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约翰的歷史
爱丽丝把火焰的各方位属性都重新研究了一遍。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她逐渐悟了。
“托尔先生，我已经得出了一些结论了。”
爱丽丝支撑著膝盖起身，漆黑深邃的眸子看向托尔。
托尔不动声色。
“哦，什么结论？”
爱丽丝缓缓解释道：
“某种程度上来说，想要对这马头施加干涉，並不需要直接使用火焰。”
“火焰改变了马头周围空气的温度与化学反应，而温度环境可以作为影响一部分魔法效果的变量。”
“也就是说，通过对物理、化学性质施加影响，改变魔法效果，最后达成不同的目的。”
“您是这么想的吧？”
托尔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
“你的悟性太强了，爱丽丝。”
“果然还是被你领悟到了。”
爱丽丝微微一笑。
“当然，这没什么难的。”
托尔看著时间到了。
既然已经满足了系统给出的30分钟要求，
他用脚把燃烧著的火焰踩灭，向著一旁的爱丽丝隨意说道：
“你有感悟就好。”
爱丽丝点点头。
【任务一黑魔法入门】
【任务完成】
【1.对魔·马头进行实验，持续30分钟（完成）】
【2.探索魔·马头与空气流动的关係（完成）】
【3.探索魔·马头的耐火性（完成）】
【4.协助爱丽丝得出实验结论（完成）】
【奖励：典籍-黑魔法师之心-残卷2】
“托尔先生，你可以和我来实验室一趟吗，我想和你聊聊。”
爱丽丝有事要找托尔。
......
实验室內，爱丽丝站在托尔身前，面露尊敬，语气诚恳。
“我想知道托尔先生您以前是怎么学习黑魔法的。”
此前，托尔已经编纂了一个“顿悟黑魔法”的故事。
他刚好可以顺带编下去。
把自己的其他黑魔法也说成顿悟出来的。
“大多数都是在生活中顿悟的，也没什么专业的学习过程。”
“不像你啊，理论一套一套的。”
爱丽丝一愣，差点以为托尔在阴阳怪气。
托尔的话不像是假的。
“顿悟......”
“竟然是顿悟......”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的確，黑焰这种东西，別人也没法教会。
“顿悟的学习方式，歷史上確实有几位黑魔法师能够做到。”爱丽丝接著说道。
“他们几乎个个都是开宗立派的大师。”
谈论到黑魔法的歷史，托尔还真的来了兴趣。
能够多了解一些黑魔法的知识是最好的。
“比如说呢？”托尔问道。
爱丽丝用清脆的嗓音向托尔解释道：
“就比如说，黑魔法的创始人，卡雷尔就是从常规的魔法中顿悟出了黑魔法。”
“卡雷尔原本只是个普通的魔法师，然而，他通过对死者的观察，顿悟出了一种专精於灵魂的魔法，这种魔法可以触碰並炼化死者的灵魂，他將其取名为黑魔法。”
黑魔法的起源，並不是无数个学者日日夜夜的研究结果。
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对於死者的顿悟。
“而在此基础上，將黑魔法发扬光大的，则是一个叫达克的先贤。”
“此前，黑魔法的用途只局限於对將死之人灵魂的触碰。”
“而达克则是拓宽了黑魔法的使用范围，创造出了如今泛用的梦境入侵等法术雏形。”
“在这之后，还有许多的先贤，一点一点地拓展了黑魔法的深度。”
托尔点点头。
的確，法术的创造绝非一时可以做到的。
爱丽丝的声音顿了顿，面露惋惜之情。
“这些天才中，最为可惜的，还是约翰先贤。”
“约翰？”
托尔集中精神，连忙问道：
“你说的是约翰·法雷尔？”
爱丽丝点点头，语气悲伤。
“是约翰先贤的过错，才直接导致了黑魔法被万人唾弃。”
“也是因为他，才让黑魔法受到了严格的限制与管理。”
从这句话来看，约翰理应是黑魔法师的共同罪人才对。
不过，爱丽丝的態度绝非如此。
她的脸上不是痛恨，而是同情。
“其他的黑魔法先贤，本就是魔法天才，所以才能顿悟出属性类似的黑魔法。”
“而约翰先贤，先天的魔法资质极差，几乎无法修炼魔法。”
“然而，在如此严苛的条件下，他依然成为了一名黑魔法师。”
先天魔法资质差，转职黑魔法。
托尔怎么觉得这个路子和自己有那么亿点像呢......
不对，托尔想到了当时在学校图书馆瀏览过的书本。
上面记载著约翰是一位天赋出眾的魔法师。
“我曾经在学校图书馆的书本中见过约翰的事跡，书上提到约翰的天赋出眾。”
爱丽丝摇摇头，解释道：
“公眾书籍肯定需要这么写。”
“不然，就会间接鼓励魔法天赋不佳的人暗中修炼黑魔法。”
的確。
如果本来魔法天赋极佳的人，看到约翰的案例，不可能心动，因为他们可选的康庄大道有很多。
而可能鋌而走险学习黑魔法的，恰恰是那些常规途径没有天赋的人。
“总之，约翰先贤虽然魔法天赋差劲，对魔法的创造力却格外的强。”
穷则变变则通，这个道理托尔也明白。
看起来约翰就是这样一个善於利用魔法的男人。
“他所创造的魔法，终於在一次事件中使用了出来。”
“事件的档案已经被封存，我这样的学徒无从得知。”
“我所知道的是，他的一个法术，夺走了百万人的性命。”
“一个法术？百万人？”托尔微微吃惊。
要知道，像奥斯卡那伯爵那样，进行大规模活祭的法术，可以夺去一座城市中几万人乃至於数十万人的性命。
一个法术夺去百万人的性命，难以想像这是种什么样的法术。
在某些时期，一些王国的总人口也不过百万人。
歷史上也存在著一些“灭国级魔法师”，但他们所谓的灭国级，指的是一个国家都没有对手，他们可以將剩下的那些人视作待宰的羔羊，逐个击破，绝非一次性消灭一个国家。
“约翰先贤在与瑟雷王国的战爭中使用的这个魔法，杀死的是他们的人民。”
“因此，在我们国家的歷史书中，其实是没有这段事件的。”
“在瑟雷王国的歷史书中，则记载了这个惊人的事件。”
话说到这里。
又是一个矛盾。
“约翰是瑟雷王国的人，他为什么会帮助我们来抗击他的祖国。”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爱丽丝说道
托尔明白了约翰是个很强大的魔法师。
不过，他依旧没有明白爱丽丝的惋惜之处。
“你是惋惜於他用错了黑魔法的途径？”托尔试探性地问道。
果然，爱丽丝点了点头。
“约翰先贤曾经说过，他会让黑魔法重新伟大。”
“结果......”
她没有说下去。
结果，非但没有让黑魔法重新伟大，还让黑魔法被封禁了。
但是，托尔记得，监管者曾经说过约翰“感知未来”的能力。
爱丽丝却没有提及这些。
“约翰先贤的具体能力如何？他又创造了哪些法术？”
托尔想要从爱丽丝的口中得到答案。
爱丽丝也无法给出正確的回答。
並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不清楚。
“具体的这些东西，就不是我能了解到的了。”
“托尔先生，下次，我依然希望能跟您学习黑魔法。”
爱丽丝也不指望自己能和这些天才一样一直顿悟。
但她也希望能学到一些东西。
托尔也乐得如此。
以后还能做做系统任务。
“学习什么的，当然可以。”
“不过，这种事情以后再说吧。”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系统的任务完成了。
托尔刚刚拿到了新的黑魔法典籍。
他赶著回家研究，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