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儒吐血，万朝文化界的集体破防
“这玩意儿，在我们这，是用来擦屁股的。”苏牧这句话，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討论今天早饭吃什么。
然而，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通过万界天幕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立体声扩音，却如同亿万吨当量的核弹，在歷朝歷代的苍穹之上轰然引爆！
这句话的回音，在各个时空的国子监、太学、书院、以及大唐太极宫內久久迴荡，震耳欲聋！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万朝的读书人，无论是刚刚还在痛心疾首的大儒，还是满腔热血的寒门学子，在这一刻，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他们的瞳孔剧烈收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那是极度的惊骇、荒谬、以及信仰被瞬间碾碎的不可置信！
大唐，国子监內。
大唐文坛领袖、孔子后裔、国子监祭酒孔颖达，此刻正保持著双手指著天幕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雕，僵硬在了原地。
他的脑海里，正在疯狂重复、回放著苏牧刚才那句犹如恶魔低语般的话。
用来……擦屁股的？！
他们大唐文人倾尽家財、散尽千金也求之不得的极品白纸！
他们恨不得焚香沐浴三天三夜、供奉在祖宗牌位前日日膜拜的稀世珍宝！
他们认为全天下只有孔孟之道、圣人经典才配落在上面的神圣载体！
在那个所谓的“仙界”，在那个蛮夷的手里，竟然是……凡人出恭之后，用来擦拭排泄物的、用完就扔的廉价消耗品？！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一万倍！
“咕咚。”
不知道是哪个承受能力差的监生咽了一口极其响亮的唾沫，彻底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仿佛是引发了某种恐怖的连锁反应。
“噗——！！！”
孔颖达原本煞白的脸色瞬间涨成紫红色，他双眼猛地往上一翻，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一口滚烫殷红的老血，如同高压喷泉一般，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片悽厉的血雾！
“祭酒大人！！！”
“孔师！！！孔师您怎么了！！！”
整个大唐国子监瞬间乱作一团，彻底炸锅了！无数监生惊恐万分地衝上前去，七手八脚地接住直挺挺往后倒的孔颖达。
这位大唐文坛的泰山北斗，此刻面如金纸，浑身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他死死抓著一名监生的衣领，嘴里还在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胸前雪白的儒服。
他的喉咙里发出犹如破旧风箱般的嘶吼，字字泣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斯文扫地……有辱斯文啊！天道崩塌了！！！”
喊完这最后绝望的一句，孔颖达双腿猛地一蹬，彻底昏死过去。
不仅仅是大唐！这一刻，降维打击覆盖了所有时空！
大宋位面。
程颐、程顥两位理学大家，此刻正抱头痛哭。他们像疯子一样，將自己书房里珍藏了半辈子的极品宣纸、名贵笔墨砸了个稀巴烂！
一边砸，两人一边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等皓首穷经，视若珍宝之物，竟不如蛮夷之地的如厕秽纸！这书读来何用！这圣贤书读来还有何用啊！！！”
大明位面。
內阁首辅张居正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面前的书案。大儒方孝孺更是指著天幕破口大骂，骂著骂著，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黑，直接一头栽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对於古代读书人来说，纸张的昂贵，赋予了它神圣的阶级属性。那是他们区分寒门与权贵、文盲与士大夫的终极壁垒！那是他们清高傲骨的骨架！
可现在，苏牧仅仅用一卷最廉价的、超市里九块九包邮的维达卫生纸，就將他们引以为傲的文化壁垒、將他们高高在上的读书人自尊，直接按在茅坑里狠狠摩擦，衝进了下水道！
【叮！大唐国子监祭酒孔颖达道心彻底崩溃，急火攻心吐血昏迷！破防值+80000！】
【叮！大明內阁首辅张居正世界观粉碎，陷入深度自我怀疑！破防值+50000！】
【叮！大宋理学大家砸碎书房，信仰崩塌！破防值+60000！】
【叮！万朝读书人集体信仰崩塌，產生剧烈精神震盪！破防值暴涨中……】
现代咖啡厅里。
苏牧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愜意地喝了一口冰镇可乐。他看著视网膜上如同瀑布般疯狂刷屏、几乎要卡死系统的幽蓝色提示音。
破防值总额的数字，正在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心臟狂跳的速度疯狂飆升！
五十万……七十万……九十万……
最终！伴隨著万朝文化界的集体吐血和破防，数字毫无悬念地直接衝破了百万的门槛！
在一阵极其耀眼的金光闪烁后，余额稳稳地停在了【1，056，000】！
彻底突破百万大关！
“嘖嘖，这群古代文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这就吐血了？我还没拿印著字的报纸擦呢。”苏牧嗤笑一声，满眼的不屑。
他极其隨意地抬起脚，將那捲杀伤力巨大的维达卫生纸，一脚踢回了茶几底下。
他根本不在乎这群古代槓精的死活。反正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给自己提供系统货幣的“情绪韭菜”罢了。割了一茬吐血的，还有下一茬眼红的。
此时，镜头转回沙发。
吃饱喝足的长乐公主和小兕子，正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三岁半的小兕子圆滚滚的小肚子像个充满气的小皮球，她极其舒服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小嘴边还沾著一点可乐的甜味和红烧肉的酱汁。
长乐公主则是满脸通红。她偷偷伸手，揉著自己因为吃得太撑而有些发胀的小腹。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十五年来，吃得最饱、最毫无仪態，却也是最爽、最痛快的一顿饭。大唐的御膳跟这顿饭比起来，真的连猪食都不如。
就在这温馨静謐、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毫无防备的时刻。
苏牧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其清脆、宏大，且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累计破防值突破百万大关！本卷首播阶段性盘点即將收尾！】
【叮！系统商城正式开启预加载！】
【检测到宿主当前余额极其充足，是否立即兑换核心权限：『初级跨界传送通道』？】
苏牧握著可乐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的眼睛，在这一刻瞬间亮了起来，犹如暗夜中骤然燃起的两团狂暴星火！
跨界传送通道？！
在此之前，他虽然能让古人看到、听到、闻到现代的一切，甚至能用空调的冷风去吹他们。但那终究是感官上的刺激，隔著一层无法跨越的时空壁垒。
古人虽然震惊，虽然破防，但在他们那狭隘的潜意识里，苏牧依然是个“看得见摸不著”的虚幻仙人。
可如果……他能把现代的实物，真正地、物理意义上地送到古代去呢？！
苏牧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嘴角的笑意变得极度危险。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幕上，那些因为极度崩溃、极度眼馋，而开始疯狂自我催眠的古代弹幕。
【大唐工部尚书段纶：诸位同僚莫慌！纵然那仙界奢靡无度，极品白纸用来如厕，但那终究填不饱肚子！我等凡人摸不著也吃不到，不过是一场望梅止渴的大梦罢了！何足惧哉！】
【大明皇帝朱元璋：段爱卿言之有理！那妖人纵有通天手段，能让俺们尝到肉味又如何？那肉终究落不到咱大明百姓的碗里！这妖法虽然能让咱尝到甜头，但解不了大明百姓的饥荒！只能闻不能真吃，镜花水月罢了，算个屁的真本事！】
【大清皇帝弘历：就是！朕看他也就是个会变障眼法的江湖骗子！只会用些虚无縹緲的味道来馋人！有种你顺著天幕，把那吃剩的鸡骨头丟下来啊！丟不下来你就是个缩头乌龟！哈哈哈哈！】
看著这些明明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却还在强撑顏面、死鸭子嘴硬、疯狂给自己找台阶下的帝王將相。
苏牧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露出了一排森白的牙齿。
“摸不著？隔空画饼？镜花水月？”
苏牧放下手里的可乐杯，双手撑著膝盖，缓缓站起身来。
他死死盯著弹幕，眼神中闪烁著如同暴君即將按下核弹发射钮般的疯狂光芒。
“既然你们这么头铁，非要见识一下真本事……”
“那我就顺著网线，给你们送个实体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