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柔软如云?一张纸巾引发的血案
“嘶……好辣……”现代咖啡厅里,长乐公主李丽质被那爆炒麻辣小龙虾辣得眼泪汪汪。她一边毫无形象地吐著粉嫩的小舌头疯狂吸气,一边又忍不住把那裹满红油的虾肉往嘴里塞。
那张原本清冷绝俗、端庄无比的俏脸,此刻因为极度的辣意和兴奋,泛著一层迷人的酡红。白皙的下巴和嘴角,更是沾满了红彤彤的辣椒油,看起来既狼狈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娇憨。
苏牧靠在真皮沙发上,看著这位大唐长公主彻底沦陷在现代重工业复合香料的轰炸下,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他隨手从茶几上抽出一张心相印的抽纸。
“擦擦嘴吧,大唐的长公主殿下,没人跟你抢。”苏牧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將那张洁白无瑕的纸巾递了过去。
长乐公主下意识地接过来。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纸巾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大大的桃花眼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掩饰的震撼。
这……这是何物?!
长乐公主低著头,死死盯著手里这张四四方方的东西。它太白了!白得就像是冬日里最纯净的初雪,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更恐怖的是它的触感。
当长乐公主颤抖著手指,轻轻摩挲著纸巾表面时,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抚摸著天上的云朵,又像是最顶级的江南丝绸,柔软、细腻,甚至还带著一股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兰花香气!
“仙……仙长……”长乐公主连嘴角的红油都顾不上擦了,声音发著颤,“这……这也是纸吗?”
大唐也有纸!
身为皇室嫡长女,她用过全天下最好的纸张——左伯纸、宣纸、藤纸。可那些被大唐文人墨客奉若神明、价值连城的极品纸张,若是拿来和眼前这张纸一比……
不,根本没法比!
大唐的纸,无论工匠怎么捶打,表面都会有细微的草木纤维,顏色也多是暗黄、灰白,摸起来更是带著明显的粗糙感。
可苏牧隨手抽出来的这一张,简直就是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而此时,天幕之上,系统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长乐公主的震撼,直接给那张被她捏在手里的心相印纸巾,来了一个超高清的特写镜头!
连纸巾边缘压出的精美印花,都在万朝苍穹上纤毫毕现!
轰——!!!
大唐,国子监。
原本还在因为红烧肉和小龙虾而狂咽口水的大唐读书人们,此刻就像是被天雷劈中天灵盖,集体大脑宕机!
国子监祭酒、大唐文坛领袖孔颖达,此刻正死死瞪著天幕,眼珠子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这……这是纸?!世间竟有如此洁白如雪、毫无瑕疵的极品神纸?!”
孔颖达浑身剧烈颤抖,连头上的进贤冠歪了都浑然不觉。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助教,跌跌撞撞地衝到院子中央,朝著天幕的方向伸出双手,仿佛想要隔空抚摸那张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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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纸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文明的传承!意味著打破世家门阀垄断知识的唯一利器!
一张上好的宣纸,足以让无数寒门学子倾家荡產!那些大儒们得到一张好纸,甚至要焚香沐浴,净手三天,才敢提笔在上面落下圣人经典!
可现在,天幕上那张纸,无论是色泽、柔韧度、还是平整度,都瞬间秒杀了大唐乃至万朝所有的造纸工艺!
【大唐国子监祭酒孔颖达:仙家法宝!这绝对是仙家用来书写天书的神纸啊!如此平滑,若能用此纸抄写《论语》,老夫死而无憾!】
【大明內阁首辅张居正:天工开物!这等造纸之术,简直神乎其技!我大明最顶级的澄心堂纸,在这张纸面前,简直就是擦脚布!】
【大宋皇帝赵佶:仙长!朕愿用瘦金体真跡百幅,换仙长手中那一张神纸!此等圣物,理应供奉於太庙之中啊!】
万朝的文人墨客、帝王將相彻底疯狂了!
对於古代读书人来说,极品纸张的诱惑力,甚至超越了刚才的红烧肉!那是精神信仰的终极载体!
然而,就在万朝文化界对著一张两分钱的抽纸顶礼膜拜、痛哭流涕的时候。
现代咖啡厅里。
长乐公主终於回过神来,她看著手里这张“无价之宝”,又看了看自己满是红油的嘴唇,死活下不去手。
“仙长,这等书写圣人经典的神物,丽质怎敢用来擦拭秽物……这太暴殄天物了……”长乐公主小心翼翼地捧著纸巾,仿佛捧著传国玉璽。
苏牧看著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再看看弹幕上那些古代大儒们如丧考妣、疯狂哀求的弹幕,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书写圣人经典?”
苏牧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从长乐公主手里夺过那张心相印纸巾。
在万朝读书人惊恐万分的注视下,苏牧极其隨意地拿著那张“神纸”,在长乐公主沾满红油的嘴角狠狠抹了一把。
雪白的纸巾上,瞬间沾满了一大滩刺眼的红色油污!
静。
万朝时空,死一般的寂静。
孔颖达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爆!
“不——!!!”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从孔颖达的喉咙里撕裂而出!
可还没等他喊完,更让他头皮发麻、肝胆俱裂的一幕出现了!
苏牧看著擦完嘴、脏兮兮的纸巾,满脸嫌弃地將其揉成了一团。
然后,他像扔一个毫无价值的垃圾一样,手腕一抖。
“唰。”
那团沾满红油的“极品神纸”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精准地落入了茶几旁边的感应垃圾桶里。
丟了。
他居然就这么隨手丟了!!!
轰隆隆!
这一刻,万朝读书人的信仰,仿佛隨著苏牧这个隨手丟弃的动作,被狠狠砸在地上,踩得粉碎!
弹幕瞬间爆炸,无数大儒在天幕上捶胸顿足,泣血哀嚎!
【大唐国子监祭酒孔颖达:暴殄天物!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那等极品宣纸,你这蛮夷竟用来擦拭秽物,用完还如敝履般丟弃?!你这是在践踏圣人之道!!!】
【大汉太学博士:痛心疾首!老夫的心在滴血啊!你不要给我啊!你扔了作甚!!!】
【大明大儒方孝孺:妖人!你这妖人!你如此折辱文字载体,必遭天谴!!!】
满屏都是古代文化人崩溃的怒骂和指责,那架势,仿佛苏牧挖了他们家祖坟。
苏牧靠在沙发上,看著视网膜上疯狂跳动的破防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越来越恶劣。
他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慢悠悠地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下方,那里放著一卷刚拆封的、超市里打折买来的维达捲纸。
苏牧伸出手指,指著那捲大得出奇、白得发亮的卫生纸,对著天幕的镜头,语气平淡地甩出了一句绝杀:
“心疼了?”
“不怕告诉你们,刚才擦嘴的,在我们这叫抽纸。而我指的这个……”
苏牧顿了顿,眼神中充满了降维打击的蔑视:
“这玩意儿,在我们这,是用来擦屁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