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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悟道,游乐园

    就在昨天,我和羊冲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妙的任意情绪日,在几个大族出资为我日夜不停的修建的法善寺南期工程中。
    我划出了大概四十亩作为悟道院,当然在现代也有不同的名字比如说心理治疗中心,再比如说……精神病院。
    ……
    ……
    那是半月前的一个星期三晚上,我应邀参与魏郡长官的一个私下宴会,在阿美丽卡时只是有初步的想法,但是那个义务诊疗的精神病院並不是自己说了算。
    虽然说穿越很不辩证唯物,至少在没有找到原因之前仍属於一种唯心主义,一种不可知论。
    但分析各种观点还是要辩证的,唯物的去看待,这个时期其实已经有了唯物主义並且有著很深的发展,就拿西周时的五行论来说。
    “夫和实生物,同则不继。以他平他谓之和,故能丰长而物归之”。
    明確“先王以土与金、木、水、火杂,以成百物”,將五种基本物质元素视为万物构成的本源。
    与后世唯物辩证法的区別只在於他只承认了自然观是唯物的,却没有承认歷史观唯物,没有把客观实在纳入物质的范围。
    参与这场宴会的是十五个老男人,全是名士,大士族,高官这一类人,在晚宴的后半段,乐舞已经都下去了。
    他们坐在各自的桌后,討论著戚里的地下陶瓷管道,城外流民安置,监匪等议题,不少与会者也是百无聊赖,只是做出一副严肃认同的样子参与著。
    当时我隨手画著观世音的化身,这是一个后世很出名的形象,千手千眼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现实他其实並不是很了解佛学,这是这几日赶鸭子上架,现学会的,作为干中学。
    “於三昧光中涌出二十五菩萨……各於身上具足四十手,每手掌中有一慈眼。二十五菩萨各具四十手目,合为千手千眼……一有当配四十手四十目,合为千手千眼。”
    三界中有欲界十四、色界七、无色界四共二十五种轮迴果报,代表一切眾生境界,合称一有。
    而四十只手,每只手中有一只眼射出救世之光,可以拯救一有眾生,四十和二十五相乘便是一千,这也就是这千手千眼大慈大悲观世音的由来。
    我突然也有了一个想法:悟道院,虽然这个时期三教合一,士人之间盛行颓废避世的思想,但远远比不过后世的嬉皮士,更比不过自己这几日摸索出来的將一个人变为所有人的道人思想。
    我突然想到,要为这时期的人们提供一个可以进行投掷骰子,隨机选择。生活方式的封闭环境。
    向他们灌输我的道的理念,教导他们去实践,只需要几个星期时间他们就能达到我上一世摸索,到这一世实践经歷了相当漫长日子才达到的悟道境界。
    我甚至看到了一个属於求道的社会,一个完全隨机的新世界。
    在酒精的催动下,仍然保持严肃的高个子男人卢志卢子道坐在主席,和这些大士族们强调著城外流民乞食会带来的各种问题,房间的墙壁是绿色的。
    我记得前世一直保持著生酮状態,儘管穿越过来的日子里一直以碳水为主,但在如今快速充碳带来的长足眩晕感的作用下,整个房间给人一种晕乎乎的森林草原的感觉。
    他无非就是想让大族捐粮食,把流民打发到其他地方去,儘管和这个屋子里的多数人就认识了几天,但我认为对他们的了解程度要远超过这个魏郡太守。
    士族有门有家,並非是后世很多人想像的一个大家族,完全紧密的在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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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比较出名的太原王氏,这只是指他的门第,並不是所有族人都能享有共同的发展成果,都分成了自己的小家,大家。
    在坐的虽然都是高门贤人,有河內张氏、滎阳郑氏(这个时候还是河南郑氏)、阳翟褚氏、河东裴氏、河东薛氏、柳氏,但並非是自己家族的话事人,而且要是有了灾祸本地的大族都愿意捐粮,就不会有这么多流民乞活了。
    二是在坐的大多又不是你魏郡大族,疯了给你捐粮让流民往他们的郡望跑?
    这和后世的上官讲话一样,只是程序的一种,象徵意义大於实际意义。
    我从腰间拿出我的两个木块,给了创办一个封闭的悟道环境一半的机会,衪的回答是:好。
    我兴奋的想要跳起来,如今正是我左手边的柳莱讲述自家的不易,我直接站起来的举动。吸引了在场大多数的目光。
    “诸君!”我大声的说道,改变了自己跪坐的姿势,站了起来。柳莱正襟危坐,张大了嘴巴,其他人则是或好奇或睏倦的看著我。
    “诸君!”我又重复了一遍,儘可能的遣词造句。“討论流民的问题,就算大家都愿意捐,最多只能把这一批流民送走,此外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倒是。”谢紜,也就是这几日一直资助我,也是带我出席这场宴会的我的学生出言支持到,有几个人也点了点头。
    毕竟就算是给了粮食又能给多久?重新安置或者潜回原籍,没有中央的首肯,也没人能做得到。
    “如果我们想要救更多的人,就应该更有远见,先去救一小部分人,去帮助我们自己,或一部分人让他们能够自由的在这个世界生存。”
    我说的很玄虚,晦涩难懂,有两三个人点了点头,不少人都是打著哈欠。
    “嵇中散有言六经以抑引为主,人性以从欲为欢;抑引则违其愿,从欲则得自然。”
    “六经將我们所有人的人生相连,构成了一个对个人,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封闭的世界,在他那套特有的规矩下,我们也形成了特有的习惯和態度。”
    嵇康是这一时期的精神领袖,那时候司马师所领导了一场场残酷的政治迫害,导致文化界万马齐喑,他用他的方式对抗著来自整个世界的力量,在座的人只要是个名士,无论心中是怎么想的。都会表现的对他很崇敬。
    “这样能有效把我们和那外面真正的不可预知的世界隔离开来,我们年轻时或者直到现在都用了大量的时间来钻研六经,导致所有人的思想都被他所影响。
    之所以很多人都能顺应的適应这种生活,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底线在哪,一切都是可以预料的。”
    羊冲惊呆了,静静的看著他,谢紜,柳莱等人也进入了思索。
    “因此,他只能適应这种生活,而一旦离开六经的保护,想到要进入那个残酷复杂动態的现实世界,他就会被嚇得屁滚尿流。
    这么说,我们前半生所做的所有的价值就是为了让自己钻到这个笼子,让自己一旦出去了,到哪都活不下去。”
    將这时期最风靡的反叛礼教和士大夫阶层都离不开的理论和实践的矛盾相结合,虽然称不上是高论,但是说出口没什么问题。
    “你说的话和賑济流民有关吗?”卢志坐在主位问道。这场宴会之前和卢志的侄子还有妻很熟悉,和他不过是见过几面,不过他这话里也只是形式上的反抗,心里並没有阻拦的意思。
    “哦,有关的,卢太守,有关的。”我必须赶快提出所有的论点,我镇定了一下情绪,继续严肃的说道。:“嵇公曾言,矜尚不存乎心,故能越名教而任自然;情不繫於所欲,故能审贵贱而通物情。”
    “所以我有一个梦想,一个希望,我希望我能帮助所有人完善自我,让他们在各种环境下都可以快乐的生活,我希望把所有人从对挑战和改变的恐惧中解放出来,这是……真正的自由!”
    “这……但是,布法师……”柳莱结结巴巴的说道,说他想说两句,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为什么孩子们做什么事都显得身然而然,充满喜悦並全神费注。
    而大人们总是显得身不由己,充满焦虑並心不在焉?
    人为什么不能隨心所欲的从一个角色转化到另一个角气?
    “我们要创造一个成年孩子的世界,所有人都將不再有恐惧。我们要解放……彻底释放內心的多样性,因为我们所面临的一切本身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结合体,真正的……彻底的自由……”
    “哈哈哈……我希望每个人看到每个人都能互相打招呼,不管认不认识,我希望把个体从身份认同中彻底解放,让人们摆脱对安全性,稳定性和一致性的依赖。
    我想要一个人人都是创造者的新世界,一个其乐无穷的悟道园。”
    儘管我声音洪亮,但大部分人已经吃喝的五迷三道了,有的人感兴趣的听我说,有的人保持沉默,有的人话只听了半截,有的人慾言又止,想要反对。
    “够了!布莱克,你在说些什么?”卢子道一改敦厚长者的风格冲我严厉的说道,他也站了起来。
    “布法师,先坐下吧。”谢紜想要给我递个台阶,现在每个人都面面相覷,之后又转向我。
    我没管他们,现在必须继续发言,我一脚把面前的案板踢翻,菜盘,酒碗摔了一地,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这个时期这种宴会厅的建筑风格是最底层为夯土地面或木地板,这是房屋的基层。
    接著铺筵,也就是大席,用竹或苇之类的东西编成,又厚又硬,整块覆盖整个宴饮区。
    细化到每个与会者身上,就是筵上再铺席,这个是小席,用丝、麻、锦之类的昂贵材料或者舒適材料织成,又薄又软,一般是单人,最多是双人,大家跪坐於席上。
    规矩是脱鞋入內,席不越筵,所谓“筵席”一词即源於此。
    “哦,我们以前太傻了,太傻了,真的……”
    我挺直身子,將整个宴会的场景尽收眼底,挥舞著双臂吼了起来。
    “几千年来我们都以为自己別无选择,要不去控制,要么就只能放任。
    我们没有意识到的是,二者都只是著眼维持稳定的习惯,態度和个性!”
    我一想到之后会发生的,现在就想大笑,激动的咬了咬舌头,强忍住这股衝动。
    “我们需要的是有纪律的混乱,控制之下的放任,投壶,藏鉤、射覆、即兴赋诗,轮盘赌否决权,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唄咪吽……
    这是对於道的一种遵循,由他来决定我们可以做什么,要做什么。这是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一个新世界,一个属於自由者的家园。”
    卢志一身道袍,我也正是直接对著他说的,他听的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应该是默许我继续说下去。
    这时的“道”泛指一切修道、求仙、出世的人,僧、道不分,统称“道人/道士”。
    佛教依附於黄老,初传入时为了本土化,自號“佛道”,僧人自称“道人”,谦称“贫道”。
    “我我在说我要建立一个治疗中心,一个悟道之所,在那里我们可以有系统的教所有人去接近道,游戏人生,让他把所有的幻想人生所有的可能付诸实践。
    我要让他们既诚实,又不再诚实,既乐於信守承诺,也乐於撒谎和偽装,並通过感悟道的指示,用衪的奇思异想去感受仇恨,愤怒,爱和同情。
    在这里没有任何身份上的差异,我们可以扮演学生,老师,探访者,农人,商人,杀猪匠,总之这里就是一个所有人的大舞台,每个人都能在上面自由来去!!!”
    听我说完,所有人转头看向卢志,他笔直地站在远处,说话时面无表情,他们又把头转向了我,全场沉默。
    “这该死的一切把我们彻底禁錮,我们的身份,我们的思想,我们的一切都不自由,最关键的是我们看不见心中埋藏的万千世界。
    道法自然,大道三千,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扮演一个角色,谁听过这么荒唐的事?我们必须立刻创造出百变人,那是真正的求道者,这个世界需要求道者。
    这个世界必將会有求道者!”
    卢志摆了摆手示意我退下,谢紜紧紧抓住我一只手臂,试图带我离开这里,他知道以我的身份,他们认同我,我就是法师,他们不认同我当场干掉我也不是不可能。
    有半数的人交头接耳,七嘴八舌的和左右议论著。
    我挣脱开他抓我的手,高高举起拳头紧握的右臂,对著卢志喊道:“等一下!”
    这一刻全场皆静,所有人看著我,我放下紧握著拳头的右臂,掏出木块在面前扔了一下:六。
    “好吧,”我环视眾人说道。“我走。”抓起木块就离开了。
    两刻钟宴会解散后,我听第一次来找我,之前並不认识的羊冲说没有人愿意给流民供粮,不少人提出了很多听起来不错的建议,
    不过並没有人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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