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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堂 > 都市小说 > 饕餮崽崽四岁半,豪门跪喊姑奶奶 > 第43章 把魂魄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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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把魂魄抢回来!!

    云子谦一路小跑,跑到了自己车上。
    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將发生的事情告诉小锦。
    “那个盲人非要去看余子平的尸体,他去了之后,將尸体从头到尾摸了一遍,又问了余子平死的时间和出生日期。”
    电话那头云子昂听到这里,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摸尸体?”
    “这是什么癖好啊!”
    旁边小锦皱著小眉头,露出沉思的表情。
    云子谦继续说道:“我看他的动作像是在確认什么,做完这些之后,他先说了句来不及了,隨后又告诉我余子平这个月本来就是要死的,和我们都没关係。”
    “小锦,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本来就是要死的?”小锦疑惑地嘀咕一声,追问道:“侄孙孙,你告诉我余子平的八字和死亡时间。”
    云子谦报了出来。
    小锦伸出两只手,点著自己的手指头,片刻后惊讶道:“四柱纯阴呀。”
    “日主癸水,地支亥子丑三会北方水局,水势滔天,而且命带七煞逢冲,再加上今年还犯太岁......”
    这样命格的人阴气重,魂魄轻,阳气薄,还是容易横死的命。
    云子谦听著这些熟悉的词语,“那个人好像也这样说了。”
    小锦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急切地询问,“侄孙孙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呀?”
    云子谦答:“今天下午五点十七分。”
    “啊!”小锦惊叫了一声,把旁边的云子昂嚇了一跳。
    他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姑奶奶?”
    “五点多,对应黄昏煞,被花盆砸死的,对应天罗煞......”小锦板起脸来,“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要害他!”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云子谦的猜测,他將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可是我看了监控,花盆真是被风吹下来的。”
    “不过,余子平死前告诉我有人。”
    小锦小脸皱成一团,苦恼道,“也许是你们看不见的人推下来的花盆呢。”
    她说著,突然反应过来,慌张道:“侄孙孙,余子平出事的时候,你在他身边?”
    “对啊,”云子谦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说这一段,“我和余子平谈完事情,我刚离开,没几步,余子平就出事了。”
    “糟糕啦!!”小锦懊恼地拍了下脑袋,“侄孙孙,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在路上啊,”云子谦握著方向盘,车灯划破夜色,“正准备回京市呢,还有俩小时就到了。”
    “不行不行!”小锦立刻摇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侄孙孙你不能晚上回来!明天白天再走!”
    “啊?”云子谦愣了一下,“为什么啊?”
    “你先找个阳气重的地方待一晚上!”小锦的语气很急,“越热闹越好,人越多越好!不许往没人的地方去!”
    云子谦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从医院那鬼地方出来,被小锦这么一说,后背又有点发凉:“什么叫阳气重的地方?”
    “子昂侄孙孙!”小锦扭头拽了拽云子昂的袖子,“快打开地图!找离他最近的地方!人多的!灯亮的!”
    “云子谦,你快把你的位置发过来,我们看看。”
    云子昂催促著赶紧腾出一只手戳开导航,划拉了两下:“哎,你附近有个通宵的夜市,还有个商业广场......”
    “阳气重,警察局是不是可以啊?”
    “啊,可以呀!”小锦一拍小手,“要去人多的,灯亮的,阳气重的地方,坐到天亮再走!听见没有侄孙孙!”
    “听见了听见了。”云子谦被她严肃的小语气弄得心里发毛,打了转向灯就往旁边拐,“我这就下去。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我说说?”
    “等回家再说!”小锦扒著座椅靠背往前凑,“子昂侄孙孙你快点开车!我们要快点回家!”
    “好好好,提速了提速了。”云子昂踩了脚油门,忍不住嘀咕,“怎么比我还急......”
    一路风驰电掣,十分钟后就开进了別墅区。
    车刚停稳,小锦就解开安全带往下爬,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云子昂赶紧追上去,一边开家门一边问:“小姑奶奶,到底怎么回事啊?余子平的死有什么说法?”
    小锦蹬蹬蹬跑进客厅,抽空回答道:“余子平不是意外死的,是被坏蛋害死的。”
    “坏蛋要养鬼,挑中了他。”
    云子昂脱外套的动作一顿:“养鬼?”
    “嗯!”小锦点点头,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云子昂,“余子平是纯阴八字,癸水从弱,命里带七煞,本来就容易横死。坏蛋就选了他做祭品,把阴木牌给他,让阴气天天磨他的阳气,磨得差不多了,就算好时辰收他的命。”
    “黄昏煞加天罗煞,死得越冤、越突然,怨气就越大,养出来的鬼就越凶。”
    云子昂听得后背发麻:“那...那个盲人说的『来不及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魂魄已经被收走了呀。”小锦瘪了瘪嘴,“那个盲人哥哥去摸尸体,应该就是想看看魂魄还在不在。可惜去晚了一步,余子平的主魂已经被坏蛋抓走了。”
    “那我哥......”云子昂突然反应过来,脸色一变,“我哥没事吧?他当时就在旁边啊!”
    “就是因为在旁边才麻烦嘛。”小锦挠了挠头,“人死的时候,身边的人会沾到死气。余子平死得突然,还有一魂一魄没来得及被收走,散在了附近,云子谦侄孙孙刚好在旁边,应该就被缠上了。”
    “所以医院停尸间的时候,子谦侄孙孙就被他们盯上了。”
    “我靠!”云子昂脸都白了,“那我哥岂不是很危险?就念了几遍咒语有用吗?”
    “暂时有用啦,但是余子平的散魂还跟著他呢。”小锦说完,扭头就往自己房间跑,“不行,小锦要把余子平的魂抢回来!”
    “啊?抢回来?怎么抢?”云子昂赶紧追上去。
    小锦已经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说:“跟坏蛋抢!他抓了主魂,小锦就把主魂抢过来!不然余子平就真的变成厉鬼啦,侄孙孙也会一直被缠的!”
    她说著,已经从自己的柜子里拖出一个小小的木箱子,打开来,里面是黄纸、硃砂、小毛笔,还有几枚铜钱。
    云子昂站在门口,看著小锦踮著脚往桌上铺黄纸,小脸上满是认真,一时都看呆了:“小姑奶奶,你还会这个啊?”
    “当然啦!”小锦拿起小毛笔蘸了蘸硃砂,头也不抬,“小锦超厉害噠!”
    ——
    与此同时,阜江市郊外的一栋老楼里。
    一个满头白髮的老人正盘腿坐在法坛前。
    他看著五十多岁的年纪,头髮却全白了,一张脸阴鷙瘦削,眼窝深陷,眼神阴沉沉的,像淬了毒。
    法坛上供著一个黑色的木牌,牌位前点著三炷香,香菸直直地往上飘,一丝都不散。
    老人闭著眼,手指掐著诀,嘴里念念有词。
    他正在炼魂。
    余子平的魂魄被他封在木牌里,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只要再炼上七七四十九天,就能炼成一只听命於他的厉鬼。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睁开眼,眉头一皱。
    有人在碰他的魂。
    “哼。”老人冷笑一声,指尖一翻,法诀变了个手势,“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当即加大了法力,死死拽住木牌里的魂魄,要把那股外来的力道弹回去。
    而小锦这边。
    她站在小桌子前,小手捏著剑诀,闭著眼睛,小嘴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声音奶声奶气的,却字字清晰。
    面前的黄纸符忽然无风自动,飘了起来,铜钱也在桌上嗡嗡地震颤。
    她小小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嗯?”她睁开眼,气鼓鼓地鼓了鼓腮帮子,“坏蛋还挺厉害!”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两只小手一起掐诀,指尖翻飞,嘴里的咒语念得更快更急:
    “金光速现,覆护真人,邪祟退散,魂魄归身!五帝五龙,降光行风,广布雨露,辅弼三清!拘魂摄魄,隨吾符行,急急如律令!”
    桌上的硃砂忽然自己动了起来,在黄纸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纹路,亮得刺眼。
    符纸越飘越高,悬在半空中,金纹顺著纸面游走,像有生命一般。
    ——
    老楼里的老人脸色变了。
    他原本稳操胜券的手,居然开始微微发抖。
    那股力道看著不大,却怪得很——不像是普通术士的罡气,反倒像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他送出去多少法力,就被吞掉多少,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哪来的拦路虎?”他咬著牙,又加了三分力。
    可那股力道非但没退,反而顺著他的法诀往这边探。
    一股极其诡异的气,压得他神魂都在颤。
    老人心里猛地一沉——这不是普通的术士。
    这气息......他修了几十年,也和別人斗过法,闻过纯阳的道士气,也碰过纯阴的鬼,可从来没遇见过这种。
    像一张看不见的大嘴,悬在他头顶,隨时能把他连魂带法一口吞了。
    他刚想撤手,忽然胸口一闷,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喉咙一甜,差点吐出血来。
    法坛上的三炷香,『啪』地一声,齐齐断了。
    黑色木牌剧烈地晃动起来,里面传出隱隱的哀嚎声。
    “不可能...”老人瞪著眼,难以置信。
    他死死攥著法诀,指尖都在抖。
    那股吞噬感越来越强,像要把他整个人都顺著这根线吸过去。
    他咬著牙还要再拼,可那股力道忽然猛地一拽。
    他手里的法诀『咔』的一声散了。
    木牌里的主魂,被硬生生拽走了。
    老人往后一仰,靠在墙上,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黑血。他阴沉著脸,死死盯著法坛,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惧不定。
    “到底是什么东西......”
    ——
    此时云家別墅里面,小锦面前,简易的法坛,传来『啪』的一声轻响。
    她面前的黄纸符落回桌上,金光慢慢散了。
    一枚铜钱转了两圈,稳稳地立住了。
    小锦鬆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得意地扬起小下巴:
    “哼,跟小锦抢,坏蛋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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