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 章 都在抢醉酒的小七
芙清:“小姐,你这脸……怎么越发红了?”桑嫤眼神有些迷离,伸手摸了摸:
“是吗?倒是有些烫烫的……”
芙清一拍脑门,后悔死了:
“小姐,你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完了……”
她自己喝著那酒半点事没有,看桑嫤也没什么事,就以为那酒没什么劲儿。
殊不知那酒全是后劲儿。
吹了一阵风,桑嫤只觉得天旋地转的,看芙清都重影。
桑嫤:“芙清……怎么有两个你……”
芙清哭丧著脸:
“小姐,这下好了,老爷子、家主、夫人、二公子、六小姐不得骂死奴婢啊……”
手还没扶上人,桑嫤就要往后倒。
没有落地,被人稳稳抱在了怀里。
芙清拍著胸脯:
“还好还好,嚇死了。
多谢段九公子,您把小姐给奴婢就好。”
段锦之远远就看到了主僕俩,正往这边走呢,突然就看到桑嫤要往后倒,嚇得他一个箭步衝过来把人抱住。
看著怀里桑嫤这不正常的脸色,段锦之:
“七妹妹这是喝醉了?”
芙清耷拉著脸,点点头:
“都是奴婢不好,让小姐一口气喝了半壶桂花酒。”
醉中的桑嫤开始不安分起来,许是觉得段锦之怀里舒服,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
段锦之赶紧从袖中拿出一块手帕递给芙清。
段锦之:“替七妹妹蒙上。”
芙清明白,赶紧照做。
段锦之將桑嫤横抱起身:
“七妹妹这个样子回府怕是会让家人担心。
你先回府传信,就说七妹妹同我在一处呢,晚些时候我再送她回府。”
芙清眨巴著眼睛,赶紧伸手拦住:
“段九公子,小姐正醉著,奴婢还是留下来照顾她比较好。”
段锦之轻笑一声:
“你这小丫头是不相信我啊,桑老爷子来了,我若做了什么岂不是找死?
放心吧,我不会对七妹妹做什么的。”
除非七妹妹对他做什么……
段锦之抱著桑嫤转身离开,芙清在原地挠了挠头,纠结片刻,只得按照段锦之所说回府报信。
段锦之將桑嫤带来了自己的別院,吩咐下人去准备醒酒汤。
不等他把人放到床上,桑嫤双手抱著段锦之的脖子就不撒手。
桑嫤:“不要……就这样……舒服……”
这还是段锦之第一次看到桑嫤醉酒,真是超级无敌可爱!
段锦之:“七妹妹乖,躺下更舒服,嗯?”
段锦之把人放在床上后,身子是躺著了,可搂著段锦之脖子的两只手依旧没有撒开。
使得段锦之只能趴在她身上,又怕压到她,双手撑在桑嫤身子的两边。
桑嫤:“姐姐……”
听到这,段锦之有些委屈:
“七妹妹何时能在醉酒时或睡梦中呼唤我的名字啊……”
坏心思渐起,段锦之將唇凑到桑嫤耳旁:
“七妹妹,叫九哥,段九哥。”
桑嫤没说话,段锦之依旧耐心的教著。
段锦之:“七妹妹,我是段九哥。”
桑嫤:“嗯……段……九哥……”
“段九哥……”
段锦之得逞后,听著桑嫤口中呢喃自己,心情开心不少。
这时,桑嫤两只手抱得累了,终於鬆开。
段锦之直起身子,拉过被子给桑嫤盖上,然后就坐在床边看著桑嫤的睡顏。
嘖……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那一抹樱桃红唇,勾得他不自觉的咽了好几次口水。
距离越来越近,段锦之也逐渐俯身……
“叩!叩!叩!”
“公子,醒酒汤好了。“
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气氛被打破,段锦之忍著不悦起身开门,接过下人手里的醒酒汤,又吩咐道:
“去准备几套女子穿的新衣裙,什么尺码的都要,料子要上好的,款式要新。”
说完,狠狠关上门,这让送醒酒汤的下人有些不明所以。
把醒酒汤放下,段锦之准备先扶起桑嫤坐起,靠在自己身上,这样比较好餵。
可是这一动,本来安静下来的桑嫤又开始闹腾起来了。
开始不安分的去抓衣服,嫌屋子里热,也嫌自己身上热,有汗,想洗澡。
一边说一边拉腰带,嚇得段锦之按完这只手按那只手。
当两只手都防住了,桑嫤开始乱亲了。
这下……他不防了。
桑嫤的唇不小心擦过段锦之的脸,惹得他一阵寒颤。
可桑嫤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非说吃到了什么棉花糖,要再吃一口。
朝著段锦之的脸就要亲,段锦之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还能怎么办,让她亲唄。
段锦之一只手握著桑嫤的一只手,怕她再胡乱撕扯自己的衣服,然后主动把脸凑过去。
段锦之:“七妹妹,你说的那个什么棉花糖什么味道的,要不要再尝尝?”
桑嫤一听就笑了:
“好……好啊,我要吃棉花糖。”
撅著嘴就亲到了段锦之脸颊上,让某人心里乐开了花。
段锦之:“七妹妹不尝尝別处吗?兴许更好吃呢?”
盯著桑嫤的唇,將自己的唇故意凑过去……
“叩!叩!叩!”
段锦之:“又来!”
这是真不让他吃上一口啊!
这次的敲门声急,小廝的语气也急了不少。
“公子,言四公子来了……”
话语刚落没多久,段锦之的房门就被人踹开。
言初一身寒气踏进屋內,看著桑嫤躺在床上,段锦之坐在床边,看上去倒是平静。
言初:“你要想死,直接来找我就是。”
丝毫不管段锦之,走到床边就想把人抱起,段锦之伸出手去挡。
段锦之:“四哥这话何意,七妹妹醉了,桑老爷子在府中,我自是不敢將人送回去的。”
看著横亘在面前的手,言初冲他挑了挑眉:
“你要拦我?拦得住吗?”
说话间,一掌打向段锦之的胸口,被他一个转身躲开。
段锦之:“不试试怎么知道。”
桑嫤醉了,就她这份酒品,落在言初手里,那岂不是要被吃干抹净?
段锦之越想越不敢想。
带著必胜的信念朝言初出手,两人在屋里动起手来。
门外的言一听到动静显得十分淡定,因为他家公子就不可能输。
不到三个回合,段锦之就捂著胸口半跪在地上。
而言初……衣角微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