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 章 都在抢醉酒的小七(二)
也趁著这个空档將桑嫤从床上抱了起来。言初:“再练。”
段锦之站起来双手叉腰,言语之中多了几分无奈:
“四哥,那你也不能总来我身边抢人吧?”
言初:“能抢走,就是我的本事。”
抱著往外走了两步后又停下,回头狠狠的剜了段锦之一眼。
言初:“把脸上的口脂擦乾净再出门。”
段锦之走到镜子前一看,確实被桑嫤落了几个唇印在脸上。
难怪言初刚刚揍他时下的死手。
不过他没擦,而是盯著镜子傻笑了半天。
而后,也起了一个坏心思。
叫来一个下人,段锦之:
“你去耘雅堂一趟,就说……”
……
耘雅堂。
陆丞允听著小廝的传话,放下手中毛笔:
“你家公子好算计,自己抢不过才来叫我,借刀杀人?”
小廝笑著:
“陆三公子说笑了,我家公子与言四公子动手落了下风,那也是没有办法。”
陆丞允:“看来是四哥揍的太轻,回吧。”
见陆丞允站起身来,小廝就没再多说,恭敬的退出房间。
……
桑嫤躺在宽敞的马车上,头枕在言初腿上,段锦之那碗醒酒汤没来得及喂,此刻的她依旧是醉鬼模样……
漂亮的醉鬼。
言初都要被气笑了,又气又无奈。
自己猫儿一般的酒量,居然敢喝上半壶,待明日起来,又得头疼。
最主要的是喝醉的桑嫤……谁都想要。
言初低著头,抬手轻轻抚上桑嫤的脸庞。
突然的凉意让桑嫤只觉得舒服,还主动用脸去蹭。
言初:“知道我是谁吗?”
桑嫤傻笑出声,笑了半天后才开口:
“你是……九哥……段九哥……”
言初听到这,只后悔刚刚没有多揍几拳。
伸手將桑嫤捞起放在自己怀里,俯身凑到桑嫤耳边,声音性感又磁性。
言初:“乖宝儿,好好听一听,我是谁?”
桑嫤虽闭著眼,但还是能看出她表情的疑惑。
桑嫤:“段……唔……”
刚说出一个字来,唇就被言初封住。
言初:“桂花酒……这酒这么烈,你也敢豪饮。
不听话。”
捏了捏她的脸颊,却不敢用重力。
事情还没完,言初继续问著刚才的问题:
“乖宝儿,再说,我是谁?”
这下桑嫤撅起个小嘴,把脸埋在言初怀里,声音嘟囔著:
“我不知道……”
言初並不打算放过她:
“不说,我可就继续吻了。”
只露了一个后脑的桑嫤一个劲的摇著头,软糯又可爱。
桑嫤:“不要……”
言初:“听不出来吗?我的声音。”
许是这一句让桑嫤听出点眉目,桑嫤直起头来,眼睛微睁。
半晌,伸出手指指著言初,桑嫤:
“四……四哥?”
言初伸手捧著她的脸,笑道:
“真聪明,答对了七七想不想要奖励?”
一听有奖励,桑嫤也乐了,疯狂点头。
桑嫤:“要……四哥,我要……”
声音很大,这让马车外的言一都不自觉的把脸转向一边,咳嗽了几声。
不是……他家公子这么会玩啊……
言初唇角扬著,视线落在桑嫤的红唇上。
一只强有力的手也在此时扣住桑嫤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吻上她的唇。
桑嫤下意识挣扎,但是言初这个吻温柔又轻缓,吻得桑嫤还挺舒服。
於是她也不挣扎了,开始享受这场“奖励”。
“公子,陆三公子来了。”
深吻被打断,言初表情並不是很好。
放开桑嫤时,只见她嘴唇异常红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桑嫤哼哼唧唧半天,最后窝在言初怀里,索性睡了过去。
倒是心大。
言初掀开帘子,挡住怀里的人儿,看著骑马而来的陆丞允,便知道是段锦之那小子搞的鬼。
言初:“有事?”
陆丞允:“陛下去信宫中,七殿下好像有麻烦了。”
言初看向言一,言一立马开口:
“属下这就去查。”
陆丞允拿出一个信筒递过去:
“不小心被我的人截了,四哥见谅。”
言一取过信筒拿出信纸呈到言初面前,言初打开一看皱紧了眉头。
陛下下旨让湛翎即刻前往西南边境平息匪寇祸乱。
西南边境地势复杂,多方匪寇势力割据近三十年,先帝时期就曾派过不少兵前往镇压,皆未取得有效成效。
好在那些匪寇虽势力庞杂,但只在当地胡作非为,並未扩散至外。
於是先帝採取了封锁政策。
將西南边境匪寇横行之地完全封锁,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这对外面的人来说倒是安全了,可里面的百姓就相当於是被朝廷拋弃的。
陛下继位后也曾派过不少兵前往镇压,可多年盘踞,这些匪寇势力早已根深蒂固,甚至百姓们也都是向著他们的,因为若是反抗,只会死的更惨。
可是也没有什么成效,后来敌国侵扰边境,大战一触即发,陛下只得召回士兵,將国力財力主要放在应对敌国的挑衅上。
西南匪寇一事再次搁置。
言初:“这次是什么原因?”
陆丞允:“二殿下提的事和人,陛下允了。”
湛翎多年来不管在皇宫还是朝堂都是边缘人,无权无势,甚至陛下都不喜。
而且接连几个省份遭遇天灾,多余的人手都被派去处置灾民了,陛下处理起来也已是焦头烂额,就连国力恐怕分不出多余的钱財给他剿匪。
无人无钱,湛翎这一次……悬。
言初低头看著桑嫤,这个样子交给陆丞允,和羊入虎口什么区別。
言初:“我一会儿就进宫。”
陆丞允:“小七交由我照顾,四哥不放心?”
言初轻笑,直言道:
“確实不放心。”
话音刚落,一名宫廷侍卫纵马来到马车跟前,跳下马就单膝跪下:
“言四公子,大殿下请您即刻进宫商议要事!”
陆丞允一脸平静,觉得这时机刚刚好,等著言初开口。
言初扫了一眼言一,思忖片刻,只觉得把人交给言一还不如直接交给陆丞允。
按照陆丞允的手段,桑嫤到了言一手里,转眼他就会抢走。
言初:“还没喝过醒酒汤,当心她酒醒头痛。”
陆丞允笑意深了些,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模样。
陆丞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