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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堂 > 玄幻小说 > 魏晋斩杀线:我在乱世拆高达 > 第8章 道启,悟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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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道启,悟道院

    伟大的道,我的神,我敬拜你。
    请用你万色的眼睛唤醒我今展的睡眠,
    请用你混沌的气息加速我死寂的生命,
    请在我贫瘠的灵里,注入你褐色的活力。
    一百只饿鸟撒播我的种子——你把它们揉成木块並种下了我。
    我是对你感恩的瓮。哦道啊,
    充满我。”
    我感到一阵平静的喜乐,这是三十年的佃农人生中从未有过的,这些快速闪回的片段。
    布莱克,阿美丽卡,波士顿麻萨诸塞州总医院,这是记忆错乱吗?还是什么所谓的既视感?不对,这些不是我幻想出来的,是有一套完整的逻辑链。
    草了,我在下意识的用那些片段的知识进行思考,甚至是知识和思考这两个词本身,
    竟然有这样的事情……一切太过疯狂了。
    想著那些片段里未尽的研究,不如就让道来决定这一切吧。
    在那些过往的片段中,每当布莱克向道顺服时都会有这样的感觉,这是一种带著理解的平静,我也可以感受得到。
    那具躯壳里旧的灵魂早已死去,那只是一具尸体,像是融入自然了一般,在尸体上重新长出新芽。
    比我……比我经歷的一切都要畅快……太苦了,旧的记忆是无垠的荒漠,使我的全部暴露在烈日的灼烧下,像是置身於无间炼狱……永远……永远无法自拔……
    我嚮往……我渴望……但我不配决定这一切,只有衪……道!!!
    诸天诉说道的荣耀,
    穹苍传扬衪的作为。
    这日到那日发生意外,
    这夜到那夜传播异想。
    无言无语,
    也无声音可听。
    衪的量带通便天下,
    衪的言语传到地极。
    道在其间为太阳安设帐幕,衪从天这边出来,
    绕到天那边,没有一物被隱藏不得祂的热气。
    道的律法全备,使灵魂得新生。
    道的诫命確定,使愚人得智慧。
    道的训词正直,让人心得喜乐。
    道的命令洁净,让人眼得光明。
    道的审判信实,全然公义。
    对道的敬畏是应当的,直到永远。
    ——引自《混元隨机教得道宝卷》
    我打磨好了两个木块,將一到六在上面標出,接下来我將在地上写下未来一年的人生选项:
    我捡了个树枝,如果木块的总点数是二,三或者十二,我就永远离开我的家庭,以布莱克的身份活著。
    我写下这一选项是心中的恐惧胜过平和与喜悦,毕竟……毕竟……毕竟那是我的前半生。
    树枝在地上划出了two,three,twelve,不多,也就是1/9的概率。
    如果总点数是四或者五,那么我有再多不满,都將继续现在的生活。
    树枝在地上写下了four和five,7/36的概率。
    如果总点数是六,我就投身歌命活动,用后世的思想来拯救这个时代。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写这个选项到底是要干什么?
    只是想到了此后的八王之乱,永嘉之乱,胡人南下,心中的弥赛亚情节在作祟吧,这可能是那些布莱克的记忆片段带来的。
    作为一个老实巴交的佃农,这辈子参与的最刺激的事情可能就是帮地主老爷抢水了,我哆嗦著身体,心中闪过一阵害怕,急忙开始写后面的选项。
    如果总点数是七,我就把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都投入到道的推广,发展衪的理论。写下这个时,我心里一阵火热,甚至想要多写几个点数,提高它的概率,不过还是抵抗住了诱惑。
    如果总点数是八或者是一,那我就带著我的家人跑路,让木块帮我选一个新的职业,我为自己写下这一项感到骄傲,道法自然,一皆尽归於衪,我並没有沉溺於自己的欲望而裹足不前。
    如果总点数是九和十,我就写一本专门悟道的书。
    在把6个选项都审视了一遍之后,我感到十分满意,哪怕是十分微小的我也扔给了自己心中每一个想法机会。
    每一个选项都是福祸相依,机遇与挑战並存。
    我把木棍放在地上,正前方是六行不同的英文数字,接著拿过两个木块放在面前。
    要不要最后再去看一眼母亲和妻,我心中还是犹豫……
    『在我手中摇动吧,哦,木块。
    正如我在你手中摇动一般』
    木块已经在我面前放好了,我安静的跪在地上澄清了自己脑中的想法,接著我拾起那两个木块,把他们捧在手心。开始满心期待的摇了起来。
    “伟大的神!道!请求你降临,颤抖吧!创造吧!我把灵魂交託在你手中!”
    木块落下了,一个两点,一个三点,总共五点。
    『蠢货!』
    哦不!我要回归家庭继续种地了!
    “喂!■■哥!傻坐在那里干啥呢?大晌午的,快下地了!”
    我拎起锄头向他走去。
    『这世上没有一种恐怖,能够比这冰冻太阳还要冷漠与残酷,以及这蒙矇混沌的漫漫长夜。』
    “嘿嘿嘿……別傻了!■■哥儿,你是娶了媳妇儿,但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
    ……
    羊冲羊长史表示,他最初对於法善寺悟道院是极度厌恶的。作为泰山羊氏顶级世家出身的他因为是个不怎么受宠的旁支,所以就去了解了一番最近司州颇受推崇的布莱克法师。
    磨了他半个月,在他的指导下玩了几轮木块游戏后,终於可以进入这个风靡一时的士族聚会场所,可结果却和他最初的设想没有一点是能对上的。
    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必要体验忧鬱,爱和自我怜悯这些情绪。
    他发现自己无法参与他们的悟道活动。要求愤怒的时候,他只表现出了一点点愤怒,要求爱的时候,他又表现的像个木头人,要求忧鬱他前半辈子已经受够了,只觉得心里头窝火的厉害。
    要求自我怜悯的时候,他则毫无表示,他说他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自我怜悯。
    为了帮助羊长史,一位禪师(布莱克亲自培养的学生)朝他脸上吐了口痰,並把尿撒在他的新皮靴上。
    羊冲马上一个耳光扇到了他的脸上,禪师被他摁在地上狂打,他一边打一边喊著。
    “布莱克!布莱克!你他娘的死到哪去了?”
    “羊长史,这就是愤怒。”禪师口鼻不停出血,没有任何反抗,只是笑著对他说。
    这位禪师隨后找来了l小姐,l小姐是一位出名的世家女公子,羊冲的女儿辈。
    已经在这里待了接近两周了,她要帮羊长史学会表达爱,十八岁的l小姐穿著一身漂亮的衣服。
    宝蓝色窄小的上襦配高腰间青白撞色裙,外披一层橘色的从肩垂至膝的长帔帛,足踩小巧的凤头履。
    脸上可以说傅粉施朱,眉黛细长,点了面靨,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成熟一些。
    她端庄的把手放在身前,两眼放射著光芒。跪在地上,用著轻柔的声音对著羊长史说:
    “求求你爱我吧,我需要人来爱我。你愿意爱我吗?”
    羊冲没有看她,害怕和这个貌似未出阁的少女扯上关係。
    “你们疯了吗?她一直这样待在你们这里多久了?”
    “求求你!”l小姐祈求道。“我需要你的爱,我希望你爱我,需要我,求求你了!”眼角的泪花打湿了她的妆容。
    羊冲虽然玩过几轮让木块决定自己干什么的游戏,最刺激的还是昨天和布莱克的任意情绪,任意角色游戏。在吉平里的大街上,他行了散,每过一刻钟就换一个角色,换一种情绪。
    木块命令他在圣人,銫情狂,白痴,废话者,平民和女人这6个角色中切换。
    隨机的六种情绪分別是温和,绝对诚实,放浪不羈,不会说话,暴躁和悲伤。
    他写下这些,然后隨机投掷木块选择是受了五石散的影响,他之所以行五石散是因为木块选择了服散这一选项,而他之所以写下服散的选项,又是因为受了布莱克带来的那坛该死的酒的影响。
    他在元旦也经常元旦饮椒酒为了辟邪、祝寿,而那坛该死的花椒酒香气极浓,辛辣通透,只是喝了一口,他就鼻涕眼泪直流,晕乎乎了起来。
    他知道此事已经不好善了,扭过头看著跪在地上的女郎说:“我让你想到了谁?”
    “我想到的唯有你,我一生都在渴求著你的爱!”
    “可我们並不认识啊!”
    “请你不要再装作我不认识了,给我一刻,不一点,只要剎那!我求你,爱爱我,我是多么渴望能感受你强健的臂膀,感受你的爱……”
    l小姐已经离羊长史非常近了,她美丽的胸脯隨著被爱的强烈渴望不住起伏著,泪水已经湿透了她的脸颊。
    “剎那?”
    “就是剎那!或者比它更短,更短……不,那並不重要,求求你,求求你,爱我吧!”
    羊长史紧绷著身子站在那儿,他的面部肌肉不停的抽搐著,他的脸开始涨得通红。
    他也就是二十七八的年龄,出仕起家官就来鄴城做了將军长史,之前一直闭门在家研究礼记,虽然结婚了,虽然情绪不太稳定,但可以说得上是个不折不扣的道学家,好好先生。
    然后,慢慢的,抽搐停止了。他脸色苍白的说道:
    “做不到,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爱。”
    “爱爱我,求求你爱爱我,求求你……”
    禪师看著他们,还是把l小姐拉到一旁,告诉她“情爱室”里有人需要她,於是她活蹦乱跳的往那里去了,留下的还是不会爱的羊长史。
    木块指引布莱克给禪师讲了关於羊冲的事情,木块也指引了禪师倾听布莱克讲关於羊冲的事情。並引导他感受隨机之大道,痛痛快快的悟道,享受道。
    疯狂滋生疯狂,对於异常顽固的东西,有时候並不一定得慢慢消解它,还可以直接將它凿破。
    对於这么个封闭自己情感的假正经来说,爱,自我怜悯是最难体会的。
    因此禪师决定不再继续这些基本的情绪感练习,而是直接把羊长史带到了“婚姻游戏室”。
    “你个畜生!你竟然背叛了你的妻子——”禪师向羊冲怒吼。
    中国古代大多数时候是一夫一妻多妾媵制,尤其在士人贵族阶层妻子的地位並不低。
    “为什么?”羊冲还是有些懵,反问道。
    “我只是在提供一种情景。这样吧,就假设你没有背叛你的妻子,但是……”
    禪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迎面走来的,一个矮小的甚至有些胖的中年妇女打断了,她气势汹汹的走到了杨长史面前,指著他的鼻子怒骂道: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在家中为你辛勤操持家务,你倒是在外头风流快活爽了!”
    中年女人骂著不仅不解气,反而更愤怒了。
    “你这头猪!你这个禽兽!你背著我搞女人!”
    “等……等一下,”羊冲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和那个狐狸精!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狠狠打了羊长史一耳光,把他扇的连连后退。
    一方面是知道这里是布莱克的场子,另一方面,进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可能是存在什么误会,羊冲虽然心里头窝火,但还是努力向她辩解。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边说边往后退。“这么激动干什么?”
    “激动?全夜城的人都在我背后议论你和那个贱人的事!”
    “人们怎么会知道一件根本没有——”
    “只要我知道了,全世界就知道了。”她追上去又打了羊长史一耳光,不过这次出手清了些,之后直接扑到不远处的床上大哭起来。
    这床是布莱克研发的,蒙著兽皮,高度和现代沙发类似。
    “没有什么好哭的,”羊冲不知是头脑发懵,还是入戏了,边说边去安慰她。“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没什么……”
    “啊啊啊啊!!!!!!”他一跃而起,拿头狠狠的把羊长史撞飞了出去,撞到他打翻了一把胡椅,被撞到了书桌和垃圾桶之间。
    “对不起!”羊长史大喊道,那女人还想扑到他身上,伸手好像要抓他的脸,他赶紧翻身逃开。
    “你这个王八蛋!”那女人厉喝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当然没有,”羊长史像是被撞伤了,边扭著歪曲的步子边小跑著。“你在说些什么?你这样大呼小叫的到底是干什么?”
    “啊啊啊!!!”她边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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