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欲望的沟壑，前往下北泽
雨后的清晨，天空澄澈透亮，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內，將室內的物品都镀上一层蒙蒙的白光。寒川景明幽幽转醒，忍不住抬了抬手。
胳膊被怀里的海月千夏枕了一晚上，已经快感知不到手的存在了。
“千夏姐，起床了。”
寒川景明再度动了动胳膊。
“嗯……”
海月千夏睁开朦朧的双眼，娇艷的脸颊，因为初醒的缘故，透著成熟慵懒的韵味，显得格外迷人。
“这么早，再睡会儿。”
“那我去做饭，你睡吧。”
“不行，你陪我。”
海月千夏直接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柔软的触感再度將他包围，带著馥郁的香气，身体似乎都要陷进她成熟柔软的身体里。
只是此刻的早上，少年的身体完全禁不住这样的撩拨，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海月千夏的呼吸也急促了一阵，身子变得软绵绵的，瘫软在了他的身上。
“小景明，你不乖哦。”
海月千夏唇角微勾，慵懒一笑，下巴搁在他的胸膛，眸子微微眯起，眼神痴迷地盯著少年的脸。
距离很近，喷吐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绵。
“为了我的健康著想，千夏姐你还是放过我吧。”
海月千夏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她按捺住躁动的內心，藕臂撑在他身体两侧，缓缓直起上身，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他胸前扫过一道凉丝丝的痕跡。
“真是的，”她拖长了尾音，语气有些不满，“好吧，今早我来做早餐。”
话音刚落，她刚撑起身，就蹙起眉头，轻“嘶”了一声。
“你压我头髮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重新跌了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身上。
泰山压顶。
这是他失去视野前最后的想法。
折腾半天，两人这才成功起床。
……
吃完早餐，寒川景明准备去和日向匯合。
“今天准备和谁去约会呢？”
玄关处，海月千夏帮他整理好衣领，又抬手帮他梳理了下显得有些凌乱的髮丝。
寒川景明摇摇头：“不算约会，和日向她们约好了去livehouse排练，千夏姐要去吗？”
“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就不去了。”
目送寒川景明离开，海月千夏抬手轻轻抚著侧脸，眼底泛著痴迷的光。
更进一步了呢。
她靠在门框上，听著楼梯间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近乎自省的神情。
她知道要一步一步来。
毕竟自己的心理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
那些盘踞在心底多年的执念，不是靠这些就能填满的，越是贪恋他身上的温度，越是沉溺於那些亲密的瞬间，心底的空洞反而会越撕越大。
真要说起来，她恨不得使尽手段让寒川景明留在自己身边，把他锁在视线范围內，让他只看著自己，只想著自己，只属於自己。
但这样不行。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感情是长久不了的，用束缚换来的陪伴，终有一天会变成枷锁，用手段维持的关係，迟早会在猜忌中崩塌。
她寧愿自己备受煎熬，也不想让寒川景明迁就自己。
不想让他因为觉得“千夏姐需要我”而留在身边，不想让自己的爱成为他的负担，不想有一天从他眼里看到厌倦和疲惫。
正因为爱极了他，才要学会放手。
学会慢慢適应他不在身边的生活，適应他也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朋友、自己的人生。
想到这里，海月千夏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空荡荡的客厅。
……
“景明！我杀了你！”
刚回到家，佐藤日向就带著蓬勃的怒火杀了过来。
跑进客厅，他对准寒川景明的后腰。
目標锁定。
滴滴滴……
头槌发射。
寒川景明后面长了眼睛一般，转身，一把按住她的脑袋。
“大早上的，喊打喊杀的干什么，给我淑女一点。”
佐藤日向朝面前不断挥舞著拳头，殴打空气，时不时又朝他的方向踢两脚。
“你是想把我身边的空气打光，让我窒息而死吗？”
“你管我！谁让你跟理子阿姨告状的，我下个星期的零花钱减半了，都怪你，你陪我的零花钱！”
整整一半的零花钱啊，两千円，能买多少好吃的，这下日子都要过得紧巴巴的，本来想买的游戏，现在也买不了了。
“这么狠？”
寒川景明眨了眨眼睛。
“但跟我有什么关係。”
“不是你？”佐藤日向愣了一下，
“为什么说是我？你有证据吗？就不能是你暴露了？比如衣服上留下的痕跡，晚上不想吃饭什么的。”
“绝对是你！”
”不是我。”
“就是！”
”別无理取闹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下个星期接济你。”
“真的？”佐藤日向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
“那当然，毕竟下周的话，上台演出后有五万円的演出费，加上你的演出费，那就是十万了，不就是零花钱吗？小意思。”
佐藤日向最终放过了空气，安静下来。
“怎么了？变得这么安静？”
少女挠了挠头，偷摸摸看了他一眼。
寒川景明敏锐捕捉到她的眼神：“你不会是想反悔吧？”
少女昂起脑袋：“当然是说到做到！不就是演出费吗？给你就给你。”
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胡乱揉了揉她的头：“如果敢说话不算话，看我怎么教训你。”
接著他拿起一旁的贝斯，背在身后：“走吧，出发了。”
佐藤日向口中的livehouse在世田谷区，被誉为潮流文化天堂的下北泽。
东中野站去那边很方便，搭乘jr中央·总武线前往新宿站，下车换乘小田急线就到了，全程也就二十来分钟的时间。
周末的电车，人不算多，不用感受早高峰期的人挤人了。
来到下北泽，能明显感觉到街道上多了股独特的艺术气息。
作为追求独特和个性的街区，街边墙上隨处可见风格各异的涂鸦。
古著店、唱片店、livehouse和小剧场沿著街道排列开。
车站门口，两人最终和河野凛匯合。
今天的河野凛穿著十分个性，走的是中性风，上身白色简约衬衫，下身则是黑色裙裤，搭配一双黑色厚底皮鞋，耳朵上也戴著银闪闪的耳夹。
加上背后背著的吉他包，跟街道的风格完全適配。
再看佐藤日向，印花白t恤搭配及膝的短裤，再背著个小熊包包，怎么看怎么幼稚。
真不知道这两个是怎么能玩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