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启將至,仇家上门
第80章 天启將至,仇家上门姜朗盯著楚天阔双眼,沉默片刻道:“谢谢你。”
“啥?”
“谢谢你,诚心诚意的谢谢你。”
姜朗说罢,便转身离去,独留楚天阔原地凌乱。
楚天阔被姜朗的一声谢谢,彻底整不会了。
可怜楚天阔,刚来岷州就踢到双半步武圣的铁板。
本想著掰头,但掰头不过,想舒坦舒坦嘴,结果漏了消息。
输人又输阵,丟人又丟分。
季兴对楚天阔的评价只有一句:“拉完了。”
楚天阔自知丟人丟大发了,再无顏面在眾目睽睽之下站著。
留下一句:“来几个人把马车挪挪”便红著麵皮钻进马车。
进到马车,对身边一位面容精干的年轻男子道:“方远,这事你怎么看?”
那名叫方远的男子,皮笑肉不笑道:“天地即將大变,半步武圣?螻蚁罢了。
五行归一,天启將至。
你看他,似知此事之人?
这般纷纷扰扰,百年后,兴许你会觉得可笑、可笑。
巫仰仗信仰,千年鼎盛;武凝练气血,又是千年兴旺。
下一个千年啦...世道,要变了。”
路被疏通,车队重新上路。
马车內,姜朗、陈耀星面色阴沉,不復刚刚在楚天阔面前的囂张。
“姜朗,我觉得楚天阔,另有依仗。”
“废话。”姜朗白了一眼陈耀星:“五行门势力不比百兽门弱。
岷州这屁大的地方,事情怎么就这么多?”
季兴在一旁,不插话,专心致志的將筛选、打磨好的箭头,往箭杆上组装。
事,躲不过。
既然躲不过,干就完了唄?
他感受到自身强大的好处:
阴谋诡计、奇思妙想,不如拳头硬来的实在。
“师公,师叔公,岷山是拳头比规矩大的地方。”
姜朗笑了笑,脸上表情鬆弛了不少,细细的剥起橘子。
心中暗暗好笑,有什么瞎担心的呢?
季兴武艺精湛、悟性又高,而且不是如伍斌那种,情商近乎归零的武痴。
可以领导小团队不说,连五十多人的中型团队,都能轻鬆驾驭。
这比他和陈耀星年轻时候都强。
就算楚天阔手下门人弟子,想在武举时整么蛾子,就算安楠两腿一蹬死了,季兴都屁事没有。
“后浪推前浪啊!”
陈耀星翻著季兴写满箴言的小册子:“这话说的,真妙!”
隨后,双眼一闭,悟去了。
“这特么的...”姜朗觉得酸酸甜甜的橘子,不好吃了。
这叫怎么个事呢?
好好聊天而已,直接悟了,是不是太夸张了?
再这么下去,陈耀星不得比他先入武圣境?
正月十四,车队缓缓驶入岷州城外,安家为眾人准备暂时歇脚的农庄。
季兴同农庄管事交流一番后,拍了拍手,对眾人道:“肚子饿了的,就去找这位张管事,他会给你们准备吃食。
明日我要去一趟安家老宅,你们自由活动,想要练习的注意尺度,不要受伤”
“是!”
“现在分配住处。”
分配好住所后,累了一路的眾人,各自歇息。
除了陈耀星。
他还在马车里悟。
季兴双手枕著头,望著一鸦一蛇在房樑上嬉闹:“瑶姬这个渣女,又是小半个月没有音信,不知道我吸了瘴雾以后,她怎么样了。”
季兴闭上眼,没一会就进入梦乡。
翌日。
季兴、樊升便在姜朗的带领下,入岷州城往安家老宅行去。
因为陈耀星还在悟,季兴被迫坐上樊升的骚包马车。
有一说一,这车不错,看惯了朴素的季兴,乍一看繁复华丽,觉得也挺有韵味。
车入岷州城,季兴发现,城內不復安家內斗时的冷清,重现大晋西南第一城的热闹。
因是正月十五月圆之夜,临街不少小商贩,都摆出各式花灯。
有连著竹竿挑在手上的,也有各色天灯、水灯,熙熙攘攘,花花绿绿好不喜庆热闹。
车停安家老宅。
季兴没发现,安家老宅的门有什么变化,似乎还是原来的样子。
三人下车,当即有僕役来迎三人入內。
待眾人在安家正堂坐定,茶水、各色点心上齐,安焕带著安楠,笑吟吟地跨门而入。
“姜师、季小哥、樊公子,新年吉祥!”安焕笑吟吟打过招呼,坐在姜朗身侧:“姜师来时,听说遇到些许不快?
姜师莫怪,且听我细细解释...”
“嗨,都是小事。”姜朗把安焕的话打断,阴阳怪气道:“大不了季兴在里面打,我在外面打。
楚天阔的事,你们安家没抗住啊!”
安焕的笑容,僵在脸上,显得极为不自然。
“楚天阔,是別人派来离间咱们关係的。”姜朗下一句话,让安焕表情鬆弛了些,然后再次紧绷:“你们安家,真的能操控住这次武举么?
目標要不要放得低一些呢?”
安焕沉思片刻道:“姜师何意?”
“字面意思。”
“可否细细说来?”
岷州城一处客栈,毫无节日气息。
因为一群北五省来岷州参加武举的武者,將四五张桌子拼在一起,桌上有酒有肉,却无人动筷,面容都阴沉的可怕。
刚刚有一人,脸上带著愤慨:“岷州狗都不来,安家这土包子,居然敢对咱们说这种话?”
~~~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安家好大言不惭!”
“他娘的,安家百十人保一个,但是我们人更多...
“直接清场,把安家人打爆再说。”
“是极是极,咱们得抱团,先把安家清出场...”
“但是咱们这么做,武举之后呢?
安家势力大,就怕场上打的欢,打完没人走的出岷州啊...”
“怕什么?岷州牧总不会跟安家穿一条裤子吧?”
此刻,在这群举人隔壁,叶白砚正带著小廝,自顾自的喝酒。
自他与叶雪崖定下计策后,便將陈耀星从楚州喊了过来。
本以为是卖姜朗面子的事,结果安家横插一脚,將计划全部打乱。
他想起叶雪崖对他说的话,並深有同感:“安家能存在至今,是因为大晋皇室不想被人指著脊梁骨骂走狗烹。
世代富贵,是大晋皇帝对他奶兄弟的交代。
而安家居然想著皇恩终有尽,还想立新功。
纯吃饱了撑的,自己往死路上折腾。”
对此,被小小摆了一道的叶白砚,深有同感。
看看北方举人的怒气吧,到了武举场上,一定会斗得你死我活。
到时候血仇一结...
他想到刚刚有人说,走不出岷州就求他庇护的话,就觉得脑袋嗡嗡的痛。
“五行门楚天阔也派人来了。”
“嘿嘿嘿,安家老宅被砸门那一日我也在。”
“安家也是厉害,居然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扇一模一样的门。
眾人哄堂大笑,但笑声很快停止。
“咱们虽是北五省小武馆出身,但只要心齐,也能谋得一座高塔,甚至两座,给安家这群土包子开开眼!
岷州州试过后,咱们京师终试时候,同其他北五省举人匯合,到时候,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安家...也就在岷州横一横!”
“哈哈哈哈!”一声大笑自客栈门口传来:“这位小兄弟,说的很有道理。”
这一声笑极具穿透力,震得北五省武者们,心头颤动,纷纷心赞其功力雄厚。
“鄙人万剑盟虞青臣。
正月十五,都在他乡,敢问诸位,可否赐我几口水酒?”
在一旁喝酒的叶白砚手指微颤,眉头皱紧:“万剑盟势力遍布北五省,和百兽门最不对付,这次派人来..
嘿,十有八九是衝著姜朗、陈耀星的。
不知道他师父是谁?燕星?易归帆?
五行门和姜朗有仇的高远山也到了,麻烦,都是麻烦啊。
他將杯中酒饮下:“妈耶,细细一想,姜朗的仇家真的多,是怎么活蹦乱跳到今天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