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不服输的林溪月
【a:寧雨的事真的是个意外,我向你发誓这是最后一个,以后我的世界里绝对不会再有別人了。】【b:太多了也不好管理,四个刚好凑一桌麻將,所以我不会再找了。】
【c:俗话说得好,五岳归来不看山。这才四个,离集齐“金陵十二釵”的大业还差得远呢。】
“溪溪,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林溪月动作停顿了。
“寧雨的事是个意外,我不忍心看她走向绝路,才在治癒她的过程中越了界。”
“但我向你发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无可替代的,她是最后一个!”
“如果我以后再敢招惹別的女人,就让我这双手彻底废掉,永远也碰不了钢琴!”
话音刚落,一只柔软的小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林溪月气恼地瞪著他。
“你疯了!谁让你这样发誓的!”
温言握住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拉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不拿最珍贵的东西发誓,怎么证明我的诚意。”
林溪月用力抽回手,偏过头去不看他。
“你少来这套,说得好听,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再蹦出第五个、第六个?你这张嘴最会骗人!”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再去推开温言的手臂。
温言暗暗鬆了口气。
“真的没了溪溪,我现在只想好好珍惜你们,再多的感情,我也无力维繫,只会辜负。”
在温言的死缠烂打下,林溪月的情绪渐渐平復。
但小姑娘到底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偏过头,瞄准温言肩膀上露出的那截肌肉,张嘴就咬了上去。
小虎牙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恨不得在他身上留个永久性痕跡。
“嘶——”
温言倒吸一口凉气,却任由她咬著。
这一口足足咬了十几秒才鬆开。
林溪月撤嘴的时候明显感觉不太对劲,低头一看,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嵌在温言的肩头,最深的地方已经泛起了紫红色,皮肉上还隱约渗出点血丝。
她愣了一下。
“疼不疼?”
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牙印,又飞快地缩回去。
“我、我是不是咬太重了?”
“疼。”温言实话实说。
这一口是真疼,不是装的。
就算有顶级体魄打底,被一口小虎牙死命咬了十几秒,那滋味也够呛。
林溪月心疼了,手指悬在牙印上方,想碰又不敢碰,急得嘴巴一瘪。
“那你怎么不躲啊!”
“你咬我是因为生气,我要是躲了,你岂不是更气?”
林溪月瘪了瘪嘴,翻出包里的纸巾,蘸著矿泉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小嘴凑上去轻轻吹气。
“好了好了,別吹了,又不是什么大伤,別担心。”
温言轻柔地扶住林溪月凑在肩膀上吹气的小脑袋,往后挪了半寸。
林溪月不依,拍掉他的手继续检查牙印:“都出血丝了怎么不是大伤?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你又不是狗,咬一口还能得狂犬病不成?”
“我当然不是狗!”
“行了行了,你是小老虎,,这下你解气了吧?”
林溪月哼了一声,从包里翻出一张创可贴,撕开往他肩上一拍。
“嘶——你轻点。”
“活该。”
贴好创可贴,她垂著眼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鼻尖发酸,声音闷闷的:
“下次你再敢瞒著我……我就咬你脸上,让你出门都得戴口罩。”
温言没接茬,只是伸手把她拢回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听了好一阵湖水拍岸的声音。
夜风凉下来了。
林溪月缩了缩肩膀,温言把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趁著气氛还算柔和,他清了清嗓子。
“对了溪溪,还有件事。”
林溪月警惕地看过来:“你还有第五个?”
“没有没有,你听我说完。”温言赶紧举手投降,“是琪姐那边……她说想找个时间,大家一起吃个饭,互相认识一下。”
空气安静了两秒。
“……大家?”
“嗯。”
“都有谁?”
温言一个一个地数著:“欣欣,琪姐,你,还有寧雨。”
林溪月的表情精彩极了。
四个人坐一桌?那场面……
白芸欣倒还好,至少见过面,也聊得来。
可陶可琪?今天早上那个在电话里一句话就把她嚇得掛断的女人?
还有江寧雨,一个她连面都没见过的“新情敌”?
“你要是不想去,我去跟琪姐推掉,绝不勉强你。”
温言看出她在犹豫,把话说得很鬆。
这句话反倒起了反效果。
林溪月把下巴一抬。
她这个人別的毛病没有,就是不服输。
从小练琴如此,考学如此,谈恋爱也如此。
她觉得自己要是不去,岂不是等於认怂?
凭什么?
大家都是温言的女人,她林溪月差在哪了?
“去就去。”林溪月冷哼一声,“我凭什么要躲著她?”
温言有点意外:“你確定?琪姐那人你也知道,脾气比较——”
“比较什么?比较凶?”林溪月翻了个白眼,“白姐姐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不也挺过来了吗?”
她嘴上说得硬气,手指却不自觉地绞著衣角。
温言把她手指掰开,十指交扣握住。
“那到时候我全程陪著你,有什么不舒服的隨时跟我说。”
林溪月重重地“嗯”了一声,看起来很淡定。
……
夜风渐凉,温言收拾好湖边的东西,开车送林溪月回学校。
车子停在星海大学门口老位置,校门口路灯昏黄,深夜的马路上没什么行人。
“学长。”林溪月侧头看向温言,眼神很认真。
“嗯?”
“你今晚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一个字都记在心上了,要是被我发现你骗我我就……”
林溪月说到一半卡壳了,搜肠刮肚找著能镇住温言的词汇,最后只能凶巴巴地举起粉拳挥了挥。
“我就真把你咬毁容,让你出门只能戴头套!”
温言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林溪月轻哼一声,忽然伸手揪住温言的衣领將他拽了过来,霸道的吻了上去。
几秒后她鬆开手,红著脸道:“三天后见,我不会怂的。”
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校门的灯光里。
温言摸了摸嘴角的余温,笑了笑,收回目光。
车子发动。
下一站——江寧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