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4章 你们怕是真不信邪!
临下车,王枫抽出一根金条,匕首寒光一闪,削下指甲盖大小一块,隨手拋进司机掌心。“车牌號我记牢了——別动报警念头。我正想找雷洛,或者顏童,好好聊聊。”
“不敢!真不敢!”
司机堆起满脸笑,等王枫一鬆手,立马掛挡甩尾,一溜烟没了影。
“聪哥,这是……哪儿啊?”
望著眼前朱漆斑驳的院门,於海棠不自觉攥紧了衣角,声音发软。
“娄晓娥家。她来港岛前,亲手写的地址,交到我手里。”
王枫话音未落,双臂已张开。
“喵——!”
一声清脆猫叫破空而来,小金从墙头凌空跃下,尾巴高翘,直扑进他怀里,爪子牢牢扒住他肩头。
“海棠,你猜得没错。娥姐走之前,一直跟我在一起。说白了,她是我的正房,你是偏房。”
他一边揉著小金毛茸茸的脑袋,一边侧头望向身旁微微发颤的於海棠。
“聪哥……”
话音刚出口,她眼圈就红了,嗓子发哽。
“傻姑娘,怕什么?你要是不愿,谁也不会强求。我不逼,晓娥更不会逼。
你若真不想掺和,就当来港岛度假——玩够了,咱们各回各的地界,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他拇指轻轻蹭过她眼角,动作很轻,像拂去一片羽毛。
“王枫!”
话没说完,院门“吱呀”一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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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立在门內,目光撞上王枫的剎那,惊愕与狂喜同时在她脸上炸开。
小金素来最黏她,平日寸步不离,此刻却早一步跃向了別人怀里。
但在刚才却猛地冲了出去,她只得匆匆追下楼,谁料一眼就撞见了王枫。
顺带也明白了小金为何会夺门而逃。
“娥姐!”
王枫手腕一扬,將小金高高拋起,稳稳落上院墙,隨即张开双臂,一把將眼前这丰韵灼灼的女人紧紧揽入怀中。
清晨。
王枫用罢早餐,抬眼望向面前两位女子。
娄晓娥眉目生辉,宛如久旱逢甘霖,浑身上下透著一股饱满鲜活的光艷;
於海棠却顶著两团浓重青影,眼下泛著疲惫的灰。
游艇本就睡不安稳,昨夜又反覆琢磨王枫那番话,辗转反侧,自然又是一宿未眠。
“娥姐,今天你带著海棠好好转转,多买些喜欢的!钱不是问题!”
他抽出餐巾抹了抹嘴角,起身离座。
“好嘞,出门当心点!”
娄晓娥对於海棠並无半分芥蒂。
且不说港岛素来允许多妻並存,单是她父亲娄半城、兄长娄聪,身边也都围著不止一个女人。
再者,昨晚王枫已同她细细讲过——要用这满城霓虹、万种繁华,把於海棠的心牢牢拴住。
“聪哥!”
於海棠侷促地站起来,手指不自觉绞著衣角。
王枫怎会看不出她的忐忑?
人生地不熟,唯一能倚靠的人,偏偏刚把另一个女人推到她面前。
她虽性子跳脱、嗓门响亮,却並非真不知天高地厚,哪能真正踏实得下来?
“乖,別慌,娥姐会把你护得妥妥帖帖。”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转身便走,乾脆利落。
“海棠,別怕!男人出门,本就是干大事去的!来,姐带你扫街去!”
娄晓娥一把攥住她的手,掌心温热有力。
九龙总华探长办公室。
雷洛正伏案翻阅卷宗。
“篤、篤、篤……”
窗框忽被叩响。
他猛一偏头——
只见一个男人立在窗外,正伸手推开一扇玻璃窗。
此刻,他哪还顾得上细想:这是三楼,人怎么凭空冒出来的?
抽屉“啪”一声弹开,手枪已握在掌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王枫。
“我要是你,绝不会扣下扳机。”
王枫一步跃进屋內,语气平静如水。
“朋友,道上哪一派的?缺钱?直说!”
雷洛死死盯住他,食指已压上击锤。
“你眼下还没看清我的本事。这样——你定个时间地点,我改日登门。那时再聊,岂不更尽兴?”
他在四九城要守规矩,可这里是港岛,无需束手束脚,言谈间自有一股从容篤定。
“半山区十三號別墅,中午十二点。”
雷洛一时摸不清底细,不愿贸然翻脸,乾脆甩出地址。
“成!”
王枫勾唇一笑,手掌在窗台一撑,翻身而出。
雷洛疾步抢到窗边俯身下望——
只见王枫正不紧不慢朝警局大门走去,甚至回头朝他扬了扬手,像在打招呼。
“不是猛龙不过江啊……”
雷洛脸色微沉,眼神陡然凝重。
正午十二点,半山区十三號別墅前,一辆计程车戛然剎停。
王枫推门下车。
车轮尚未离地,那辆出租已轰然躥出,扬长而去。
他全没在意,只抬眼打量眼前这栋宅子——
目光掠过雕花铁门、鋥亮铜环,最终落在门外二十来条黑衣汉子身上。
一个个站得笔直,眼神凶悍,腰间鼓囊,一看便是社团里调来的硬茬。
他足尖一点,腾空而起,身形如鹰掠檐,轻巧翻过三米高墙。
那群人尚未来得及拔刀呼喝,王枫已如疾风闯入,拳脚翻飞,势不可挡。
念力催动,招招凌厉,一人一式,倒地无声。
纵使有人抽出砍刀挥来,也似纸糊般不堪一击。
不到十秒,他们就全瘫在了地上。
王枫掸了掸袖口的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站著十几条黑影,其中两个傢伙手里还攥著枪。
沙发深处,雷洛正吞云吐雾地叼著雪茄;他身旁坐著个拄拐的老者,眉骨高耸、眼神阴沉——正是跛豪。
“开枪啊,不试一试,你们怕是真不信邪!”
王枫目光扫向那两个持枪的黑衣人。
“那就开!”
跛豪拐杖往地板上狠狠一顿,木头撞出闷响。
“砰!砰!”
枪声刚炸开,王枫的身影已在雷洛和跛豪眼中凭空蒸发。
下一瞬,惨嚎撕裂空气。
再定睛时,两把枪已躺在王枫掌心,两个保鏢像断线木偶般砸进墙角,震得天花板簌簌落灰。
他隨手把枪甩在地上,施施然坐到雷洛对面,顺手抽了根雪茄,“这玩意儿怎么点?”
“我来。”
雷洛挤出一笑,起身接过雪茄,剪了头、转了圈、又用火机稳稳燎过尾部,毕恭毕敬递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