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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天山扫地僧,一招惊铁门

    巍峨的山门耸立云端,巨大的牌匾之上,龙飞凤舞地雕刻著“天外天”三个大字,笔力苍劲,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怀灭、怀空与白伶三人站在门前。
    冷风呼啸,吹得白伶鬢角的碎发直往眼睛里钻,她伸手拢了拢头髮,仰头看著那三个字,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怀空也在打量这座山门。
    门扇足有九丈高,朱漆厚重,铜钉排列如阵,光是这扇门的份量,怕是寻常十几个壮汉都推不动。
    可最让他不安的不是门,而是——这么大一座山门,竟然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怀灭显然没想这么多。他冷哼一声,伸手往门上一推。
    “吱呀——”
    沉重的朱漆大门应声而开,轻得像是推了一扇纸糊的窗。
    门后,偌大的天外天前庭空空荡荡,不见一人。
    “怪了,竟然没人把守?”白伶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往怀灭身边靠了靠。
    怀空的手悄悄搭上了身旁的铁匣,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这种大门敞开、无人看守的架势,要么是天外天狂妄到了极点,要么是……根本不在乎谁来。
    不管是哪种,都不是好兆头。
    怀灭却浑然不当回事,甚至嗤笑了一声:
    “管他有没有埋伏,凭咱们三个人的实力,这天底下哪儿去不得?走!”
    说罢,他一马当先,大踏步迈入山门,背影囂张得像是回自己家。
    白伶看了怀空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无奈——“你看,劝也劝不住。”
    怀空苦笑著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三人穿过前庭,一路畅通无阻。
    这一路走来,没遇到一个弟子,没看到一个巡逻的人影。
    庭院打扫得乾乾净净,花木修剪整齐,显然是有人打理的——
    可人都在哪儿?
    白伶越走越心慌,低声说:
    “大师兄,这也太安静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你就是胆子小。”怀灭头也不回。
    “我不是胆子小,我是——”
    “嘘。”怀空忽然抬手,示意两人安静。
    前方,一片开阔的青石广场出现在视野中——演武场。
    广场四周旌旗猎猎,旗上绣著一个大大的“天”字。
    空旷的场地上,只有一个人。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著宽大的白色绸袍,正慢悠悠地打著一套看上去软绵绵的拳法。
    动作舒缓得像是在做早操,神態安详得像是在自家后院遛弯,对三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浑然不觉。
    怀灭环视四周,见偌大演武场就这么一个老头,连半个护卫都没有,嘴角撇了撇,心想这天外天也不过如此。
    他大步上前,也不客气,扯著嗓子喊道:
    “喂!老头!你知不知道断浪在哪?”
    声音在演武场上空迴荡,震得旗帜猎猎作响。
    雄霸动作未停,只是微微侧目,浑浊的老眼扫过三人。
    虽然已经隱退多年,但他一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可没退休——
    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三个人来者不善。
    打头那个魁梧的,周身凶戾之气外溢,一看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暴脾气,武功不弱,但脑子里恐怕只有一个“打”字。
    后面那个背铁匣的,气息內敛得多,是个沉稳的,应该是这支小队里唯一靠谱的。
    至於那个小姑娘——嗯,一看就是跟著那个莽汉来的。
    “现在的年轻人,火气都这么大么?”雄霸心中暗笑。
    这几个愣头青竟然敢直呼断浪的名字,还要找他麻烦——
    他们知不知道断浪是什么人?
    那可是连他雄霸当年都忌惮三分的狠角色,如今更是今非昔比,早已不是凡夫俗子能招惹的存在。
    要是真让他们这么衝上去,怕不是连断浪一招都接不住,白白送死。
    算了,老夫既然撞见了,就发发善心吧。
    雄霸缓缓收势,负手而立,淡淡道:
    “你们找断浪干什么?”
    怀灭眉头一竖,刚要开口骂人——
    “大哥!”
    怀空一把拦住了他。
    怀灭回头瞪了他一眼,被怀空的目光按了回去——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確:“让我来。”
    怀灭冷哼一声,虽然不乐意,但到底还是给了二弟这个面子,抱著胳膊退后一步。
    白伶悄悄鬆了口气。
    怀空上前一步,抱拳行了一礼,语气恳切:
    “老人家您好。”
    “我是铁门的怀空,这是我大哥怀灭,这是我师妹白伶。”
    “我们这次来,不是要跟谁过不去,实在是有急事相求。”
    雄霸眉头微微一动。
    铁门?铁神那个老傢伙的门下?
    他上下打量了怀空一眼,又扫了一眼怀灭——
    这小子一身横练的底子,气血旺盛得嚇人,一看就是铁门那种苦修出来的。
    “铁门的人跑到天外天来,还说有急事。”雄霸捋了捋白须,语气不咸不淡,
    “说吧,什么事?”
    怀空神色黯了几分,沉声道:
    “我师父身染重疾,命在旦夕。”
    “听闻绝世好剑是当世神兵,或许能救师父一命。”
    “所以特来找断掌门借剑一用。”
    “借剑治病?”
    雄霸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曾是一代梟雄,为了掌控手下无所不用其极——
    利用徒弟的忠心和孝心,编造各种理由让他们去送死的把戏,他自己当年就玩得炉火纯青。
    眼前这小子的话,他信一半。
    孝心是真的,但“借剑治病”这个说法——呵呵。
    “绝世好剑是杀人的东西,只听说过剑下有亡魂,没听说过剑能救人。”
    雄霸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嘲弄,
    “你们怕是被人骗了。这剑,治不了病。”
    这话说得直白又扎心。
    怀空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想辩解什么,却一时找不到话。
    白伶也愣住了,她下意识地看了怀灭一眼——坏了。
    果然。
    “你说什么?!”
    怀灭本就在旁边忍得难受,听到这话,积压的火气瞬间炸了。
    他猛地一步踏前,周身真气激盪,凶戾之气如开了闸的洪水,直逼雄霸。
    地面上的灰尘被这股气势逼得向四周扩散,怀灭脚下的青石板咔嚓一声出现了裂纹。
    “老东西,少在这儿废话!”
    “既然你不肯说断浪在哪——我就先拿你开刀!”
    “大哥,不行!”
    怀空大惊,伸手想拦,但怀灭的速度远比他快。
    白伶也喊了一声:“大师兄!”
    晚了。
    怀灭身形一晃,已如猎豹般扑出。
    左掌猛然探出,掌心中气劲翻涌,隱隱带著风雷之声——
    正是铁门绝学“破空元手”中的攻杀之招。
    沉元破空!
    这一掌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怀灭虽然没动杀心,但也用了五成力道,意在一招擒拿。
    然而——
    雄霸没有动。
    准確地说,他几乎没动。
    只是脚下微微一错,身形如柳絮隨风,轻飘飘地向后滑出了半尺。
    就这半尺的距离,怀灭那一掌打在了空气上。
    掌风从雄霸的衣袍前襟擦过,吹得白袍猎猎作响,却连一根头髮丝都没碰到。
    怀灭瞳孔微缩。
    他的反应极快——左掌未收,借著前冲之势猛地翻腕下压,掌势奇重,如泰山劈顶般朝雄霸天灵盖劈落!
    沉元破月!
    这一招是破元手中的重压杀招,一掌劲轰而下,压制力极强,中者非死即残。
    雄霸面对这凌厉的第二击,面上依旧掛著云淡风轻的笑容。
    他双手缓缓抬起,在身前画了一个圆。
    动作慢得出奇,慢得仿佛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可就是这么慢悠悠的一个动作,却恰到好处地挡在了怀灭的掌路上。
    两只手轻轻搭在了怀灭的手腕上。
    就像老人搀扶孩子过马路一样自然。
    怀灭只觉一股绵柔至极却又坚韧无比的力道从手腕处传来。
    自己刚猛霸烈的掌力,竟如泥牛入海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著,一股反震的劲力涌来,带著他自己的力道,將他整个人向一旁带偏。
    借力打力!
    “什么玩意?!”
    怀灭心中大骇。
    他出道这么多年,从来没碰上过这种路数。
    他引以为傲的破空元手,讲究的就是刚猛霸烈、一力降十会——
    可对面这老头的功夫,偏偏就是专克他这种蛮力打法的。
    越用力,越被化解。
    越刚猛,越被借力。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堆里,不但伤不到人,反而把自己弹了出去。
    怀灭不信这个邪。
    “破雷殛震!”
    他暴喝一声,双掌猛地向天高举,隨即重重拍下!
    掌心之中,真气剧烈摩擦,竟发出噼啪的爆响——
    如雷霆降世,带著一股毁灭性的刚猛劲道,直轰雄霸天灵盖!
    这一招是破空元手中的大杀招。
    掌力如雷如霆,正面硬挡必死——
    铁门歷代弟子中,能將这一招练到这种程度的,怀灭是头一个。
    白伶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
    怀空的手已经按在了铁匣上,准备隨时出手——
    不是帮怀灭,而是怕怀灭伤了这个老人。
    虽然老人看上去深不可测,但万一……
    可他多虑了。
    雄霸眼中精光一闪。
    不退反进,右脚向前迈出一步,双手自下而上呈十字交叉架起——
    太极拳中的“十字手”。
    “砰!”
    一声闷响。
    雄霸的双臂看似柔软无骨,可在接触的一瞬间,却如绵里裹铁——
    顺著怀灭那道雷霆掌力的势头,向下一沉、一卸。
    怀灭只觉得自己这刚猛无匹的一掌像是打在了一团活的棉花里——
    棉花不但吃了他的力,还把他的力往地底下拽。
    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失衡,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
    “破天!”
    怀灭虽惊不乱——
    能在这种狼狈的状態下瞬间变招,也足见他的战斗本能有多强悍。
    他借著前栽之势,左掌猛地自下而上暴起,掌心朝天,一股狂暴至极的劲力拧成一条线,直贯雄霸的下顎!
    这一招是绝境中的搏命反击,势道狠辣,从最不可能的角度出招,专打对手的意料之外。
    雄霸嘴角微微一扬。
    左手如云手般轻轻一拨,搭在怀灭的手腕上,顺势向外一引——同时右手化掌为刀,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地切向怀灭的肘底。
    云手接单鞭。
    “啪!”
    一声脆响。
    怀灭那必杀的一爪,竟被雄霸这一引一切硬生生改了方向,擦著雄霸的耳畔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而雄霸的单鞭掌劲,已经借势印在了怀灭的肋下。
    力道不重——至少在雄霸看来不重。
    但对怀灭来说,那一掌像是被一座山轻轻撞了一下。
    “蹬蹬蹬!”
    怀灭连退三步,只觉肋下气血翻涌,半边身子都麻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肋部——
    衣服没破,皮也没伤,但內臟里翻江倒海,一口血腥味直衝嗓子眼,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可能!”
    怀灭双目赤红,死死瞪著雄霸,不信自己会被一个打太极的老头压制。
    他暴喝一声,再次扑上,左右双掌连环轰出,拳掌交替,攻势如狂风暴雨!
    雄霸见他衝来,不退不避,双眼微眯,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了一句什么,忽然身形一矮,右手自下而上如鞭般甩出——
    “啪!”
    鞭掌正中怀灭右肩。
    怀灭还没反应过来,雄霸的左手已经跟上,反手一抽——
    “啪!”
    鞭掌扫过怀灭左颊。
    紧接著右掌翻转,第三鞭——
    “啪!”
    拍在怀灭胸口。
    第四鞭——
    “啪!”
    抽在怀灭手臂上,將他刚举起的破元手硬生生拍偏。
    第五鞭——
    “啪!”
    收势一掌,印在怀灭小腹,將他整个人弹飞了出去。
    五鞭一气呵成,快如闪电,从第一下到第五下,前后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
    怀灭在半空中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每一鞭都恰到好处地打在他出招的间隙里,像是提前算好了他每一个动作似的。
    白伶脸都白了,想衝上去又不敢,攥著拳头站在原地,指甲掐进了掌心。
    怀空心头狂跳——
    老头刚才那五鞭,每一下都留了力,否则的话,以那股劲道,大哥的骨头怕是要碎好几根。
    可怀灭是什么人?
    越挨打越上头。
    “空元破日!”
    他暴喝一声,双掌齐出!
    掌影漫天,虚实难辨——
    这一招是破空元手中的精妙杀招,掌力忽吞忽吐,如日中天,密不透风。
    这一次他不留手了。
    十成功力,全开。
    面对这漫天掌影,雄霸却缓缓闭上了双眼。
    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风中杨柳,左右摇摆。
    双手在身前划出一个又一个圆圈——大圆套小圆,正圆套斜圆,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揽雀尾。
    棚、捋、挤、按。
    太极拳中最基本的四式,也是最精深的四式。
    雄霸双手一棚——
    一股浑厚的弹力凭空而生,如同一面无形的铜墙铁壁,將怀灭那漫天掌影尽数挡在圈外。
    隨即顺势一捋——
    借力打力,將怀灭攻来的劲道全部牵引向身侧,像拨开一道凶猛的水流。
    紧接著双掌向前一挤——
    两股力道合而为一,如排山倒海般反撞回去。
    最后双掌向下一按——
    如泰山压顶,將怀灭所有的退路、变招、腾挪的空间全部封死。
    四式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没有半点菸火气。
    像是一个老农在田里翻土——
    不急不躁,不紧不慢,可锄头落下去,地就翻了。
    “轰!”
    气劲交击,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演武场上的旌旗被这股气浪吹得向两边猛烈翻卷,青石地面上的灰尘腾起老高。
    怀灭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涌来——
    那不是雄霸的力量,而是他自己的力量,被这个老头接住、揉碎、重组之后,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他引以为傲的“空元破日”,被人连消带打,全数反弹。
    再也把持不住身形——
    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三丈开外的青石地上。
    “砰!”
    后背著地,震得他眼前发黑,嘴里一股腥甜直涌上来,“噗”地喷出一口血雾。
    “大师兄!”
    白伶惊叫一声,冲了上去,蹲在怀灭身边,一手扶著他的后背,一手去探他的脉搏。
    怀灭一把推开她的手,撑著地面想爬起来,胳膊却在发抖。
    他死死瞪著雄霸,眼里不是恐惧——是不甘。
    怀空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大哥刚才使出了破空元手几乎全部的招数,从沉元破空到沉元破月,从破雷殛震到破天,再到空元破日,几乎把攻杀的精髓全打了一遍。
    可这位老者,从头到尾就用了一套太极。
    一套看上去像是公园里老大爷早起锻炼身体用的太极。
    而且——
    最可怕的不是他贏了,而是他贏得这么轻鬆。
    他甚至没有喘过一口粗气,从头到尾表情都没变过,脚步都没乱过。
    就好像……他只是在陪一个小孩子玩闹。
    白伶扶著怀灭,手还在抖。
    她抬头看著雄霸,眼睛里除了惊骇还有恐惧——
    她跟在怀灭身边这么久,见他打过无数高手,从来没输过——
    可现在,竟然被一个打太极的老头像拍苍蝇一样碾了过去。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怀空喃喃自语。
    他本以为天外天只有断浪一个高手。
    可现在,隨隨便便碰上一个在演武场打拳的老头,就已经是这种级別了。
    那断浪本人……该有多恐怖?
    还有,昨天酒肆里那个白衣青年——
    他说“要是说话衝撞了断掌门,恐怕会有杀身之祸”。
    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嚇唬人。
    这天外天,果然是臥虎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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