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排练，喜不喜欢年上？
“凛！”佐藤日向小跑过去。
跟清野凛打了声招呼，寒川景明忍不住问道：“话说凛你怎么能说服老板让我们上台演出的？”
“因为凛的姐姐是livehouse的老板啊。”
佐藤日向仰著脑袋回答，仿佛与有荣焉。
“怪不得。”
清野凛一边带路，一边开口：“我姐姐对待演出很严厉，虽然能借著关係拿到上台演出的机会，但你们还是做好挨训的准备。”
“放心啦。”佐藤日向小跑两步，又倒退回来，摆了摆手，“该担心的不是我们，是景明才对。”
“不要这么没良心啊。”寒川景明一敲她的脑袋，“我可是你们拉过来的。”
不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贝斯本身最重要的就是节奏，自己如今动態视力大幅度提升，弹琴就相当於慢动作，大不了开掛就是了。
只不过就是清野凛，原本的贝斯手，临时担任吉他手，真的不会翻车吗？
“凛，你负责吉他没问题吗？”
“没问题，最多就是回家挨姐姐骂，然后罚到把手指弹的皮开肉绽而已。”
清野凛语气平淡地说道。
“不要说的这么惨啊。”
寒川景明再度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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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几人来到一家门头不算显眼的live house门前。
招牌上简简单单四个字母，wave。
意为浪潮。
推开门的瞬间，门上的铃鐺“叮铃”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室內格外清晰。
昏暗的灯光下，內部的装修很现代。
吧檯小小的，放置在角落，中央是一个不大的舞台，设备倒是齐全，空气里飘著淡淡的酒气和某种木质香调的味道。
“还没开门哦，”前台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请到別处看看。”
说话的女人撑著下巴，睡眼迷濛地抬起头，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她眯著眼看了看来人，又懒洋洋地垂下眼皮，像一只被扰了清梦的猫。
“姐姐，我带朋友来排练了。”
清野凛走到前台，语气平淡地开口。
“嗯……”女人眨了眨眼，这才认出面前的人是谁，“哦……凛啊，去吧去吧，你们隨意。”
说好的严格呢？
寒川景明看著眼前这个醉醺醺的女人，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大白天的，这就开始喝酒了？还是宿醉没醒？
清野凛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她先是转身走到门口，掛上“close”的牌子，然后回到前台，面无表情地把姐姐从椅子上拽起来，女人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么。
清野凛给她灌了几口苏打水，接著，把人半拖半拽地弄到角落的沙发上，乾脆利落地一甩，女人倒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她拉过一条毯子，从头到脚，连同姐姐那张还泛著红晕的脸，一起盖得严严实实。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寒川景明站在旁边，看著沙发上那个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头髮的人形轮廓，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怎么有点像在收尸呢？
“呼——”
清野凛轻轻舒了一口气，抬起手，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仿佛刚乾完什么重体力活。
“跟我来。”她直起身，朝寒川景明和佐藤日向扬了扬下巴，“我们去后台。”
“你姐姐……平时就这样？”寒川景明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问道。
“嗯，姐姐她很喜欢喝酒。”
“喝酒啊。”
佐藤日向看了眼不远处呼呼大睡的女人。
“不知道凛以后会不会也变成一个酒鬼。”
清野凛停住脚步，双手捧著脸，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不要这样，我会害羞的。”
“不是在夸你的意思。”
佐藤日向一拍她的肩膀。
“果然，凛你这种人喝醉了一定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绝对不能喝酒。”
寒川景明点点头：“確实，但很悬，毕竟长了张一看就抽菸喝酒烫头样样都来的脸。”
刚说完，清野凛仿佛瞬移般凑到他眼前，嚇了他一跳，眼睛似乎在放光，仿佛在说：“你懂我！”
寒川景明忍不住抬手给她的脑袋来了一下。
“这不是夸奖。”
旁边的佐藤日向一把拉开她：
“凛，太近了，都快亲上了。”
几人来到后台，里面摆放著各种各样的设备。
佐藤日向注意到角落的架子鼓，眼睛一亮。
“哇——还真是pearl的高端型號！”她蹲下来摸了摸鼓面，又敲了敲鑔片，回头看向清野凛，“凛，你家未免也太有钱了吧？明明平时都吃不起饭的样子。”
“所以我想著，一会儿你们帮我把这套鼓搬走。”清野凛呆萌地搓了搓手，面露期待地看著两人，“我已经联繫好卖家了。”
“绝对不行吧。”
寒川景明立刻拒绝。
果然，家贼难防，他都怀疑清野凛的姐姐是她灌醉的了。
“好啦，开始排练，我已经准备好啦。”
佐藤日向拿起鼓棒，坐到了架子鼓后，显得迫不及待。
寒川景明也取出了贝斯，调了下音。
“第一首准备来什么？”
“《化作繁星》”
佐藤日向做好了决定。
顺便一提，作为鼓手的她也兼任主唱，这丫头的唱功意外的不错，元气满满，很有少女乐队的风范。
“好吧。”
“1、2、3、4——”
佐藤日向敲了四下鼓棒，清脆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后台迴荡。
清野凛一个滑音切入，吉他声如丝缎般铺展开来，精准、乾净、带著恰到好处的力度。
紧接著架子鼓和贝斯同时跟上，三种声音在空气中碰撞、交织、融合……
竟然意外地合拍。
寒川景明手指拨动著琴弦，感受著贝斯低沉的律动在胸腔里共鸣。
这就是组乐队的感觉吗？
一曲结束，寒川景明觉得还不错，但清野凛却指出了不少错误，对待音乐，以往不著调的少女意外地认真。
寒川景明一一记下，不断调整著节奏，一遍不行就再来一遍。
时间就在几人的排练中度过。
后台入口处，不知何时多出了道人影。
“感觉已经足够登上舞台了吧。”
佐藤日向甩著手，敲了这么长时间，她手都酸了。
“很烂。”
身后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女声。
几人齐齐转过头。
女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髮丝凌乱地垂在脸侧，酒意似乎还没完全褪去，但那双眼睛已经清明了不少。
她靠在门框上，双臂抱在胸前，很有实力的那种，目光从妹妹身上扫过，又落到寒川景明和佐藤日向身上。
“想登上舞台？”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还带著宿醉后的沙哑，“还差得远啊。”
她看向清野凛，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
“凛，你真打算就凭著这种实力上台？”
清野凛不自在地撇过脸。
女人的视线在几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寒川景明身上，她一步一步走上前，脚步还有些虚浮，但那双眼睛已经清明了不少。
寒川景明见她这副模样，下意识挺直了背，毕竟这里就自己实力最烂，被盯上也是应该的。
他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说辞，比如“我是临时学的”“以后会多加练习”之类的。
没曾想。
“唔……”女人停在他面前，抬手按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整个人凑近了些，眼神迷迷糊糊地打量著他的脸，“吶……帅哥，是凛的朋友？没见过啊。”
她歪了歪头，凑的更近了。
“有没有女朋友？年上系感不感兴趣？全新未拆封过的哦，平时就爱喝点小酒。”
寒川景明：“……”
他张了张嘴，准备好的那些说辞一个字都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