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轻取青狮,国王求救
假国王心中猛地一沉:此人……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赤天大圣?倒是我大意了,竟把他给忘了!
看来,他早已看穿我的身份。
一念至此,假国王心中反而生出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
果然,下一刻,凌帆便向前一步,厉声大喝:“妖道!还不现出原形!”
假国王瞬间变脸,神色惊怒,一拍龙椅,厉声呵斥:“圣僧!此人是何等狂徒,竟敢当眾喊朕为妖道!莫非你们大唐来的和尚,想要欺君罔上不成!”
“来人!將这誹谤君主的狂徒,给我拿下!”
两旁武士闻声而动,刚要上前,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雷霆大喝:“全都住手!我看谁敢动!”
眾人一惊,只见太子一身戎装,带著大批亲卫,黑压压涌入大殿,气势逼人。
满朝文武面面相覷,大惊失色:太子带兵上朝……这是要造反吗?
假国王勃然大怒,指著太子厉声喝道:“逆子!谁准你带兵闯殿!你莫非是想谋反不成!”
太子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他,反而转身,径直走到凌帆面前,双膝跪倒,高声叩拜:“儿臣,参见父王!”
这一喊,满朝譁然。文武百官彻底懵了:太子怎么给一个凡人下跪?难道……国王被人戴了绿帽子?可看年龄这也不对啊!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际。
那个一直缩在角落、毫无存在感的“担夫”,缓缓抬手,摘下了头上斗笠。
一张与王座上一模一样的面孔,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真国王!
后宫方向也传来一片骚动,皇后在宫女、嬪妃的簇拥下,哭著奔上大殿,一见那摘去斗笠的身影,便扑上前跪倒在地,泪如雨下:“陛下!我的夫君!你……你受苦了啊!”
真相,瞬间大白。
真国王抬手將太子与皇后扶起,转身面向满朝文武,声音苍凉而坚定,將三年前被害、井中沉冤、妖道篡位、託梦诉冤一事,原原本本、一字一句,当眾诉说。
皇后在旁泣声佐证,太子手持白玉圭为凭,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文武百官譁然变色,再看王座上那“假国王”,眼神已然彻底变了。
假国王见大势已去,脸色剧变,心知再留下去必死无疑,当即转身,便要破空逃走。
“想走?”
凌帆身形一闪,早已挡在他身前,语气淡漠:“我正准备借你以假修真,了结这场因果,你以为,你走得了?”
这假国王,正是文殊菩萨的坐骑青毛狮子。
他修为不俗,一身妖气內敛,寻常仙人根本不是对手。
可在凌帆面前,他连三招都撑不过,便被一道无形气劲死死锁住,狠狠镇压在地,动弹不得。
青毛狮子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束缚,嚇得魂飞魄散,不敢对凌帆齜牙,反而转向一旁“唐僧”,高声呼救:
“我乃文殊菩萨座下青毛狮!是奉如来佛旨,来此布劫!唐僧!你快让他放了我!”
可九天玄女所化的唐僧,只是双手合十,低眉垂目,一副专心念经的模样。
凌帆耳聪目明,听得清清楚楚——
她哪里是在念经,分明是在心里小声嘀咕:“等会儿打完架,要吃点什么好呢……”
凌帆哑然失笑,低头看向青毛狮子,淡淡问道:“你夺位害主,沉冤三年,也叫佛旨?”
青毛狮子连忙高声辩解,將佛门那套因果说辞搬了出来:“当年这乌鸡国王好善斋僧,我家文殊菩萨化身凡僧前来度化,却被他捆在御水之中,浸泡三日三夜!
此仇不报,佛门顏面何存!
是如来法旨,令我推他下井,浸泡三年,以牙还牙!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如今功果已满,理当由我主带回灵山!”
真国王听得脸色惨白,浑身冰凉。
他看向一旁的“唐僧”,却见对方只是对著凌帆轻轻点头,便转身退到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太子见状,连忙凑到父王耳边,低声快速解释几句。
真国王这才稍稍安定,转头看向凌帆,眼神之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
他猛地向前一步,双膝跪倒在地,声音恳切而悲凉:“先生!请听我一言!
我前半生一心斋僧念佛,对佛门无比虔诚,以致全国上下寺庙林立,侵占田產,国库空虚。
我查清之后,幡然醒悟,只想收回佛產,富国强民,从无半分灭佛之意!
那日有一狂僧前来,口出狂言,说只要百姓一心拜佛,便可人人往生极乐。
我当场驳斥,那僧便骂我无有慧根。
我一时怒火攻心,才命人將他捆在御水,浸泡三日便放了。
谁知……竟引来如此滔天大祸!
佛门不容半分忤逆,动輒以劫数报復,视我万民如棋子!
恳请先生,救我乌鸡国,救我一条性命!”
他从太子口中早已得知,眼前这位赤天大圣,乃是人道之祖,神通通天,地位尊崇,唯有他,才有资格与灵山菩萨正面抗衡。
凌帆看著跪在面前的乌鸡国王,又看了看被镇压在地、犹自叫囂“因果天定”的青毛狮子,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
凌帆望著跪地叩首的乌鸡国王,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底气:
“你只管放心。这妖邪我自会镇压,你安心做你的国王,该治国治国,该安民安民,不必因佛门一事乱了方寸。日后,自有你的机缘。”
国王虽不完全明白“机缘”所指,却听懂了凌帆是在保他乌鸡国周全。
悬了的心终於彻底落下,对著凌帆再三叩首谢恩。
次日,金鑾殿上,真国王正式復位,昭告天下沉冤得雪,举国欢腾。
国王大排御宴,谢过凌帆与“唐僧”,又捧出黄金千两、锦缎万匹,执意相送。
凌帆与九天玄女相视一笑,分毫不受。
