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霉霉个人即兴创作
那场即兴合作的第二天，洛杉磯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著窗户，把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雾气中。好莱坞山的轮廓变得模糊，远处的摩天大楼像是海市蜃楼。
王风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很安静。
五个人都不在。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听到一阵隱约的钢琴声从工作室的方向传来。
是霉霉。
他轻轻站起来，走向工作室。
门虚掩著，钢琴声从里面传出来。旋律很陌生，不是他听过的任何一首歌。很轻，很柔，带著一点点忧伤，又带著一点点温暖。
王风站在门口，没有推门。
透过门缝，他看到霉霉坐在钢琴前。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头髮披散著，光著脚踩在踏板上。手指在琴键上轻轻跳跃，身体隨著旋律微微晃动。
旁边，程奶瀟坐在地板上，靠著墙，闭著眼睛。
李知恩站在窗边，看著窗外的小雨，嘴里轻轻哼著什么。
白小鹿蜷缩在角落的沙发上，裹著一条毯子，安静地听著。
倪大妮靠在门边的墙上，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眼神温柔。
五个人都在。
都在听霉霉弹琴。
王风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在倪大妮旁边站定。
倪大妮转头看他，笑了，轻声说。
“她弹了一个早上了。”
王风点点头，看著霉霉。
旋律还在继续，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饱满。从单纯的钢琴，变成了一种更丰富的声音——王风这才发现，原来不止是钢琴。墙边的音响里，还播放著她之前录好的几轨伴奏。
她在即兴创作。
用钢琴，用电脑，用那些复杂的录音设备。
一个人，完成一首歌的雏形。
白小鹿从沙发上坐起来，轻声说。
“她好厉害……”
程奶瀟睁开眼睛，点点头。
“这才是真正的音乐人。”
李知恩转过身，看著霉霉，眼神里满是欣赏。
倪大妮轻轻说。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王风没有说话，只是看著霉霉。
她的侧脸很美。专注的样子，认真的样子，完全沉浸在音乐里的样子。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手指在琴键上跳跃，越来越快。
旋律越来越高亢，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力量。
然后，她开口了。
没有歌词，只是哼唱。
但那声音，穿透了整个房间，穿透了每一个人的心。
白小鹿的眼眶红了。
程奶瀟闭上了眼睛。
李知恩轻轻握紧了双手。
倪大妮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王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她的琴声，她的歌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旋律渐渐慢下来，最后，归於平静。
霉霉的手停在琴键上，久久没有动。
房间里安静极了。
然后，白小鹿第一个开口。
“霉霉姐……”
她的声音有点哽咽。
霉霉转过头，看著她，笑了。
“怎么了？”
白小鹿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太好听了。”
程奶瀟站起来，走过去，站在霉霉旁边。
“这首歌叫什么？”
霉霉想了想，笑了。
“还没名字。”
李知恩走过来。
“可以叫《雨中的洛杉磯》。”
倪大妮也走过来。
“或者叫《早晨的灵感》。”
霉霉看著她们，笑了。
“你们起的名字都好听。”
她转头看向王风。
“你觉得呢？”
王风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觉得，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你。”
霉霉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温柔。
“你总是这么说。”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窗外的小雨。
“这首歌，是今天早上突然来的灵感。”
她顿了顿。
“可能是因为这场雨。也可能是因为……”
她回头看著她们五个，笑了。
“因为你们。”
白小鹿跑过去，抱住她。
“霉霉姐……”
程奶瀟也走过去，抱住她们两个。
李知恩笑著走过去。
倪大妮放下咖啡杯，也走过去。
五个人抱在一起。
王风站在旁边，看著她们，笑了。
雨还在下。
但屋里，很暖。
抱够了，五个人鬆开，各自找地方坐下。
霉霉坐在钢琴凳上，看著她们。
“你们想听完整版吗？”
白小鹿拼命点头。
“想！”
程奶瀟也点头。
“当然想！”
李知恩眼睛亮亮的。
倪大妮笑了。
“那我们当第一批听眾。”
霉霉笑了，转向钢琴。
“那我要认真弹了。”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在琴键上。
旋律再次响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完整，更饱满。
她一边弹，一边轻轻地唱。
还是没有歌词，只是哼唱。
但那哼唱里，有清晨的雨声，有午后的阳光，有深夜的星光。
有她们五个人的影子。
白小鹿靠在程奶瀟肩上，眼睛红红的。
程奶瀟轻轻拍著她的背。
李知恩闭著眼睛，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
倪大妮端著那杯早就凉了的咖啡，却捨不得放下。
王风站在窗边，看著她们，也看著霉霉。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首歌，不只是霉霉的即兴创作。
是她送给她们五个人的礼物。
是她们这几天的见证。
一曲终了，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白小鹿才开口。
“霉霉姐……”
她的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程奶瀟替她说了。
“这首歌，是我们六个的。”
李知恩点点头。
“嗯，我们的。”
倪大妮笑了。
“等以后老了，再听这首歌，会想起今天。”
霉霉看著她们，眼眶也微微泛红。
但她笑了。
“那就叫《六个人》吧。”
白小鹿跳起来。
“好！就叫《六个人》！”
程奶瀟也跳起来。
“我们六个人的歌！”
李知恩笑了。
倪大妮点点头。
王风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但他的心里，暖暖的。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阳光从云层里透出来，洒在湿漉漉的城市上。
六个人站在窗边，看著那道彩虹。
白小鹿忽然说。
“霉霉姐，这首歌，以后会发表吗？”
霉霉想了想。
“也许吧。”
她顿了顿，笑了。
“但不管发不发表，它都是我们六个人的。”
程奶瀟点点头。
“对，我们六个人的秘密。”
李知恩笑了。
“好秘密。”
倪大妮端著那杯凉咖啡，也笑了。
王风站在她们旁边，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他会永远记住今天。
记住这首歌。
记住她们。
记住这一刻。
下午，雨彻底停了。
阳光灿烂，洛杉磯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样。
六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著咖啡，聊著天。
白小鹿忽然说。
“我们什么时候再一起创作？”
程奶瀟说。
“隨时都可以。”
李知恩点点头。
“我也隨时。”
倪大妮笑了。
“那下次我来弹琴？”
霉霉看著她。
“你会弹琴？”
倪大妮点点头。
“学过几年。”
白小鹿眼睛一亮。
“那下次大妮姐弹琴，我们跳舞唱歌！”
程奶瀟说。
“好啊好啊！”
李知恩也点头。
王风坐在旁边，看著她们嘰嘰喳喳地討论著下次的合作。
忽然，白小鹿转头看他。
“王风，你呢？下次你表演什么？”
王风愣了一下。
“我？”
白小鹿点点头。
“对啊，我们五个都有表演，你呢？”
程奶瀟也凑过来。
“对对对，王风也要表演！”
李知恩抿著嘴笑。
倪大妮端著咖啡，等著他的回答。
霉霉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王风被五双亮晶晶的眼睛盯著，感觉压力山大。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
“那我给你们做饭。”
白小鹿笑了。
“好！下次王风给我们做大餐！”
程奶瀟也笑了。
“对！大餐！”
李知恩点点头。
倪大妮笑了。
“那我们要好好期待了。”
霉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是预付的奖励。”
白小鹿跳起来。
“不公平！我也要预付！”
她跑过来，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程奶瀟也跑过来。
李知恩笑著走过来。
倪大妮最后走过来。
五个人又围著他，每个人都亲了一下。
王风又被亲得满脸都是口红印，但笑得像个傻子。
阳光很好，洒在院子里。
六个人笑成一团。
那一刻，世界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