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即兴的灵感
派对结束后的第二天，洛杉磯的阳光格外灿烂。王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身上盖著一条毯子，头下枕著一个软垫。旁边，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躺著，睡姿各异。
白小鹿蜷缩成一小团，像只小猫。程奶瀟四仰八叉地躺著，一只脚搭在沙发扶手上。
李知恩侧躺著，呼吸均匀，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
倪大妮靠在沙发角，姿势优雅，头髮都没怎么乱。
霉霉躺在最远的角落，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手。
王风轻轻坐起来，没有吵醒她们。
他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洛杉磯。阳光很好，天空湛蓝，远处可以看到好莱坞山的轮廓。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霉霉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早。”
王风笑了。
“早。”
霉霉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
“今天天气真好。”
王风点点头。
两人就这么站著，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身后传来白小鹿的声音。
“你们俩……偷偷起来约会？”
王风回头，发现白小鹿已经醒了，正揉著眼睛看他们。
霉霉笑了。
“就你话多。”
白小鹿爬起来，走过来，也挤到窗边。
“哇，今天的阳光真好。”
程奶瀟也被吵醒了，揉著眼睛走过来。
“怎么了？”
李知恩和倪大妮也陆续醒了。
五个人挤在窗边，看著窗外的洛杉磯。
白小鹿忽然说。
“今天干嘛？”
程奶瀟想了想。
“不知道。”
李知恩说。
“隨便逛逛？”
倪大妮说。
“昨天玩太疯了，今天休息吧。”
霉霉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我有一个想法。”
五个人看向她。
霉霉笑了。
“去工作室。”
王风愣了一下。
“工作室？”
霉霉点点头。
“对。我想……”
她看向程奶瀟和李知恩。
“我想和你们一起，即兴创作点什么。”
程奶瀟眼睛一亮。
“创作？音乐？”
霉霉点点头。
“音乐，加上你的舞蹈，加上知恩的嗓音。”
她顿了顿，看向白小鹿和倪大妮。
“你们可以帮忙录下来。”
白小鹿兴奋了。
“好啊好啊！”
倪大妮也笑了。
“摄影我可以。”
王风站在旁边，看著她们。
霉霉看向他。
“你呢？可以帮我们记录吗？”
王风点点头。
“好。”
上午十点，六个人来到霉霉的家庭工作室。
那个熟悉的房间，王风来过几次。但那都是只有他和霉霉两个人的时候。今天，五个人都在。
工作室很大，有足够的空间。正中央是那架三角钢琴，墙边摆著各种乐器——吉他、贝斯、架子鼓，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角落里是录音设备，一整面墙都是各种按钮和显示屏。
程奶瀟一进去就眼睛发亮。
“哇，这就是霉霉姐的工作室！”
李知恩也看呆了。
“好专业……”
白小鹿不懂这些，但也被震撼到了。
“好大！”
倪大妮走到墙边，看著那些唱片封面和奖盃。
“这些……都是你的？”
霉霉点点头。
“嗯，这些年攒的。”
倪大妮点点头，眼神里带著欣赏。
霉霉走到钢琴前，坐下。
“开始吧。”
程奶瀟和李知恩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白小鹿和倪大妮拿出手机，准备拍摄。
王风也拿出手机，站在角落，准备记录。
霉霉想了想，手指落在琴键上。
一段轻柔的旋律流淌出来。
很慢，很柔，像是清晨的阳光，像是午后的微风。
李知恩听著，慢慢闭上眼睛。
然后她开口了。
没有歌词，只是哼唱。
但那种声音，空灵而温暖，像是从天上传下来的。
程奶瀟听著，身体开始轻轻晃动。
然后她动了。
没有编排，没有准备，只是隨著音乐，隨著歌声，自由地舞动。
她的身体像水一样流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张力，又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白小鹿举著手机，眼睛瞪得大大的。
倪大妮也举著手机，但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那三个人。
王风站在角落，透过手机屏幕，看著这一切。
霉霉在弹琴，闭著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里。
李知恩在唱歌，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空灵。
程奶瀟在跳舞，身体越来越舒展，越来越自由。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艺术形式，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没有人提前排练，没有人设计。
只是即兴。
只是灵感。
只是那一刻，她们在一起。
第一段结束，三个人同时停下来。
工作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白小鹿跳起来。
“太棒了！太棒了！”
程奶瀟喘著气，脸上带著兴奋的红晕。
李知恩也睁开眼睛，笑了。
霉霉站起来，看著她们两个。
“再来一段？”
程奶瀟点点头。
李知恩也点点头。
三个人又开始了。
这一次，旋律变了，变得更有节奏感。
李知恩的歌声也变了，变得更有力量。
程奶瀟的舞蹈也变了，变得更有爆发力。
白小鹿举著手机，一会儿拍这个，一会儿拍那个，手忙脚乱。
倪大妮的镜头很稳，一直在拍全景。
王风的镜头，一直在拍那三个人。
但有时候，也会扫过白小鹿和倪大妮。
他看到白小鹿的兴奋，看到倪大妮的专注。
看到她们眼中的光芒。
他忽然意识到，这一刻，不只是那三个人在创作。
五个人，都在参与。
用不同的方式。
第二段结束，三个人又停下来。
这次，白小鹿跑过去，拉著程奶瀟的手。
“奶瀟姐，你刚才那个转身太帅了！”
程奶瀟笑了。
“是吗？我都没注意。”
李知恩走过来。
“你跳得真好。”
程奶瀟看著她。
“你唱得才好。我都被感动了。”
霉霉走过来。
“你们两个，都很棒。”
三个人互相看著，都笑了。
倪大妮走过来，把手机递给她们。
“你们看。”
三个人凑过去看。
屏幕上，是刚才那段即兴创作的录像。
霉霉看著，点点头。
“还不错。”
李知恩看著，眼睛亮亮的。
“这是我们一起的……”
程奶瀟看著，忽然说。
“我想到了一个新的编舞。”
霉霉看著她。
“什么？”
程奶瀟比划著名。
“这里，可以加一个旋转。那里，可以加一个跳跃……”
李知恩也加入討论。
“那这里，我的声音可以再高一点……”
三个人又討论起来。
白小鹿在旁边看著，忽然说。
“那我可以给你们伴舞吗？”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白小鹿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会专业的舞蹈，但我会乱跳……”
程奶瀟笑了。
“可以啊。来，我教你。”
她拉著白小鹿，开始教她几个简单的动作。
李知恩在旁边哼著旋律。
霉霉回到钢琴前，重新弹起那段旋律。
四个人在工作室里，认真地排练著。
倪大妮举著手机，继续拍摄。
王风站在旁边，看著她们。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们身上。
那一刻，他觉得这个画面，比任何电影都美。
排练了一个小时，她们终於完整地演了一遍。
霉霉弹琴，李知恩唱歌，程奶瀟领舞，白小鹿在旁边跟著跳——虽然动作还不够標准，但那份投入和快乐，比任何专业舞者都动人。
倪大妮全程录了下来。
王风也录了。
演完，五个人累得瘫在地上。
白小鹿第一个开口。
“太累了……”
程奶瀟笑了。
“才一个小时就累了？”
白小鹿瞪她一眼。
“我可是演员，不是舞者！”
李知恩在旁边笑。
倪大妮放下手机，走过来。
“你们刚才那段，真的很棒。”
霉霉看著她。
“录下来了？”
倪大妮点点头。
“全程。”
霉霉笑了。
“那回头剪辑一下。”
白小鹿忽然说。
“我可以帮忙剪辑！”
程奶瀟说。
“我可以配音乐！”
李知恩说。
“我可以加字幕！”
倪大妮说。
“我可以做后期！”
五个人又嘰嘰喳喳地討论起来。
王风站在旁边，看著她们。
忽然，白小鹿看向他。
“王风，你呢？”
王风想了想，说。
“我可以请你们吃饭。”
五个人都笑了。
“好！”
那天晚上，六个人又聚在霉霉家的客厅里。
这一次没有派对，没有喝酒，只是坐在一起，看著白天拍的录像。
屏幕上，霉霉在弹琴，李知恩在唱歌，程奶瀟在跳舞，白小鹿在旁边笨拙地跟著跳。
画面很美，声音很美，舞蹈也很美。
但最美的，是她们脸上的笑容。
那种发自內心的，纯粹的快乐。
看完，白小鹿靠在沙发上，长出一口气。
“我们真厉害。”
程奶瀟点点头。
“是啊。”
李知恩轻声说。
“这是我们一起创作的。”
倪大妮端著茶杯，慢慢喝著。
霉霉看著王风。
“你觉得呢？”
王风想了想，认真地说。
“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画面。”
五个人都看著他。
白小鹿笑了。
“王风，你真会说话。”
程奶瀟也笑了。
“就是。”
李知恩抿著嘴笑。
倪大妮点点头。
霉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是奖励。”
白小鹿跳起来。
“不公平！我也要奖励他！”
她跑过来，也在王风脸上亲了一下。
程奶瀟也跑过来。
李知恩笑著走过来。
倪大妮最后站起来，走过来。
五个人又围著他，每个人都亲了一下。
王风被亲得满脸都是口红印，但笑得像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