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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暗布杀机』

    灵草圃的清润药香裹著丹气,绕在四人周身,风过处,捎来一丝极淡的腥气,缠在灵气里散不开。
    张芷兰指尖捏著辅道丹,丹丸温润,灵气在指腹轻颤,识药境五阶后期的淡青光晕浮在眉梢,她垂眸扫过掌心丹丸,〔这腥气是蚀灵粉的,比灵草圃里的更纯,楚清瑶背后定有人撑腰。〕
    马琳琳將红良枪扛在肩头,锻皮境五阶的赤金灵光顺著枪桿缓流,眉峰皱著,目光锁死灵草圃外的林影,〔那杂碎的紫纹丹炉气息还在,没走远,定是在附近布了后手,想阴咱们。〕
    苏晚晴理了理素白符囊,描符境五阶的淡金符光在囊口微闪,神魂之力铺展开,將周遭残留的蚀灵浊气尽数收进符纹,〔不止楚清瑶,林子里还有两道生息,一明一暗,暗的那个敛息功夫极好,看不透深浅。〕
    秦瑾书攥著乌木符笔,墨色灵光缠在笔尖,指尖轻触丹炉底的淡金印记,印记瞬间隱入炉纹,无跡可寻,〔暗的那个生息里裹著阴邪气,蚀灵粉怕是出自他手,不是楚清瑶能炼出来的。〕
    吕星月垂著星痕剑,器缘境四阶中期的淡蓝流云剑意敛在剑鞘,指尖轻敲剑脊,星痕纹微颤,將那丝腥气的方向锁死,〔楚清瑶的局,才刚开始,这林子里,就是她的第二道套。〕
    凡胎一颗心,丹火炼得纯,剑锋磨得韧,不认血统贵,不怕邪祟侵。
    四人目光相碰,无需言语,皆懂彼此心中所想,吕星月抬眼,目光穿透灵草圃结界,落在西侧林子,声音平淡却篤定。
    “楚清瑶没走远,她的蚀灵粉,不是自己炼的。”
    马琳琳把红良枪从肩头取下,枪尖往灵土一点,赤金灵光砸出细屑,锻皮境的力气裹著怒意,震得周遭灵草轻晃,〔早就觉得那蚀灵粉不对劲,味儿比外门丹房的浓多了,合著是借的邪祟的东西!〕
    “走,去林子里看看,我倒要瞧瞧,是哪个杂碎敢跟她勾结,帮著她害咱们凡胎!”
    苏晚晴伸手拉住马琳琳,指尖淡金符光往西侧扫了扫,眉头皱得更紧,〔林子里是蚀灵粉布的阵,贸然进去会踩陷阱,先探清阵形再说。〕
    “別衝动,林子里布了阵,进去容易出来难,咱们先探阵,再破局,不是硬拼的时候。”
    秦瑾书走到吕星月身侧,乌木符笔往西边一指,墨光与流云剑意缠在一起,往林子里探了探又迅速收回,〔是蚀灵迷阵,三个阵眼都藏在树洞,楚清瑶守中间,明的血统派守外头,暗的那个守最里面,三人成阵,迷阵加困阵,够狠。〕
    “是蚀灵迷阵,三个阵眼,楚清瑶守中间,血统派的人守外阵眼,暗的那个守內阵眼,破阵得先毁阵眼,咱们分四路,各守其责。”
    张芷兰將辅道丹收进药囊,淡青灵光往四周铺展,识药境的感知將灵草圃周遭的蚀灵粉浓度探得一清二楚,〔蚀灵粉虽浓,却只沾表层,没渗进灵土,我能辨出浓度,绕开重灾区,跟著我走,能省不少力。〕
    “我能辨出蚀灵粉的浓度,跟著我走,能绕开浓的地方,瑾书跟我破中阵眼,对付楚清瑶,星月去內阵眼,那暗的神魂气深,你的剑意能破神魂,正好克制,琳琳去外阵眼,你的炼体刚劲,血统派的人挡不住。”
    吕星月点头,星痕剑轻轻出鞘半寸,淡蓝剑意飘出,裹著四人灵光,〔留活口,尤其是暗的那个,抓了他,就能知道楚清瑶背后的人是谁,他们想干什么。〕
    “好,就按芷兰说的来,记住,先破阵眼,別恋战,留活口,尤其是內阵眼的那个人,他知道的肯定最多。”
    马琳琳哼了一声,红良枪枪尖凝起赤金灵光,锻皮境五阶的力气往枪桿聚,〔放心,我有分寸,定留活口,不把他打服了,他也不会说实话!〕
    “放心,我这金刚裂罡有分寸,定留活口,让他把知道的都吐出来!”
    苏晚晴从符囊里拿出符纸,指尖凝著淡金符光,快速画了四道探符和四道传讯符,分递给眾人,〔探符能探周遭邪祟气,传讯符捏碎我就能感知,不管谁遇袭,其他人立刻支援,四系联动,別落单。〕
    “每人一道探符一道传讯符,探符探邪祟,传讯符遇袭捏碎,四系联动,不许落单,咱们是凡胎,抱团才是根本。”
    秦瑾书也拿出符纸,乌木符笔快速画著清邪符,墨光浓得化不开,〔林子里蚀灵粉气重,清邪符能挡浊气,贴在身上,別让浊气侵体,乱了灵气和神魂。〕
    “清邪符贴在身上,挡蚀灵浊气,別让浊气钻了空子,乱了丹田神魂,影响发挥。”
    张芷兰从药囊里拿出几株清脉草,指尖淡青灵光裹著草叶,轻轻一捏,草叶化作清润药汁,滴在四人掌心,〔这清脉草药汁能清灵气润经脉,沾了蚀灵粉就用它搓掌心,能先压著浊气,不让它往丹田走。〕
    “把药汁抹在掌心,沾了蚀灵粉就搓一搓,能压浊气,护经脉,我跟著瑾书,帮他辨蚀灵粉浓度,破散邪纹。”
    四人各自做好准备,掌心抹上清脉草药汁,身上贴著清邪符,捏著探符和传讯符,悄无声息往西侧林子走去。
    林子密不透风,枝叶交错,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地上铺著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软的,却藏著蚀灵粉的腥气,越往深处走,腥气越重,淡黑色的浊气绕著树干,像一层薄纱,触之微凉。
    张芷兰和秦瑾书走在中路,张芷兰的淡青灵光扫著地面,时不时抬手示意,〔这边蚀灵粉浓,绕著走,那边散邪纹淡,是假纹,一破就散。〕
    “这边绕开,蚀灵粉浓度太高,那边散邪纹是假的,瑾书,你破纹,我清浊气。”
    秦瑾书点头,乌木符笔跟著张芷兰的指引挥出,墨光落在树干的散邪纹上,假纹滋滋化开,化作浊气飘出,张芷兰指尖淡青灵光一扫,浊气便被清邪符吸走,〔楚清瑶的散邪纹仿得太糙,没有阴符宗的本命印,根本没威力,也就只能骗骗不懂行的。〕
    两人走了数丈,便看到中间的阵眼,藏在一棵老槐树的树洞里,楚清瑶站在树洞前,紫纹丹炉悬在身前,炉口凝著黑色丹火,炉內炼著蚀灵丹,腥气正从炉中源源不断飘出。
    楚清瑶看到二人,唇角勾起冷笑,紫纹丹炉的丹火暴涨,〔这两个凡胎还敢送上门来,正好一起解决,省得决赛场上添麻烦!〕
    “张芷兰,秦瑾书,你们倒是敢来,真以为破了我灵草圃的小局,就本事通天了?今天这蚀灵迷阵,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张芷兰往前站了一步,淡青灵光凝在指尖,〔你耍阴招害我灵草,毁我丹炉,还勾结外人布蚀灵阵,为了贏龙麟赛,连道心都丟了,这样的血统,不如凡胎!〕
    “楚清瑶,你耍阴招害我灵草,勾结外人布蚀灵阵,你的道根本不是丹道,是歪道,为了贏,连道心都不要了,这样的血统,比凡胎还不如!”
    秦瑾书也往前站了一步,乌木符笔凝著墨光,描符境五阶的神魂力裹著笔锋,〔你的阵破绽百出,散邪纹是假的,蚀灵粉靠外人给,今天这套,你破定了,你藏的奸,也抓定了!〕
    “你的蚀灵阵破绽百出,散邪纹是仿的,蚀灵粉是借的,楚清瑶,今天你布的套,破定了,你藏的奸,也抓定了!”
    楚清瑶冷笑,紫纹丹炉的黑色丹火化作数道火舌,往二人扑来,火舌过处,空气滋滋作响,落叶瞬间化为飞灰,〔假的又如何?能杀了你们就行,凡胎也配跟我谈丹道,谈道心?〕
    “假的又如何?能杀了你们就够了!凡胎也配跟我谈丹道,谈道心?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血统的实力,不是你们能比的!”
    张芷兰指尖淡青灵光凝著清脉草药汁,往火舌上一洒,清润药汁与黑色丹火相撞,丹火中的浊气被药汁清掉,火舌瞬间弱了大半,〔你的丹火靠蚀灵粉撑著,少了浊气,什么都不是,我的草清邪祟,你的火,伤不到我。〕
    “你的丹火裹著浊气,我的草专清邪祟,楚清瑶,你的火,伤不到我!”
    秦瑾书抓住时机,挥起符笔,一道破阵符飞射而出,墨光裹著淡金符光,直逼老槐树的树洞,〔中阵眼破了,你的阵,就废了一半!〕
    “楚清瑶,你的阵眼,破了!”
    破阵符撞在树洞上,树洞里的蚀灵粉和散邪纹瞬间炸开,黑色浊气往四周飘散,却被秦瑾书提前布下的清邪符尽数吸走,中阵眼一破,林子里的黑雾瞬间淡了大半。
    楚清瑶见阵眼被破,眼睛赤红,紫纹丹炉的丹火再次暴涨,〔你们敢破我的阵眼,我要你们死!〕
    “你们敢破我的阵眼,我要你们死!”
    她抬手一挥,紫纹丹炉里飞出数枚蚀灵丹,黑色丹丸裹著浓郁的蚀灵浊气,直逼二人面门,〔这蚀灵丹沾身蚀灵气,碰魂乱神魂,凡胎,尝尝滋味吧!〕
    “这蚀灵丹沾身蚀灵气,碰魂乱神魂,凡胎,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蚀灵的滋味!”
    张芷兰早有准备,从药囊里拿出几株护腑草,指尖淡青灵光裹著草叶,往蚀灵丹上一挡,护腑草的清润灵气將蚀灵丹的浊气裹住,丹丸瞬间无法炸开,化作点点黑气,被清邪符吸走,〔你的丹炼的是浊气,我的草护的是道心,你的蚀灵丹,对我没用。〕
    “你的丹炼浊气,我的草护道心,楚清瑶,你的蚀灵丹,奈何不了我!”
    秦瑾书再次挥起符笔,数道清邪符飞射而出,裹著淡金符光,直逼楚清瑶的紫纹丹炉,〔你的丹火靠蚀灵粉,没了浊气,丹火就废了,看你还怎么囂张!〕
    “你的丹火全靠蚀灵粉撑著,没了浊气,什么都不是!”
    清邪符撞在紫纹丹炉上,炉身的丹纹滋滋作响,黑色丹火瞬间萎靡,楚清瑶被符光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我是识药境七阶,有紫纹丹炉,怎么会被两个凡胎逼到这份上?〕
    “不可能!我是识药境七阶,有紫纹丹炉,你们两个凡胎,怎么可能破我的丹火,破我的阵!”
    张芷兰看著楚清瑶,眼底的淡青灵光更亮,〔你输的不是境界,不是丹炉,是道心,你的道心被血统的骄傲蒙住,被贏的执念缠住,炼的丹没有心,只有浊气,而我们的道,守的是本心,炼的是真心,所以你输了。〕
    “你输的不是境界,不是丹炉,是道心。你的道心被血统的骄傲蒙住,被贏的执念缠住,炼的丹只有浊气,没有真心;而我们凡胎,守的是本心,炼的是真心,这就是你输的原因。”
    丹火无贵贱,道心有真假,浊气炼歪丹,清心生真药。
    楚清瑶听完,怒火更盛,紫纹丹炉的丹火乱晃,显然已失了章法,〔我没有输!凡胎的道心算什么?血统的骄傲才是正道!〕
    “我没有输!凡胎的道心算什么东西?血统的骄傲,才是凌云剑宗的正道!”
    她抬手將紫纹丹炉往二人砸去,自己却转身想逃,〔打不过,先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决赛场上再找机会报仇!〕
    “我不陪你们玩了,下次再找你们算帐!”
    秦瑾书早料到她会逃,此前便在旁侧树干藏了一道困符,见楚清瑶转身,指尖一点,困符飞射而出,淡金符光瞬间裹住楚清瑶,將她困在原地,动弹不得,〔想跑?没那么容易,你布的套,害的人,还没算帐呢!〕
    “想跑?没那么容易,你布的套,害的人,这笔帐,还没算!”
    另一边,马琳琳抵达外阵眼,守阵的是一名血统派剑兵,器缘境六阶,见马琳琳孤身前来,抬手便挥出一道剑意,〔凡胎炼体,也敢来破阵,真是不知死活,看我一剑废了你!〕
    “凡胎炼体,也敢来破我的阵,找死!”
    马琳琳哼了一声,红良枪往身前一横,赤金灵光裹著枪桿,锻皮境五阶的金刚裂罡往枪尖聚,〔器缘境六阶就敢囂张?你的剑意里只有血统的傲气,没有实打实的功夫,根本不堪一击!〕
    “血统派的剑兵,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耍横,今天就让你尝尝凡胎炼体的厉害!”
    她抬手一挥,红良枪砸出,赤金灵光与剑兵的剑意相撞,剑意瞬间碎裂,剑兵被震得后退数步,手中长剑险些脱手,眼中满是惊骇,〔不可能!我是器缘境六阶,比她高一阶,她一个凡胎炼体,怎么可能破我的剑意?〕
    “不可能!你一个锻皮境五阶的凡胎,怎么可能破了我的器缘境六阶剑意!”
    马琳琳往前迈了一步,红良枪枪尖指著剑兵,〔你以为血统高一等,境界高一阶,就天下无敌了?我这炼体功夫,是一拳一拳磨出来的,一天一天锻出来的,比你这靠著血统的花架子硬多了!〕
    “你以为血统厉害,境界高一阶,就能横著走?我这炼体功夫,是拳拳到肉磨出来的,比你这血统堆出来的花架子硬多了!赶紧把阵眼破了,说实话,楚清瑶背后还有谁,不然我这金刚裂罡,可不讲情面!”
    剑兵看著马琳琳的枪尖,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再硬撑只会被打残,慌忙抬手毁了树洞里的蚀灵粉和散邪纹,〔我破,我破,楚清瑶背后的人我真不知道,只知道是个男的,神魂气藏得深,给了她蚀灵粉和散邪纹拓本,让她布阵对付凡胎。〕
    “我破,我破!楚清瑶背后的人我真不知道,只知道是个陌生男人,神魂气藏得很深,给了她蚀灵粉和散邪纹的拓本,让她布阵对付你们凡胎。”
    外阵眼一破,林子里的黑雾又淡了大半,马琳琳用红良枪指著他,〔真不知道?敢骗我,我就废了你的丹田,让你再也不能修炼!〕
    “真不知道?我告诉你,別跟我耍花样,敢骗我,我就废了你的丹田,让你彻底成个废人!”
    剑兵慌忙摇头,腿都软了,〔我真没骗你,那个男的没露脸,没说名字,我就偶然见过一次,在龙麟台后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没骗你!那个男的没露脸,也没说名字,我就偶然在龙麟台后山见过一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马琳琳哼了一声,拿出苏晚晴给的困符,將剑兵困在原地,〔先把你困在这,等我们收拾了里面的人,再回来跟你算帐,敢耍花样,有你好果子吃!〕
    “先把你困在这,等我们收拾了里面的人,再回来问你,敢耍花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扛著红良枪,快步往林子里走,去帮吕星月对付內阵眼的人。
    此时,吕星月已到內阵眼,守阵的是个黑衣男人,脸上蒙著布,只露著一双阴鷙的眼睛,神魂气藏得极深,看不透境界,见吕星月前来,抬手便挥出一道黑色神魂气,直逼吕星月,〔凡胎剑兵,倒有胆子一个人来內阵眼,今天就让你死在这,省得坏了大人的事!〕
    “凡胎剑兵,倒是有胆子,敢一个人来內阵眼,今天就让你葬身於此!”
    黑色神魂气裹著蚀灵粉浊气,直撞吕星月神魂,想乱他剑意,蚀他灵气,吕星月星痕剑一挥,淡蓝流云剑意裹著剑身,器缘境四阶中期的剑意铺展开,〔藏头露尾的东西,不敢露脸,不敢报名字,也配谈实力?楚清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帮她布阵害凡胎?〕
    “藏头露尾的鼠辈,不敢露脸,不敢报名,也配说实力?楚清瑶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帮她布蚀灵阵,对付我们凡胎?”
    流云剑意与黑色神魂气相撞,淡蓝剑光將神魂气劈成两半,浊气被剑意清掉,神魂气瞬间弱了下去,黑衣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一个凡胎剑兵,剑意竟如此精纯,倒是我小看你了。〕
    “没想到,一个凡胎剑兵,剑意竟如此精纯,倒是我小看你了。”
    他抬手又挥出数道黑色神魂气,裹著更浓的蚀灵粉浊气,往吕星月砸来,〔小看归小看,你今天还是要死,凡胎就不该在凌云剑宗抬头,更不该贏血统派,坏了我们的事!〕
    “不过,小看归小看,你今天还是要死!凡胎就不该在凌云剑宗抬头,更不该坏了我们的事,凌云剑宗,只能是血统派的天下,凡胎,都该滚!”
    吕星月脚步未动,星痕剑在身前舞出一道剑花,淡蓝流云剑意化作一道光罩,將黑色神魂气尽数挡在外面,〔你们的事?是想毁了龙麟赛,还是想控制凌云剑宗?楚清瑶只是颗棋子,你也一样,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你们的事?是想毁了龙麟赛,还是想控制凌云剑宗?楚清瑶是棋子,你也一样,说,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黑衣男人冷笑,黑色神魂气暴涨,化作一只大手,裹著浓郁浊气,往吕星月抓来,〔不该问的別问,凡胎,做好死的准备就行!〕
    “不该问的別问,凡胎,今天这阵,就是你的坟墓!”
    吕星月眼底清光更盛,流云剑意往星痕剑匯聚,器缘境四阶中期的剑意凝於剑尖,〔凌云剑宗的道,是不拘一格,唯道是从,不是血统为尊,你们这些藏奸心、耍阴招的人,才该滚出凌云!〕
    “凌云剑宗的道,是不拘一格,唯道是从,不是血统为尊!你们这些藏著奸心、耍著阴招的人,才该滚出凌云剑宗!今天,我这流云剑,就替凌云清理门户!”
    他抬手一挥,星痕剑刺出,淡蓝剑意化作一道剑光,直逼黑色大手,剑光过处,空气滋滋作响,黑色大手瞬间被刺碎,浊气散尽,神魂气也化为乌有。
    黑衣男人被剑光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鲜血,蒙脸的布掉了一半,露出一道从眼角到下巴的狰狞疤痕,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我是描符境七阶,练的是阴邪神魂气,专门克剑兵,你一个器缘境四阶中期的凡胎,怎么可能破我的神魂气?〕
    “不可能!我是描符境七阶,练的是阴邪神魂气,专门克制剑兵,你一个器缘境四阶中期的凡胎,怎么可能破我的神魂气!”
    吕星月星痕剑指著黑衣男人,淡蓝剑意裹著他,〔你贏不了我,不是因为境界,不是因为路子,是因为你的道歪了,神魂染了邪祟,心藏了奸恶,这样的道,根本经不起推敲,凌云的道,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你贏不了我,不是因为境界,也不是因为路子,是因为你的道歪了,神魂染了邪祟,心底藏了奸恶。凌云剑宗的道,容不下你这样的人,说实话,背后的人是谁,想干什么,不然我这剑意,就废了你的神魂!”
    黑衣男人看著吕星月的剑光,眼中满是挣扎,〔打不过,说了背后的人不会放过我,不说今天必死,到底该怎么办?〕
    他咬了咬牙,刚想开口,一道黑色神魂气从远处疾射而来,直逼他的丹田,速度快到根本无法躲避,同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藏在林子里,听不出方向。
    “叛徒,敢说实话,就得死!”
    黑衣男人被黑色神魂气砸中丹田,丹田瞬间碎裂,灵气和神魂气四散开来,他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看著吕星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是……是玄法天监的人,他们想……想控制凌云剑宗,想……想除掉所有凡胎,楚清瑶……只是一颗棋子……”
    话没说完,便咽了气,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和恐惧。
    吕星月看著黑衣男人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玄法天监本是缉邪护道,竟藏著这样的奸心,想控制凌云,除掉凡胎,这笔帐,迟早要算!〕
    他抬手一挥,淡蓝剑意盖住男人的尸体,走到树洞前,毁了里面的蚀灵粉和散邪纹,內阵眼一破,林子里的黑雾尽数散去,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清清爽爽。
    马琳琳这时扛著红良枪赶来,看到地上的尸体,眉头皱得更紧,〔玄法天监的?这帮杂碎,本是护道的,竟干出这种勾当,敢害咱们凡胎,敢控制凌云,咱们跟他们拼了!〕
    “玄法天监的?这帮杂碎,竟想控制凌云剑宗,除掉凡胎,真当咱们凡胎好欺负?下次再遇上,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就在这时,苏晚晴和秦瑾书带著被困的楚清瑶走了过来,苏晚晴的探符往四周扫了扫,淡金符光微闪,〔林子里的阵全破了,楚清瑶也抓了,没想到背后的人竟是玄法天监的,还是异端,不是正统路子。〕
    “林子里的阵全破了,没想到楚清瑶背后的人,竟是玄法天监的异端。”
    秦瑾书走到黑衣男人尸体旁,乌木符笔往尸体上一扫,墨光裹著神魂气,〔这个男人是描符境七阶,练的是阴邪路子,用的是玄法天监的禁术蚀魂气,专门毁丹田散神魂,看来玄法天监里,藏著不少大奸大恶之徒。〕
    “这个男人是描符境七阶,练的是阴邪路子,用的是玄法天监的禁术蚀魂气。看来玄法天监里,藏著不少异端,想借著血统派的手,控制凌云,除掉凡胎。”
    张芷兰蹲下身,指尖淡青灵光扫过男人尸体,识药境的感知清晰探到尸体中的邪祟气,〔蚀魂气是玄法天监明令禁止的禁术,敢用这门功夫,可见他们早已肆无忌惮,这次的事,没那么容易结束。〕
    “他的丹田和神魂,都是被蚀魂气毁的,这是玄法天监的禁术,他们敢公然用禁术,可见早已肆无忌惮,龙麟赛的决赛,怕是不会太平。”
    楚清瑶看著黑衣男人的尸体,又看著四人,眼中满是恐惧,身体不住颤抖,〔我只是想贏龙麟赛,想踩低凡胎,没想到竟跟玄法天监的异端勾结了,他们只是把我当棋子,用完就会灭口,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他们是玄法天监的异端,我不知道他们想控制凌云,我只是想贏龙麟赛,只是想让凡胎抬不起头,我真的错了……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马琳琳哼了一声,红良枪指著楚清瑶,〔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你布蚀灵阵害芷兰,想杀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后悔晚了!〕
    “现在知道错了?你布蚀灵阵害芷兰,想把我们都杀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后悔,晚了!”
    秦瑾书拿出一道传讯符,指尖一捏,符纸碎裂,淡金符光往龙麟台方向飞去,〔我已经传讯给宗门长老了,他们很快就来,楚清瑶和那个守外阵眼的剑兵,该怎么处置,让宗门定夺,玄法天监异端的事,也该让长老们知道。〕
    “我已经传讯给宗门长老了,他们很快就到,楚清瑶和那个剑兵,交给宗门处置,玄法天监异端的事,也该让长老们彻查。”
    没过多久,几道灵光从龙麟台方向飞来,凌云剑宗的几位长老落地,看到林子里的阵跡、黑衣男人的尸体,又听了吕星月四人的讲述,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一名白髮长老抬手一挥,一道灵光裹住楚清瑶和被困的剑兵,〔胆大包天!竟敢勾结玄法天监异端,谋害同门,还敢布蚀灵阵污染灵草圃,这事绝不能轻饶,带回去交给元老阁彻查!〕
    “胆大包天!竟敢勾结玄法天监异端,谋害同门,污染灵草圃,带回去,交给元老阁彻查!”
    长老们押著楚清瑶二人离去,林子里只剩凡胎小队四人,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灵草圃的清润药香再次飘来,裹著四人周身。
    张芷兰打开药囊,拿出几枚辅道丹,分给眾人,指尖淡青灵光裹著丹丸,〔这辅道丹你们收著,决赛场上用,能稳境界、清灵气、护丹田神魂,不管玄法天监的异端还是血统派的人耍阴招,都能有个保障。〕
    “这辅道丹你们收著,决赛场上用,稳境界、清灵气、护丹田神魂,不管谁耍阴招,都能有个保障。我会守在龙麟台丹区,丹火隨时备著,帮你们兜底。”
    苏晚晴接过丹丸,捏在掌心,淡金符光轻轻裹著,她又快速画了几道清邪符,分递给眾人,〔决赛场上人多眼杂,玄法天监的异端说不定还会藏在暗处,这几道清邪符你们收著,能提前感知邪祟气,有备无患。〕
    “决赛场上人多眼杂,玄法天监的异端肯定还会藏在暗处,这几道清邪符你们收著,能提前感知邪祟气,有备无患。”
    秦瑾书將丹丸和符纸收进袖口,乌木符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我去龙麟台抽籤区探探路,看看血统派还有什么小动作,顺便留意下玄法天监的人,有情况我立刻传讯给你们。〕
    “我去龙麟台抽籤区探探路,看看血统派还有什么小动作,也留意下玄法天监的人,有情况立刻传讯。”
    马琳琳將丹丸塞进嘴里,丹丸入口即化,清润药汁流遍全身,她舒服地哼了一声,扛著红良枪晃了晃,赤金灵光在周身绕了一圈,〔这丹真带劲,丹田暖烘烘的,灵气都顺多了!决赛场上,不管是血统派的杂碎还是玄法天监的异端,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凡胎的道,绝不能让他们踩在脚下!〕
    “这丹真带劲!丹田暖烘烘的,灵气都顺多了!决赛场上,不管是血统派还是玄法天监的杂碎,来一个我打一个,来两个我打一双,谁也別想踩咱们凡胎的道!”
    吕星月接过辅道丹,捏在掌心,淡蓝流云剑意轻轻裹著丹丸,指尖敲了敲星痕剑鞘,抬眼看向龙麟台的方向,阳光落在剑鞘上,闪著淡淡的光,〔抽籤在即,决赛在即,不管有多少阴招,多少奸谋,咱们凡胎小队四系並肩,就没有闯不过的关,凡胎的道,就要在龙麟台上,立给所有人看!〕
    他抬步往林外走,声音乾脆,字字落地有声,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走,回龙麟台。”
    “抽籤在即,凡胎的道,咱们就在龙麟台上,立给他们看!”
    马琳琳、苏晚晴、秦瑾书三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坚定,快步跟上吕星月的脚步,四人的身影迎著阳光,往龙麟台走去。
    赤金、淡金、墨色、淡蓝的灵光缠在一起,在身后拖出淡淡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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