎云舒预料。”云舒强撑笑意,伸手扯住身上仅剩的丝质轻纱系带,“听雨楼既然接了这单买卖,就断然没有中途退缩的道理。”
丝带滑落,轻纱堆叠在脚下。
毫无瑕疵的曼妙身躯展露无遗。
苏如烟咬紧下唇,红著脸跟著褪去遮掩。
两女一左一右,顺著白玉台阶,步入浴池之中。
池水翻滚,温热水流包裹住三人。精油的幽香在水面彻底散开。
“第一项服务,灵泉洗髓,王爷请闭目凝神。”苏如烟稳住声线。
她游到顾长生身后。
站稳脚跟,双手探出水面。
苏如烟施展出天机阁秘传的“缠丝手”。
这门手法本用於探查暗器机关,此刻却被她用来伺候人。
柔若无骨的指尖蘸著水面漂浮的精油,贴上顾长生肩颈。
指腹发力,顺著肌肉纹理,一路向下。
从肩颈到脊椎,一节一节施加巧劲。力道拿捏得极准,既不生硬,也不绵软。
顾长生闭上眼睛。
原本紧绷的筋络,在特殊手法推拿和精油渗透下,开始逐渐舒缓。
同一时间,云舒深吸一口气,直接潜入水下。
水波荡漾。顾长生感觉到水下传来的轻微水流扰动。
云舒没有直接上手,而是利用自己散开的柔顺长发。
髮丝散开在水中,隨水流轻轻拂过顾长生腰侧。
若即若离的触感,最是考验人的定力。
紧接著,她贴上前来。
柔软隔著一层薄薄水膜,贴著顾长生大腿。
水流、髮丝、肌肤结合在一起,进行最深层活血。
她看著顾长生水中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震撼与痴迷。
她张开双臂,环抱住顾长生的腰际。
水面上,苏如烟推拿仍在继续。
她低著头,看著顾长生宽阔的后背,呼吸越来越重。
手指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她心底升起一股悸动。
顾长生微微仰头,靠在池壁上。紫金色的混沌本源在体內缓缓运转。
“手法不错。”顾长生闭著眼,给出一句中肯评价。
听到这句夸奖,苏如烟手上动作微微一顿,隨后按得更加卖力。
水下的云舒探出头来。
她靠在顾长生身侧,抹去脸上的水珠。
池水顺著她修长脖颈滑落,没入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王爷这肉身强悍程度,只怕早已超脱凡胎。”
云舒试探著开口,指尖在水面上轻轻画圈,“云舒斗胆问一句,您这体內流转的紫金光芒,究竟是何等功法?”
顾长生没有睁眼,淡淡回应:“这是混沌本源。不仅能重塑肉身,还能洗涤道基。你们既然决定把命盘押在我身上,我自然不会让你们只有筑基期修为。”
听到“混沌本源”四个字,苏如烟贴在顾长生肩颈处的指腹猛地收紧。
她自幼研读天机阁万卷残篇,清楚这四个字的分量。
这不是寻常灵气,是能开天闢地、重塑世界规则的太初之力。
上界化神大能为求一丝本源气息,能眼都不眨地献祭整座城池的生灵。
如今,这等逆天改命的造化,就在她指尖之下。
“既然拿了我的军令状,就不能太寒酸。”顾长生声线平稳,没有刻意拔高音量。
他心念微动。
体內紫金色的神纹微微亮起。
两道极细的混沌本源顺著毛孔溢出。
一道顺著水流,毫无阻碍地钻入云舒紧贴他大腿的肌肤。另一道顺著肩颈,直接渡入苏如烟发颤的指尖。
“唔……”
云舒浑身剧烈一颤,她大口喘著粗气,双手死死扒住浴池边缘的白玉石台。
苏如烟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池水中,激起一大片粉色的水花。
太霸道了。
那丝本源入体,根本不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刷著她们孱弱的经脉。
筑基期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薄纸一般瞬间破裂。
骨骼发出细密的爆响,多年来因为刺探情报、修炼功法留下的暗伤被瞬间抹平。
那些阻塞在穴位深处的杂质,被毫不留情地碾碎、排出。
痛楚与极端的畅快同时在大脑中炸开。
两女的肌肤表面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周身灵力波动如同沸水般剧烈翻滚。
仅仅三个呼吸,她们的修为就从筑基初期,硬生生拔高到了筑基期大圆满,甚至隱隱触碰到了金丹的门槛。
顾长生坐在池水中,静静看著她们消化这股力量。
这只是他体內九牛一毛的本源气息。
若给多了,这两人会当场爆体而亡。
他要的不是两个花瓶,而是有能力镇压双界商道的利刃。
云舒最先缓过神来。
她看著自己双手,感受著体內那股充沛到令人胆寒的生机与灵力。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入池水中。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哪怕顾长生让她立刻去死,她也不会有半点犹豫。
她没有说任何感恩戴德的废话,只是一头扎进水里,再次贴近顾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