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数学竞赛
只见权淮安双手叉腰,下巴扬得高高的,满脸都是得意洋洋的神色。司楠忍不住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指著他虚点了几下。
“行行行,既然你三婶都替你打包票了,那你就去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输了,你也別觉得丟人,反正大家早就知道你成绩不好,权当是去凑个热闹了。”
“您就不能对我有那么一点点信心吗?”权淮安耸了耸鼻子,一脸严肃地立下军令状:“我这次可是认真的!”
“我必须拿个第一回来,去见见那位王老先生。”
商舍予放下茶盏,看著他问道:“那这竞赛什么时候考试?”
“就在明天上午!”
权淮安答得乾脆。
商舍予眉头微蹙,故作严厉地看著他:“明天就考,你现在还在这儿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回房去复习功课?若是明日不做足了准备,在考场上失利,回来可別躲在被窝里哭鼻子。”
被商舍予这么一激,权淮安顿时挺直了腰杆,瞪著眼睛反驳:“別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才不会哭鼻子。”
说完,他转过身,对著司楠规规矩矩地拱手作了个长揖。
“奶奶,孙儿这就回听雨轩复习功课去了,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司楠笑著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別在这儿碍我的眼了。”
看著权淮安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背影,司楠无奈地嘆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这小魔王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我都习惯他这咋咋呼呼的性子了。”
商舍予心想,权淮安这几年一直偽装成个不学无术的紈絝,如今突然扬言要去参加数学竞赛还要拿第一,婆母一时半会儿不相信也是人之常情。
她起身提起紫砂壶,为老太太续上一杯热茶。
司楠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觉得茶香沁人心脾,这才抬眼看向商舍予,语气温和地询问道:“这眼看著就快过年了,府里的年货准备得如何了?前两日我听严嬤嬤提过一嘴,说是这段时间都是你在打理公馆內年货採买的事宜。”
商舍予微微欠身,恭敬地答道:“年货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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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翻看了往年公馆过年时的採买帐册,都是按照同等的规格和物件去置办的,只是今年儿媳擅作主张,在单子上新加了几味南边来的精致点心,像什么桂花云片糕、核桃酥、玫瑰软糖之类,还有几款安神助眠的香薰,如沉水香、鹅梨帐中香。”
“另外,儿媳还做主定下了城里最有名的梨园戏班子,想著到了除夕那晚,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看戏,听听曲儿,也热闹些。”
司楠听著,连连点头,眼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她放下茶杯,握住商舍予的手,轻轻拍了拍,毫不吝嗇地夸讚道:“好,你办事细致周到,考虑得又全面,如今看你是越来越有权家当家主母的做派了。”
“这府里的中馈交到你手里,我是一百个放心。”
商舍予低垂著眉眼,嘴角掛著谦逊的浅笑。
“婆母谬讚。”
“儿媳不过是照葫芦画瓢,依著规矩办事罢了,这权家上下终归还得由婆母您来做主定夺,儿媳年轻识浅,若有安排不当、思虑不周的地方,还望婆母多加指点。”
司楠笑著摇了摇头,拍著她的手背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
“不过,这年货的单子上,確实还差了那么一点点东西。”
闻言,商舍予立刻端正了神色,虚心请教。
“还请婆母明示,儿媳这就吩咐下面的人去添补。”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怀念和感慨,她缓缓说道:“是你大哥家那个丫头,知鹤,她要从国外回来了。”
权知鹤?
商舍予心中微动,诧异地张了张嘴。
她知道权知鹤,是大房的次女,也就是权望归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司楠的亲孙女。
这丫头早年就去国外留学,貌似已经有五年未曾回过北境了。
听闻权知鹤离开权家时,不过才十四岁的年纪,如今五年过去,正值十九岁的大好年华。
算起来,比她还要大上两岁。
商舍予初嫁入权家时,曾在府里那些碎嘴的老婆子们口中,听到过不少关於这位知鹤小姐的传闻。
据说权知鹤从小就是个不服管教的主儿,性子刁蛮跋扈,任性妄为,在这权公馆里简直就是个混世女魔头,连老夫人有时候都拿她没办法。
不知这五年在国外的洋墨水喝下来,这姑娘的性子有没有收敛些?
司楠似是想起了孙女小时候的模样,笑著叮嘱道:“知鹤那丫头从小嘴就刁,最喜欢吃城南老字號的杏花酥,这都几年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在国外那些年,口味变了没有,是否还喜欢那一口。”
“但你还是让人去备著些总归是好的,以免那丫头一回来,没瞧见她心心念念的杏花酥,又该闹脾气不高兴了。”
商舍予收回思绪,没有多问关於权知鹤的閒话,只是乖顺地点头应下。
“婆母放心,儿媳记下了。”
“等会儿我就派人去城南定下最新鲜的杏花酥,保证知鹤一进门就能吃上。”
从正厅出来,寒风夹杂著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
商舍予拢了拢身上的狐皮大氅,带著喜儿往西苑走去。
一路上,她的心思不由得飘远了。
眼看著这年关將至,权家的小辈们陆陆续续都要归家团聚了。
大房的权知鹤要回来,那权拓呢?
商舍予的脚步微微一顿。
今年除夕他会回来吗?
还是会像往年传闻中那样,依旧待在军区大营里,与那些枪炮风雪为伴?
上辈子,她与权拓形同陌路,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辈子,虽然有了几次交集,但那个男人深不可测,行事作风冷酷果决,她始终摸不透他的心思。
若他回来,这西苑的年,怕是又要过得不一样了。
“小姐?小姐?”
喜儿见商舍予站在游廊的冷风中,眼神放空,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连著喊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