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 章 搞不好真得吃枪子儿!
眼下他正和秦京茹相看,刘光天这混帐竟又翻出陈年烂帐当眾揭短,不是存心往他心口捅刀子吗?话音未落,他已箭步上前,抬腿直踹刘光天下腹!
“嗷——!”
刘光天早防著他这手——傻柱打人向来阴狠,许大茂挨过几回,疼得满地打滚。他提前在裤襠里塞了块厚椅垫,自以为万无一失。
可他万没料到,傻柱这一脚灌足了怒火与蛮力,只听闷响一声,剧痛炸开,他整个人弹跳而起,手一松,铁管锹哐当砸在地上。
“再嚷一句,我活劈了你!”
傻柱飞起一脚,將刘光天踹得仰面朝天。可他脸上没半分快意,反倒阴沉得嚇人,扫了地上那人一眼,转身就往老贾家走,打算跟秦京茹好好说个明白。
才刚扭头,却见秦京茹已从老贾家门里闪了出来。
双手攥著衣角,缩著肩膀,像只受惊的小耗子,贴著墙根儿朝四合院大门溜。
“京茹,你上哪儿去!”
秦淮茹也追了出来,伸手就拦。
“別碰我!”
秦京茹猛地一颤,像被烫著似的蹦开老远,嗓音发尖。
“姐,你们过你们的!这亲,我不相了!”
她抬头盯了秦淮茹和傻柱一眼,撂下这句话,拔腿就跑。
“秦京茹同志!”
傻柱伸手去拽,指尖刚扬起——
“嗖!”
脑后风声骤起。
他全副心神都黏在秦京茹身上,竟连躲都没来得及。
“啊!”
铁管锹结结实实砸在额角,血霎时涌了出来。
“刘光天,我操你祖宗!”
傻柱猛回头,眼珠子通红,扑过去就像头暴怒的豹子,两把就將刘光天死死摁在地上。
拳头雨点般砸下去,刘光天鼻血横流,嘴角撕裂,连哼都哼不囫圇。
“傻柱,你疯啦?!”
秦淮茹嚇白了脸——起初刘光天还能胡乱招架两下,可几拳下去,人就瘫软如泥,傻柱却还一下接一下往他脸上抡!
她从背后死死箍住傻柱腰身,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拖。
傻柱到底没敢对秦淮茹动手,喘著粗气停了手,顺脚又踹了刘光天大腿一脚。
可刘光天直挺挺躺著,眼皮不动,胸口也不见起伏。
“该……该不会……咽气了吧?”
秦淮茹手一抖,声音发虚。
“咽了活该!”
傻柱嘴上硬气,腿肚子却直打颤,后背汗透了半截。
“傻柱,你抽什么风?!”
院里动静太大,惊得一帮街坊全围了过来。
打头的就是一大爷易中海。他一看刘光天歪在那儿没了动静,气得鬍子直翘,破口大骂。
隨即蹲下身,手指急急探向刘光天鼻下。
“还有气!快送医院!”
他用力掐刘光天人中,指甲都陷进肉里,可人依旧毫无反应。易中海扯著嗓子吼:“傻柱,赶紧借板车去!快!”
“哎!马上!”
傻柱心里那股火早烧成了冷汗,两条腿软得直打晃。
要不是秦淮茹死死搀著他胳膊,当场就得瘫坐在地。
缓过一口气,他撒丫子衝出院门,挨家借来板车,一路小跑拉回门口。
此时易中海已把刘光天背出来,秦淮茹抱著一床旧褥子跟在后面。
“傻柱,我日你八辈祖宗!”
刚露面,刘海中像头疯牛般扑上来,“啪啪”就是两记耳光扇得又狠又脆。
他素来嫌刘光天不成器,可再不爭气,也是他亲生的骨血!
打可以,得他这个当爹的亲手来!
现在竟被傻柱打得昏死过去,他能不窝火吗?
“滚你娘的蛋!”
四合院战神的脾性早刻进傻柱骨头里,抬腿就是一记阴狠的撩襠脚。
“呃啊——!”
这下刘海中也尝到了儿子的滋味,疼得原地弹跳,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儿。
“傻柱,有种你把我们全家都弄死!”
二大妈当场炸了锅,一边死死架住摇晃的刘海中,一边衝著傻柱破口大骂。
“二大妈,先別吵了!赶紧送孩子上医院!”
一大爷易中海望著她那双喷火的眼睛,胸口直发闷。
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咋就鬼迷心窍,指望傻柱这个没谱的混帐给自己养老送终?
人家儿子都被你打晕了,扇你两巴掌消消气,有啥不行?
可倒好,连刘海中也一脚踹翻了!
这梁子,还怎么圆?
“我家老头子也得一块送!”
气归气,二大妈心里清楚轻重,转身就把刘海中半拖半扶地弄上了板车。
“傻柱,快拉车!要是刘光天和二大爷出点岔子,你担不起!搞不好真得吃枪子儿!”
易中海怕傻柱这时候还硬顶,赶紧压低嗓子警告。
“行!我拉!”
傻柱那一脚纯属本能反应,回过神来也明白事態严重。应了一声,抄起车把就蹽开腿往医院狂奔。
三院门口!
医生刚推门出来,易中海和二大妈等人立刻围了上去。
“老爷子问题不大,下体有点肿,开几副药,静养几天就好。”
“但另一个麻烦了——到现在还没醒,得做深度检查。家属得有个心理准备,极可能要开颅!”
医生语速利落,字字敲在人心上。
“医生……我儿子……还能救回来不?”
二大妈膝盖一软,“咚”地跪在医生脚边。
那眼神里,有心疼,更有嚇破了胆的哆嗦。
“现在真不敢打包票!我们会拼尽全力!”
医生话音未落,傻柱后脊樑一凉,身子一沉,重重靠在冰冷的墙上。
“不会……真没命了吧?”
他声音发虚,手心全是汗。
“我们会用尽一切办法!”
医生丟下这句话,转身快步离去。
病房里,刘光天正被几位专家围著会诊;
病房外,傻柱抱头蹲在墙根,肩膀微微发颤;
其他人全屏著呼吸,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眾人抬头,只见刘光富领著保卫科张科长和几个干事大步闯来。
“张叔,就是他!把我哥打成那样的!”
刘光富眼尖,抬手直指傻柱。
“銬起来,带走!”
张科长话音刚落,几个保卫干事便扑上前去,三下五除二將傻柱摁倒在地,手銬“咔嚓”一声锁死在他腕上。
“张科长,这是……?”
易中海连忙堆起笑脸迎上去。
“易师傅,您这管得也太宽了吧?要不要我把保卫科长的位子让给您坐坐?”
张科长早听王枫说过四合院这群人有多难缠,脸上笑著,眼里却没一丝温度。
“不敢不敢!”
“不敢就闭嘴!先押回厂里候著,等刘光天那边定论!”
他冷冷扫了易中海一眼,转身带著人扬长而去。
“光富!你咋这么不懂分寸?是你报的保卫科?”
张科长一走,易中海脸立马垮了下来,又气又恼。
“一大爷,您这岁数是白活啦?傻柱把我儿子打成植物人,还不兴我找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