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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如烟献舞

    苏如烟也清醒过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內翻涌的灵气。
    她重新站起身,双手再次搭上顾长生的肩膀。
    原本还有些发颤的指尖,此刻变得极其沉稳,推拿的力道也因为修为的暴涨而更加精准入骨。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
    精油的药力被顾长生的肉身彻底吸收。骨骼缝隙间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可以了。”顾长生抬起手,隨意搭在池子边缘。
    水下的云舒探出头。
    她眼神迷离,却迅速调整好状態。
    苏如烟也立刻停下推拿的动作。
    两人十分默契地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搀扶住顾长生的手臂。
    “王爷,请起步。”云舒柔声说道。
    哗啦。
    顾长生站起身,水流顺著他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滑落。
    腹部隱隱浮现的紫金色神纹在灯光下闪烁著危险且迷人的光泽。
    旁边的玉石架子上,放著两方叠得整整齐齐的软巾。
    那是用极北之地的万年冰蚕丝混合天山雪莲的纤维编制而成,水火不侵,触感比少女肌肤还要柔软数倍。
    在此之前,这两方软巾一直被放置在特製的暖玉阵盘上烘烤,保持著最契合人体体温的温度。
    苏如烟上前一步,取下软巾。
    她跪在顾长生身后,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双手捧著冰蚕丝软巾,从顾长生的脚踝开始,一点一点向上,细致地擦拭著他腿上的水珠。
    她的动作极慢,每一个转折、每一寸贴合,都透著令人骨头髮酥的虔诚。
    云舒则取过另一方软巾,站在顾长生身前。
    她微微垫起脚尖,从顾长生的宽阔肩膀开始往下擦拭。
    她的呼吸喷洒在顾长生的胸膛上,刻意拉近的距离让两人肌肤偶尔发生轻微的摩擦。她擦得极其用心,连锁骨的凹陷处和肌肉的边缘都不曾放过。
    顾长生没有动,任由两人施展这些极致的风月手段。
    他很清楚,这是她们展示自身价值的方式。
    弱者依附强者,必须竭尽所能地证明自己有用。
    无论是杀人,还是伺候人。
    水分被彻底擦乾。
    肌肤重新变得乾燥清爽,带著一丝淡淡的雪莲幽香。
    “这阵法温度调得不错。”顾长生隨口点评了一句。
    “只要王爷觉得舒坦,这极乐阁里的一切就不算白费。”
    云舒將手中的冰蚕丝软巾隨意丟在地毯上,桃花眼里的媚意重新占据了主导。
    她转过身,牵起顾长生的右手。
    苏如烟起身,牵起他的左手。
    两女引导著顾长生,顺著地毯上编织的暗金色图腾纹路,走向密室正中央。
    那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圆形水床。
    水床正上方的穹顶,那面巨大的水银灵镜將下方的景象反射得没有丝毫死角。
    昏黄色的灯光打在半透明的水床上,折射出光怪陆离的曖昧色泽。
    “王爷,这幻灵胶水床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完美贴合身体每一寸骨骼。不管在上面施展何等动作,都不会有丝毫反作用力伤到筋脉。”
    云舒轻声解释著,拉著顾长生走到水床边缘。
    顾长生直接坐了下去。
    幻灵胶立刻根据他的体重和坐姿发生形变,將他稳稳托住。一股极为舒適的清凉感顺著尾椎骨迅速蔓延至全身,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浴池里带出的热气。
    內部水流的循环更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按摩著后背。
    他向后一靠,半躺在几个绣著云纹的玉丝靠枕上。
    这地方確实有让人意志消沉的资本。
    若是意志不坚的修士,在这张床上躺上几天,只怕连功法都会忘了怎么运转。
    云舒见顾长生躺好,並没有立刻跟上去。
    她鬆开手,走到密室左侧的玉石台前,从上面取下一把造型奇特的玉石琵琶。
    这把琵琶通体莹白,琴弦由四阶妖兽的背筋揉捻而成,拨动间不带丝毫杀伐之气,只有纯粹的靡靡之音。
    她抱著琵琶,直接盘腿坐在水床前方的羊绒地毯上。
    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將琵琶放置在大腿上。
    “今日换妾身来奏曲,谁叫如烟妹妹舞技更胜一筹呢。”
    纤细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錚。
    一声轻柔婉转的琴音在极乐阁內盪开。
    音色里带著一种令人气血翻涌的魅惑力,直钻耳膜。
    这並非攻击性的音波功法,而是一种极其高明的调情手段。
    隨著第一声琴音落下,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如烟动了。
    她走到密室右侧的屏风旁,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极其单薄的緋红薄纱。
    薄纱几近透明,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
    她將薄纱披在身上,只在腰间用一根细细的金丝带虚虚打了个结。
    那具刚刚被混沌本源洗涤过的娇躯,在緋红薄纱的掩映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肌肤白皙透亮,身段玲瓏起伏。
    走动间,风光乍泄。
    顾长生靠在水床上,目光落在苏如烟身上。
    他知道苏如烟身负天机阁的特殊天赋“千人千面”。
    这种天赋能让她完美模擬任何人的气质、神態甚至功法波动,是执行潜伏和暗杀任务的无上利器。
    在大靖京城的这段时间里,苏如烟一直以端庄內敛的大丫鬟形象示人,连说话都不敢高声。
    但此刻,在这封闭的地下密室里。
    苏如烟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端庄与內敛被她瞬间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禁慾与极致魅惑的诡异气质。
    她那双原本总是低垂的眼眸,此刻完全睁开,眼尾微微上挑,眼底流转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她不再是听雨楼的探子,也不再是醉仙坊的花魁。
    她现在,是这极乐阁里,最纯粹、最顶级的绝代舞姬。
    云舒手指加快了拨弦的速度。
    琵琶声由缓入急,节奏感极强,每一次停顿都精准地踩在人的心跳节点上。
    苏如烟踏著琴音,赤足走上幻灵胶水床。
    水床表面十分柔软,人在上面极难发力保持平衡。
    但苏如烟却如履平地。
    她的双脚在半透明的软囊上轻轻点动,带起一圈圈细微的蓝色涟漪。
    她开始起舞。
    没有繁复的剑法套路,也没有刻板的宫廷礼仪。
    这是一支完全拋弃了所有矜持、只为取悦眼前男人的舞蹈。
    她的身体柔软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腰肢向后摺叠,双手在头顶交握,緋红色的薄纱顺著手臂滑落,堆叠在手肘处。
    上半身的傲人曲线完全暴露在顾长生的视线中。
    隨著琵琶声的急促,她的腰部开始快速扭动。
    每一次旋转,薄纱都会飞扬起一个惊险的角度,將最核心的风光展现出一瞬,又在下一秒迅速遮掩。
    若即若离。欲拒还迎。
    她的天赋,完美地应用在了这场风月献舞之中。
    上一秒,她的眼神清冷孤傲,像是一位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神女,在神坛之上被迫起舞,眉宇间带著一丝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那层緋红的薄纱成了她最后的防线,紧紧贴在身上。
    下一秒,隨著一个大幅度的转身,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娇媚入骨,仿佛一只初化人形、不懂世事的妖狐。
    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好奇与试探,身体刻意向前倾倒,雪白的柔滑差一点就要擦过顾长生的鼻尖。
    琴音再转。
    苏如烟的气质又变了。这一次,她成了久经沙场的女將,英姿颯爽,动作变得充满力量感。
    长腿在水床上高高踢起,金丝带剧烈拉扯,勒出惊人的弧度。
    她用居高临下的姿態俯视著顾长生,但眼神深处,却藏著最彻底的臣服与渴望。
    顾长生靠在靠枕上,呼吸渐渐变得深沉。
    苏如烟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转换,都精准踩在了男人的爽点上。
    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无数个极致幻想的集合体。
    这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衝击,远比单纯的肉体诱惑来得更加猛烈。
    他抬头看了一眼穹顶的水银灵镜。
    镜子里,那个緋红色的身影在自己上方不断变换著姿態,汗水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深不见底的沟壑。
    水床下方的蓝色阵纹光芒,將她的肌肤映衬得越发白皙。
    云舒的琵琶声达到了最高潮。
    琴弦快速震颤,发出一连串极其紧凑的音符,仿佛暴雨倾盆。
    苏如烟的舞步也隨之变得疯狂。她在水床上连续旋转,那根细细的金丝带终於承受不住拉扯。
    “啪”的一声轻响。
    丝带断裂。
    緋红色的薄纱彻底失去了束缚。
    隨著最后一个极其尖锐的琵琶音符落下。
    苏如烟停止了旋转。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仿佛要窒息。
    失去束缚的緋红薄纱毫无阻碍地滑落至脚踝。
    最后一层遮掩被彻底剥去。
    她没有去捡那层薄纱。
    她那双因为极致运动而泛著水光的眼眸,死死盯著靠在靠枕上的顾长生。
    眼底的所有偽装和扮演都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双膝一软,直接跌跪在顾长生双腿之间。
    幻灵胶水床因为她剧烈的动作產生了一阵猛烈的摇晃。
    水波荡漾间,她俯下身子,满头青丝倾泻而下,散落在顾长生的大腿上。
    她仰起头,双手攀上顾长生的胸膛,肌肤相贴的瞬间,滚烫的体温隔著神纹传递过来。
    “公子。”苏如烟的声音沙哑透了,仿佛要哭出来,“舞跳完了。”
    地毯上,云舒一把將玉石琵琶推倒在一旁。
    她站起身,直接跨步上了水床。
    她从背后贴靠过来,丰满紧紧压在顾长生宽阔的后背上。
    刚刚被混沌本源洗涤过的娇躯,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水汽混合著极乐阁內特有的幽香,在两人贴合的肌肤间瀰漫。
    她低下头。滚烫的红唇凑近顾长生耳侧。
    呼吸吞吐间,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顾长生的耳廓。
    “王爷。”
    “如烟妹妹这舞姿固然绝世,但单凭这肉体凡胎的逢迎,若说就能伺候好这长生界至高无上的人皇,那也太委屈王爷您的万金之躯了。”
    顾长生靠在玉丝靠枕上。
    他没有推开背后的云舒,也没有去抚摸腿边的苏如烟。他只是静静感受著这方密室里的极致奢靡。
    他偏了偏头,视线落在侧方。
    “哦?”顾长生声线平缓,听不出喜怒,“云司座,还有什么花样没使出来?”
    云舒轻笑一声。笑声带起胸腔的震动,顺著后背的贴合传导给顾长生。
    她探出身子,白皙的手臂越过顾长生的身侧,伸向水床內侧的边缘。
    那里有一处隱蔽的暗格。
    “咔噠。”机关弹开的声音在密室中极其清晰。
    云舒从中摸出一枚特殊的玉简。这玉简通体呈现出曖昧的粉色,表面氤氳著一层淡淡的流光阵纹。
    她双手捧著这枚玉简,从后方绕过,恭恭敬敬地递到顾长生面前。
    顾长生没有伸手接。他垂下眼皮,目光停在玉简上。
    云舒的眼神中闪烁著极致的野心与疯狂。
    那是赌徒看到绝世筹码时的狂热,也是她將身家性命全盘压上的底气。
    她微微偏头,看向前方还在战慄的苏如烟。
    “王爷,在这玉简里,专门为您量身编纂了一套风月剧本。”
    话音刚落。云舒玉臂轻挥。
    刚刚突破到筑基大圆满的精纯灵力在指尖凝聚。一道微光射出,精准击中幻灵胶水床边缘的一处微型阵眼。
    剎那间,密室光芒大作。
    穹顶那面悬掛著的巨大水银灵镜微微震颤。镜面上的阵纹迅速倒转,不再映照下方的人影,而是直接向下投射出十数个柔和的光团。
    这些光团在空中缓缓飘落。最终稳稳地悬浮在顾长生四周,將整张水床环绕其中。
    每一个光团內部,都流转著一幅栩栩如生的幻影画面。
    画面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字玉简在上下浮动。
    那是十几个精心编排、设定详尽的剧本。
    顾长生目光微凝。他没有释放庞大的神识,仅仅分出一缕念力,迅速扫过这些悬浮的光团。
    心头骤然一震。
    这些光团里的剧本题材,复杂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根本不是寻常勾栏瓦肆里的低劣戏码。角色身份跨度极大,场景设定极其精细。
    左侧的光团里,幻影显示的是一座冰冷的死牢。
    剧本標註著“陨落的高冷剑宗圣女与暴虐狱卒”。光团中的虚影,正是苏如烟变化而成的白衣女修,眼神清冷倔强。
    右侧的光团中,则是一座凡俗宅院的拔步床。文字写著“深闺少妇与夜行採花大盗”。虚影里的苏如烟眼角含泪,死死咬著被角,欲拒还迎。
    正前方的光团,甚至设定了一个“妖界女王与落难书生”的诡异场景。幻影中苏如烟一身黑金龙袍,手持皮鞭,高高在上地俯视。
    每一种剧本,都精准匹配著不同的服饰、神態、语气甚至功法压制的规则设定。
    听雨楼將苏如烟的“千人千面”天赋,没有用在暗杀与潜伏上,而是彻底用在了这床榻之欢的视觉衝击上,榨乾了每一分潜力。
    拿绝顶天赋来搞角色扮演?这俩女人也是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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