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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虎妞新婚硬核扒衣

    村里的土路黑漆漆的,只有几户人家门口还掛著红灯笼,透出点微弱的光。
    脚下的冻土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定洲把李为莹大半个人都护在自己大衣的阴影里,手臂紧紧箍著她的腰。
    “冷?”他察觉到她指尖微凉,顺手把她的手抓过来,塞进自己宽大的大衣口袋里。
    男人的口袋里像个火炉,掌心带著一层粗糙的薄茧,牢牢握住她的手。
    “不冷。”李为莹任由他牵著,脚步放得很慢。
    “刚才听见里头闹洞房,想什么呢?”陆定洲偏过头,在暗处盯著她的侧脸。
    “没想什么,就觉得挺热闹。”
    “敷衍我。”陆定洲停下脚步,把她往身前带了带。
    周围一片寂静,猴子和小芳早就识趣地走在前面拉开了距离。
    陆定洲低下头,挺直的鼻樑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勾人,“莹莹,咱们在京城的四合院……”
    李为莹心口猛地跳漏了一拍,抬眼撞进男人深邃的眸子里。
    他眼底那股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比这北方的冬风还要让人难以招架。
    “大夫说了,不能乱来。”她轻声反驳,试图抽出手。
    陆定洲不但没松,反而將她往怀里狠狠一按,贴著她的唇角低低笑了一声。
    “大夫只说不能剧烈运动,没说不能碰。我轻点折腾你就是了。”
    李为莹被他这直白的话烫得连呼吸都乱了,只能伸手推著他坚硬的胸膛。
    “赶紧走,猴子他们都走远了。”
    陆定洲看著她慌乱的眼神,心口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到底没在这黑灯瞎火的村道上继续逼她,只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这才直起身。
    “行,回去攒著一块儿算。”
    他重新揽紧她的腰,带著人慢悠悠地往王家走。
    夜空乾冷,几颗星星掛在树梢上。村里的狗偶尔吠上两声。
    李为莹靠在他身侧,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口袋里,那只温热的大手正一下一下,不厌其烦地摩挲著她的指骨。
    “你手心出汗了。”李为莹在宽大的大衣口袋里挣了挣,没挣开。
    陆定洲不但没松,反而將她的手攥得更紧,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掌心那块软肉上重重按压著。
    “出汗也攥著。”他偏过头,夜色里嗓音压得极低,带著点明晃晃的痞气,“刚才在桌底下没摸够。”
    李为莹耳根唰地热了,拿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你少说浑话。猴子他们就在前头。”
    “在前头怎么了,他还能长后眼?”陆定洲非但没收敛,脚步反而放得更慢。
    他大半个身子贴著她,温热的鼻息全洒在她冻得微凉的耳廓上,“回了京城,到了咱们自己的院子,我看你还拿什么当藉口。”
    李为莹被他这露骨的话烫得心跳发慌。这男人素了太久,现在简直像头饿极了的狼,隨时准备把她拆吃入腹。
    “大夫说了……”
    陆定洲直接打断她,低头在她唇角咬了一口,“老子有分寸,保证不伤著那三个小祖宗。但你,跑不了。”
    铁山家的堂屋里,煤油灯捻得极亮。
    铁山娘和寡嫂正围著八仙桌,眼睛都快黏在桌上那堆东西上了。
    老王家疼闺女,压箱底的陪嫁给得足。
    更別提猴子、陆定洲那帮兄弟凑的份子,尤其是陆定洲和陆振国让人送来的那几个大红箱子,里头装的全是城里才有的稀罕物。
    寡嫂伸手摸著一块崭新的暗花呢子布,眼底的酸水直往外冒:“娘,你看看这料子,滑得跟水似的。这得多少钱一尺啊?桃花那野丫头穿得上这么精贵的东西?”
    铁山娘冷哼一声,一把將布料拽过来,塞进寡嫂怀里:“她穿什么穿!她天天干粗活,穿这料子也是糟蹋。你拿著,回头开春了给自己做身新袄。你守寡这么多年,该穿点好的。”
    寡嫂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装模作样地推拒:“这哪成啊娘,这是人家给桃花的嫁妆……”
    “进了老李家的门,就是老李家的东西!”铁山娘三角眼一瞪,压低声音,“那虎妞手里肯定还攥著不少钱,听说那个陆家阔绰得很。咱们得想个法子,让她把钱交到公中来。”
    寡嫂把布料死死抱在怀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向紧闭的新房门。
    新房里,红烛烧得正旺。
    外头婆媳俩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里头这俩人压根不知道。
    铁山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炕沿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黝黑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桃花早就把头上那堆乱七八糟的绢花扯了,盘腿坐在热炕上,抓起一把花生剥著吃。
    “你杵那儿当门神呢?”桃花嚼著花生,斜了他一眼。
    铁山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俺……俺不当门神。桃花,你累不?”
    “不累。”桃花把花生壳往笸箩里一扔,拍拍手,目光灼灼地盯著铁山那结实的身板,“铁山,俺问你,这洞房,到底咋个洞法?”
    铁山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俺、俺也不知道啊……”他连脖子根都红透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你不知道?”桃花一听,急了,直接从炕上蹦下来,“你一个大老爷们你不知道?村里那些光棍平时没给你传授点经验?”
    铁山急得直摆手:“俺没听他们瞎咧咧!俺心里就只有你,哪有心思听那些!”
    桃花凑过去,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结实得像石头,戳得她指头生疼。
    铁山浑身一僵,连气都不敢喘了,由著她在自己胸口作乱。
    “那咋整?”桃花皱起眉头,像是在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科学问题,“俺娘也没教俺啊。她光说让俺少吃点,別把你家吃穷了。”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一拍大腿。
    “有了!俺听村里那几个嫂子嘀咕过,说是得把衣裳脱了,然后……”
    铁山呼吸都粗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然、然后咋?”
    “然后俺就没听清了!”桃花理直气壮,一把抓住铁山的衣领,“不管了,先脱了再说!赶紧的,別磨蹭!”
    铁山被她这虎劲儿震住了,愣是一动不敢动。
    “桃花……你轻点,扣子要被你拽掉了……”
    “拽掉明天再缝!你一个大个子咋磨磨唧唧的!”桃花手脚麻利地把他的上衣扒了下来。
    男人常年干体力活练出来的肌肉线条隔著薄薄的布料透出来,热气直往外冒。
    桃花咽了口口水,手上的动作更利索了。
    铁山看著眼前媳妇那亮晶晶的眼睛,心头那股被压抑了一晚上的火终於被点著了。
    他反客为主,一把攥住桃花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桃花,俺……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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