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第八位成员
空气在这一刻凝滯，止水的目光从三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定格在中央那个橘发男子身上，那双眼睛，他在木叶的古老卷宗里见过类似的记载。轮迴眼，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
“带你来的人，已经把规矩和你说清楚了？”
佩恩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晓组织不需要你的过去，只需要你未来的价值。”
“宇智波止水。”
那个蓝发的女子开口，纸片在她身后无声地翻飞，“木叶的瞬身止水，宇智波一族的上忍，你的写轮眼传闻能操纵他人於无形。”
小南的语气平静，但止水听出了其中的警告，在这里，任何幻术都是无用的。
“操纵？”止水微微摇头，“那是对我的眼睛最大的误解。”
墙角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鬼鮫將鮫肌从肩上卸下，拄在地上，那柄缠满绷带的大刀发出沉闷的声响。
“误解也好，真相也罢。”
鬼鮫的声音沙哑而粗糲，“在雾隱，我见过太多自以为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最后它们都沉在了血雾里。”
止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倒映著杀戮与背叛的过往。
“那你为什么还活著？”
鬼鮫裂开嘴，鯊齿在昏暗中泛著寒光，“因为我找到了值得效忠的人。”
“够了。”
佩恩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他抬起手，止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將自己锁定。
那不是杀气，而是比杀气更可怕的东西，是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漠然。
“你的眼睛，能做什么？”
这是最后的考验。
止水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三枚勾玉已在猩红的底色上缓缓旋转，最终连成线条。
止水轻声道：“我能看到的东西，是你们看不到的。”
“比如？”
止水看向佩恩，“比如你……不是真正的主宰者。”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小南身后的纸片如利刃般扬起，鬼鮫的手已经按在鮫肌之上。
就连那个靠在阴影里的人，赤砂之蝎也微微抬起了头，露出傀儡般精致却毫无温度的面容。
佩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轮迴眼中的波纹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有意思。”
阴柔的声音从另一个角落里响起，大蛇丸从阴影中滑出，像蛇一样无声无息，他金色的竖瞳紧紧盯著止水，长长的舌头舔过嘴唇。
“宇智波一族的眼睛，果然藏著最深的秘密。”
大蛇丸的声音带著病態的兴奋，“我很想……解剖来看看。”
止水没有后退，他知道自己踏入了一个怎样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s级叛忍，手上沾满了鲜血，他们代表著忍界最危险的集合体，晓。
而他带著木叶的嘱託，带著宇智波的使命，带著只有自己知道的真相，走进了这座高塔。
“你的观察力通过了第一关。”
佩恩收回手，那种压迫感也隨之消散，“但在这个组织，光是观察还不够。”
止水说道：“我知道，还需要实力。”
他抬手结印，下一秒，房间的四个角落同时出现了四个止水，瞬身之术，快得连写轮眼都难以捕捉。
但这不是为了展示速度，四个止水同时开口道：“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你们的最终目標是什么？第二……”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在座的各位，有多少人是真心相信这个目標的？”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鬼鮫的笑容消失了，蝎的手指微微颤动，大蛇丸的竖瞳眯成一条缝，小南的纸片缓缓落下，只有佩恩依旧如雕塑般毫无波澜。
“第一个问题，等你真正成为同伴之后自然会知道。”佩恩说道。
“第二个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当目標一致时，相信与否都只是手段。”
止水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个组织，比他使用因果映痕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而那个带他来的“面具人”，此刻恐怕正在某个角落，看著这一切。
“我明白了。”止水收回影分身，“我愿意加入晓。”
大蛇丸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蝎重新靠回墙上，仿佛对这一切失去了兴趣，鬼鮫扛起鮫肌转身向门口走去。
“鬼鮫，”佩恩叫住他，“你带新人熟悉一下。”
鬼鮫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止水，咧嘴一笑。
“跟我来吧。”
止水跟了上去，在他经过小南身边时，听见一个极轻的声音，“別在这里使用你的眼睛。”
止水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頷首。
走出房间，鬼鮫走在前面，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你知道吗，宇智波一族的人，通常活不长。”
“为什么？”
“因为你们太相信自己的眼睛。”
鬼鮫回头，那个鯊鱼般的面孔上，笑容格外诡异，“但这个世界，有些东西是眼睛看不到的。”
止水没有说话，他的万花筒在眼眶中缓缓转动，透过走廊尽头的黑暗，他看见了更多。
那个面具人正站在高塔的最高处，俯视著雨隱村的一切，而更远的地方，有一双更大的眼睛正在注视著他们所有人。
晓组织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止水问道：“所以晓组织现在就只有我们七个人吗？”
“刚才的六个人，再加上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是八个，还有绝。”
鬼鮫平淡道：“看佩恩的意思，接下来我们两个会是搭档，佩恩和白虎是搭档，白虎是那个女人。”
“你们木叶的叛忍大蛇丸，他和砂隱村的叛忍赤砂之蝎是搭档。”
鬼鮫眼神莫名，说道：“面具人的名字叫阿飞，他和绝是搭档，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以见到他。”
两人內心分別有一个名字响起，但並不是提起同一个人。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斑。”
止水的因果映痕，看到了宇智波带土摘下面具的样子，而鬼鮫是宇智波带土邀请到晓组织的，以宇智波斑的名义和月之眼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