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铁山开窍桃花遭不住
铁山话刚落地,手上的劲儿就不受控制地加重了。桃花被他攥著手腕,往前一拽,整个人直接扑倒在热炕上。
炕烧得烫人,铁山的胸膛更烫。
“你来就你来!”桃花也不怯场,翻身就跨坐到他腿上,居高临下地瞪他,“你倒是快点,俺都困了!”
铁山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粗糙的大手伸过去,去解桃花红棉袄上的盘扣。
他常年握方向盘、扛麻袋的手,这会儿抖得根本不听使唤,捏著那个小布疙瘩扯了半天,愣是没解开。
桃花急了,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起开,笨死你算了!”
她刺啦两下把自己扣子全扯了,隨手把红棉袄往炕里头一扔,露出里头贴身的白线衣。
铁山眼睛瞬间直了。
他猛地翻身,像座山似的把桃花压在身下。
“哎哟俺的娘!”桃花被压得眼前发黑,拿手推他的肩膀,“铁山!你吃秤砣了?压死俺了!”
“俺、俺不是故意的。”铁山赶紧撑起双臂,悬在她上方,额头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掉,“桃花,你別乱动,俺找找……”
“你找啥啊!”桃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平时开车那股利索劲儿呢?”
“这能一样吗!”铁山急得嗓子都变调了。
两人在炕上跟摔跤似的,你推我一把,我踹你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铁山的膝盖重重磕在了炕沿上。
窗户根外头。
铁山娘和寡嫂正缩著脖子蹲在墙角。
听见这声动静,寡嫂眼睛一亮,压低声音扯了扯铁山娘的袖子:“娘!打起来了!我就说那虎妞脾气大,肯定是铁山受不了她了!”
铁山娘竖著耳朵往上凑了凑,“这动静是不小,別真把铁山抓破了脸。”
里头又传出桃花的声音,隔著窗户纸听不太真切。
“铁山你个瘪犊子!你往哪儿撞呢!”
寡嫂乐得直捂嘴:“听听,骂上了!”
新房里,红烛爆了个烛花。
铁山终於被桃花那句“瘪犊子”激出了骨子里的野性。
他一把按住桃花还在乱蹬的腿,粗糙的掌心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顺著她的腰线就摸了下去。
桃花浑身一僵,原本还想骂的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男人的手烫得嚇人,力气大得惊人,彻底掌控了局面。
“桃花。”铁山声音哑透了,眼睛里的火光亮得慑人,“你別骂了,俺找著了。”
桃花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铁、铁山……”她引以为傲的大嗓门瞬间劈了叉,双手死死抠住底下的炕席,“你慢点!”
“俺慢不了!”
猛男一旦开了窍,就不讲理了。
桃花只觉得整个人像是在坐那辆在土路上狂奔的大卡车,顛得她七荤八素,连句囫圇话都喊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哼。
窗外。
寡嫂脸上的笑僵住了。
那咯吱咯吱的动静和里头女人变了调的喘息声,傻子都听得出在干什么。
铁山娘老脸一红,啐了一口:“这不要脸的虎妞!”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瞪了寡嫂一眼:“还听啥!嫌不够臊的!回去睡觉!”
寡嫂咬著牙,恨恨地瞪了那扇窗户一眼,扭头回了东屋。
新房里,红烛爆了个烛花。
两人在炕上翻腾,桃花一开始还咋呼,后来彻底被铁山这股子蛮劲治服了,只能死死揪著底下的炕席哼哼。
大半个时辰后,动静终於歇了。
两人瘫在滚烫的炕席上,大汗淋漓。
桃花大口喘著气,缓过劲来后,不仅没觉得羞,反而翻了个身,一条腿大剌剌地搭在铁山腰上。
她伸手戳了戳铁山胸口硬邦邦的肌肉,砸吧砸吧嘴:“行啊铁山,没白长这一身肉。这可比你开那大卡车还带劲。”
铁山脸皮薄,刚办完事,耳朵根还是红的。
他一把將桃花那只作乱的手攥进掌心里,扯过被子把两人盖严实,声音还哑著:“你別乱摸了,俺好不容易才忍住。”
桃花往他怀里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著,眼睛亮晶晶的:“铁山,你说俺今晚能不能怀上?”
“哪有那么快。”铁山搂著她,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咋没那么快!”桃花一听不乐意了,拍了一下他的胸脯,“俺得赶紧生个大胖娃娃!你看俺嫂子肚子里揣著仨,小芳肚子里揣著一个,俺这要是也怀上,以后回了京城,咱们这帮人的娃娃加起来,都能凑一桌麻將了!”
铁山被她这虎话逗得胸腔直震,低低笑出声来:“行。生个大胖小子,天天跟著陆哥家那三个后头跑。”
“丫头也行!丫头俺也教她打拳!”桃花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手却还死死搂著铁山的腰,“铁山,往后俺就是你媳妇了。”
“嗯。”铁山收紧了胳膊。
另一边,老王家堂屋。
炕烧得滚热,窗户纸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屋里没点灯,月光透过窗欞洒在炕沿上。
猴子和小芳睡在东头,陆定洲和李为莹睡在西头,中间隔著一小段距离。
猴子双手枕在脑后,翻了个身,嘴里閒不住:“陆哥,你说铁山那傻大个,今晚不会被桃花一脚踹下炕吧?桃花那脾气,急了能把房顶掀了。”
小芳在旁边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嘀咕:“你別瞎说,桃花对铁山哥好著呢。”
陆定洲侧躺在被窝里,大半个身子把李为莹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
听见猴子的话,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你当铁山那两百斤肉是白长的?真动起真格的,十个王桃花也不够他折腾的。”
李为莹被他紧紧扣在怀里,后背贴著他滚烫的胸膛。
被窝底下,男人的大手一点都不老实。
李为莹被他揉得腰窝发酸,咬著唇,在被子里狠狠掐住他的手腕,压低声音警告:“你別乱动。猴子他们还没睡呢。”
陆定洲不仅没停,反而將她搂得更紧,一条长腿直接压在她腿上。
“我摸自己媳妇,怎么就乱动了。”他下巴抵在她发顶,温热的鼻息全扑在她耳廓上,嗓音在黑夜里压得又低又哑,“炕这么热,我都快被你烤熟了。你要是不让我摸两把,我今晚非得憋死在这炕上。”
李为莹耳根唰地热了,拿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你正经点。”
“我不正经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陆定洲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手掌滑到她微凸的小腹上,稳稳地护著。
猴子没听见这边的动静,还在那儿感嘆:“真快啊,一转眼铁山都娶媳妇了。等开春,小芳这肚子里的就该出来了。嫂子那三个也快了。陆哥,到时候咱们可就热闹了,全是小孩哭。”
李为莹听著猴子的话,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
她任由陆定洲握著她的手,轻声开口:“热闹点好。桃花要是也怀上了,以后院子里更热闹。”
陆定洲低低嗯了一声,掌心传来她腹部微弱的跳动感,心口那股野火奇蹟般地平息下来。
“热闹是热闹,就是太闹腾。”他贴著她的耳朵,声音里带著点慵懒的笑意,“等他们生下来,全扔给猴子和铁山带。老子得带你过几天清净日子。”
猴子耳朵尖,立马嚷嚷起来:“別啊陆哥!我带我自己的就行了,你那仨小祖宗我可抱不过来!再说了,嫂子能捨得?”
“她捨不得也得捨得。”陆定洲回得理直气壮,“媳妇是我的,孩子往后排。”
小芳在旁边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李为莹眼尾弯了弯,手指在被窝里反握住陆定洲粗糙的大手,十指相扣。
外头北风呼啸,颳得树枝直响。
屋里却暖烘烘的,透著股说不出的愜意和安稳。
偶尔传来猴子翻身的动静,和小芳低低的说话声。
陆定洲把脸埋进李为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乾净的气息,那股折腾了他好几天的反胃劲儿彻底压了下去。
“睡吧。”他闭上眼,把人往怀里又收了收,“明天带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