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下一步投资计划
周末。黄家豪陪关家慧玩了一整天,从浅水湾的落日到中环的霓虹,该逛的逛了,该吃的吃了。
夜幕降临时,两人心照不宣地来到那家常去的酒店。
房门一开,关家慧脸上漾著笑意,一把將他按在沙发上,自己却转身跑进了睡房。
黄家豪靠在沙发上,望著那扇半掩的门,心里有些发毛。
这丫头又要玩什么花样?
他起身去开了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悠悠地抿著,权当压惊。
酒刚下去小半杯,睡房的门开了。
黄家豪端著酒杯的手顿在半空。
关家慧踩著高跟鞋走出来,笔直的双腿裹著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著若有若无的光泽。
包臀裙紧致地勾勒出腰臀的曲线,白衬衫隨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整个人像是从杂誌封面上走下来的。
他喉结动了动,目光不由自主地顺著那双黑丝往上移。
关家慧走到他面前,见他那副目不转睛的模样,心里暗自得意,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
黄家豪递过酒杯,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喝一点。”
“谢谢。”关家慧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
黄家豪本想慢慢欣赏——这身打扮,这灯光,这气氛,值得好好品味。
奈何那双腿就在眼前,黑丝包裹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撩人。
他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不知不觉已经握住了她的手。
关家慧被他一带,顺势扑进他怀里。水蛇腰盈盈一握,连著翘起的弧度,他的手本能地往下滑了几分。
“豪哥……”关家慧按住他的手,抬眼看他,眼里带著几分娇嗔,“我们先跳一支舞?”
黄家豪低头看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
要怪就怪这手,太不听话了。
“好。”他站起身,牵起她的手。
房间里没有音乐,只有窗外中环的霓虹在轻轻闪烁。
两人相拥著,慢慢晃著,红酒的气息在唇齿间若有若无地縈绕。
一曲终了,关家慧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豪哥,你会娶我吗?”
黄家豪低头看她,沉默了两秒。
“想。”他实话实说,“但我不想害你。”
“为什么?”
“因为我没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
关家慧愣了一下,隨即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风流鬼。”
黄家豪笑了,握住她的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关家慧瞪著他,想说什么,却忽然变了表情。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羞怯:“抱我进房。”
黄家豪哪里还会客气,弯腰將她打横抱起,几步走进睡房,往床上一丟。
“哎哟!”关家慧被摔在床上,娇嗔道,“不知道轻点?”
黄家豪不予理会,俯身脱掉她的高跟鞋,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將那双裹著黑丝的腿轻轻抬起。
灯光下,黑丝泛著幽微的光,勾勒出修长笔直的线条。
他看得入神。
关家慧躺在床上,看著他那副痴迷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这么喜欢女人的腿呀?”
话音刚落,她忽然呼吸一滯。
那只手顺著脚踝,慢慢往上滑去。
她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傲人的曲线开始起伏不定,连衬衫下的起伏都变得明显。
当两人终於四目相对时,关家慧望著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忍不住低低唤了一声:
“豪哥……”
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
夜色还长……
…
…
…
隨著黄家豪的动作停歇,宏兴置业的股价应声飆升。
短短数日,市值从两千二百万一路衝破三千万关口,那些在低谷时咬牙坚守的投资者,终於等来了回报。
而在更广阔的市场上,一个共识正在悄然形成:投资宏兴置业,就是投资黄家豪。
財报早已说明一切——净资產超四千万,市值却长期在两千万徘徊,价值被严重低估。
如今“股神”亲自掌舵,这场价值回归的浪潮,已是板上钉钉。
9月1日,星期五。
宏兴置业办公室內,黄家豪伏案疾书,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他在回溯。
前世那些商战经典、那些资本博弈,此刻正从他脑海中一一浮现,化作纸上的寥寥数语。
须臾,他停下笔。
纸上落著三个字:李家成。
黄家豪盯著那名字,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既然要从这位超人的商业版图里薅羊毛,那就得挑一只肥羊。
他提笔,在李家成三个字下方,写下另一个名字:青州英泥。
这个时间节点,这个名字,正是前世港城商战小说里反覆书写的经典桥段。
他自然不会错过。
青州英泥,香江老牌英资企业,主营水泥等建筑材料。
这家百年企业早年创办於澳门,因原材料匱乏,於三十年代迁至香江扎根。
歷经数次股权更迭,始终没有形成强势的家族实控。各大股东持股分散,无人拥有一言九鼎的话语权。
董事会里坐著的多是职业经理人,持股寥寥,本就是高级打工仔,犯不著为別人家的產业拼死抵抗。
这样的股权结构,在黄家豪眼里,就是一块摆在案板上的肉。
彼时的青州英泥,市值4.56亿港幣,总股本3700余万股,每股股价12.26港幣。
作为一家百年老店,这样的股本规模,足以说明它的经营风格有多保守。
既不供股集资,也不涉足地產开发,几十年如一日守著水泥主业,像个与世无爭的老派人。
可鲜有人知道,这家“保守”的公司,藏著多大的家底。
仅土地储备一项,价值就超过5亿港幣。水泥业务稳居香江霸主之位,去年盈利高达五千多万,丝毫不逊於那些风头正劲的地產公司。
粗略估算,青州英泥的实际总价值远超10亿港幣。
而它的市值,才四亿多港幣。
股灾之前,太古集团曾以两成持股位列第一大股东。可早在数年前,太古便已將所持股份在公开市场悉数拋售。
如今,这家公司无主。
它真正的价值,还没有被市场发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