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害人害己,活该!
李曼努力放鬆自己,等待顾砚沉把处决几位工人的大权交到她手里。“这些日子,为了电影节的项目,忙里忙外。”顾砚沉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你挺辛苦。”
李曼一时凝眉,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砚沉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以后,好好放个假吧。”
李曼浑身一颤,却努力撑起笑顏,“不用,顾总,电影节还——”
“电影节跟你没有关係了。”
“可公司还需要我呢!”
“一个小小的策划主管,真当没了你,公司就不转了?”
顾砚沉压迫的气势笼罩,“你,不需要再为风尚文化努力了。”
身边几名工人见天降雷霆,却如此集中的只劈到李曼一个人身上,大家都惊愕的怔在原地,纷纷屏住呼吸,把目光投向李曼。
而李曼,瞳孔骤缩,一种灭顶的恐惧攫住了她。
嘴唇哆嗦著,脸色惨白下来,“顾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刚才的事——,您不会怀疑是我做的吧?”
顾砚沉的脸像一座冰山,丝毫没有想回应她的意思。
李曼自然著急了,急忙走上前一步,开始紧张到支支吾吾的辩解著。
“顾总,刚才的事真的只是个意外,您可以怪我失职,怪我疏忽,但我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年的努力,您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否认我的价值啊。”
“小事?”顾砚沉燃烧的目光瞪著她,“你竟然觉得刚才的事故是小事?”
“好。”李曼惨白的脸色下立刻转口,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就算您觉得是我故意要害苏甜,那您好歹拿出证据啊,不然您这么做,怎么服眾?”
顾砚沉冷嗤一声,抬头对著厅內的摄像头,吩咐,“黎庄,去查一查摄像头,如果李主管需要证据,那就找出来。找到后,交给警方处理,就不再是我们公司內部的处置了。”
“啊——,不要——”
李曼嚇得直接扑上去,一把拽住顾砚沉的手臂,“顾总,您不能这么翻脸无情啊,报警的话我就完了。”
顾砚沉微侧头,睥睨她纠缠的双手,冷笑一声,“哼…,承认了吗?”
“我——”
李曼立刻梗住,原来,顾砚沉在诈她,真卑鄙。
然而,即使未必能找到证据,但此刻,她的所作所为在老板眼中已经確定了。
她无力的松垮下双手,隨即也迎来顾砚沉冰冷的怒意,警示著:“跟我讲证据?我顾砚沉要开除你一个员工,你认为需要服眾吗?李曼,你没那么重要。”
话罢,顾砚沉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霸道狠厉的背影。
李曼的身体也隨之摇摇欲坠,她这些日子以来的日晒雨淋,终止在了这个电影节的前一天。
一旁的黎庄平静的摸了摸鼻子,面对心如死灰的李曼,他也低声而清晰地补充了一句:“捲铺盖滚吧,你被解僱了。赶伤害老板娘?你算哪根葱?”
说完,他紧跟在顾砚沉的身后,一起离开了现场。
李曼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全身瘫软,周围所有人都投来了惊愕、鄙夷的目光。
特別是她身旁那几名工人,瞬间瞭然,却没有一丝同情。
“原来是你啊。”
“害人害己,活该!”
“幸好老板英明,开除的好。”
窃窃的懟骂声在李曼耳中縈绕,伴送她结束风尚文化的职场生涯。
*
苏甜被送去医院检查,重新包扎,並躺了一天,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当时流血过多不过是因为正巧划破脚踝处的大血管,导致一时失血过多。
其实到医院拆伤口的时候血都已经止住了。
到了电影节这天的早晨,她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只不过脚上毕竟有伤口,无法像平常一样的自然,她只是扶著墙壁,在病房里小心翼翼的挪动。
姍姍一直陪在她身边,手里削著苹果,问,“姐姐,今天电影节正式开幕,而你行动不便,怎么去现场啊?”
苏甜扶著床尾的脚步顿住,扭头看向托尼,“托尼老师,闭幕时真的还要我上场啊?”
托尼慵懒的倚在沙发上,摊开个手势,“怎么办?礼服都给你选好了,由你对接的那些明星自从看到你微弱的名气后,都期待著与你见面呢!这次属於打造你自己的时尚社交,可比上回在魔都的晚宴宣传更加重要噢。”
苏甜苦耐,低头抬起自己如今还裹著纱布的脚踝,晃了晃,“可我——,暂时……瘸了!哼……”
她扮了张鬼脸,嘟著嘴,哭哭卿卿!
托尼和姍姍的目光一同落向地面,她纤细的脚踝处裹著白色的纱布,那意示著伤员的无奈。
电影节开幕现场正如火如荼的举行,晚上还有设计师亮相的环节,托尼如此力捧她,难得到了真正展示自己作品成果的盛宴里,怎么能任其掉链子呢?
突然,托尼打个响指,“有办法。”
“嗯?”
苏甜和姍姍的目光齐齐望向他。
托尼妖艷的眸色微微露出狡黠之意,对著姍姍说,“小不点儿,你去办出院手续,我们现在就去准备。”
*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没散乾净,苏甜就被托尼和姍姍“劫持”出了病房。
“我真的能行吗?托尼老师?”
苏甜坐在轮椅上,身上病號服都没换下来,赤足的脚踝上依然裹著纱布。
但此刻她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带著些许的忐忑,“不会让我上台跑酷吧?”
“放心吧宝贝,不用走台,相信我!”
托尼推著轮椅,脚步生风,“我需要重新设计一下,到时,你就负责美美地坐在那儿,当个安静的花瓶……哦不,当个闪耀的大师!脚?脚藏裙子里,谁看得见?纱布?那是时尚单品!今年最in的伤口装饰风!”
苏甜有些半信半疑,虽然托尼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她是见识过的,不应该质疑。
可莫名的,这脚踝,明明都能在病房里撑著走个来回,此刻怎么此刻只觉隱隱作痛了呢?
但承诺都散出去了,即使脸上掛著亮相的焦虑,也不得不听从托尼的安排。
轮椅刚衝出医院大门口,迎面就撞上了顾砚沉。
他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身剪裁完美的墨蓝色高定西装,衬得肩宽腿长,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怀里抱著一大束……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