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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堂 > 玄幻小说 > 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 第184章 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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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第184章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日子一长,院子里的其他人到底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天傻柱和秦淮茹进进出出,神色总绷得紧紧的,说话也躲躲闪闪。
    有心人稍加留意,就能猜出他们家出了事。
    这院里从来不缺爱凑热闹的。
    许大茂、刘光福几个更是按捺不住,变著法子四处打听。
    有人甚至半夜摸到傻柱屋外的墙根底下 ,终於从零碎的对话里拼出了 ——何雨水不见了。
    消息像泼进热油里的水,一下子炸开了锅。
    得知这事的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你看我我看你,满脸不可置信。
    谁能想到,何雨水这么个大活人,竟然说没就没了?
    “肯定是叫人贩子拐走了!”
    刘光福背著手在院当中来回踱步,学著他爹刘海中平时拿腔拿调的模样,“不然好好一个人,还能凭空飞了不成?”
    周围不少人跟著点头。
    阎解成歪著嘴嗤笑一声:“我早就觉著何雨水那脑袋不灵光。
    你们想想,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就能让人骗走了?要说棒梗那样的小子被拐,倒还说得过去——小孩子懂什么,给块糖就能哄走。
    可她何雨水多大个人了?这不明摆著老何家祖传的脑子不好使么!”
    许大茂立刻接上话茬:“可不是嘛!稍微明白点事理的,谁能把自家哥哥往秦淮茹那种女人身边推?再看傻柱,跟秦淮茹搅和在一起之后,越来越像个傻子。
    他们何家从上到下,就没一个清醒的!被拐了也是活该。”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叄大妈转了转眼珠,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要我说……这事会不会和秦淮茹有关係?早前不就传嘛,那女人命硬,专克身边的人。
    何雨水突然丟了,保不齐就是让她给妨的!”
    贰大妈赶紧凑过来附和:“老妹子这话在理!我之前也跟我家那口子提过,他偏不信。
    还是你见识多。
    要我说啊,秦淮茹就是咱们院里的祸根,往后可得离她远点儿。”
    两位大妈这一唱一和,顿时把话头全引到了秦淮茹身上。
    一时间,院子里人人都把秦淮茹当成了瘟神,仿佛提起她的名字都会沾上晦气。
    许大茂此时却抓了抓后脑勺,摆出颇为惋惜的神色:“若说秦淮茹命里带煞、专克旁人,这话我倒是信的。
    可你们不觉得蹊蹺吗?院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遭了殃,偏那傻柱至今还活蹦乱跳——这不合理啊。”
    他说完竟还长长嘆了口气,仿佛为此深感遗憾。
    周围几道目光立刻像飞刀似的扎向他,眾人心里都明镜似的:这许大茂是巴不得傻柱也跟著倒霉呢。
    不过想到两人多年来的明爭暗斗,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
    “谁说傻柱现在好过了?”
    有人立刻反驳,“这些日子他脸色灰败,走路都打飘,跟之前臥床不起时没两样。
    要我说,这就是被克著的徵兆!”
    院子里顿时七嘴八舌起来,眾人添油加醋,说得活灵活现。
    照这架势发展下去,怕是能编成一套完整的戏文,专讲秦淮茹如何克亲克邻。
    风声自然漏进了贾东旭耳朵里。
    他听得拍腿大笑,只觉得畅快淋漓——无论是秦淮茹还是傻柱那边出事,在他眼里都是天理昭彰的报应。
    “看见没儿子?这就叫现世报!”
    贾东旭对著棒梗咧嘴,“那些亏待过咱们的混帐,如今一个个都遭了殃。
    何雨水被拐是活该,傻柱那蠢货最好也死在外头!”
    他越说越狠毒,甚至盘算著要不要摆桌酒庆祝。
    棒梗也跟著点头,想起母亲受何雨水攛掇跟了傻柱,心头便躥起一股火。
    只是比起父亲的纯粹快意,他心底还掺著些遗憾——原本能骗那傻丫头管一个月的饭,如今人没了,到嘴的鸡鸭鱼肉全飞了。
    棒梗想著想著,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难道是那个王老板把她绑了?”
    他暗自琢磨,隨即又摇头否定了。
    王老板先前明明给了何雨水不少钱,何必再干拐人的勾当?
    “总不会是她自己把自己卖了吧?”
    这念头让棒梗愣住了。
    若真如此,他觉得自己对世界的认知都要裂开——世上竟有蠢到这种地步的人?
    无论如何,何雨水被拐终归是件痛快事。
    棒梗学著父亲的样子,捧著肚子咯咯笑出了声。
    院里的閒言碎语终究飘进了傻柱家中。
    几人听完后脸色都阴沉得能拧出水,秦淮茹更是忐忑地偷瞄傻柱,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柱子,你得信我。”
    她声音发颤,“外面那些都是胡诌的,我、我绝不是克人的灾星……”
    话虽这么说,连她自己都觉得辩解无力。
    连日来的变故像滚雪球般越积越多,秦淮茹心底也渐渐生出一丝惶惑——难道自己真带著什么不祥?
    尤其何雨水突遭拐卖一事,在秦淮茹看来简直匪夷所思。
    她目光转向傻柱,见他整个人都蔫蔫的,提不起精神。
    起初秦淮茹以为,这是妹妹出事让他心里难受,才变成这副模样。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按说他们兄妹之间的感情,似乎还没深到这个地步。
    想到这儿,秦淮茹心头不由一跳:难不成他这副样子,真是被我“克”
    出来的?
    当然,这话她只敢藏在心里,绝不能让傻柱也生出这样的念头。
    正打算再替自己分辩几句,傻柱却缓缓开了口:
    “淮茹,你放心,我肯定信你。
    什么孤星不孤星的,要我说那都是迷信,谁信谁傻。”
    “院里那些人怕是魔怔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话音刚落,秦淮茹脸上终於漾开笑意。
    她深深望了傻柱一眼,心底里对他这股憨傻劲儿倒是十分受用。
    隨即身子一软,倚进他怀里,轻声细语说起温存话来。
    两人並不知道,此时这番对话,一字不落全叫郝建国听了去。
    他静静盘算著听到的一切,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傻柱,真是蠢得没边了。
    “信她不是孤星?信她到骨子里?行,我倒要看看你这份信任能撑到几时。”
    郝建国暗自念叨一句,暂且將这事搁下。
    他自己的日子还得照常过。
    这会儿,他和於莉正收拾了些东西,带著两个孩子往於莉娘家去。
    孩子一天天长大,小两口觉得自己能应付得来,便没再劳烦於莉的父母过来帮忙。
    老人年纪大了,总奔波身体吃不消。
    不过於海棠还是常来搭把手,也从她那儿听说,老两口一直惦记著两个外孙。
    为了宽慰老人,一家四口这才特意上门。
    才进门,二老就喜盈盈迎了上来,还没等郝建国和於莉寒暄,就急急接过孩子搂在怀里。
    看老人逗弄娃娃那欢喜模样,小两口相视一笑。
    於莉父母原本还担心年轻夫妻不会带孩子,怕孩子受委屈。
    如今见两个娃娃养得白白胖胖,脸上总算露出安心的笑容。
    “爸、妈,你们放宽心,外孙我肯定照顾得妥妥帖帖,哪会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郝建国看出二老心思,朗声笑著说道。
    於莉父亲欣慰地点点头:“建国办事,我放心。”
    一旁的於莉听了,冲父亲轻轻一瞪眼:
    “爸,照您这话,我办事您就不放心啦?”
    於莉此刻自然也是带著几分玩笑意味的,话音落下,她便扬起唇角,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只是说笑归说笑,一旁的於母却仍旧有些放不下心。
    她望著女儿,忍不住开口道:“你们两个呀,也別太不把外头的话当回事。
    我前几天可听人提了,你们那院子里是不是出了事?有个叫雨水的姑娘,听说被人贩子给带走了?”
    两位老人说著,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了郝建国,神情里带著显而易见的紧张。
    听见这话,郝建国和於莉相视一眼,心里都有些无奈。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坏事传千里。
    何雨水那档子事,竟连岳父岳母都听说了。
    以二老对外孙、外孙女那疼爱劲儿,不担心才怪。
    郝建国转头看向於海棠,只见她悄悄吐了吐舌尖,一副俏皮模样。
    他心里顿时明了——消息多半是这丫头透出去的。
    郝建国不禁摇头笑了笑,但在长辈面前,他並不打算隱瞒,隨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要地说了一遍。
    “妈,您別太操心。
    那个何雨水是自己糊涂,走了歪路。
    孩子们我会仔细照看的,您二老放宽心。”
    话虽如此,郝建国也清楚,要让老人完全不牵掛根本不可能。
    果然,岳母紧接著就提议让他们搬回娘家来住。
    “唉,要是实在不行,你们就回来住一阵。
    你们那大院啊,总是不太平,隔三差五就出点事儿。
    外头人都传,说那院子风水不大好。”
    “建国,妈知道你们年轻人不信这些老说法,可有些老话传了那么多年,总归有点道理。
    这种事啊,寧肯信其有,心里也踏实些。”
    郝建国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这些都是岳父母实实在在的关心,这份心意他不能不领。
    “爸、妈,你们別担心。
    其实我也在打算搬出那个院子。
    前头不远还有一栋空房,我正托人打听,看看能不能买下来。”
    “要是能成,我们就能从院里搬出去了。”
    这件事郝建国早就在悄悄张罗了。
    原本想等一切落定再给二老一个惊喜,如今看来,还是先让他们安心更重要。
    於莉父母听罢,神色果然舒缓了许多,看向女婿的目光里也多了几分讚许。
    这年头,能靠自己置办房產的年轻人实在不多见,多数人连温饱都还顾不过来呢。
    想到这儿,老两口对郝建国越发满意了。
    本来郝建国和於莉计划当晚就回四合院,可见两位老人实在捨不得孩子,两人商量之后,便改了主意,决定在娘家多住几日。
    也让老人多享享天伦之乐。
    对郝建国来说,不过是每日早起些罢了,能换二老开怀,便值得。
    几天后,两人才回到大院。
    刚进院子,阎埠贵却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一把將郝建国拉到旁边。
    他眼睛滴溜溜转了转,朝老何家方向努了努嘴。
    郝建国方才注意力全在孩子身上,没留神其他。
    此时顺著望去,才看见何家门外蜷坐著一个身影。
    那人头髮凌乱,衣衫襤褸,满面尘灰,乍看像个流浪的乞儿。
    可郝建国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那竟是何雨水。
    郝建国未曾料到,那个被掳走的女人竟如此迅速地回到了院中。
    看来何雨水確实有些能耐。
    “那是何雨水?她居然回来了?”
    郝建国不自觉地低声自语。
    身旁的阎埠贵闻声点了点头,脸上却掩不住讶异。
    “建国啊,说来这何雨水也是命硬。
    先前我们在河上发现她时,人都漂著了,都以为她没气儿了。”
    “哪知道救上来后竟又缓了过来。
    不过依我看,这何雨水如今也算半废了,整天神魂顛倒的,说话做事都透著迷糊。”
    阎埠贵说著,抬手往自己太阳穴处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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