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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爆杀

    第100章 爆杀
    临武城,真传峰三號院。
    梁成结束当天打坐修炼,晨光透窗落在他肩头,周身有淡蓝色气劲如潮汐般起伏,隱隱有海浪翻涌之声。
    李慕推门而入,“师兄。”
    李慕压低声音:“聚宝轩那边还是没动静。”
    “这几天,王伯那里再没有任何异常,就老老实实打理乔家事务,钱万金那边除了打理生意,就是赴各种酒宴。”
    “他和陈子安合作的三条商路也都已经走上正轨,帐目乾净,挑不出任何毛病。”
    梁成点点头,“其他情况如何?”
    李慕眉头紧皱,“司徒朗深居简出,吴振山每日准时到武备堂点卯,比谁都守规矩,我盯了这么久,没发现任何异常。”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焦躁:“师兄,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也许王伯的事真是巧合,聚宝轩只是正常做生意————”
    “不会。”
    梁成起身,走到院中石桌旁倒了杯茶,“你不觉得他们现在这么干净,才不对劲吗?”
    李慕闻言一愣。
    梁成抿了口茶,淡淡道:“徐家刚灭,聚宝轩就急著拉拢陈家接手徐家旧业,这是聪明人都会做的事。”
    “但聪明人更知道,风口浪尖上该收敛,钱万金却反其道而行,大张旗鼓扩张,生怕別人不知道。”
    “你是说他在故意做给一些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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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做给我看,做给所有有心人看。”
    梁成放下茶杯,“恐怕他背后的人有人出招,之前出手太著急,留下了手尾,现在亡羊补牢,不想露出任何马脚。”
    “师兄英明。”
    他看向李慕:“继续盯著他们,他们越是表现正常,越是说明心里有鬼,只是现在火候未到,他们不会动手。”
    李慕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这样一直乾等著?”
    “等?”
    梁成笑了,“谁说我们乾等著,李慕,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那句话吗,一切都是空中楼阁,只有实力才是根本。”
    他转身走进静室,从架上取下一只玉瓶,倒出两枚赤红丹药,丹药表面云纹流转,正是黄老所炼的补源丹。
    “他们不动手,我们就安心修炼,既然现在查不到什么,那咱们就好好修炼,以不变应万变。”
    说著,梁成丟过来一瓶气血丹,“你如今也已经快化劲圆满了,多多锤炼体內气血,等到你感觉圆满的时候,我帮你申请一次升霄台的机会,看能否踏入真气境。”
    李慕接过丹药,手有些颤:“师兄————”
    梁成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眼中神光湛然:“不要妄自菲薄,只要努力,就算最后结果没有达到预期,心中也无悔。”
    “接下来继续盯著他们,他们不动,你就安心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总不会出错。”
    李慕躬身行礼感谢:“谢师兄栽培!”
    梁成扶起他,“行了,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去吧,好好修炼。”
    “是!”
    一转眼,两个月过去。
    临武城仿佛真的回到了从前。
    街市热闹,商旅往来,武院弟子照常修炼接任务,城主府的巡逻队每日按时巡视。
    茶楼里说书先生,都不再提徐家覆灭这些字眼,转而说起哪家武馆又出了天才。
    梁成每日除了修炼外,陪母亲寧三娘吃饭,指导三丫夫妇练几手防身功夫,去黄老丹房换丹药,被老头骂一声小滑头。
    一切都很平静。
    在资源充足保证下,梁成的修为进度也是水到渠成。
    【断浪诀第二层:大成(2356/15000)】
    【玄阴剑诀:小成(4995/5000)】
    【风雷斩:大成(2135/12000)】
    此时晨光正好,梁成他以竹枝代剑,缓缓起势。
    竹枝轻颤,以断浪诀真气替代,虽不似徐家阴寒那般劲力,但是无声流转间,院中落叶无风自动,绕著他周身盘旋。
    一剑刺出。
    竹枝尖端凝出一缕极淡的阴寒蓝色剑气,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玄阴剑诀:小成(4999/5000)】
    梁成闭目,平復心绪,玄阴剑诀属阴寒路数,但与拜火教诡异不同,阴柔非弱,诡譎非邪。
    他喃喃自语。
    “剑为器,心为御。”
    竹枝再动。
    这一次,剑势陡然一变。
    不再一味追求阴寒刺骨,反而多了几分沉凝厚重,淡蓝色剑气中,隱隱有潮汐涌动之声。
    那是断浪决真气的底子,竹枝点在三丈外的青石上。
    无声无息。
    青石表面,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深达三尺,孔洞边缘光滑如镜,內里却有无数细密裂纹。
    阴劲透体,暗劲摧心。
    【玄阴剑诀:大成(1/12000)】
    修为再进一步。
    若不是蜉蝣命格,完美道基,恐怕寻常真气境根本到不了自己如此境界,早已经尝试突破真元境。
    这样的日子,突然被城东码头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打破。
    七短一长,是边海紧急军情!
    不到半个时辰,消息就传遍全城,边海三镇一夜被屠,拜火教血洗渔村,死者过万!
    城主府震动,武院钟声长鸣。
    沈钧亲自点兵,率岳山及三百黑甲卫急赴边海,临行前,他特意到武院见了白鸿院长一面,两人在明心阁闭门谈了整整一刻钟。
    坊间流言四起。
    有人说拜火教捲土重来,有人说边海出了异宝,引得邪教爭夺,更有人窃窃私语,城主府精锐尽出,临武城其他管辖区域空虚,怕是要出事。
    一时间,人心惶惶。
    梁成站在真传峰顶,望向边海方向,眉头微微一皱。
    拜火教如此行事,草管人命,肆无忌惮,他们到底有什么底气?
    就在城主沈钧离城第三天,更坏的消息传来,东山矿遇袭!
    传讯弟子浑身是血,衝进武院时几乎昏厥。
    “王腾师兄重伤昏迷,程文大人战死,赵元师兄深受重伤,矿工死伤无数,拜火教甚至垒了京观————”
    满院死寂。
    白鸿一掌拍碎身旁石桌:“吕炳辰!梁成!点齐人手,即刻出发东山矿!”
    拜火教如此凶残,武院怎么可能忍的下去?
    不多时,闻讯赶来的吴振山带著武备堂到了。
    “白院长,此事关乎临武城安危,城主不在,武备堂会全力配合武院,镇守东山矿。”
    “看来拜火邪教蓄谋已久,城主带著人一走,他们就在东山矿大开杀戒,此行麻烦吴司库,与我武院共进退了。”
    “院长放心,程文也是我城主府內务司执事,此行也是为我城主府,您不用如此客气。”
    而后武院与武备堂合二为一,直奔东山矿而去。
    为了王腾,黄老也被白鸿请来,一同前往东山矿。
    临武城往东山矿的官道上,马蹄声如急雷滚地。
    梁成纵马驰在最前,黑袍被风扯得笔直。
    吕炳辰在他左侧,面沉如水;右侧是吴振山,一身武备堂暗青官服,眼神晦暗不明。
    身后是数百余名武院执事弟子与武备堂黑甲卫,杀气凛然。
    后面跟著一辆马车,正是前往东山矿准备为王腾诊治的黄老。
    “报——!”
    前方探马疾驰而回,勒马时几乎要栽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梁真传!吕夫子!吴司库,前方————前方————”
    “说!”
    梁成心中直觉不好,声音冷冽问道。
    那弟子喉结滚动,颤声道:“矿场外垒了座人头京观!”
    “王腾师兄重伤昏迷,赵元师兄胸前中了一掌,肋骨断了三根,但人还清醒,至於程文大人,尸身已经找到,但是头颅不在京观中,应该是单独被拜火邪教带走了!”
    话音未落,空气一凝,吕炳辰眼皮猛地一跳,袖中拳头攥紧,指节捏的发白o
    吕炳辰深吸一口气:“走!”
    东山矿镇守所,此时已经成了废墟,矿坑完全崩塌,想要重新恢復生產,怕是要一两年。
    而残垣断壁上,泼满发黑的血跡,几处火头还没有彻底熄灭,黑烟滚滚,最刺目的是镇守所门前广场。
    千余颗头颅被整齐垒成锥形高堆,最顶上插著一面赤红旗帜,旗面绣著扭曲的火焰纹。
    血已经凝固成深褐色,腥气混著焦臭,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倖存的矿工和护卫不足五十人,他们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
    几名武院弟子正蹲在一旁,给伤者包扎,赵元这时候靠坐在断墙下,胸口裹著厚厚绷带,脸色蜡黄。
    黄老直接被带到一处简易草棚,里面躺著的正是昏迷的王腾,黄老为他切脉后,便开始诊治疗伤。
    “师兄————”
    另一边,赵元看到梁成,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梁成一步上前按住他:“別动,说说怎么回事?”
    赵元咳出一口血沫,咬牙道:“前夜子时,毫无徵兆,拜火教叛逆杀出来,至少有三十人,个个黑衣蒙面,功法邪门,掌风带毒,王腾师兄第一个迎上去,被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三招震飞————”
    “青铜面具?”
    梁成眼神一凛。
    “对,那人应该是头领,真气阴寒刺骨,王腾师兄的凌云剑气根本破不开他的护体真气。”
    赵元喘息著,“程文大人带人结阵抵抗,被那人一掌拍碎胸骨,我衝上去时,只来得及看到他摘下程文大人的头颅。
    吴振山听到这里,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
    梁成继续问道:“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赵元沉默片刻,嘶声道:“那戴青铜面具的人临走前,站在京观前说,梁成,你运气好,调离了东山矿,之前血债,今日先收点利息。拜火教记著你的命,迟早来取。””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卷过废墟,呜咽如泣。
    吕炳辰走到京观前,凝视那面赤红旗帜,缓缓道:“拜火教不是来抢矿的,就是来杀人立威的。”
    吴振山忽然开口:“梁真传,看来拜火邪教是冲你来,只不过东山矿如今是你武院真传王腾镇守,遭此横祸。”
    这话说得平静,吕炳辰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吴司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吴振山面无表情,“本官只是陈述事实,拜火教只为报復,杀矿工、垒京观,是要打武院的脸,更是打梁真传的脸。”
    他顿了顿,看向梁成:“梁真传年轻气盛,锋芒太露。江湖有句话,过刚易折,拜火教这是在警告你,你护不住身边的人。”
    话音落下,几名武院弟子怒目而视。
    梁成依旧平静,並没有动怒:“吴司库分析得有理,那依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做?”
    吴振山淡淡道:“本官不敢指正,只希望梁真传低调行事,暂避锋芒,莫要衝动追查,不然怕是正中他们下怀。”
    “吴司库说的有道理,梁某受教。”
    梁成点点头,忽然转身,走向那堆京观,他伸手,拔下那面血祭旗,旗杆入手冰凉,旗面血跡还没有干。
    梁成將旗捲起,握在手中,转身看向吕炳辰:“夫子,您怎么看?”
    吕炳辰已经转弯一圈,眼神阴冷。
    “蚀血劲,而且是將蚀血劲练到极高境界,掌力含而不发,比拜火教普通护法更危险。
    “真元境强者?”梁成问。
    吕炳辰重重点头:“不是,不然没人能活下来,应该是真气境圆满,也算是王腾的运气。”
    气氛瞬间沉默,所有人脸色都难看至极。
    “夫子,我去矿洞那边看看,虽然已经被毁崩塌,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好,小心一些,察觉异常,立刻传讯。”
    三號矿洞,这里已经成了废墟,但还是可以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梁成看到废墟处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刮擦痕跡,他蹲下身,用手指抹了抹,指尖沾上一点极细微的暗红色粉末。
    放在鼻尖轻嗅,有股极淡的腥甜味。
    “血髓玉的碎末。”
    梁成眼睛一眯,“拜火教还是血祭了矿工,所谓大开杀戒,其实是为了掩盖这里的祭坛,但是他们哪来的血髓玉。”
    “莫非矿脉深处还有残余?或是他们从別处带来了血髓玉?”
    梁成一时想不明白,走出矿洞废墟时,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那座京观已经被安置妥当。
    吴振山见梁成回来,淡淡问道:“梁真传可有什么发现?”
    “有。”
    梁成走到他面前,摊开手掌,露出那点血髓玉碎末,“吴司库见多识广,可认得此物?”
    吴振山眼神一闪,隨即摇头:“未曾见过。”
    梁成收回手。
    “麻烦吴司库夜晚巡防,我先去看看武院伤员。”
    梁成並没有去看王腾,黄老说他臟腑受损,但根基未毁,不用担心,等他醒来,自己再去看望不迟。
    他来到赵元床边,以真气为他疏导鬱结的气血。
    赵元脸色好了些,低声道:“师兄,王腾师兄那边————”
    “黄老已经开始救治,性命应当无碍,不过恐怕要调养一年半载。”
    梁成语气平静,“你现在可后悔听我的建议,来到东山矿?”
    赵元摇头:“武道之路,本就生死自负,我只是恨自己实力不济,挡不住那些人。”
    梁成拍了拍他肩膀:“活著就好,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回武院养伤,什么也不要多想。”
    “师兄————”
    这时候帐外传来脚步声,吕炳辰掀帘而入,脸色凝重。
    “梁成,刚接到传讯,边海那边,拜火教屠了三镇后消失无踪,沈城主扑了个空,岳山统领带人追击,在海上遭遇埋伏,伤亡不小。
    梁成起身:“拜火教的目的看来根本不是占镇,是调虎离山。
    “不错。”
    吕炳辰沉声道,“他们的真正目標,恐怕还是临武城,沈城主和岳山被拖在边海,武院如今只有院长坐镇,城主府空虚——————”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那是武备堂的紧急信號。
    梁成与吕炳辰对视一眼,同时衝出营帐。
    只见矿场东侧山林方向,一道赤红色焰火冲天而起,炸开成一朵扭曲的火焰图案。
    焰火下方,隱约传来金铁交击与惨叫声。
    吴振山已带人冲了过去,梁成毫不犹豫,身化残影,疾掠而出。
    吕炳辰紧隨其后,厉喝传令:“武院弟子结阵留守,不得妄自行动!”
    山林深处,一片狼藉。
    五名武备堂黑甲卫倒在血泊中,咽喉皆被利刃割开。
    吴振山站在尸体中间,手持长刀,刀尖滴血,对面站著一道黑衣人影,脸上戴著青铜面具。
    “吴司库,好久不见,对自己人也这么狠。”
    青铜面具人的声音,看著地上尸体,轻笑一声,“对了,上次送的货,收到了吗?”
    吴振山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你们竟然敢这时候现身,不怕————”
    “为何不敢?”
    青铜面具人轻笑,“沈钧不在,岳山被困边海,临武城现在谁说了算?不是司徒朗么?”
    “你们赶快走,吕炳辰那疯子在,再加上能斩杀徐锦江的梁成,你们是不是脑子傻了?”
    青铜面具人微笑不语,“放心,我们马上走,而且还送你一个礼物,提醒司库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
    说完,他抬手扔出一个东西。
    咕嚕嚕。
    一颗头颅滚到吴振山脚边,双目圆睁,正是程文。
    “吴司库,这傢伙暗中查你与司徒朗私通拜火教的证据,我们帮你处理了,不用谢。”
    吴振山脸色一变,对方感受到梁成气息越来越近,真气境圆满气息,轰然爆发!
    “吴振山,算你狠,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1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融入山林阴影,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吕炳辰和梁成同时赶到,看到地上头颅,眉头一皱,“吴司库,怎么回事?”
    吴振山嘶哑著声音,“武备堂士卒发现了一个拜火教余孽,但对方是真气境圆满强者,惨遭杀害,我来晚一步,只留下了周执事的头颅。”
    梁成低头看向程文的头颅,忽然蹲下身,在旁边武备堂士卒尸体上看了看,其中一人的手掌直接弯折。
    一刀毙命,招式狠绝!
    吴振山的官袍下摆,缺了一角。
    夜风骤起,山林呜咽。
    梁成缓缓起身:“吴司库,对方和你交手,往哪里去了?”
    吴振山一愣,下意识指向山林方向。
    下一刻,梁成身形骤动,“夫子,我去去就回。”
    “梁成!不可莽撞!”
    吕炳辰一声急喝,但话音未落,梁成已经如离弦之箭射入山林,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浓密阴影中。
    吕炳辰追出两步,又硬生生止住。
    东山矿还有武院弟子伤者,满目疮痍的矿场需要他坐镇,他如果也追去,万一再有变数————
    一时间,静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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