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三角猎杀：当三个清道夫，碰上顶尖跑刀仔！
“速战速决。”肖天话音落下时，人已贴著通道墙壁向前移动。左手握著“毒蜂”衝锋鎗，右手霜牙倒握，刀尖朝下。
通道深处传来的电子嗡鸣声越来越清晰，伴隨著液压关节运作的金属摩擦声。
三个清道夫巡逻单位，標准三角队形，正在朝这个方向匀速推进。
“距离一百五十米。”跳频的声音从护目镜后传来，带著电子杂音，“热信號稳定，无异常能量波动，是普通巡逻型號。”
墓碑已经在一堆货箱后架好了狙击步枪。
那把枪的造型很怪，枪管比常规狙击步枪粗一圈，枪身上有外掛的能量指示器。
肖天扫了一眼，认出是“穿山甲”反器材步枪的改装型，能打穿轻型载具的装甲。
“左一归我。”墓碑低沉道，手指搭上扳机。
“中间那个给我。”白鸦拔出腰间的两把脉衝手枪，枪身上的萤光贴纸在暗红灯光下泛著诡异的光，“右边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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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完，肖天已经动了。
贴著墙根的阴影，脚步无声，速度极快！
新解锁的潜行精通技能完全激活，移动声响降低了至少百分之二十，在通道换气扇的低鸣掩护下，几乎无法被察觉。
“他要干什么？”苏明压低声音问。
林薇没回答，她端著反器材步枪，枪口隨著肖天的移动微微调整，隨时准备补枪。
五十米。
肖天停下，背靠墙壁，左手抬起，做了个手势。
三根手指，依次弯曲。
三。
二。
一。
砰——！！！
墓碑的“穿山甲”开火了。
枪声在封闭通道里炸开，震耳欲聋。
12.7毫米穿甲弹撕裂空气，精准命中左侧清道夫的头部传感器阵列。
合金护甲炸开，电火花四溅。
清道夫僵了一瞬，轰然倒地。
几乎同时，中间那个清道夫的六只镜头同时锁定了枪口火焰的位置。
它肩部的能量武器开始充能，幽蓝电光在枪口匯聚。
但白鸦的脉衝手枪更快。
滋！滋！滋！
三道淡蓝色的脉衝光束呈品字形射出，全部打在清道夫的胸部护甲上。
脉衝能量没有实体弹头的穿透力，但带著强电磁干扰效果。
清道夫的充能过程瞬间紊乱，能量武器枪口电光乱闪，內部电路过载的噼啪声清晰可闻。
它动作僵住了。
就这一瞬。
肖天从阴影中扑出。
提著刀。
霜牙的幽蓝刀锋在暗红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线，自下而上，刺进右侧清道夫颈部护甲的缝隙。
那里是传感器阵列与躯干主结构的连接处，也是所有清道夫型號共有的设计弱点。
刀锋入肉三寸，腕部猛拧，横向切割。
金属撕裂声混合著电路短路的爆响。
清道夫的六只镜头同时黯淡，庞大的身躯向前倾倒。
肖天拔刀，侧身，清道夫的尸体擦著他后背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中间那个被脉衝干扰的清道夫刚刚从过载状態恢復，六只镜头重新亮起猩红光芒。
但林薇的反器材步枪已经开火。
砰！
子弹贯穿它胸口的能量核心。
暗蓝色的冷却液从破口喷涌而出，混合著电火花。
清道夫踉蹌后退，撞在墙壁上，滑坐下来，不动了。
通道恢復安静。
只有换气扇的低鸣，以及远处管道漏水的滴答声。
肖天甩了甩霜牙上的冷却液。
他走到第一个被墓碑爆头的清道夫旁，蹲下身，用刀尖挑开它手腕处的护甲。
皮下植入的准入晶片已经黯淡，表面浮现出细小的文字：【单位已离线，回收协议启动中……】
“铁幕的巡逻单位也有晶片。”肖天將那枚晶片挖出，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在指尖泛著冷光，“能换积分。”
“你缺那点积分？”白鸦走过来，两把脉衝手枪在指尖转了转，插回枪套，“刚才那波操作，至少值五千基础分，百倍加成就是五十万。加上之前你杀的那些，现在少说也有两三百万了吧？”
肖天没回答。
他走到陈若梦身边，左手按在她肩上，蜂医技能的微弱绿光流转，確认她没在刚才的枪声中受伤。
“我没事。”陈若梦小声道，手里那把小口径手枪握得很紧。
“厉害。”跳频从平板电脑后抬起头，护目镜后的眼睛盯著肖天，“移动轨跡预测准確率百分之九十三，攻击弱点识別速度零点四秒，处决动作完成度……我资料库里没有匹配项。你不是红狼的预备役。”
“他是试验体。”林薇替肖天回答了，语气里带著某种复杂的情绪，“蜂巢的秘密项目。”
“试验体？”韩博士又凑了过来，眼镜片后的眼睛发亮，“哪个项目的？『织网者』？不对，那个项目三年前就封存了。『蜂后』？还是『神经元』？”
肖天瞥了他一眼。
“与你无关。”
韩博士被噎了一下，但眼神里的兴奋没减。
“你的治疗波形真的很特別，我能採集一点样本吗？就一点点，我想分析一下调频算法——”
“博士。”墓碑低沉开口。
韩博士悻悻闭嘴，但眼睛还黏在肖天身上。
“清完了，继续走。”肖天看向白鸦，“b-7设施还有多远？”
“直线距离一点二公里。”跳频的平板电脑投射出全息地图，淡蓝色的线路在通道网络中延伸，“但铁幕的巡逻网正在收紧，常规路线有三处交叉巡逻点，避开需要绕行，总路程增加到二点五公里。”
“绕。”肖天直接道。
“同意。”白鸦打了个响指，“跳频，规划最优规避路线。墓碑，前锋侦查。博士，別盯著人家看了，准备好破解工具。”
队伍再次移动。
肖天走在陈若梦身边，左手始终按在她肩上，蜂医技能的微弱绿光持续流转。
这不仅仅是治疗，也是警戒。
任何异常能量波动或生物信號变化，他都能第一时间感知。
通道深处传来隱约的震动。
不是脚步声，是某种更沉重、更有规律的低频震动，像是大型机械运转的共鸣。
“什么声音？”苏明压低声音问。
“地下通风系统的主机。”林薇辨认道，“b区工业园旧时代的遗留设施，理论上应该已经停转了。”
“理论上？”肖天看向她。
“锈蚀都市降临后，很多旧时代设施会『活』过来。”林薇声音很冷，“规则扭曲的结果。有时候是自动防御系统重启，有时候是……別的什么东西。”
她没说完，但肖天懂了。
三角洲区域的异常现象，不止是清道夫和能量武器。
前世在游戏里，他见过更诡异的玩意。
“距离下一个巡逻点还有三百米。”跳频突然道，护目镜上红光一闪，“检测到异常热信號。四个单位，静止状態，堵在通道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