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四十六章 惊惶守门人
第1934章 惊惶守门人求推荐票帝国军部中枢指挥室,气氛比铁顎堡更加肃杀冰寒。
巨大的战场沙盘上,象徵激战与混乱的刺目红区正快速蔓延。
雪济清亲王端坐主位,审阅染血战报,元帅戈来豪与参军左廷刚侍立一旁。
亲王握著尘家送来的情报,手指骤然收紧,眼中雷霆炸裂,气势瞬间笼罩指挥室,温度骤降。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戈、左二人:“遗忘废渊!尘家说是抓住黑舌,供出青篁在遗忘废渊!”
纸条被拍在沙盘边,如烙铁灼眼。
左廷刚的反应更快一步,眼中精光爆射,沉声道:“猩红之拥的人把青篁带到遗忘废渊里面?!他们自己想死吗?”
戈来豪眼瞪欲裂,抓起纸条低吼:“这下麻烦了,別说里面了,就是废渊周——
边都有大量魂兽盘踞,也有不少地下势力把那边作为老巢。”
指挥室內,所有参谋、传令官,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低低的惊呼!
苦寻多日、付出巨大代价的目標终於锁定—一却是凶险百倍的死亡绝境!
这遗忘废渊很出名,其位置,按地表空间来看,就是四大区中心点。
里面瀰漫著的剧毒瘴气和阴煞之气,空间结构紊乱破碎,遍布无形裂隙和摺叠陷阱,方向感极易迷失,据说是一座古代战爭遗址。
同时吸引大量地下各种魂兽,算是大型的魂兽集聚地。
更重要的问题是各个入口进入地下城,到遗忘废渊这一路上杀过去要多远啊,亲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心绪,冰冷杀伐之令响彻:“不惜一切代价!撤回其他方向的支线清剿力量,通知各大世家宗门,以最快速度,凿开通路!”
“活要见人!死——也要带回剑君遗体!邪魔—挫骨扬灰!”
命令如烈火点燃战爭机器。
遗忘废渊,即將迎来帝国最狂暴的怒火。
七日腐血洪流之期,悬顶之剑,时间更紧了!
后院廊亭。
高翠兰和苏凝霞勉强找了个“饭后消食、赏月纳凉”的藉口,从前院喧闹的酒席中溜了出来。
两人手里拿了些冰镇灵果碟子,还有些精致的点心,在廊亭的石凳上坐下。
夜风微凉,吹拂著院中的花草,送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
然而,两女的心思却全然不在眼前的瓜果零食,更不在头顶那轮皎洁的明月上。
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瞟向几十米外那扇依旧透著暖黄烛光的书房门扉。
碟子里的瓜果被她们无意识地拨弄著,半天也没见少多少。
——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之前听到的那些令人面红心跳的声响,让她们坐立不安,脸颊上的红晕就没完全消退过。
“翠兰————”苏凝霞捏著一颗晶莹的葡萄,声细若蚊,眼神飘忽,“你说————里面————怎么还没结束了?”
高翠兰也心神不寧,她刚拿起一块点心,又索然无味地放下,低声道:“谁知道呢————这种————这种事————我们哪懂————”
就在这时,侧面的月洞门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一惊,立刻正襟危坐,装模作样地拿起果子啃了一口,眼神却紧张地瞟过去。
只见陶如音端著一个精致的红木托盘,上面盖著白纱,裊裊婷婷地从厨房方向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往后院去。
高翠兰眼睛一亮,赶紧放下果子,站起身朝她招手,压低声音唤道:“如音姐姐!如音姐姐!这边!过来一下!”
陶如音停下脚步,脸上带著一丝疑惑,但还是依言走了过来,柔声问道:“翠兰,你叫我有事?”
高翠兰快步迎上去,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托盘,心跳得有点快,问道:“如音姐姐,你这是————给少爷送夜宵吃食?”
“对啊,”陶如音点点头,温婉地解释,“方才悟能来后厨,说少爷今日久未进食,特地让我送些清淡可口的点心和羹汤过来。”
她说著,轻轻掀开白纱一角,露出里面几碟精致的糕点和一小盅冒著热气的汤羹。
高翠兰和苏凝霞飞快地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果然如此”和“怎么办”。
“哦,这样啊————”高翠兰连忙堆起笑容,脑子飞速运转,“是这样的,如音!少爷刚才和小姐房————嗯————在————交谈要事,.乎————嗯————似有所悟,正在关键处!所以出来前特意吩咐了我们,说——说任何人不得打扰,让我们守在外面。”
苏凝霞也赶紧点头附和,脸更红了:“对对对!少爷和小姐吩咐了,重要关头,万万不能被打扰!如音,你把东西放著吧,就放这石桌上好了。”
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桌子,“等下————嗯————等少爷小姐他们一结束,我们立刻就端进去!保证不会凉!”
陶如音看看一脸紧张的高翠兰,又看看面红耳赤、眼神躲闪的苏凝霞,再看看那紧闭的房门和里面透出的、似乎过分安静了些的烛光,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瞭然。
她毕竟是府里的老人,心思通透,结合两女异常的神色和这脚的理由,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少爷和小姐在互诉衷肠吧,確实不宜进去。
她温顺地点点头,將托盘轻轻放在石桌上:“也好,那就有劳二位使君了。
这汤羹尚温,点心也还软和,若是等会几凉了,劳烦你们去厨房热一下再送进去。”
“放心放心!我们晓得的!”高翠兰和苏凝霞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那我先回后房了。”陶如音福了一礼,转身又裊裊地从来时的月洞门离开了。
直到陶如音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月洞门后,高翠兰和苏凝霞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同时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
高翠兰下意识地擦了擦额角的虚汗,眼神幽幽地再次投向房间:“这都————
快一个时辰了吧?小姐少爷他们————还没结束吗?”
前院的喧囂似乎都被隔绝在廊亭之外,更衬得此地的寂静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焦灼。
苏凝霞的脸更红了,低著头,细若蚊吶,满脸羞赧和忧虑:“是啊————这也————太久了————你说小姐她————毕竟是初次————会不会————太伤身体了啊?”
高翠兰被问得一滯,脸上也一阵发烫,含糊地应道:“可能————是吧,那种————那种感觉————听起来就很————很激烈————”
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沉默了片刻,苏凝霞抬起头,眼神一黯:“翠兰,这事————这事太大了!瞒著主母真的好吗?我们可是小姐的贴身追隨者,要是————要是事后被主母、被老夫人她们知道了,我们知情不报,还帮忙遮掩,这罪过————”
她不敢想像那后果。
高翠兰脸色也白了白,咬了咬嘴唇:“是啊————告诉————还是不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