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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景丫头被网暴 严厉的陈亮

    第99章 景丫头被网暴 严厉的陈亮
    北新桥附近一条狭窄胡同深处,一家饭店,更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结界。
    陈亮提前到了。
    他刻意避开了晚高峰,独自驾车穿梭在逐渐安静下来的街巷。
    推开那扇毫不起眼的木门,穿过幽静的廊道,最里间是他常定的包厢。
    他褪去了白天的公眾形象,穿著一件触感极其柔软的深灰色羊绒衫,搭配一条熨帖的深色休閒裤。
    他並没有立刻点餐,只是示意先上一壶冰镇的大吟酿窗外,那方精心营造的枯山水庭院里,石灯笼散发著恆定而柔和的光晕,將砂砾的纹路照得清晰,几块顽石静默佇立,仿佛亘古如此。
    白天的信息轰炸余波犹在,巩丽老师的电话来得最早,在他刚刚看完第一轮舆情报告的时候。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一如她在大银幕上的形象,听不出太多波澜。
    “陈导,结果看到了,谢谢。我会准备好,剧组见。”
    没有过多的激动,仿佛一切水到渠成,亲自打来的感谢,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的认可和承诺。
    “巩丽老师您太客气了,”
    陈亮当时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楼下依旧聚集不肯散去的零星记者,语气真诚,“是我们剧组的荣幸,期待与您合作。”
    和巩丽这样的演员合作,对他而言,既是一个挑战,是对导演掌控力的深度考验。
    几乎前后脚,张一谋导演的信息也抵达了他的私人手机,言简意賅。
    “陈亮,定了就好。期待成片。”
    没有多余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至於其他那些或真心恭喜、或旁敲侧击、或隱含失落的信息,陈亮选择暂时搁置。
    今晚,他要见的,是两个被他亲手推上全球视野风口浪尖的老熟人。
    门被轻轻拉开,发出细微的嘶啦声,打断了陈亮的思绪。
    罗普显然也特意收拾过,穿著一件质感很好的米白色羊绒衫,头髮清爽柔顺,脸上带著轻鬆的笑意。
    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兴奋,还是泄露了他不平静的內心。
    “亮哥。”
    罗普笑著打招呼,语气里是多年合作沉淀下来的熟稔与无需言谢的默契。
    他们因《建筑学概论》结缘,那个寒冷的冬天,两人在搭建的片场为了一个眼神、一句台词的节奏反覆打磨,分享过同一碗滚烫的关东煮,也曾在电影最终破圈大获成功时,在庆功宴上用力拥抱。
    陈亮几乎是看著他从一个略带青涩的新人,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男主角。
    “来了,《建筑学概论》的李建筑师”。”
    陈亮难得地用了角色名调侃,嘴角微扬,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顺手拿起酒壶,给他面前的杯子斟上。
    “怎么样,诺亚这个新项目,压力比前年那个只能在模型里构建爱情的傻小子大得多吧?”
    罗晋依言盘腿坐下,姿態放鬆却依旧保持著恭敬,他双手接过酒杯,笑容里带著点如释重负的坦诚。
    “大太多了,亮哥。感觉像一下子从安静的绘图室被扔进了正在喷发的火山□,还是好莱坞级別的。谢谢亮哥,又一次这么信任我,把我往前推了这么一大步。”
    这份在眾多竞爭者中赋予的信任,比任何奖项都更让他感到珍贵,也背负著巨大的压力。
    “机会给了,剩下的看你自己。”
    陈亮抿了一口酒,语气平静,“诺亚不是李胜民,他面对的是真实的世界末日,情感衝击是核爆级別的。你要和马特·达蒙演对手戏,建立父子般的信任与依赖,全程英语,眼神、动作,每一丝情绪都不能掉链子。別给我丟《建筑学概论》积累起来的脸。”
    “我明白。”
    罗晋重重点头,眼神变得坚定,“不瞒您说,拿到试镜片段后,台词本都快被我翻烂了,做梦都在背。也请了专业的老师加紧练口语和体能,绝不会给您,给《建筑学概论》的团队,给咱们这张中国面孔掉链子。”
    正说著,门再次被悄无声息地拉开。
    景田站在门口,像一只受惊后踌躇不前的小鹿。
    她穿著一件白色毛衣,柔软的材质更显得她身形纤细,下身是简单的蓝色牛仔裤,脸上乾乾净净,几乎看不出妆痕,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那双平时总是带著笑意的杏眼,此刻却微微肿著,眼圈泛著明显的红晕,眼神里充满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
    “陈导————罗晋师兄。”她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带著显而易见的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的问候。
    “小田来了,快进来,外面冷。”陈亮的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些,带著一种不易察觉的温和。
    他对景田的印象,很大程度上还停留在《你的名字。》片场那个偶尔会因为他一句不经意的夸奖而脸红半天的女孩。
    她詮释的“李三叶”,那种跨越时空的执著、纯真与勇敢,曾让他这个见惯表演的导演也为之动容。
    罗晋立刻起身,体贴地帮她拉开旁边的蒲团,温和地笑道:“师妹,恭喜啊,这下我们建筑学”cp要衝出亚洲,直面世界末日了。
    他试图用他们共同的作品记忆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凝滯的气氛。
    景田低著头,几乎是挪动著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盖上,自始至终不敢抬头看陈亮。
    精致的芝麻豆腐、醋味髮菜和煮小鲍鱼,服务员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拉好纸门。
    空间再次被一种微妙的安静填满,只剩下庭院隱约传来的竹筒敲石的清脆声响,一声,又一声,敲在人心上。
    陈亮没有动筷子,他的目光落在景田低垂的睫毛上,那里似乎还沾著未乾的湿意。
    “怎么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划开了她勉强维持的平静外壳,“被网上的口水淹到不会呼吸了?还是接到哪位关心你的前辈,打来语重心长的问候电话了?”
    景田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戳中了最痛的穴位。
    她抬起头,用力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不让自己哭出声,那模样,竟有几分像《你的名字》里,三叶在黄昏之时的山坡上,拼命奔跑、呼喊,却眼睁睁看著瀧的身影从指尖消散时的无助与绝望。
    “师兄,我下午偷偷看了娱乐新闻,还有好多论坛————”她声音断断续续,“好多人骂我,说的话好难听,说我不配,说我是靠————靠你————”
    后面那个词她羞於启齿,仿佛说出来都会玷污了她心中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
    罗晋默默递上温热的湿毛巾,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同情和理解。
    他经歷过,知道那滋味不好受。
    陈亮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嘆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拿起酒壶,又取过一个乾净的小酒杯,不紧不慢地给景田也斟了八分满,轻轻推到她面前的矮几上。
    “喝掉。”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没有多余的安慰,“眼泪解决不了问题,酒精有时候可以让你暂时勇敢一点。”
    景田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了看那杯清酒,又看了看陈亮平静无波的脸。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伸出手,捧起那只小巧的陶瓷酒杯。
    她闭起眼睛,像是赴死一般,仰头一饮而尽。
    高度清酒的辛辣感瞬间衝上鼻腔和喉咙,让她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脸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红潮。
    “骂你?”陈亮等她喘息稍定,才缓缓开口,目光转向罗晋,像是在陈述一个眾所周知的事实,“罗晋当年拍《建筑学概论》,演那个深情隱忍的李胜民,不也被原著党骂得差点怀疑人生,躲在房间里几天不敢出门见人?”
    罗普立刻配合地露出一个夸张的苦笑,试图让气氛轻鬆点:“何止是骂,亮哥,那简直是全民公敌!说我长得不符合想像,演技僵硬,毁了她们青春记忆里唯一的白月光。那段时间,我连网都不敢上。”
    那段日子,陈亮把他叫到身边,告诉他“演员最终要靠角色说话,时间会证明一切”,才让他慢慢走了出来。
    “你呢?”
    陈亮目光转回景田,语气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了一点追忆,“拍《你的名字。》的时候,刚开始不也因为找不到状態,被一些探班的媒体和內部人员私下议论,说你是木头美人,空有皮囊?当时是谁躲在化妆间里偷偷哭了半天,眼睛肿得没法拍戏,最后还是我让剧组停工两小时,等你缓过来?”
    景田红著眼睛,惊讶地看了陈亮一眼,似乎没想到他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她更加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您后来耐心给我讲戏,告诉我三叶的心里装著整个仙云镇,她的喜怒哀乐都应该是磅礴的————”
    那时,是陈亮不厌其烦地陪著她,一个眼神、一个转身、一句台词地细细抠磨,引导她挖掘出內心更深层的情感。
    “那现在呢?”陈亮问罗晋,像是在进行一场现场教学。
    罗晋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认真想了想,回答道:“现在?好像没什么人记得那些骂声了。大家提到我,更多是记得李胜民,记得《建筑学概论》里的那个故事。”
    “看吧。”陈亮拿起公筷,给两人夹了鲜甜肥美的蓝鰭金枪鱼大腹,“这个圈子的记忆有时候比金鱼还短。今天能把你捧上云端,明天就能把你踩进泥里。
    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关键不是你今天被多少人骂,口水有多少,而是明天,当你拿出过硬的作品、立得住的角色之后,还有没有人会记得,或者在乎,你今天到底是因为什么被骂。”
    他再次看向景田,目光深邃,带著期待,也带著严格的审视。
    “我选你,小田,不是因为你是我《你的名字。》的女主角,有了粉丝基础,更不是因为你那些被外界传得神乎其神的背景。”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挺直的脊背,才继续道:“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莉莉·库萨克这个角色需要的、几乎是量身定製的所有特质—一那种在和平优渥环境中长大、被精心呵护出来的纯净和不諳世事的天真,以及,”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灼灼,“当熟悉的世界瞬间崩塌,被迫直面末日灾难时,可能从你骨子里爆发出的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巨大韧性和求生本能。这一点,和你当初演绎三叶面对彗星降临时的恐惧与勇敢,有异曲同工之妙。你的外形、年龄,尤其是你眼神里一直保留著的那份没被污染掉的乾净和纯粹,是现阶段很多同龄女演员拼命表演也演不出来的。这是其一。”
    “其二,”他微微前倾身体,手肘撑在矮几上,带著一种剖析內心的坦诚,“我跟你合作过《建筑学概论》和《你的名字。》两部戏。《建筑学概论》
    里你的几个关键场景的灵光一闪,让我记住了你。《你的名字。》里,你吃尽了苦头,吊著威亚在山坡上反覆奔跑,冬天泡在冰冷的溪水里拍摄,从没听你叫过一声苦,抱怨过一句累。我知道你的表演还不够圆熟,有时会不自觉地依赖外部引导,有时面对复杂情绪会显得紧张,技巧上有瑕疵。但是,”
    他的自光似乎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我能清晰地看到你的努力,看到你在拍摄间隙捧著剧本反覆琢磨,看到你在监视器后面观察別人表演时的认真,看到你在试图真正钻进角色的灵魂里,与她同悲同喜。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你的眼睛里有光,有一种还没被这个名利场完全磨灭的真诚和原始的灵气。这种东西,在今天的演艺圈,比任何纯熟的技巧都更珍贵,也更打动我。”
    景田想起拍《你的名字》时,那个夕阳漫天的傍晚,她终於一条过了最难的感情戏,他在监视器后对她露出的那个毫不吝嗇的、带著讚许和欣慰的笑容,曾让她心跳失控,偷偷回味了无数个夜晚。
    那种被认可、被看到的喜悦,超越了所有。
    “其三,”陈亮的语气带上了一点现实的冷峻,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错,这个决定背后,有各方面的考量。叶总那边確实开了口,韩总、任总他们基於战略也点了头。资本的力量,人情关係的网络,在这个行业里是客观存在、绕不开的规则。我陈亮不是活在真空里的理想主义者,我需要为整个项目、为那么多投资方和工作人员负责。”
    他话锋陡然一转,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厉色,“但是!
    你给我听清楚,小田!如果我认为你是一块朽木,根本不堪雕琢!如果你会演砸了莉莉,破坏了整个《2012》的家庭情感核心,毁了这部电影的基调!那么,就算把金山银山摆在我面前,就算所有大佬一起给我施压,我也绝不会点这个头!
    我陈亮的名字,我这么多年一部部戏积累起来的信誉和审美,还值几个钱!我绝不会拿来给任何人铺路,更不会亲手砸掉我和你一起在《你的名字。》里,呕心沥血创造出的那份跨越时空的美好与感动!”
    这番话,如同重锤,带著雷霆万钧之力,狠狠敲在景田的心上,也震撼著一旁的罗晋。
    景田猛地抬起头,那张在她青春记忆里占据了最重要位置,让她偷偷仰望和倾慕了太久的脸,此刻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种近乎父兄般的守护。
    她心中那份不敢宣之於口的、混合著崇拜与爱恋的少女情愫,在这一刻,奇妙地转化为了想要证明自己的磅礴动力。
    “师兄,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
    她声音还带著些沙哑,眼神却前所未有地清亮,像被雨水洗过的星辰。
    “我知道我差得很远,演技不成熟,还有很多很多要学的地方!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拼命!往死里拼!我会让所有人看到,您今天选我景田,没有错!”
    她几乎是喊出了最后几句话,脸颊因为激动、酒精和誓言染上了滚烫的红晕,胸膛微微起伏。
    陈亮看著她眼中熊熊燃烧的的火焰,知道这次敲打与激励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缓和了神色,身体向后靠了靠,重新拿起筷子:“光有拼命的心没用,得有方法,有脑子。从明天开始,给你安排的表演老师、英语老师、形体老师、甚至灾难应急反应培训师会全部到位,课程表会排得比你拍《你的名字》时最苦最累的阶段还要满。没有假期,没有个人娱乐时间,直到开机进组。罗晋,”
    他转向另一边,“你也是,別鬆懈,你们俩在戏里是兄妹,对手戏不少,要儘快熟悉起来,找到那种在末日环境下相依为命的感觉,別像《建筑学概论》里那样,磨磨唧唧才憋出一句告白。”
    罗晋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起来:“亮哥,您就別总提《建筑学概论》那茬了,那都是老黄历了,我那时候不是年轻嘛,不懂怎么表达。”
    气氛终於彻底鬆弛下来,三人开始动筷子吃饭,聊起了电影。
    罗普提到最近在研究表演的敘事结构,景田在一旁安静地听著,偶尔鼓起勇气,小声提出一个关於角色动机的问题,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崇拜和求知慾。
    陈亮会耐心地解答,引经据典,就像当年在《你的名字》片场,给她细致入微地分析三叶每一个阶段的心理变化一样。
    他也顺势给他们讲了些与好莱坞顶尖团队合作需要注意的细节和心態。
    “不用怯场,也別盲目自大,”他夹起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银鱈鱼,说道,“马特·达蒙本人很隨和,没什么架子,专业度极高。摩根·弗里曼是位真正的智者,和他对戏能学到很多东西。至於,斯嘉丽·詹森————思维非常活跃,有自己的想法,沟通时需要更直接。小罗伯特·唐尼可能有点特立独行,不太好搞,但他的业务能力是顶尖的,天赋异稟。”
    他放下筷子,看著两人,“记住,你们是去工作的,是去共同完成一部作品的。用你们的专业態度、准备充分度和表演实力去贏得尊重,比任何虚头巴脑的客套都强。”
    这顿晚饭吃了將近三个小时,从华灯初上到夜深人静。
    酒换了两壶,话题从电影艺术聊到圈內趣闻,再到对未来拍摄的憧憬与担忧。
    离开时,已是万籟俱寂,秋夜的凉风带著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罗晋和景田的经纪人或助理都在巷口的车里等候。
    临分別前,陈亮看著眼前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是他从《建筑学概论》时期就看著成长起来、踏实努力的演员,一个是他凭藉《你的名字》一手发掘的少女。
    “记住今晚的话。”陈亮最后说道,声音在清冷空旷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路还长,而且只会越来越难走。脚踩实了,心沉下来,往前走。別被两边的风言风语吹歪了步子,也別被头顶的聚光灯晃花了眼。任何时候,用角色说话,就像你们以前在《建筑学概论》和《你的名字》里曾经做到过的那样。”
    他用力拍了拍罗晋结实的手臂,又看向景田,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是厚重的信任,是严厉的嘱託。
    陈亮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向自己停在阴影里的车,身影很快融入bj浓稠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罗晋和景田站在原地,看著车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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