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惊雷炸响!被嚇哭的大小姐与「毛毛虫打包术」
“轰隆隆——!”一道撕裂苍穹的刺目电光,骤然劈开了如同浓墨般厚重的海岛夜幕。
震耳欲聋的惊雷,仿佛远古巨兽的狂暴嘶吼,在毫无防备的荒岛上空轰然炸裂。
狂风夹杂著冰冷刺骨的雨水,如同一条条狂舞的鞭子,无情地抽打著竹床顶部的芭蕉叶。
噼里啪啦的声响,交织著呼啸的海风,宛如世界末日降临。
借著闪电那转瞬即逝的惨白光芒,林默清晰地捕捉到了身侧的画面。
他那颗两世为人、自詡早就修炼得心如止水的心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狠狠抽痛了一下。
刚才那个哪怕冻得浑身发抖,也要强撑著不肯给他添半点麻烦的倔强女孩,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
姜若云整个人死死地缩在竹床最內侧的阴暗角落里。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出门非高定礼服不穿的京圈顶级財阀千金。
此刻,却像是一只在暴雨中被无情拋弃、淋得湿漉漉的流浪猫。
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双耳,纤细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著毫无血色的苍白。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布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恐与绝望。
单薄柔弱的双肩,正伴隨著雷声的余波,剧烈而无助地战慄著。
由於陷入了深度的恐慌,她连呼吸都变得异常急促且毫无规律。
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伴隨著令人心碎的细碎喘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因为过度缺氧而晕厥过去。
晶莹剔透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从她紧闭的眼眶中滚落。
温热的泪水瞬间打湿了她苍白的脸颊,也狠狠砸在了林默紧绷的神经上。
林默眼底那股常年縈绕的慵懒与散漫,在看清她眼泪的瞬间,被一阵无形的狂风彻底吹散。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凌厉,以及一股深沉到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懊恼。
『该死!』
林默在心底狠狠地咒骂了一句,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成拳,骨节咔咔作响。
『她居然这么怕打雷?严重的雷雨恐惧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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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在名利场上懟人不是挺厉害的吗?看著囂张得不可一世,怕打雷怎么不早点说!』
看著她这副仿佛隨时会碎裂的脆弱模样,林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跟著停滯了。
脑海中那些所谓的“必须保持距离”、“儘快摆烂淘汰拿违约金”、“绝不能和女嘉宾扯上任何关係”的完美退役计划。
在这一刻,统统被他毫不留情地碾碎,彻底拋到了九霄云外。
去他的避嫌!去他的天价违约金!
要是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护不住,看著她被雷声嚇成这副惨状。
他这两世的全能国士,就算是白活了!
林默紧紧抿著唇,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毋庸置疑的决绝。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动作异常果断。
海岛夜间骤降的冰冷气温,夹杂著暴雨的湿气,犹如无数根无形的冰凉钢针,直直地往他的骨缝里钻。
但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寒冷。
林默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竹床边缘猛地一蹬。
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仅存的距离,直接逼近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孩。
他微微俯下身,不由分说地將那件迷彩服外套展开。
这件外套里,还残留著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以及淡淡的、令人心安的松木清香。
林默双手一扬,將衝锋衣宛如一张温暖的大网,一把披在了姜若云那不断战慄的纤弱身躯上。
这件宽大的男士外套,对於骨架娇小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床厚实的被子。
还没等姜若云从雷声的惊恐中反应过来。
林默修长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摸到了外套底部的金属拉链。
“刺啦——”
一声清脆的咬合声在风雨中响起。
林默的动作嫻熟且带著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顺著轨道,直接將拉链一口气拉到了最顶端,刚好稳稳地卡在姜若云小巧的下巴处。
在这个一气呵成的过程中,他巧妙地捏住了姜若云的衣袖。
將她那双冰冷且还在无意识挥舞的手臂,一起严严实实地包裹进了宽大的衣服內部。
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
这位平时清冷高傲、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的財阀大小姐。
就被他连人带手臂,结结实实地裹成了一条圆滚滚、完全无法动弹的“毛毛虫”。
姜若云整个人都懵了。
她隔著厚厚的挡风布料,呆呆地仰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只穿著单薄短袖的男人。
纤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晶莹的泪珠,眼眶里包著两汪泪水,要掉不掉的。
配上这副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笨拙模样,看起来既可怜,又透著几分令人忍俊不禁的滑稽与可爱。
但这,依然还没完。
在这狭小、昏暗、仅能容纳两人的竹床庇护所里。
林默直接盘起修长的双腿,稳稳地坐在了她的正前方,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大山。
他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更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林默缓缓伸出那双常年劳作、充满恐怖爆发力的粗壮双臂。
带著一种成年男人专有的、绝对强势的气息。
他一把揽住了这条还在微微发懵的“毛毛虫”。
结实的腰腹猛地一发力,往自己怀里毫不客气地一带。
“啊……”
姜若云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惊呼。
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直直地跌入了一个宽阔且滚烫的怀抱中。
男人的胸膛坚硬如铁,隔著那层单薄的白t恤,散发著源源不断的惊人热力。
这股热量,瞬间穿透了衝锋衣的布料,驱散了她周身所有的寒意。
这种体型上的绝对差异,带来了一种令人无法呼吸的庞大压迫感。
但隨之而来的,却是那种足以让人放下所有心理防备的、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躲在这个怀里,就算外面的世界彻底崩塌,也与她毫无关联。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京城,那座常年保持恆温的奢华半山別墅內。
空气已经凝固到了冰点,气氛紧张得仿佛要爆炸。
“砰!”
首富姜建国看著屏幕里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名贵茶几上,震得上面的汝窑茶具一阵乱颤,茶水四溢。
“流氓!这姓林的小子简直是个不知死活的臭流氓!”
姜建国气得鬍子都在疯狂发抖,指著巨大的液晶屏幕破口大骂。
“趁人之危!他居然敢趁著打雷,强行占我宝贝闺女的便宜!真是反了天了!”
他一边愤怒地咆哮,一边满屋子转悠著找手机。
“我要马上给节目组施压!立刻终止这该死的直播!立刻把这个姓林的混蛋给我扔进海里餵鯊鱼!”
就在老父亲的护犊子雷达即將引发核爆,准备动用资本力量毁灭一切的时候。
一只保养得宜、白皙优雅的手,突然稳稳地按在了姜建国正在暴走的手背上。
是宋婉。
这位京大歷史系的资深教授,平日里总是温婉端庄的宋女士。
此刻,她那双镜片后的眼神却异常锐利,透著不容反抗的威严。
“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坐下!”
宋婉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常年居於家庭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压迫感。
姜建国浑身猛地一激灵。
刚刚还囂张跋扈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他委屈巴巴地转过头,像个受气包。
“老婆,你看他这动作……”
“我没瞎,我看得很清楚!”
宋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涂著淡色指甲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屏幕上那个宽阔坚挺的背影。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罕见的、无法掩饰的动容与讚赏。
“你只看到他强行抱了若云,你难道没看清楚,这小子为了给若云保暖,自己把唯一的外套都脱了吗?”
“外面现在刮的可是狂风!气温还那么低!”
宋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紧锁著屏幕里林默那件单薄的白t恤。
“他自己只穿了那么一点,在那种湿冷恶劣的环境下硬扛著,就为了把唯一的热源留给你女儿。”
“你管这叫趁人之危?”
宋婉冷笑一声,目光灼灼,“这叫男人的担当!这叫把若云的命,看得比他自己的身体还重!”
姜建国彻底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反驳几句挽回面子。
但看著屏幕里,林默那被冷风吹得微微发颤,却依然死死护著姜若云、不肯退缩半步的脊背。
堂堂京圈首富,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
喉咙里像是被强行塞了一团乾燥的棉花,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视线重新拉回那座风雨飘摇、与世隔绝的荒岛。
竹林里的狂风依然在肆虐咆哮,大自然的力量仿佛要撕碎岛上的一切生灵。
又是一道耀眼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黑暗的庇护所。
“轰——”
震慑人心的恐怖雷声紧隨其后,仿佛要在两人的头顶直接炸裂开来。
怀里那条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毛毛虫”,本能地剧烈瑟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痛苦的呜咽。
林默的心臟,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闷痛得厉害。
他没有任何一丝犹豫。
宽大温热的双掌瞬间抬起,稳稳地、牢牢地捂住了姜若云被衝锋衣兜帽包裹著的双耳。
他的掌心宽厚有力,带著令人绝对安心的温度。
將外面那恐怖的雷霆怒吼、狂风暴雨,近乎完美地隔绝在了几毫米之外的虚无中。
为了防止她因为恐慌乱动而伤到自己,林默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
姜若云那张布满泪痕的绝美脸庞,就这样被一种温柔而强制的力道,死死地按贴在了林默那件单薄的白t恤上。
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被无限压缩到了负数。
四周陷入了一片奇异的黑暗与寂静。
外面的狂风暴雨、惊雷闪电,在这一刻似乎都迅速退远了,变成了无关紧要的模糊背景音。
但姜若云却並没有感觉到绝对的寧静。
因为在听觉被封锁后,另一种感官被瞬间无限放大,一个全新的世界向她敞开了大门。
她能清晰地闻到林默身上那种混合著冷雨、海风,以及乾净清爽的皂角香气。
这股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强行安抚著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最要命的是。
隔著一层薄薄的纯棉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结实饱满的胸肌轮廓。
雷声確实变小了。
但另一种剧烈、快速的声音,却在姜若云的耳边,如鼓点般疯狂砸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